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認識凱恩的諾伯
觀眾席上響起掌聲。
巴格曼點了點頭，也舉起了牌子：「十分！」
卡卡洛夫猶豫了一下，看了看鄧布利多，又看了看馬克西姆夫人，然後不情不願地舉起了牌子：「八分。」
鄧布利多舉起了牌子，沒有任何猶豫：「十分。」
芙蓉總分三十八分。
芙蓉站在場地邊緣，金蛋還握在她手裡。她看了凱恩一眼，嘴角帶著笑。「等我包紮完。」
凱恩沒有說話。
芙蓉笑了一下，轉身走向急救帳篷。
她的脊背很直，步伐很穩，淺藍色的破袍子在風中飄動。
觀眾席上的歡呼聲還在繼續，像是永遠不會停。
凱恩站在原地，伊格蹲在他肩頭，銀色的眼睛在陽光下微微閃爍。
他的耳朵尖已經不紅了。但他的手在袍子下面，輕輕握了一下又鬆開了。
多比在城堡的某個角落裡，抱著自己髒兮兮的茶巾，笑得滿臉是淚。
自己的少爺好像要有女朋友了。
而下一個輪到了哈利！
哈利走進場地的時候，陽光比剛才更烈了。
他眯起眼睛，看向場地中央。
一條挪威脊背龍盤踞在龍巢上，鱗片在陽光下泛著金屬光澤，脊背上有一排鋸齒狀的凸起，尾巴緩慢地左右擺動，像一條巨大的鞭子在蓄力。
哈利的心跳加速了。
現在的諾伯可比兩年前有氣勢多了！
他握緊魔杖，走到場地中央的標記線前，深吸一口氣。
凱恩教他的——先召喚掃帚，再對付龍。
飛來咒，專注，想像掃帚在你手裡的感覺。
「光輪2001飛來！」
他喊出咒語，聲音很穩，比他自己預想的要穩。
魔杖尖端射出一道光，射向城堡的方向。
一秒，兩秒，三秒——他感覺到一陣氣流從身後湧來。他轉身。
掃帚飛來了。它穿過風，穿過陽光，穿過所有人的視線，穩穩地落在他伸出的手掌里。掃帚柄的觸感溫熱而熟悉，像老朋友的握手。
哈利握住掃帚，感覺到心定了一些。觀眾席上有人在鼓掌。
他深吸一口氣，跨上掃帚，腳下一蹬，身體升空。風從耳邊呼嘯而過，地面在腳下迅速變小。
這是他最熟悉的感覺。高空。風聲。速度。
一旁的觀眾都看呆了！
還能這樣？
此刻的哈利能看到龍巢的輪廓，能看清那條挪威脊背龍的每一個動作。
但龍沒有看他。它正看著一個方向。
觀眾席。斯萊特林區域。
哈利愣住了。
他順著龍的視線看過去。凱恩坐在那裡，伊格蹲在他肩頭。
凱恩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那條挪威脊背龍盯著凱恩，黃色的豎瞳在微微收縮。它沒有追哈利，沒有噴火，沒有甩尾巴——只是盯著凱恩。
像一個士兵在等將軍的命令。
哈利懸在半空，握著掃帚，困惑地眨了眨眼。
發生了什麼？
觀眾席上也開始有人注意到了。
竊竊私語聲像波紋一樣擴散開來。
「龍怎麼不動了？」
「它看什麼呢？」
「那是……凱恩·馬爾福？」
裁判席上，巴格曼站起來，困惑地看著場地。「這是怎麼回事？」
鄧布利多沒有回答，但他的嘴角彎了一下。
穆迪的假眼停止了轉動，真眼在凱恩和龍之間來回看了一眼，然後哼了一聲。
場地中央，挪威脊背龍還在看著凱恩。
它的鼻翼微微翕動，像是在嗅什麼氣味。然後它做了一個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動作。
它低下了頭。
不是屈服，不是睏倦，是一種——認出了對方之後的退縮。像一隻狗看到曾經訓過它的主人。
哈利懸在高空，低頭看著這一幕，腦子裡一片空白。
不會是諾伯還認識他們吧？
但他知道現在是最好的機會。
他握緊掃帚，俯衝下去。風在耳邊呼嘯，地面在眼前放大，龍巢里的金蛋越來越近——龍沒有攔他。
它甚至往旁邊退了一步。
哈利掠過龍巢，伸手抓住金蛋，然後拉起掃帚，再次升空。整個過程不到五秒。金蛋握在他手裡，溫熱的，沉甸甸的。
哈利飛回地面，落地時踉蹌了一下，但金蛋還在他手裡。
他抬頭看向觀眾席——所有人都在看他。
有人在鼓掌，有人在困惑地交頭接耳，有人在大笑。
巴格曼站起來，聲音有些發飄：「哈利·波特——成功取到金蛋！用時——呃——不到兩分鐘？現在請裁判們評分！」
馬克西姆夫人先舉牌。
