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與龍的決鬥
帳篷外面，觀眾席上還在議論。
「那條龍好像不對勁啊？」
「它為什麼怕馬爾福？」
「不知道。但他確實比龍厲害。」
穆迪坐在裁判席上，假眼轉動著，真眼看了看凱恩的方向，又看了看那條還在後退的挪威脊背龍。
他哼了一聲。「這小子。」他的嘴角扯了一下，像是想笑，但忍住了。
巴格曼還在翻著評分表。「好了好了，下一個——最後一個勇士，凱恩·馬爾福！」
場地中央的挪威脊背龍被馴龍師帶走時，還在不停扭頭看觀眾席。
凱恩坐在位置上，沒有動。
他看了場地一眼，又收回了視線。
他站起來，走向帳篷入口。
他經過觀眾席時，所有人都安靜了。
安靜到能聽見風吹過草地的聲音。他走進帳篷。
帘子在他身後落下。場地外，只剩下一條匈牙利樹峰在等待他。
凱恩走進場地的那一刻，風停了。
不是比喻。是整個場地上空的氣流突然靜止了。草葉不再晃動，旗幟不再翻卷，連遠處馴龍師帳篷上的帆布都垂了下來。
幾千人的觀眾席上，呼吸同時頓了一拍。
凱恩站在場地邊緣。黑袍垂到腳踝，肩頭站著鳳凰，手裡沒有魔杖。
前方四十英尺，匈牙利樹蜂盤踞在龍巢上。它是今天最大的一條龍，黑色的鱗片像熔岩冷卻後的表面，每一片都有盾牌那麼大，邊緣銳利得像刀。它的翼展鋪開時，遮住了小半個天空。暗紅色的眼睛像兩顆燃燒的煤塊，鎖定了凱恩。沒有吼叫，沒有威脅。只是安靜地注視。像在看一隻即將被碾碎的蟲子。
凱恩沒有後退。他向前邁了一步。
匈牙利樹蜂的尾巴抬了起來。那根布滿尖刺的尾巴在空中懸停了一秒——然後猛地掃下來，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速度比塞德里克那條龍快了三倍不止。
凱恩沒有躲。
他只是抬起了右手。一個銀白色的符文在他掌心浮現，瞬間擴散成一面半透明的盾牌。
龍尾砸在盾牌上，發出沉悶如鐘鳴的巨響。
地面裂開了一道縫，從凱恩腳下一直延伸到龍巢邊緣，草皮翻卷，泥土飛濺。
但凱恩沒有移動。他甚至沒有眨眼。
觀眾席上一片死寂，然後炸開。
「他擋住了——！」
「那是什麼咒語？！」
「那是——符文盾？誰他媽在實戰中用符文盾？」
凱恩沒有給任何人思考的時間。龍尾彈開的瞬間，他左手已經揮了出去。
空氣中響起一聲尖銳的哨音，一道金色的光弧從他指尖射出，像一把彎曲的刀，切向龍的前腿。
匈牙利樹蜂側身躲閃，光弧擦過它的鱗片，留下一道白色的灼痕，像是燒過的鐵。龍的嘶吼聲震耳欲聾，聲浪像實體一樣撞過來，前排的學生捂住了耳朵。
凱恩沒有停。
他的右手在空中劃了一個複雜的軌跡，像是畫出了一條看不見的線。
那條線在空氣中留下了一道銀色的光痕，光痕彎曲、纏繞、擴散，最終形成一個巨大的圓形陣圖——直徑超過了整個龍巢。陣圖上的符文逐個亮起，像一串被點燃的燈。
「那是……大型魔法陣？！」
裁判席上，巴格曼的聲音變了調，「他一個人在構建大型魔法陣？」
龍感覺到了。
匈牙利樹蜂的翅膀猛然展開，揚起一陣狂風，試圖用風力吹散陣圖。
但符文沒有被動搖。它們在風中更亮了，亮得像地面上多了一片星空。
凱恩舉起右手，五指張開，向下一按。陣圖沉入地面，消失了。
但下一秒，地面開始震動。
龍巢周圍的岩石一塊接一塊地浮起來，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托起，懸在半空中。
那些岩石有的是拳頭大小，有的是牛犢那麼大，它們在凱恩的頭頂排列成一個圓環，緩慢旋轉，像一顆破碎的小行星帶。
匈牙利樹蜂抬起頭，看著那些懸空的岩石。它的暗紅色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不一樣的東西——不是憤怒，是警惕。
凱恩握緊了右拳。岩石圓環猛地收縮，像一把巨型的鉗子，從四面八方同時夾向龍的身體。
龍翼展開想要閃避，但岩石的速度太快了。它們撞在龍的鱗片上，發出密集的、沉悶的撞擊聲，像一場冰雹砸在鐵板上。
