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加錢、打廢(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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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迷迷糊糊中,上官洚聽到熟悉話音,下意識想要點頭應下,可其接下來的話,讓他瞬間從重傷中轉醒過來。

  「不用太多,三十道靈墟本源即可…」

  「咳咳…」

  上官洚臉皮抽了抽,用力咳嗽兩聲,吐出一口污血,怕他動手,忙站起身,毫不猶豫的搖頭道:

  「區區趙園,還是不用麻煩師兄了。」

  重創上官重有他的想法,但更多還是大房一脈的意志,要不然,憑他一個連神通雛形都未凝聚的人,哪裡拿的出靈墟本源。

  而讓他拿靈墟本源對付趙園?其還不配…

  原本都準備出手的祝余,聽到這話,轉頭疑惑看向他,想了想,感覺確實要價高了些,畢竟這個手持長槍的修士給他的威脅感也就那樣。

  略微遲疑了下,道:

  「那…二十道靈墟本源如何?」

  上官洚怪異看了他眼,堅定搖頭。

  「十道,不能再少了!」

  見他沒有絲毫要報復的意思,祝余又給打了個對摺,暗暗拱火道:「他可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將你這位堂堂上官家嫡系打如死狗,這丟的是你的臉嗎?不!是上官家!…」

  「傳出去,怕不是以為上官家怕了這個誰…」

  上官洚還未說話。

  台上的趙園卻氣的臉色鐵青,若非礙於麻真人立下的台下不得爭鬥規矩,他早就持槍將那個青萍之外的修士通個對穿,見二人言語間絲毫沒把他放在眼裡,再也忍不住,抬槍一指,喝罵道:

  「蛇鼠一般的東西,可敢上台一戰?」

  「這人是誰?…」

  「又有熱鬧可看?」

  「這是打了小的來老得!哈哈…」

  「趙園不要慫!…」

  「上官洚你行不行啊!你不行,你身旁那人行不行?…」」

  外界眾人見狀眼神頓亮,認識的或不認識的,紛紛起鬨嚷嚷,唯恐他們慫了,沒熱鬧可看。

  外圍賭博的更是臨時開盤。

  就賭祝余會不會出手,勝負幾何。

  眾人紛紛下注。

  事後,尤以下注祝余會出手的人嚷嚷聲大,生怕兩人打不死來,言語要多損有多損。

  祝余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些笑意,看著黑著臉調息的上官洚,嘖了一聲,道:「別人打你、罵你,你就不生氣?」說著,他搖頭,「換做是我,我肯定是忍不了的。」

  「這樣,你我關係,五道如何?…」

  上官洚嘴角扯了扯,趙園是在罵誰難道你不清楚嗎?至於周圍起鬨的,無非是見人不死,實在是不當人子。

  不過當聽到祝余將靈墟本源降低為五道,他倒是有些心動了。

  三十道靈墟本源減去五道也能剩二十五道…

  出口惡氣不是主要目的。

  而是他怕經此一事,上官重會更加看不起他,因而懶得理會,不來擂台怎麼辦。

  「咦…不來擂台…」

  上官洚忽然想到什麼,眼神頓亮,轉頭看向祝余,見他似乎還準備降價,忙傳音道:

  「五道,就五道!師兄請出手吧…」

  祝余即將吐出的話語一止,給了上官洚一個果然就該如此爭氣的眼神,怕他後悔,一步邁出,登臨擂台。

  轟…

  見祝余上登上擂台,台下頓時爆發一陣喧囂聲,下祝余不敢上的謾罵不止,下祝余上的則歡呼不已。

  此時,擂台。

  趙園臉色已經趨於黑色,見祝余登臨擂台,當即露出獰笑,將長槍擲於身後,周身氣焰熊熊,周遭靈氣蜂擁匯聚。

  「上來就開大…」

  祝余心念閃過,踏步邁出,身形倏然便至趙園近前,抬手向他頭顱按了下去。

  看似平平無奇的一掌,實則蘊含一股恐怖壓強,如山嶽傾軋而下。

  趙園面色頓變,不敢繼續積蓄威勢,握槍抬臂,似棍棒般砸了下去,怒喝道:「赤蛟」。

  昂…

  一道赤紅若血的蛟龍血影自長槍中張牙舞爪飛出,挾裹著濃烈鐵血煞氣,撕裂壓強,徑直向祝余噬咬過去。


  未至近前,祝余便感知到周遭一股無形力量擠壓過來,將他身軀束縛固定,見此,他心頭頓時明了。

  「怪不得上官洚沒有躲開…」

  不過其能禁錮上官將,但想禁錮承載「天理」道果的他卻是有些想當然,氣血真罡網羅微微震顫,瞬間將禁錮攪亂,再不能用。

  但祝余卻未躲避,看著如若電光沖至近前的血蛟,感受著其內蘊含的磅礴特殊力量,皮膚迅速侵染了一抹金色,對著趙園無聲笑了笑。

  下一刻。

  昂…轟…

  伴隨高亢嘶鳴,只見一道血光沖天而起,恐怖波動如海浪般向著四周傾瀉而去,但當至擂台邊緣時,被一道土黃光幕阻攔。

  見此一幕。

  圍繞觀看的眾人頓時愣住。

  不是,這人是傻小子還是愣頭青?

