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好姑娘要早點追
聖誕舞會。
三強爭霸賽的傳統。
所有人都說今年三強爭霸賽不一樣，就像是專門為了某人設立的。
原先只有四年級的才能夠參加舞會。
因為霍格沃茲有兩個學生都是三年級的學生。
經過校董會的商量，直接將年齡變成了三年級。
這其中少不了盧修斯推波助瀾。自己的兩個兒子可都是三年級啊，自己當然要加把勁了。
而知道後續安排的凱恩，現在在嚴格責令德拉科學會跳舞。
畢竟到時候，展示的可是馬爾福家的臉面。
至於舞伴，他暫時還沒確定好人選。
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里，火爐里的火焰泛著幽綠色的光，透過黑湖的湖水映在石牆上，像流動的暗紋。
凱恩站在休息室中央的空地上，雙手抱臂，看著面前一臉「我不幹了」表情的德拉科。
「站直一點。」凱恩說，「左肩往下放，腰挺起來。你是馬爾福家的二少爺，不是被抽了骨頭的魚。」
德拉科咬著牙，勉強把腰挺直了。「我不幹了。」
「你沒有不乾的選項。」
凱恩走到他面前，伸手調整了他的左肩位置，又退後兩步，視線從德拉科的領口掃到他腳踝，上下打量了兩遍，「腳的位置不對。左腳往後半個腳掌。重心偏前，不要壓在右腳上。」
德拉科按照他說了調整了姿態，然後說：「我到底為什麼要學這個？舞會還要半個月，我就不能到時候再說嗎？」
「到時候再說，等你站在舞池中間，發現自己忘了怎麼帶舞伴轉圈的時候，斯萊特林的臉就丟完了。」
凱恩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陳述「天會黑」一樣的事實，「開始。走兩步。」
德拉科往前走了兩步。他自己覺得走得還不錯。
「太硬了。」凱恩說，「肩膀在晃，右手放得太高，像是要搭架子。重來。」
德拉科停住腳步，忍著一口氣又走了一遍。
「還不行。重心轉移太急了。你不會是在想著怎麼快點結束吧？」
「……你管我怎麼想。」
「我沒管你怎麼想。」凱恩走到壁爐旁邊，拿起一本舊書，翻了兩頁，「我管你怎麼做。再來。」
德拉科深吸一口氣。
又走了一遍。這次，動作明顯穩了一些，姿態也比之前放鬆了，像是終於過了心裡的那個坎。凱恩頭也不抬地翻了一頁書：「可以了。休息一會兒。今晚再練三遍。」
德拉科走到沙發旁邊，整個人坐下去，像是被抽空了力氣：「……真要命啊。得虧你是哥哥」
德拉科看著凱恩。
這種事情，凱恩幾年前就開始了。
休息室里的火爐發出輕微的噼啪聲。
窗外的黑湖沉默地晃動著。
第二天早上六點半，黑湖邊。
空氣冷得像是剛從冰櫃裡拿出來的，湖面上覆著一層薄薄的白霧。
哈利裹著厚厚的袍子，腳已經踩在湖邊濕潤的草地上，手裡攥著一條毛巾。
小天狼星站在他旁邊，穿著簡單的灰色長袍，手裡什麼也沒拿。
「今天先不泡冷水。」
小天狼星說，聲音在清晨的靜中顯得格外清晰，「今天練閉氣。」
「昨天晚上已經練過了。」哈利說。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
小天狼星走到湖邊蹲下，用手試了一下水溫，然後抬頭看哈利，「閉氣不是比誰能憋得更久，是比誰能控制自己的身體在最缺氧的時候不慌。你昨天的記錄是四分鐘，對吧？」
「四分十七秒。」
「今天爭取到四分半。」
小天狼星站起來，「先深呼吸五十次，吸滿，吐完，每一次都要到底。」
哈利放下毛巾，開始深呼吸。冷空氣灌進肺里，讓他的胸口涼颼颼的。
小天狼星站在旁邊，看著湖面，像是在數哈利的呼吸次數，又像是在想別的事。
「你昨天晚上睡得好嗎？」他突然問。
「還行。」哈利說。
「還行就是不好。」小天狼星沒有轉頭，「你在想羅恩，對不對？」
哈利停下了呼吸。「……嗯。」
「想你和他的關係？還有你們會不會重歸於好」
「我不知道。」哈利說。
小天狼星沉默了一會兒。「他看到你被龍追的時候他擔心你了嗎？」
