第338章 哈利的邀請
在小天狼星的勸導下，羅恩又一次和哈利和好了。
羅恩知道自己錯怪了哈利，哈利也又一次原諒了自己的朋友。
「赫敏。」羅恩抬起頭，「你去哪了？你的臉色——」
「去了廚房。」赫敏說。她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有點奇怪。
「它們說了什麼？」哈利也抬起頭來。
「……它們不需要我的幫助。它們說它們很快樂。讓我別再說了。」
「那你怎麼想？」哈利問，「你的提案怎麼樣了？」
赫敏沉默了很久。「我把它收起來了。」
「你不會放棄的。」羅恩說，「對吧？你就不像是那種說了就會當算了的人。」
「我沒有放棄。」赫敏說，「但我要換一種方法。」
她坐下來，拿起一張新的羊皮紙，「我不直接和它們談。我先收集案例，看看有沒有小精靈自己願意離開、願意領工資的，然後以他們為例，說明這條路是走得通的。」
羅恩看了她一眼：「你真是……不撞南牆不回頭。」
「我會撞破的。」赫敏說，「南牆也好，什麼牆也好，我會把牆都拆了。」
哈利和羅恩對視了一眼，沒有再反駁。
外面很安靜，像是整個城堡都在替她沉默。
赫敏握著羽毛筆，繼續寫那疊新的計劃，她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成功，但她知道一件事：她不會停下來。
幾天後，赫敏再去廚房時，門口有一張小精靈寫的字條，字跡歪歪扭扭：「格蘭傑小姐，請你別來了。米莉很害怕。」
赫敏看著那張字條，站在空蕩蕩的走廊里。
她把字條折好放進口袋，轉身離開了。
她以後還會再回來的。但不是現在，現在它們還沒準備好。
之後的一節大課上，變形課的下課鈴剛響，麥格教授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刻讓所有人收拾東西離開。
她把教尺放在講台上，推了一下眼鏡，目光掃過全班。「在你們離開之前，還有一件事要宣布。」教室里安靜了幾秒，那些收拾書包的手都停了下來。
「聖誕舞會將在今年的聖誕節當晚舉行。」
麥格教授的聲音依然帶著一貫的利落和不容置疑，「這是三強爭霸賽的傳統。本來是四年級及以上的學生可以參加，但是今年有些例外三年級學生也可以邀請高年級的舞伴。屆時將開放禮堂，由家養小精靈準備晚宴，午夜十二點結束。」
教室里沉默了一秒。然後炸開了。
弗雷德和喬治在教室後排已經站了起來，開始互相拍著肩膀，像是在慶祝某種早已預謀的勝利。
「太好了！我早就想要個理由穿那件新袍子——」
「你那件是綠色的，想配斯萊特林的舞伴嗎？」
「我憑什麼不能請一個斯萊特林女生？」
「那你準備好被整個學院趕出去了。」
羅恩發出一聲哀嚎，整個人趴在了課桌上。
「聖誕舞會……我請誰當舞伴呢？」
「很多女生都可以啊。」哈利說。
「我肯定要好好選擇。」
「那你打算請誰？」
羅恩的臉漲紅了一下，沒有說話。
麥格教授敲了敲講台：「安靜。」
聲音落下，教室里重新安靜下來。「舞伴的選定請儘快確定。舞會是展示霍格沃茨風貌的重要場合，也希望各位同學認真對待。」
她說到這裡，目光掃過全班，額外在哈利的座位上停了一瞬。
哈利覺得那個目光像是在說「你也是勇士，你也要好好表現」。
他低下頭，假裝在整理變形課筆記，但腦子裡已經開始翻騰了。
下課鈴終於響了。
所有人衝出教室。
走廊里到處都在討論聖誕舞會的事。
哈利穿過人群時，各種對話像碎片一樣飄進耳朵里：「……你聽說了嗎？麥克拉根請了拉文克勞的一個女生，被拒絕了。」
「真的假的？那他還挺有勇氣的。」
「我聽說他當時站在那裡等了整整五秒，人都走光了，他還站在那。」
「那也太尷尬了。」
「那我怎麼辦？我想請的人比麥克拉根請的那個受歡迎十倍——」
「那你最好快點，再晚就真的來不及了。」
哈利放慢了腳步。