龍被逼退了半步。四隻爪子在地面上犁出深深的溝痕，脊背撞在後面的岩壁上，碎石簌簌落下。
觀眾席上，有人已經站了起來。
有人捂住了嘴。有人在大喊，但聲音淹沒在轟鳴聲中。
凱恩沒有停下。
他右手一揮——魔杖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他手裡，杖尖射出一道銀白色的光柱，直衝天際。
光柱在高空中炸開，化作數百道細小的銀線，每一根銀線都精準地射向一隻飛鳥般的小型符文。
那些符文是他剛才沉入地面的陣圖碎片，此刻重新浮升，在空氣中重新組合成一張巨大的網。
網落下來。銀白色的光網覆蓋了整個龍巢，像一個半透明的罩子扣在地上。
匈牙利樹蜂在網中掙扎，它的翅膀撞在光網上，發出灼燒般的嘶嘶聲，鱗片被燒出了白煙。龍的嘶吼聲變了。
不再是憤怒，是痛苦。
凱恩走到了龍巢邊緣。
他的步伐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在網上的符文節點上，網在他腳下發出柔和的光。
他距離龍頭只有十英尺了。匈牙利樹蜂張開嘴，喉嚨深處亮起紅色的光——龍火。
所有人都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
觀眾席上有人尖叫。
凱恩沒有停。他只是抬起了左手。
伊格飛離他的肩膀，在空中一轉，化作一道金色的光柱，射向龍的喉嚨。
金色光柱和紅色龍火在龍的嘴裡相遇。兩股力量撞擊在一起，沒有爆炸，而是發生了奇異的扭曲——龍火被金色光芒包裹，像被澆了冷水一樣熄滅了。
龍發出一聲嗆咳般的嘶吼，頭往後仰，喉嚨里冒出一股黑煙。
凱恩沒有乘勝追擊。
他收起魔杖，走向龍巢中心，彎腰撿起了金蛋。
灰色的眼睛在火光和符文的映照下平靜得像一潭深水。
匈牙利樹蜂此刻乖乖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凱恩走回場地中央，抬頭看了一眼裁判席。
陽光照在他臉上，照亮了他嘴角一個很小的弧度。「我拿完了。」
「那條龍好像不對勁啊？」
「它為什麼怕馬爾福？」
「不知道。但他確實比龍厲害。」
穆迪坐在裁判席上，假眼轉動著，真眼看了看凱恩的方向，又看了看那條還在後退的挪威脊背龍。
他哼了一聲。「這小子。」他的嘴角扯了一下，像是想笑，但忍住了。
巴格曼還在翻著評分表。「好了好了，下一個——最後一個勇士，凱恩·馬爾福！」
場地中央的挪威脊背龍被馴龍師帶走時，還在不停扭頭看觀眾席。
凱恩坐在位置上，沒有動。
他看了場地一眼，又收回了視線。
他站起來，走向帳篷入口。
他經過觀眾席時，所有人都安靜了。
安靜到能聽見風吹過草地的聲音。他走進帳篷。
帘子在他身後落下。場地外，只剩下一條匈牙利樹峰在等待他。
凱恩走進場地的那一刻，風停了。
不是比喻。是整個場地上空的氣流突然靜止了。草葉不再晃動，旗幟不再翻卷，連遠處馴龍師帳篷上的帆布都垂了下來。
幾千人的觀眾席上，呼吸同時頓了一拍。
凱恩站在場地邊緣。黑袍垂到腳踝，肩頭站著鳳凰，手裡沒有魔杖。
前方四十英尺，匈牙利樹蜂盤踞在龍巢上。它是今天最大的一條龍，黑色的鱗片像熔岩冷卻後的表面，每一片都有盾牌那麼大，邊緣銳利得像刀。它的翼展鋪開時，遮住了小半個天空。暗紅色的眼睛像兩顆燃燒的煤塊，鎖定了凱恩。沒有吼叫，沒有威脅。只是安靜地注視。像在看一隻即將被碾碎的蟲子。
凱恩沒有後退。他向前邁了一步。
匈牙利樹蜂的尾巴抬了起來。那根布滿尖刺的尾巴在空中懸停了一秒——然後猛地掃下來，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速度比塞德里克那條龍快了三倍不止。
凱恩沒有躲。
他只是抬起了右手。一個銀白色的符文在他掌心浮現，瞬間擴散成一面半透明的盾牌。
龍尾砸在盾牌上，發出沉悶如鐘鳴的巨響。
地面裂開了一道縫，從凱恩腳下一直延伸到龍巢邊緣，草皮翻卷，泥土飛濺。
但凱恩沒有移動。他甚至沒有眨眼。
觀眾席上一片死寂，然後炸開。
「他擋住了——！」
「那是什麼咒語？！」
