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理說不過，便要動手？
燃燈上古佛，乃西天三世佛中的過去佛，地位尊崇至極，修為更是深不可測，早已超脫尋常境界。
事實上，燃燈上古佛本也是闡教門人，昔日曾為副教主，十二金仙見了都得躬身稱一聲「老師」。
可那都是上古舊事了。封神之戰早已落幕，天地格局早變，諸仙各歸其位，身份也早已不同往日。
如今嘴上說念舊情，不過是場面話罷了。真動起手來，誰也不會手下留情。
更何況，闡教四位金仙此番前來，本就知曉西天會派人插手。就算燃燈親至，他們也不會退半步。
氣運之爭，關乎大道根基，豈是幾句虛言就能打發的？
況且他們背後站著的，可是玉清元始天尊。手中握有底牌，底氣十足——聖人不出，天下皆可一戰！
「好一句『與我佛有緣』。」廣成子冷笑出聲，一步踏前，掌中已多出一塊青磚。
那青磚緩緩旋轉，青芒如瀑垂落，符光繚繞，威壓滾滾擴散開來，天地為之色變。
他立於虛空，仰頭大笑：「廢話少說，手底下見真章！」
燃燈上古佛望著他，輕輕搖頭，嘆息道：「既然執迷不悟，也莫怪貧僧無情了。」
話音未落，他轉頭看向身後一人。
那人頭頂佛光萬丈，周身慈悲莊嚴，卻生著一雙怒目，目光如電，氣勢攝人，仿佛怒目金剛降世。
「對方既已請戰，這一陣，便由你出戰。」
「謹遵法旨。」那怒目之佛合十應命，腳下金蓮綻放，自佛國踏出，與廣成子遙相對峙。
廣成子手持青磚，神色不改，朗聲一笑：「南無金剛不壞佛？請了！」
「請！」
兩人話音落地，戰意沖天。
轟！
剎那間，天地震盪。
暗處，悟空看得興起，拍手笑道：「師兄，打起來了！」
葉楓眸光微閃，嘴角輕揚：「正合我意。等他們斗得兩敗俱傷，便是我們出手之時。」
且說戰場上，廣成子與南無金剛不壞佛交鋒，動靜驚人。
這南無金剛不壞佛修為深厚，位列佛位，一身佛力已達大羅後期，威勢滔天。
然而廣成子更勝一籌。
他手中青磚驟然暴漲，符篆漫天匯聚，化作一方巨印，光輝萬丈，如同太古神山當頭鎮壓而下！
轟隆——！
空間崩裂，罡風撕裂長空，那一印之威，竟逼得南無金剛不壞佛連連後退，佛體震顫！
暗處，葉楓瞳孔微縮，低笑出聲：「這就是番天印？果然霸道。難怪當年能將金光聖母、火靈聖母送上封神榜。」
他雖未與廣成子交手，但玉鼎真人那一劍，已是驚艷。如今再看此戰，更覺這位十二金仙之首，名不虛傳。
「此寶非同小可。」一旁的孔宣點頭，眼中掠過一抹追憶，「封神舊事，它可是砸出過血債的。」
葉楓眯眼，輕聲道：「廣成子本身怕已踏入大羅巔峰，距准聖不過一步之遙，再加番天印這等殺器，主動出戰，擺明了是要給西天一個下馬威。」
孔宣嗤笑一聲，不屑道：「准聖？他還差得遠。」
葉楓聳聳肩，不置可否。
但他有一點沒說錯——廣成子身為四仙之首，率先出手，就是要立威，要讓西天知道：這局，不是他們說了算。
戰局再起。
廣成子立於天罡雲上，衣袍獵獵，神情淡然：「你，不是我對手。」
法訣一引，符光再聚，番天印裹挾萬鈞之勢，再度轟然砸落！
虛空炸裂，神光沖霄，狂風席捲四方。
南無金剛不壞佛雙掌合十，金剛佛體催至極限，拳出如雷，每一擊都帶著法寶之威，奈何面對番天印的碾壓，終究難擋。
心頭警兆頓生，他已知不敵。
「阿彌陀佛！」
就在此時，又一聲佛號響徹天地。
金光再綻，又一尊佛陀踏蓮而出——北方不空成就佛！
此人佛位更高，一現身，佛氣沖天，整個戰場都被祥光籠罩，連番天印上的符篆都黯淡幾分。
緊接著，他左手執衣角，右手結無畏印，五指朝天，掌心向外。
轟——！
一道百丈佛手自九天落下，金光璀璨，蘊含無上佛力與功德之力，悍然托住番天印下墜之勢！
巨響炸開，空間劇烈震盪。
那一印，竟被硬生生托住，不得寸進！
廣成子卻不驚不怒，反而仰天大笑，目光直刺燃燈：「來得好！」
「呵，原來西天佛教就只會靠人多欺負人少？也不過如此！」
這話若是換個人說，怕是當場就要惹得佛怒焚天。可燃燈上古佛只是輕垂眼帘，不動聲色。