他想起小天狼星的話：「喜歡的人如果沒人邀請，一旦被別人搶先請走了，你就會在後面懊悔很久。」
他想起自己小時候聽過的那些關於他父母的故事——詹姆怎麼追莉莉的。雖然故事不全都是甜的，但有一件事是真的：詹姆從來沒有因為「怕被拒絕」而猶豫過。
他做了很多蠢事，但他從來不會因為害怕結果不好就不去做。
哈利深吸一口氣，邁開步子往前走。
他在轉角差點撞上一個人。
「對不起——」他往後退了一步，看清了對方的臉。
是秋·張。她抱著一摞書，其中一本《魔法史重大事件》差點從手裡滑出去。
「哈利？」秋·張穩住了手裡的書，然後笑了笑，「沒事。你看起來像是有急事。」
「……算是吧。」哈利說，「你……現在有空嗎？」
秋·張歪了歪頭：「有空。怎麼了？」
哈利看了一眼走廊兩側來來往往的人，然後說：「有件事想問你，但這裡有點吵。」
秋·張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周圍，然後點頭：「那去那邊？」
她朝走廊盡頭的一個凹室方向抬了抬下巴。凹室不大，但至少比走廊中心安靜得多。
兩個人走過去，秋·張把書放在窗台上，轉身看著他：「什麼事？」
哈利站在她面前，覺得自己的心跳從來沒有這麼快過。「聖誕舞會。」
他說，「你……你願意和我一起去嗎？」
他說完這句話後，像是把什麼很重的東西放下了，肩膀鬆了一下。
秋·張看著他，眼睛微微睜大了一點。她沒有立刻回答。然後她笑了一下：「……你終於問了。」
哈利愣住：「『終於』？」
「我一直在等。」秋·張說，「但你一直沒來。」
「你怎麼知道我會來找你？」
「因為很多人在說。」秋·張笑了，「說霍格沃茨的勇士們都在找舞伴了，我在想，你會想要邀請誰呢?會不會是我。」
「那你答應嗎？」
秋·張看了他兩秒，然後說：「我答應。」
哈利感覺自己的心跳終於落回了原位。「好。那——那就這麼說定了。」
「說定了。」
羅恩知道自己錯怪了哈利，哈利也又一次原諒了自己的朋友。
「赫敏。」羅恩抬起頭，「你去哪了？你的臉色——」
「去了廚房。」赫敏說。她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有點奇怪。
「它們說了什麼？」哈利也抬起頭來。
「……它們不需要我的幫助。它們說它們很快樂。讓我別再說了。」
「那你怎麼想？」哈利問，「你的提案怎麼樣了？」
赫敏沉默了很久。「我把它收起來了。」
「你不會放棄的。」羅恩說，「對吧？你就不像是那種說了就會當算了的人。」
「我沒有放棄。」赫敏說，「但我要換一種方法。」
她坐下來，拿起一張新的羊皮紙，「我不直接和它們談。我先收集案例，看看有沒有小精靈自己願意離開、願意領工資的，然後以他們為例，說明這條路是走得通的。」
羅恩看了她一眼：「你真是……不撞南牆不回頭。」
「我會撞破的。」赫敏說，「南牆也好，什麼牆也好，我會把牆都拆了。」
哈利和羅恩對視了一眼，沒有再反駁。
外面很安靜，像是整個城堡都在替她沉默。
赫敏握著羽毛筆，繼續寫那疊新的計劃，她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成功，但她知道一件事：她不會停下來。
幾天後，赫敏再去廚房時，門口有一張小精靈寫的字條，字跡歪歪扭扭：「格蘭傑小姐，請你別來了。米莉很害怕。」
赫敏看著那張字條，站在空蕩蕩的走廊里。
她把字條折好放進口袋，轉身離開了。
她以後還會再回來的。但不是現在，現在它們還沒準備好。
之後的一節大課上，變形課的下課鈴剛響，麥格教授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刻讓所有人收拾東西離開。
她把教尺放在講台上，推了一下眼鏡，目光掃過全班。「在你們離開之前，還有一件事要宣布。」教室里安靜了幾秒，那些收拾書包的手都停了下來。
