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人上人、擂台(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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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哪裡不對,上官洚一時又說不出來,愣愣跟著走出大廳,登臨舟船,駛離「墓島」沒多遠,他忽地激靈一瞬,回首望去。

  島嶼青煙疊嶂,峰巒若隱若現。

  上官洚臉色剎那變得極為難看,他終於明白哪裡不對勁,祝余或者說其本體根本就沒有離開「墓」島,隨著他離開的不過是一具分身。

  他頓時感覺被耍了。

  花費那麼大代價就請來一具分身?

  這是看不起上官重還是看不起上官家?若是被輕易擊潰,屆時可不止是丟臉問題,祖父那裡更無法交代。

  畢竟,他在中間抽了一點微不足道的好處。

  念此,上官洚黑著臉轉過頭,看著負手站在欄杆前觀看風景的祝余分神,青日映照下,其身影似乎變得更為挺拔高大,愣了下,惱道:

  「祝…」

  剛想說什麼,其人忽然轉身,一雙璀璨如金,不含任何雜質、情緒的眸子映入眼帘。

  霎那間。

  上官洚只覺一盆冷水當頭澆下。

  什麼惱羞成怒,什麼怨氣都沒有了,寒意在心底蔓延,足足好幾息,他猛地一拍腦袋,僵笑道:

  「師兄,看我這記性,光想著怎麼對付上官重,差點忘記要為你接風洗塵…」

  祝余似笑非笑看了上官洚一眼,斂去道果「天理」氣息,雙目燦金如潮水退去,淡淡道:

  「不必麻煩,直接去擂台,你將上官重邀上台,我自會出手打殘他。」

  話音雖輕,但其意卻不容置疑。

  「是,是…」

  上官洚忙點點頭,控制舟船前往擂台。

  一時間。

  舟船寂靜無聲,唯有清風拂過。

  上官洚迴轉過頭,感受到脊背傳來的絲絲涼意,麵皮顫了顫,心中震撼難言。

  「真是怪物!…」

  他知道祝余很強,但是沒想到會這麼強。

  只是一具分身,帶給他的壓力竟絲毫不亞於真傳前十的那些傢伙,甚至還要更強。

  而分身都如此,那本體呢?

  「怪不得他敢獅子大開口…」

  這般想著,上官洚頓覺此行穩了,合算著等祝余將上官重重創,要不要趁其虛弱,行斬草除根之事。

  想了想,還是決定等事後再說。

  上官重背後站著的是二祖,不得不慎重。

  一旁。

  祝余默默體悟著這具分身,心中暗贊不已,「不愧是「真視之眼」推演的術法…」

  沒錯。

  這具分身是由靈身術法「人上人」造就。

  也可以說是分裂而成。

  靈身術法「人上人」,是以二階靈物「肉太歲」「皇陵土」為核心煉就而成,完美繼承兩者優點,摒棄了其缺點,並成功融合「人上人」特性,與人對戰,修為自然高其一寸的能力。

  因而造就出一具有些過分強大的「靈體」。

  首先是「靈體」的基礎效用。

  一是「肉太歲」強悍的自我癒合、分裂能力,其效用使得祝余肉身一些致命弱點不在是弱點。

  譬如心臟、頭顱。

  以如今「人上人」靈體,就算以兵器將其貫穿,也無法造成真實傷害。

  當然,若是包含靈力、術法、劍意等超凡力量,可以消弱,但無法免疫。

  二是「皇陵土」克制五行,其彌補了「人上人」對於超凡力量的抗性不足。

  接下來就是「人上人」核心能力。

  集「與人對敵,修為高其一寸」,「命犯太歲」,「龍氣威壓」為一體。

  一旦與人交手。

  「人上人」靈體會自然汲取其力量增益自身,並以龍氣鎮壓周遭五行靈氣,消若其術法威力、靈力恢復速度,且與其交手時,壓制其冥冥氣運,使之變得倒霉。

  當然。

  這一切的前提下是在他能承受的範圍。

  若是敵人力量是高出自身太多,氣運如鴻,那麼不僅沒有效果,還會反噬自身。


  不過祝余倒是不太擔心這個。

  前者,他自負承載天理「道果」,鍊氣境還沒有人能在力量上反噬他,後者,有「真視之眼」在,估計就算是築基真人都不一定能讓他遭受反噬。

  回過神,祝余感知著在氣血真罡網羅輻射下,不斷破損繼而又迅速恢復的血肉筋骨,暗嘆道:

  「可惜時間來不及,不然推演出「人上人」布置儀式,以其鑄就靈身,說不得能如「亂葬崗」一般一舉步入大成之境。」

  搖搖頭甩開雜念,默默估算了下。

  以他這具占據本體五成強度,蘊含部分「人上人」特性的「特殊分身」,全力施展「道果」的情況下,大概可以維持三個時辰不潰散。

  若是與人交手,維持時間會大幅縮減…

  「上官重…」

  「法相「太乙劍罡」,神通雛形「太乙分光劍」…」

  祝余回憶其信息,思索如何快速將其打殘。

  飛舟掠過第三島鏈。

  前方起伏山巒間矗立著一座光禿禿,泛著如玉光澤的土黃山嶽,遠遠望去,可以看到,其上遁光如星,時有舟船進出。

  離的近了。

  祝余與上官洚均是感覺一道無形威壓落下,身軀、神魂如若背負小山,均是一沉。

  「嘶…」

  上官洚輕吸口氣,強忍著不適感,對祝余解釋道:「這是麻師叔神通「五嶽真形」的力量。」

  旋即擔心問道:「師兄你感覺怎麼樣?」

  祝余感受著因「五嶽真形」的外部壓力,體內憑空湧出縷縷暖流,其中大部分擴散全身增強力量,小部分融入氣血真罡網羅,使之變得更為粗大、剛強,與此同時,身軀負荷也在逐步增加。

  默默感受了下,微微頷首,道;

  「無礙,儘快將上官重邀來…」

  上官洚忙點頭,「這就讓他來。」說著取出一道符籙,惡狠狠說了兩句,將其激發,望著傳音流光消失在天邊,他笑道:「麻師叔的神通「五嶽真形」最為克制上官重的法相「太乙劍罡」,在此地,他的實力最多只能發揮出八成。」

  祝余沒有理會這些,而是皺眉道:「我最多只能等他一天時間,若是不到,今日便作罷。」

  「一天…」

  上官洚眉頭微不可查的皺了皺,似想到什麼,打量他一眼,點頭道:

  「一天之內他肯定會到。」

  說著再度取出一張傳音符籙,剛想說什麼,忽然轉過頭,認真問道:

  「師兄有幾分把握?…」

  祝余瞥了他眼,淡淡道:「一個時辰後五成,三個時辰後七成,五個時辰後九成…」

  至餘六個時辰後。

  不知道能不能一掌拍死上官重,但若是拍不死,那他這具分身十有八九要搭這了。

  因此。

  至多五個時間他便會離開。

  上官洚目浮疑惑,不知他這個時間、機率是怎麼得來的,但他也沒多問,面色一定,接連發出傳音符籙,一道接著一道。

  不外乎謾罵、威脅。

  其污言穢語,就是祝余聽了都想抽他。

  祝余無語看了他眼,隨著舟船緩緩落向山頂,陣陣喧囂吵鬧聲傳來,投目看去,山頂上足有近千人,氣息肆意散發,無有一道是低於鍊氣圓滿。

  此時,擂台上正有修士交手。

  靈光四濺,掀起陣陣靈氣波動。

  「好生熱鬧…」

  祝余環顧一圈,沒有看到相熟身影,反倒是有幾艘飛舟緩緩靠了過來,無意與人寒暄,對著上官洚道了句「來了喚我」,緩步踏出,落入山頂人群。

  在他離開不久。

  三艘舟船來至近前,其中一艘飛舟上,一個與上官洚打扮相差不多的青年踏步落在甲板上,左右環顧一圈,好奇問道:

  「剛剛是哪位師兄弟?怎得離開了?」

  隨即又有一男一女二人落下,女子面容姣好,胸前亮眼,她笑吟吟道:

  「前幾日傳言,上官師兄在一個外來修士洞府前等了七天,不知是真是假?…」


  站在他身旁的男子亦好奇看去。

  腰挎劍器的青年眼神微動。

  上官洚無意隱瞞,更何況過了今日也隱瞞不了,微微頷首,笑道:「是有這事。」

  「嗯?…」

  二人均是面露驚訝。

  在外人看來,上官家出了個上官重,壓了上官洚一頭,但知道內情都知道上官家有大房、二房之分,上官重屬於二房,而上官洚是大房。

  因此就算未來上官重繼承上官家主之位,也無法動搖上官洚大房房主之位。

  最重要的是,上官家的老祖便是出自大房。

  以其身份。

  竟然在一個外人洞府前足足等了七天…

  其是何人物,竟值得他如此相待?

  上官洚笑了笑,故作玄虛道:「待等些時間你們自然就知道了。」

  聞言。

  腰挎劍器的盧玉忍不住問道:「你是準備請那人出手?」

  「那人?出手?」

  女子、男子眼神頓亮。

  能讓上官洚請人出手的,他們念頭一轉,「上官重」的名諱浮現腦海。

  「要出事!…」

  如此想著,二人毫不掩飾那看熱鬧的心思。

  上官洚還是從盧玉那得到的消息,知道瞞不過他,點點頭,恨聲道;「這次絕對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盧玉皺眉,心中暗自搖頭。