哈利想了想，然後說：「赫敏說擔心了。」
「那就夠了。」小天狼星說，「在那種情況下，人裝不出來自己的內心。你們其實已經和好了。」
哈利點了點頭。他又開始重新深呼吸。
「今天練完了之後，還有一件事。」小天狼星說。
「什麼？」
「你舞伴定了嗎？」
哈利愣了一下：「……舞伴？」
「那是什麼？」
「三強爭霸賽的規則啊！」
「勇士必須帶著自己的舞伴領舞！」
「什麼？我不知道啊！」
「哈利！你得快點！好的總是容易被人先拿下！這是教父給你的經驗！」
「你有想要邀請的人嗎？」
哈利先是腦袋一蒙，隨後腦袋裡立馬想起一個人。
張秋！
「可能有了吧。」
「哈哈，那你可得趕快了，好女孩不等人。喜歡一個人就要主動出擊。你爸爸當初就是這樣追到你媽媽的！」
小天狼星此刻已然洞悉一切。
畢竟他可是過來人。
哈利聽到小天狼星的話，臉紅紅的。
「行。」小天狼星說，「那明天開始，我教你怎麼帶舞伴跳舞。」
哈利停下呼吸：「你……教我怎麼跳舞？」
小天狼星轉身看著他，臉上的表情很認真，嘴角是彎的：「你在黑湖裡憋氣練得再好，舞會上不會轉圈，一樣尷尬。」
「但你之前說你在阿茲卡班——」
「阿茲卡班不教跳舞。」小天狼星說，「但在那之前，我在霍格沃茨學了七年。我有資格教你。」
哈利張了張嘴，發現自己找不到反駁的理由。「……那明天早上還是六點半？」
「六點。」小天狼星說，「跳舞比憋氣難多了。」
他轉身走回湖邊，蹲下，又試了一下水溫：「好了，可以下水了。」哈利嘆了口氣，把袍子脫了，光著上身走進湖裡。水還是一樣冷，但他今天沒有發抖。深呼吸做完之後，他閉上眼睛，沉入水面以下。水聲包圍了他，四周變得很安靜。小天狼星站在岸邊，看著水面，雙手插在口袋裡。
過了很久。
哈利浮上來，大口喘著氣。
「多久？」小天狼星低頭看了手錶：「四分二十九秒。比昨天快了一點。不錯。」
哈利擦了把臉上的水，笑了一聲。
「跳舞會比這個難？」
「比你想像的難。」
小天狼星說，「但你先活過第二個項目再說。」
三強爭霸賽的傳統。
所有人都說今年三強爭霸賽不一樣，就像是專門為了某人設立的。
原先只有四年級的才能夠參加舞會。
因為霍格沃茲有兩個學生都是三年級的學生。
經過校董會的商量，直接將年齡變成了三年級。
這其中少不了盧修斯推波助瀾。自己的兩個兒子可都是三年級啊，自己當然要加把勁了。
而知道後續安排的凱恩，現在在嚴格責令德拉科學會跳舞。
畢竟到時候，展示的可是馬爾福家的臉面。
至於舞伴，他暫時還沒確定好人選。
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里，火爐里的火焰泛著幽綠色的光，透過黑湖的湖水映在石牆上，像流動的暗紋。
凱恩站在休息室中央的空地上，雙手抱臂，看著面前一臉「我不幹了」表情的德拉科。
「站直一點。」凱恩說，「左肩往下放，腰挺起來。你是馬爾福家的二少爺，不是被抽了骨頭的魚。」
德拉科咬著牙，勉強把腰挺直了。「我不幹了。」
「你沒有不乾的選項。」
凱恩走到他面前，伸手調整了他的左肩位置，又退後兩步，視線從德拉科的領口掃到他腳踝，上下打量了兩遍，「腳的位置不對。左腳往後半個腳掌。重心偏前，不要壓在右腳上。」
德拉科按照他說了調整了姿態，然後說：「我到底為什麼要學這個？舞會還要半個月，我就不能到時候再說嗎？」
「到時候再說，等你站在舞池中間，發現自己忘了怎麼帶舞伴轉圈的時候，斯萊特林的臉就丟完了。」
凱恩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陳述「天會黑」一樣的事實，「開始。走兩步。」
德拉科往前走了兩步。他自己覺得走得還不錯。
「太硬了。」凱恩說，「肩膀在晃，右手放得太高，像是要搭架子。重來。」
德拉科停住腳步，忍著一口氣又走了一遍。
「還不行。重心轉移太急了。你不會是在想著怎麼快點結束吧？」
「……你管我怎麼想。」