  直面神通也不躲?

  少數一些人見先前祝余如此囂張,不把趙園放在眼裡,便壓了其勝出,不想其竟是個愣頭青,硬扛神通,想到靈石即將打水漂,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而一些修有靈瞳術法的修士,紛紛向擂台看去,這一看之下,頓時愣住,目露愕然,眉宇浮現凝重之色。

  「這人什麼來頭?修的何法門?…」

  就在其人心想間。

  擂台沖天血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塌陷下來,轉瞬間消失不見,原地出現一個赤裸半身,筋肉鼓漲,宛如黃金澆築而成的身影。

  趙園瞳孔一縮,心下駭然,神通雛形「赤蛟」威力他再清楚不過,就是上官重也不敢硬扛,而眼前這人竟靠肉身擋了下來。

  「他是誰?…」

  心念電轉,剛想有所動作,眼中那道身影卻忽然消失不見,旋即一股心悸危機感浮上心頭,下意識撐起護罩。

  轟…咔嚓…

  而後趙園便覺仿佛被一座山嶽砸到,身軀傳來不堪重負的哀鳴聲,緊接著一股莫名壓力落下,法脈靈力運轉變得遲緩。

  下一刻。

  轟…護罩轟然破碎,趙園瞳孔倒影出一張燦金手掌,而後便覺腦袋一疼,意識模糊,昏迷前,隱約聽到骨骼脆裂的聲響。

  數息後。

  祝余收回手臂,甩了甩手背上的鮮血,體內氣血真罡網羅震顫,將身上的血漬震落在地,瞥了眼地上的一團模糊身影,轉身一步踏出。

  來至目瞪口呆的上官洚身旁,輕笑道:

  「可解氣?」

  上官洚下意識點點頭,隨即激靈一瞬,忙問道:「沒打死吧?」

  趙園出身的趙家雖然沒有築基真人坐鎮,但卻有一位以偏門手段晉升的積年二階,手段不俗。

  重創、甚至廢了趙園都無事,畢竟是他先挑事端,但下殺手,性質可就變了。

  「沒死。」

  祝余微微搖頭,瞥了眼嚎叫衝上擂台的肉墩子,隨意道:「就是碎了他渾身骨、脈,震碎了他的幾顆法種,沒有個一年半載肯定好不了。」

  他說的輕描淡寫。

  但上官洚卻心知趙園已經成廢人了。

  法種與神通息息相關,或者說法種本就是神通的一部分,沒有了輔助的法種,就算恢復好,神通威力能留下幾分還不好說。

  對此,他心中只有叫好,但臉上卻露出擔憂之色,將趙家有一位二階存在講述出來。

  言罷,信誓旦旦道:

  「師兄放心,回去我便稟告祖父,讓祖父警告那老傢伙一下,絕不會累及師兄你。」

  「以偏門之法晉升的二階…」

  祝余眼中浮現躍躍欲試的神色,望著那消失在天邊的飛舟,臉上划過一抹笑意,旋即叮囑道:

  「記得將靈墟本源送到「墓島」。」

  「還有四個時辰…」

  言罷,目光在走開的其中一個腰挎劍器的青年身影駐留一瞬,身軀扭曲變幻,消失不見。

  盧玉三人走到上官洚身旁,關心問道:「我們被趙靖阻攔在外,來遲一步,上官兄你沒事吧?」

  上官洚瞥了他們一眼,他也沒指望這三個狐朋狗友能成事,傲然昂首,淡淡道:


  「就他?能傷我?…」

  「若非祝師兄非要替我出手,指定讓他好看,日後再遇見他,非得叫他知道知道我的厲害。」

  盧玉三人面露古怪。

  上官洚剛剛那狼狽樣子他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要不是那猛人出手,估摸的臉就丟大了。