西天修的是心，豈會因廣成子幾句譏諷就亂了禪定？
不過廣成子也無所謂——能氣到最好，氣不到，圖個嘴上痛快也行。
但他不在乎，不代表別人也能忍。
只見燃燈身後，南無清淨大至菩薩、南無無量光明菩薩、南無無盡意菩薩、南無金剛大士聖菩薩相繼踏步而出，腦後佛光震盪如潮，顯然心頭已起波瀾。
「妖言惑眾，今日我等便替天行道，度你歸正！」
四位菩薩中兩位已生佛怒，佛威浩蕩，壓得虛空都在震顫。四人結印在手，法相莊嚴，竟是要聯手出手！
而此時，玉鼎真人、赤精子、道行天尊已然趕到廣成子身側。
闡教四大金仙站定，身後劍匣齊鳴，剎那間萬劍嘶吼，沖霄劍意撕裂雲層，與佛門氣運正面硬撼！
「——動手！」
不知誰一聲暴喝，天地驟變！
佛門法寶漫天飛舞——玉如意破空、舍利子化虹、降魔杵轟然砸落！
而闡教這邊更狠，誅仙四劍出鞘，寒芒貫日，劍陣初成，殺氣席捲三界！
一邊是佛陀菩薩圍攻，一邊是金仙執掌殺伐之器，全都是大羅金仙巔峰的戰力，一時間打得天崩地裂，六道震動！
佛門雖人多勢眾，但闡教四人有誅仙劍陣護體，一時竟僵持不下。
然而，燃燈上古佛端坐金蓮，眸光微閃，衣袖輕揮，虛空中一朵金色蓮華憑空綻放，佛意凝實，宛如真佛降世！
只此一手，高下立判。
那邊，孔宣緩緩起身，看向身旁葉楓與悟空，淡淡道：「該我們上了。若有燃燈插手，闡教撐不住。」
葉楓一笑：「那就陪他們玩玩。」轉頭喚道，「師弟，上！」
猴子早就憋得滿臉通紅，雙眼冒火——看別人打得熱火朝天，他這好戰分子哪坐得住？
「俺老孫去也！」
話音未落，腳下一蹬，騰空而起！手中金箍棒掄圓了，帶著萬鈞之勢，直砸一位菩薩頭頂！
那菩薩臉色驟變，急忙祭出錫杖橫檔！
轟——！
一聲巨響，錫杖斷裂！
菩薩拼死暴退，冷汗直流，驚魂未定地怒吼：「何方孽畜？！敢犯我佛門尊嚴！」
正是南無無量光明菩薩，剛才那一棒幾乎是貼著他的天靈蓋掃過——若慢半息，非死即殘！
即便躲開，也折損了一件佛寶，顏面盡失。
緩過神來，才看清偷襲者竟是一隻毛臉雷公嘴的潑猴！
當即怒火中燒：「哪裡來的野猴子，膽敢對菩薩動武！」
悟空咧嘴一笑，晃了晃手中金箍棒，略帶遺憾地嘀咕：「差一點……就建功了。」
雖鬧出不小動靜，但戰局早已混亂，其他人只匆匆掃了一眼，便繼續纏鬥。
唯有這位菩薩倒霉，成了猴子第一個開刀的對象。
燃燈眸光一冷，掌中金蓮瞬間脫手，化作一道金光直取悟空命門！
「師兄救我！」
猴子頓時頭皮發麻，哪敢硬接？立刻呼救。
話音剛落，遠方天穹裂開一道縫隙，一道身影裹挾無上仙光，踏著太陽真火疾馳而來！
「勾陳大帝？！」
燃燈眉頭微皺，一眼認出那人身份。
正是葉楓！
他手持妖皇劍，瞬息而至，抬手一斬——
劍氣如龍，撕裂長空，直劈金蓮！
轟！！！
虛空炸裂，劍意凌厲無匹，似要斬斷萬法；金蓮亦不弱，層層綻放，內里浮現出一尊佛陀虛影，誦經聲起，佛文成陣，硬生生扛下這一擊！
兩股力量激烈碰撞，最終雙雙湮滅於天地之間。
燃燈神色如常，望向葉楓，竟輕輕點頭：
「好一個——一劍破萬法。」
葉楓持劍而立，笑意從容：「古佛佛法無邊，貧道今日領教了。」
燃燈不動聲色：「勾陳上帝駕臨，所為何事？」
葉楓抬手指向鳳域，語氣淡然卻不容置疑：
「為此而來。」
燃燈眉頭一皺，眉心微蹙。雖早料到葉楓現身，仍忍不住勸道：「這鳳凰與我佛有緣，貧僧近日正欲引其入佛門，度化成真。勾陳上帝，你何須效仿廣成子那四人，橫插一腳？」
「打住。」葉楓輕揮手，語氣淡漠，「一句『與佛有緣』，一句『度化眾生』，你們佛門除了這套說辭，就沒點新鮮話？再者——」他眸光微冷，「你當真不知，這鳳凰的因果，早繫於貧道一身？」
此言一出，燃燈沉默。
其中玄機旁人或懵懂，但他身為此次佛門之首，豈能看不透？
因果雖隱，難逃准聖之眼。
只是沒料到，葉楓竟已察覺此事，還親自登門。
事已至此，多言無益。
燃燈索性不再辯駁，只淡淡道：「久聞勾陳上帝神通蓋世，今日貧僧願領教一二。」