「我沒管你怎麼想。」凱恩走到壁爐旁邊，拿起一本舊書，翻了兩頁，「我管你怎麼做。再來。」
德拉科深吸一口氣。
又走了一遍。這次，動作明顯穩了一些，姿態也比之前放鬆了，像是終於過了心裡的那個坎。凱恩頭也不抬地翻了一頁書：「可以了。休息一會兒。今晚再練三遍。」
德拉科走到沙發旁邊，整個人坐下去，像是被抽空了力氣：「……真要命啊。得虧你是哥哥」
德拉科看著凱恩。
這種事情，凱恩幾年前就開始了。
休息室里的火爐發出輕微的噼啪聲。
窗外的黑湖沉默地晃動著。
第二天早上六點半，黑湖邊。
空氣冷得像是剛從冰櫃裡拿出來的，湖面上覆著一層薄薄的白霧。
哈利裹著厚厚的袍子，腳已經踩在湖邊濕潤的草地上，手裡攥著一條毛巾。
小天狼星站在他旁邊，穿著簡單的灰色長袍，手裡什麼也沒拿。
「今天先不泡冷水。」
小天狼星說，聲音在清晨的靜中顯得格外清晰，「今天練閉氣。」
「昨天晚上已經練過了。」哈利說。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
小天狼星走到湖邊蹲下，用手試了一下水溫，然後抬頭看哈利，「閉氣不是比誰能憋得更久，是比誰能控制自己的身體在最缺氧的時候不慌。你昨天的記錄是四分鐘，對吧？」
「四分十七秒。」
「今天爭取到四分半。」
小天狼星站起來，「先深呼吸五十次，吸滿，吐完，每一次都要到底。」
哈利放下毛巾，開始深呼吸。冷空氣灌進肺里，讓他的胸口涼颼颼的。
小天狼星站在旁邊，看著湖面，像是在數哈利的呼吸次數，又像是在想別的事。
「你昨天晚上睡得好嗎？」他突然問。
「還行。」哈利說。
「還行就是不好。」小天狼星沒有轉頭，「你在想羅恩，對不對？」
哈利停下了呼吸。「……嗯。」
「想你和他的關係？還有你們會不會重歸於好」
「我不知道。」哈利說。
小天狼星沉默了一會兒。「他看到你被龍追的時候他擔心你了嗎？」
哈利想了想，然後說：「赫敏說擔心了。」
「那就夠了。」小天狼星說，「在那種情況下，人裝不出來自己的內心。你們其實已經和好了。」
哈利點了點頭。他又開始重新深呼吸。
「今天練完了之後，還有一件事。」小天狼星說。
「什麼？」
「你舞伴定了嗎？」
哈利愣了一下：「……舞伴？」
「那是什麼？」
「三強爭霸賽的規則啊！」
「勇士必須帶著自己的舞伴領舞！」
「什麼？我不知道啊！」
「哈利！你得快點！好的總是容易被人先拿下！這是教父給你的經驗！」
「你有想要邀請的人嗎？」
哈利先是腦袋一蒙，隨後腦袋裡立馬想起一個人。
張秋！
「可能有了吧。」
「哈哈，那你可得趕快了，好女孩不等人。喜歡一個人就要主動出擊。你爸爸當初就是這樣追到你媽媽的！」
小天狼星此刻已然洞悉一切。
畢竟他可是過來人。
哈利聽到小天狼星的話，臉紅紅的。
「行。」小天狼星說，「那明天開始，我教你怎麼帶舞伴跳舞。」
哈利停下呼吸：「你……教我怎麼跳舞？」
小天狼星轉身看著他，臉上的表情很認真，嘴角是彎的：「你在黑湖裡憋氣練得再好，舞會上不會轉圈，一樣尷尬。」
「但你之前說你在阿茲卡班——」
「阿茲卡班不教跳舞。」小天狼星說，「但在那之前，我在霍格沃茨學了七年。我有資格教你。」
哈利張了張嘴，發現自己找不到反駁的理由。「……那明天早上還是六點半？」
「六點。」小天狼星說，「跳舞比憋氣難多了。」
他轉身走回湖邊，蹲下，又試了一下水溫：「好了，可以下水了。」哈利嘆了口氣，把袍子脫了，光著上身走進湖裡。水還是一樣冷，但他今天沒有發抖。深呼吸做完之後，他閉上眼睛，沉入水面以下。水聲包圍了他，四周變得很安靜。小天狼星站在岸邊，看著水面，雙手插在口袋裡。
過了很久。
哈利浮上來，大口喘著氣。
「多久？」小天狼星低頭看了手錶：「四分二十九秒。比昨天快了一點。不錯。」
哈利擦了把臉上的水，笑了一聲。
「跳舞會比這個難？」
「比你想像的難。」
小天狼星說，「但你先活過第二個項目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