「聖誕舞會將在今年的聖誕節當晚舉行。」
麥格教授的聲音依然帶著一貫的利落和不容置疑，「這是三強爭霸賽的傳統。本來是四年級及以上的學生可以參加，但是今年有些例外三年級學生也可以邀請高年級的舞伴。屆時將開放禮堂，由家養小精靈準備晚宴，午夜十二點結束。」
教室里沉默了一秒。然後炸開了。
弗雷德和喬治在教室後排已經站了起來，開始互相拍著肩膀，像是在慶祝某種早已預謀的勝利。
「太好了！我早就想要個理由穿那件新袍子——」
「你那件是綠色的，想配斯萊特林的舞伴嗎？」
「我憑什麼不能請一個斯萊特林女生？」
「那你準備好被整個學院趕出去了。」
羅恩發出一聲哀嚎，整個人趴在了課桌上。
「聖誕舞會……我請誰當舞伴呢？」
「很多女生都可以啊。」哈利說。
「我肯定要好好選擇。」
「那你打算請誰？」
羅恩的臉漲紅了一下，沒有說話。
麥格教授敲了敲講台：「安靜。」
聲音落下，教室里重新安靜下來。「舞伴的選定請儘快確定。舞會是展示霍格沃茨風貌的重要場合，也希望各位同學認真對待。」
她說到這裡，目光掃過全班，額外在哈利的座位上停了一瞬。
哈利覺得那個目光像是在說「你也是勇士，你也要好好表現」。
他低下頭，假裝在整理變形課筆記，但腦子裡已經開始翻騰了。
下課鈴終於響了。
所有人衝出教室。
走廊里到處都在討論聖誕舞會的事。
哈利穿過人群時，各種對話像碎片一樣飄進耳朵里：「……你聽說了嗎？麥克拉根請了拉文克勞的一個女生，被拒絕了。」
「真的假的？那他還挺有勇氣的。」
「我聽說他當時站在那裡等了整整五秒，人都走光了，他還站在那。」
「那也太尷尬了。」
「那我怎麼辦？我想請的人比麥克拉根請的那個受歡迎十倍——」
「那你最好快點，再晚就真的來不及了。」
哈利放慢了腳步。
他想起小天狼星的話：「喜歡的人如果沒人邀請，一旦被別人搶先請走了，你就會在後面懊悔很久。」
他想起自己小時候聽過的那些關於他父母的故事——詹姆怎麼追莉莉的。雖然故事不全都是甜的，但有一件事是真的：詹姆從來沒有因為「怕被拒絕」而猶豫過。
他做了很多蠢事，但他從來不會因為害怕結果不好就不去做。
哈利深吸一口氣，邁開步子往前走。
他在轉角差點撞上一個人。
「對不起——」他往後退了一步，看清了對方的臉。
是秋·張。她抱著一摞書，其中一本《魔法史重大事件》差點從手裡滑出去。
「哈利？」秋·張穩住了手裡的書，然後笑了笑，「沒事。你看起來像是有急事。」
「……算是吧。」哈利說，「你……現在有空嗎？」
秋·張歪了歪頭：「有空。怎麼了？」
哈利看了一眼走廊兩側來來往往的人，然後說：「有件事想問你，但這裡有點吵。」
秋·張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周圍，然後點頭：「那去那邊？」
她朝走廊盡頭的一個凹室方向抬了抬下巴。凹室不大，但至少比走廊中心安靜得多。
兩個人走過去，秋·張把書放在窗台上，轉身看著他：「什麼事？」
哈利站在她面前，覺得自己的心跳從來沒有這麼快過。「聖誕舞會。」
他說，「你……你願意和我一起去嗎？」
他說完這句話後，像是把什麼很重的東西放下了，肩膀鬆了一下。
秋·張看著他，眼睛微微睜大了一點。她沒有立刻回答。然後她笑了一下：「……你終於問了。」
哈利愣住：「『終於』？」
「我一直在等。」秋·張說，「但你一直沒來。」
「你怎麼知道我會來找你？」
「因為很多人在說。」秋·張笑了，「說霍格沃茨的勇士們都在找舞伴了，我在想，你會想要邀請誰呢?會不會是我。」
「那你答應嗎？」
秋·張看了他兩秒，然後說：「我答應。」
哈利感覺自己的心跳終於落回了原位。「好。那——那就這麼說定了。」
「說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