她看了看龍，又看了看凱恩，又看了看哈利，表情在困惑和好笑之間切換了幾次，最後寫了一個數字：「九分。」
卡卡洛夫舉牌。
他看了一眼凱恩，又看了一眼龍，表情像是剛發現自己的午餐里有一隻蟲子。
「六分。」
巴格曼撓了撓頭，舉牌：「……十分！畢竟他幾乎沒費什麼力氣。」
鄧布利多舉牌。
他看了一眼哈利，藍眼睛裡有一種慈祥的、幾乎在笑的光。然後他舉起了牌子：「十分。」
哈利站在原地，看著記分板上的分數，腦子裡一片混亂。
三十五分。
第二名。
但重點不是分數。重點是他根本沒有和龍打。
龍全程都在看凱恩。
觀眾席上，格蘭芬多區域的人在歡呼。西莫在用力拍手，迪安在吹口哨，納威在喊「哈利你太厲害了！」但哈利知道，那不是他的功勞。
赫敏坐在格蘭芬多區域裡，她的表情也變了。
看著龍居然怕凱恩，她本來是開心的，但是又想到了什麼，嘴角又合住了。
德拉科坐在斯萊特林區域，仰頭看著場地上的龍，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哥哥。
「他是不是還記得你給過他一巴掌？」
凱恩看著場地中央那條挪威脊背龍，它還在往後退。
他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平靜。
哈利還在場地中央，握著金蛋，看著觀眾席上那些歡呼的臉。
他想笑，但心裡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像是有個人在暗中幫他，甚至沒有告訴他。
芙蓉坐在帳篷里的摺疊椅上，手臂包著繃帶，看到哈利進來，笑了笑。
「你都沒受傷？」
哈利愣了一下。「……不。龍就沒有攻擊我。」
「你什麼意思？」
「龍認識凱恩。」
芙蓉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笑了出來。「他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哈利握緊手裡的金蛋，低頭看著它。他覺得自己是今天最輕鬆的一個人。
巴格曼點了點頭，也舉起了牌子：「十分！」
卡卡洛夫猶豫了一下，看了看鄧布利多，又看了看馬克西姆夫人，然後不情不願地舉起了牌子：「八分。」
鄧布利多舉起了牌子，沒有任何猶豫：「十分。」
芙蓉總分三十八分。
芙蓉站在場地邊緣，金蛋還握在她手裡。她看了凱恩一眼，嘴角帶著笑。「等我包紮完。」
凱恩沒有說話。
芙蓉笑了一下，轉身走向急救帳篷。
她的脊背很直，步伐很穩，淺藍色的破袍子在風中飄動。
觀眾席上的歡呼聲還在繼續，像是永遠不會停。
凱恩站在原地，伊格蹲在他肩頭，銀色的眼睛在陽光下微微閃爍。
他的耳朵尖已經不紅了。但他的手在袍子下面，輕輕握了一下又鬆開了。
多比在城堡的某個角落裡，抱著自己髒兮兮的茶巾，笑得滿臉是淚。
自己的少爺好像要有女朋友了。
而下一個輪到了哈利！
哈利走進場地的時候，陽光比剛才更烈了。
他眯起眼睛，看向場地中央。
一條挪威脊背龍盤踞在龍巢上，鱗片在陽光下泛著金屬光澤，脊背上有一排鋸齒狀的凸起，尾巴緩慢地左右擺動，像一條巨大的鞭子在蓄力。
哈利的心跳加速了。
現在的諾伯可比兩年前有氣勢多了！
他握緊魔杖，走到場地中央的標記線前，深吸一口氣。
凱恩教他的——先召喚掃帚，再對付龍。
飛來咒，專注，想像掃帚在你手裡的感覺。
「光輪2001飛來！」
他喊出咒語，聲音很穩，比他自己預想的要穩。
魔杖尖端射出一道光，射向城堡的方向。
一秒，兩秒，三秒——他感覺到一陣氣流從身後湧來。他轉身。
掃帚飛來了。它穿過風，穿過陽光，穿過所有人的視線，穩穩地落在他伸出的手掌里。掃帚柄的觸感溫熱而熟悉，像老朋友的握手。
哈利握住掃帚，感覺到心定了一些。觀眾席上有人在鼓掌。
他深吸一口氣，跨上掃帚，腳下一蹬，身體升空。風從耳邊呼嘯而過，地面在腳下迅速變小。
這是他最熟悉的感覺。高空。風聲。速度。
一旁的觀眾都看呆了！
還能這樣？
此刻的哈利能看到龍巢的輪廓，能看清那條挪威脊背龍的每一個動作。
但龍沒有看他。它正看著一個方向。
觀眾席。斯萊特林區域。
哈利愣住了。