「那是——符文盾？誰他媽在實戰中用符文盾？」
凱恩沒有給任何人思考的時間。龍尾彈開的瞬間，他左手已經揮了出去。
空氣中響起一聲尖銳的哨音，一道金色的光弧從他指尖射出，像一把彎曲的刀，切向龍的前腿。
匈牙利樹蜂側身躲閃，光弧擦過它的鱗片，留下一道白色的灼痕，像是燒過的鐵。龍的嘶吼聲震耳欲聾，聲浪像實體一樣撞過來，前排的學生捂住了耳朵。
凱恩沒有停。
他的右手在空中劃了一個複雜的軌跡，像是畫出了一條看不見的線。
那條線在空氣中留下了一道銀色的光痕，光痕彎曲、纏繞、擴散，最終形成一個巨大的圓形陣圖——直徑超過了整個龍巢。陣圖上的符文逐個亮起，像一串被點燃的燈。
「那是……大型魔法陣？！」
裁判席上，巴格曼的聲音變了調，「他一個人在構建大型魔法陣？」
龍感覺到了。
匈牙利樹蜂的翅膀猛然展開，揚起一陣狂風，試圖用風力吹散陣圖。
但符文沒有被動搖。它們在風中更亮了，亮得像地面上多了一片星空。
凱恩舉起右手，五指張開，向下一按。陣圖沉入地面，消失了。
但下一秒，地面開始震動。
龍巢周圍的岩石一塊接一塊地浮起來，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托起，懸在半空中。
那些岩石有的是拳頭大小，有的是牛犢那麼大，它們在凱恩的頭頂排列成一個圓環，緩慢旋轉，像一顆破碎的小行星帶。
匈牙利樹蜂抬起頭，看著那些懸空的岩石。它的暗紅色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不一樣的東西——不是憤怒，是警惕。
凱恩握緊了右拳。岩石圓環猛地收縮，像一把巨型的鉗子，從四面八方同時夾向龍的身體。
龍翼展開想要閃避，但岩石的速度太快了。它們撞在龍的鱗片上，發出密集的、沉悶的撞擊聲，像一場冰雹砸在鐵板上。
龍被逼退了半步。四隻爪子在地面上犁出深深的溝痕，脊背撞在後面的岩壁上，碎石簌簌落下。
觀眾席上，有人已經站了起來。
有人捂住了嘴。有人在大喊，但聲音淹沒在轟鳴聲中。
凱恩沒有停下。
他右手一揮——魔杖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他手裡，杖尖射出一道銀白色的光柱，直衝天際。
光柱在高空中炸開，化作數百道細小的銀線，每一根銀線都精準地射向一隻飛鳥般的小型符文。
那些符文是他剛才沉入地面的陣圖碎片，此刻重新浮升，在空氣中重新組合成一張巨大的網。
網落下來。銀白色的光網覆蓋了整個龍巢，像一個半透明的罩子扣在地上。
匈牙利樹蜂在網中掙扎，它的翅膀撞在光網上，發出灼燒般的嘶嘶聲，鱗片被燒出了白煙。龍的嘶吼聲變了。
不再是憤怒，是痛苦。
凱恩走到了龍巢邊緣。
他的步伐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在網上的符文節點上，網在他腳下發出柔和的光。
他距離龍頭只有十英尺了。匈牙利樹蜂張開嘴，喉嚨深處亮起紅色的光——龍火。
所有人都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
觀眾席上有人尖叫。
凱恩沒有停。他只是抬起了左手。
伊格飛離他的肩膀，在空中一轉，化作一道金色的光柱，射向龍的喉嚨。
金色光柱和紅色龍火在龍的嘴裡相遇。兩股力量撞擊在一起，沒有爆炸，而是發生了奇異的扭曲——龍火被金色光芒包裹，像被澆了冷水一樣熄滅了。
龍發出一聲嗆咳般的嘶吼，頭往後仰，喉嚨里冒出一股黑煙。
凱恩沒有乘勝追擊。
他收起魔杖，走向龍巢中心，彎腰撿起了金蛋。
灰色的眼睛在火光和符文的映照下平靜得像一潭深水。
匈牙利樹蜂此刻乖乖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凱恩走回場地中央，抬頭看了一眼裁判席。
陽光照在他臉上，照亮了他嘴角一個很小的弧度。「我拿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