  通過黎九,他知道那人煉就類似神通的「場域」,但他不認為其是上官重的對手。

  就在昨日,他得到一個消息,上官重出手挑戰真傳前三的「赤焰鳥-白焰」,以神通「太乙分光劍」悍然將其擊敗。

  只是消息還未傳開。

  看著隱有得意的上官洚,他猶豫了下,剛想說什麼,一道譏諷話音傳來。

  「我當時是誰,原來是上官躲躲…」

  「我當時是誰,原來是上官躲躲…」

  四人尋聲看去,就見一艘青木飛舟不緊不慢的飛了過來,其上站著一高一矮,一男一女兩道身影。

  男的瘦削如竹,女的胖若圓球,譏諷話音就是從那男子口中傳出。

  見到二人。

  「趙氏賤人…」

  上官洚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難看。

  盧玉三人眉頭緊皺。

  舟船靠至近前,趙園打量了眼四人,嘴角扯了扯,目光落在上官洚身上,冷然道:

  「重大哥懶得理會你,你卻一而再再而三挑釁,真當無人敢治你不成?…」

  此刻擂台交手二人正好停手,不等上官洚回話,他一步邁出,踏空向擂台而去,其譏諷話音在四人耳畔響起。

  「有膽辱罵,可別無膽上台…」

  上官洚臉色一瞬變得鐵青,一言不發的跟了上去。

  二人行徑落在眾修士眼中。

  頓時間,更為熱烈的話音響起。

  「嚯,又來了,這兩位是誰?」

  「那不是有著「血蛟槍」之稱的趙園嗎?…」

  「咦,他身後跟著的是上官洚?」

  「據說趙園敬佩上官重為人,結為義兄弟,嘖,這下有熱鬧可看了…」

  「他怎麼敢來擂台的?不怕被廢?…」

  「兩個土著,有趣有趣…」

  「……」

  當二人的身份以及恩怨傳來,頓時間,喧囂更為熱烈,紛紛起鬨簽生死契,其中尤以「天道宗」修士喊的聲音最大。

  趙園、上官洚相繼落在擂台邊緣。

  沒有選擇簽訂生死契。

  前者對於上官洚敢傷不敢殺,後者則是底氣不足,畢竟因為某些事,數年未曾修行。

  二人對視一眼。

  趙園咧嘴一笑,抬手一揮,一桿繚繞血紅氣息的丈八長槍出現在他手中,沒有絲毫猶豫,揚手揮落。

  長槍爆發濃鬱血光,周遭靈氣匯聚,凝聚為一道巨大長槍虛影當頭砸下,那沛然靈壓,讓上官洚神色變得凝重,下意識想要躲開。


  但隨即一道譏諷話音傳來。

  「上官躲躲,你繼續躲啊…」

  上官洚聞言壓下的避開念頭,目泛狠厲,手掌握在上品法器「長鴻」上,體內靈力灌注其中,與此同時,體內法脈某道法種泛起瑩瑩光華。

  鏘…

  伴隨一聲刺耳劍鳴響徹,滾滾森白劍光湧現,如若洪流,勢若破竹般將長槍虛影擊潰,而後不停,直奔趙園所在而去。

  「呵…數年過去,還是這一招…」

  趙園面顯不屑,手掌握在槍尾,放置在身後,深吸口氣,周身靈力氣焰如火,眨眼將其身影淹沒,只有其淡漠話音傳來。

  「我會讓你明白與重大哥的差距如雲泥之別…」

  話音落下。

  天地四方靈氣忽然震顫一瞬,蜂擁向趙園所在匯聚而去,就在劍氣洪流即將落下時,一聲暴喝響徹四方。

  「赤蛟。」

  昂…

  一聲宛如雷鳴般的獸吼聲炸響,一道赤紅若血的蛟龍血影凝聚而出,以摧古拉朽的姿態將劍氣洪流擊潰,余勢不減,轉瞬間撞在上官洚身上。

  轟…

  上官洚面色剎那變得慘白,<i class="icon icon-uniE00E"></i><i class="icon icon-uniE071"></i>皮膚似乾涸土地,浮現密密麻麻的裂縫。

  就在這時。

  他腰間玉佩亮起瑩瑩白光,一道乳白護罩籠罩其身,那血蛟撞在護罩上,如泥龍入海,只掀起些許漣漪,便悄然消失不見。

  「哈…憑藉祖輩的廢物東西…」

  趙園從平舉長槍的姿勢恢復,望著那乳白護罩,瞳孔微微縮了縮,旋即嗤笑一聲。

  「噗…」

  上官洚面色灰白,張嘴一吐出一口鮮血,落在地上,發出哧哧腐蝕聲,這是趙園神通「血蛟」攜帶的血毒作用。

  隨著這口鮮血噴出,他<i class="icon icon-uniE00E"></i><i class="icon icon-uniE071"></i>皮膚的乾枯裂紋迅速彌合,但散發出的氣息卻是大跌。

  這時。

  一道淡淡話音在他耳畔響徹。

  「需要我出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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