  但事是這麼個事,話肯定是不能這麼說。

  當即好一頓吹捧。

  見又有修士上擂台,轉身向外走去。

  路途。

  三人問及猛人以及趙園情況。

  上官洚還不吝嗇,好一頓誇讚,言語間,將祝余拔高到比之青萍真傳前三還要強。

  至於趙園,只有兩個字,「廢了」。

  「這麼凶…」

  三人面面相覷,盧玉麵皮抖了抖,心中慶幸,幸好當時黎九沒有答應,不然他的下場估計不會比趙園好多少。

  接下來頻繁有人登上擂台。

  但再無似趙園那般煉就神通的修士。

  眾修看的索然無味,紛說芸芸,猜測「祝余」出身。

  有人說以他那非人體魄,肯定是來自以煉化妖獸「本源血脈」修行的「白羽崖」或「鳳巢」。

  有人反駁說是來自「古龍潭」,「返風洞」,因為兩家都有直達二階的體修傳承。

  也有人說祝余出身「隕神高塔」,來此是為了爭奪「青萍高塔」的「府主」之位。

  一些以情報為生意的修士,迅速記錄下一手信息,而後將其傳遞售賣給各方有意「府主」之位的人。

  就在祝余觀看擂台比斗,積蓄力量等待上官重時。

  一環島鏈。

  一艘飛舟徑直飛向一座相比島嶼,更像是劍器的光禿島嶼,飛至劍尖位置,徑直落了下去。

  懸停在一處山洞前。

  感知到飛舟波動,山洞中走出一個面白清秀,眉宇含鋒的白衣少年,他看到矮胖的趙靖抱著軟爛如泥的的人落下舟船,登時一愣。

  「趙師姐,你這是…」

  趙靖眼珠泛紅,急聲問道:「姜離,上官大哥出關了嗎?」

  姜離目光在那爛泥上頓了頓,終於確定他是剛剛離開不久的趙園,眉宇浮現凝重,搖頭道:

  「還沒出關…」

  「那怎麼辦,園哥他法種、骨、脈盡碎,只有築基真人能救…」趙靖頓時慌了神,急道:「你去喚一下上官大哥,讓他請上官二祖給園哥治療下傷勢…」

  「嘶…」

  聞言,姜離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法種、骨、脈盡碎,這是將趙園廢了,是誰出手這麼狠?

  想到趙園先前因何離開。

  「難道說是上官洚那個廢物?…」

  心念閃過,見趙靖要往山洞裡走,他跨步攔至近前,搖頭道:

  「上官大哥閉關前說一切等他出關再說,趙靖師姐還是等一等吧…」

  「等?!…」

  趙靖聞言頓時仿佛炸了毛的刺蝟,尖聲道:「園哥是因為誰遭受重創?還不是因為上官重!事到如今,你叫我等?!…」

  說到後面,她臉都變得猙獰,聲音幾乎是吼。

  姜離眉頭皺了皺,搖頭道:「大哥未出關,誰也不能進去打擾。」

  不是他不想放行。

  前日上官重與「赤焰鳥-白焰」做過一場,雖然得勝,躋身真傳前三,但自身同樣受了不輕傷勢。

  「讓開!」

  趙靖爆發出鍊氣圓滿氣息,尖聲喊道。

  姜離寸步不移,同樣爆發鍊氣圓滿氣息,但相比趙靖略顯虛浮的氣息,他的氣息鋒銳如劍,輕易便將趙靖氣息攪碎,讓其受了些輕微傷勢。

  他收斂氣息,看著陰沉著臉的趙靖,以及她懷裡陷入昏迷的趙園,輕嘆口氣,緩聲道:

  「上官大哥正在療傷,不能打擾,等他出關,肯定會帶趙師兄去尋上官二祖治療,趙師姐稍等片刻就是。」

  「你…」

  趙靖臉色一白一青,她很想甩袖子就走,但想到園哥碎裂的法種,只有築基真人以神通之力能救,只能強自壓下怒火。


  冷哼一聲,取出數枚治療內外傷勢的靈丹,搬運靈力助他煉化丹藥,拼接治癒那碎裂為一段段,一片片的骨骼。

  姜離上前查看之下,暗自搖搖頭。

  趙園算是徹底廢了。

  骨骼還可治癒,但法脈、法種可不好治療。

  尤其是法種,其內蘊含天地之理,一旦破碎,就算築基真人神通再強,估計也難治癒。

  而他也從趙靖口中得知兇手為誰。

  上官洚。

  或者說他請的一個幫手。

  「硬扛趙園的神通雛形「赤蛟」,生生將趙園打廢…」姜離神色凝重,他自問絕做不到。

  「那上官大哥呢?…」

  姜離對於上官重十分了解,確信趙園遠絕非他的對手,也可打廢趙園,但想以肉身硬扛神通雛形「赤蛟」,肯定做不到。

  「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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