他順著龍的視線看過去。凱恩坐在那裡，伊格蹲在他肩頭。
凱恩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那條挪威脊背龍盯著凱恩，黃色的豎瞳在微微收縮。它沒有追哈利，沒有噴火，沒有甩尾巴——只是盯著凱恩。
像一個士兵在等將軍的命令。
哈利懸在半空，握著掃帚，困惑地眨了眨眼。
發生了什麼？
觀眾席上也開始有人注意到了。
竊竊私語聲像波紋一樣擴散開來。
「龍怎麼不動了？」
「它看什麼呢？」
「那是……凱恩·馬爾福？」
裁判席上，巴格曼站起來，困惑地看著場地。「這是怎麼回事？」
鄧布利多沒有回答，但他的嘴角彎了一下。
穆迪的假眼停止了轉動，真眼在凱恩和龍之間來回看了一眼，然後哼了一聲。
場地中央，挪威脊背龍還在看著凱恩。
它的鼻翼微微翕動，像是在嗅什麼氣味。然後它做了一個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動作。
它低下了頭。
不是屈服，不是睏倦，是一種——認出了對方之後的退縮。像一隻狗看到曾經訓過它的主人。
哈利懸在高空，低頭看著這一幕，腦子裡一片空白。
不會是諾伯還認識他們吧？
但他知道現在是最好的機會。
他握緊掃帚，俯衝下去。風在耳邊呼嘯，地面在眼前放大，龍巢里的金蛋越來越近——龍沒有攔他。
它甚至往旁邊退了一步。
哈利掠過龍巢，伸手抓住金蛋，然後拉起掃帚，再次升空。整個過程不到五秒。金蛋握在他手裡，溫熱的，沉甸甸的。
哈利飛回地面，落地時踉蹌了一下，但金蛋還在他手裡。
他抬頭看向觀眾席——所有人都在看他。
有人在鼓掌，有人在困惑地交頭接耳，有人在大笑。
巴格曼站起來，聲音有些發飄：「哈利·波特——成功取到金蛋！用時——呃——不到兩分鐘？現在請裁判們評分！」
馬克西姆夫人先舉牌。
她看了看龍，又看了看凱恩，又看了看哈利，表情在困惑和好笑之間切換了幾次，最後寫了一個數字：「九分。」
卡卡洛夫舉牌。
他看了一眼凱恩，又看了一眼龍，表情像是剛發現自己的午餐里有一隻蟲子。
「六分。」
巴格曼撓了撓頭，舉牌：「……十分！畢竟他幾乎沒費什麼力氣。」
鄧布利多舉牌。
他看了一眼哈利，藍眼睛裡有一種慈祥的、幾乎在笑的光。然後他舉起了牌子：「十分。」
哈利站在原地，看著記分板上的分數，腦子裡一片混亂。
三十五分。
第二名。
但重點不是分數。重點是他根本沒有和龍打。
龍全程都在看凱恩。
觀眾席上，格蘭芬多區域的人在歡呼。西莫在用力拍手，迪安在吹口哨，納威在喊「哈利你太厲害了！」但哈利知道，那不是他的功勞。
赫敏坐在格蘭芬多區域裡，她的表情也變了。
看著龍居然怕凱恩，她本來是開心的，但是又想到了什麼，嘴角又合住了。
德拉科坐在斯萊特林區域，仰頭看著場地上的龍，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哥哥。
「他是不是還記得你給過他一巴掌？」
凱恩看著場地中央那條挪威脊背龍，它還在往後退。
他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平靜。
哈利還在場地中央，握著金蛋，看著觀眾席上那些歡呼的臉。
他想笑，但心裡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像是有個人在暗中幫他，甚至沒有告訴他。
芙蓉坐在帳篷里的摺疊椅上，手臂包著繃帶，看到哈利進來，笑了笑。
「你都沒受傷？」
哈利愣了一下。「……不。龍就沒有攻擊我。」
「你什麼意思？」
「龍認識凱恩。」
芙蓉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笑了出來。「他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哈利握緊手裡的金蛋，低頭看著它。他覺得自己是今天最輕鬆的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