「理說不過，便要動手？」葉楓嘴角微揚，笑意卻未達眼底。搖頭道：「貧道的確想會會古佛手段，可惜——今日沒空奉陪。」
燃燈神色微凝，目光驟然轉向葉楓身後。
轟——！
剎那間，五色神光自葉楓背後沖霄而起！
神光如瀑，撕裂虛空，所過之處空間寸寸崩解，黑洞叢生，仿佛天地被硬生生剜出一道裂口。轉瞬之間，整片荒原已被五色神光徹底吞噬，淪為一片光之絕域。
「這是……」燃燈面色陡變。
就在此時，一人緩步從葉楓身後走出，踏光而來。
「果然是你。」燃燈眉頭緊鎖，聲音低沉。
那人神色冷峻，目光如刀，直刺燃燈：「正是本座。」
面對上古佛，他連自稱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燃燈輕嘆一聲：「貧僧原以為佛母已生悔意，卻不曾想，你終究還是來了。」
「還輪不到你來評判！」孔宣冷笑，「本座乃鳳凰所生，鳳族興衰，由我說了算！」
燃燈搖頭，不再多言。他知道，與孔宣講理，如同對牛彈琴。
比起這個霸道至極的佛母，反倒是葉楓還算講些規矩。
事實上，燃燈上古佛本也是闡教門人，昔日曾為副教主，十二金仙見了都得躬身稱一聲「老師」。
可那都是上古舊事了。封神之戰早已落幕，天地格局早變，諸仙各歸其位，身份也早已不同往日。
如今嘴上說念舊情，不過是場面話罷了。真動起手來，誰也不會手下留情。
更何況，闡教四位金仙此番前來，本就知曉西天會派人插手。就算燃燈親至，他們也不會退半步。
氣運之爭，關乎大道根基，豈是幾句虛言就能打發的？
況且他們背後站著的，可是玉清元始天尊。手中握有底牌，底氣十足——聖人不出，天下皆可一戰！
「好一句『與我佛有緣』。」廣成子冷笑出聲，一步踏前，掌中已多出一塊青磚。
那青磚緩緩旋轉，青芒如瀑垂落，符光繚繞，威壓滾滾擴散開來，天地為之色變。
他立於虛空，仰頭大笑：「廢話少說，手底下見真章！」
燃燈上古佛望著他，輕輕搖頭，嘆息道：「既然執迷不悟，也莫怪貧僧無情了。」
話音未落，他轉頭看向身後一人。
那人頭頂佛光萬丈，周身慈悲莊嚴，卻生著一雙怒目，目光如電，氣勢攝人，仿佛怒目金剛降世。
「對方既已請戰，這一陣，便由你出戰。」
「謹遵法旨。」那怒目之佛合十應命，腳下金蓮綻放，自佛國踏出，與廣成子遙相對峙。
廣成子手持青磚，神色不改，朗聲一笑：「南無金剛不壞佛？請了！」
「請！」
兩人話音落地，戰意沖天。
轟！
剎那間，天地震盪。
暗處，悟空看得興起，拍手笑道：「師兄，打起來了！」
葉楓眸光微閃，嘴角輕揚：「正合我意。等他們斗得兩敗俱傷，便是我們出手之時。」
且說戰場上，廣成子與南無金剛不壞佛交鋒，動靜驚人。
這南無金剛不壞佛修為深厚，位列佛位，一身佛力已達大羅後期，威勢滔天。
然而廣成子更勝一籌。
他手中青磚驟然暴漲，符篆漫天匯聚，化作一方巨印，光輝萬丈，如同太古神山當頭鎮壓而下！
轟隆——！
空間崩裂，罡風撕裂長空，那一印之威，竟逼得南無金剛不壞佛連連後退，佛體震顫！
暗處，葉楓瞳孔微縮，低笑出聲：「這就是番天印？果然霸道。難怪當年能將金光聖母、火靈聖母送上封神榜。」
他雖未與廣成子交手，但玉鼎真人那一劍，已是驚艷。如今再看此戰，更覺這位十二金仙之首，名不虛傳。
「此寶非同小可。」一旁的孔宣點頭，眼中掠過一抹追憶，「封神舊事，它可是砸出過血債的。」
葉楓眯眼，輕聲道：「廣成子本身怕已踏入大羅巔峰，距准聖不過一步之遙，再加番天印這等殺器，主動出戰，擺明了是要給西天一個下馬威。」
孔宣嗤笑一聲，不屑道：「准聖？他還差得遠。」
葉楓聳聳肩，不置可否。
但他有一點沒說錯——廣成子身為四仙之首，率先出手，就是要立威，要讓西天知道：這局，不是他們說了算。
戰局再起。
廣成子立於天罡雲上，衣袍獵獵，神情淡然：「你，不是我對手。」
法訣一引，符光再聚，番天印裹挾萬鈞之勢，再度轟然砸落！
虛空炸裂，神光沖霄，狂風席捲四方。
南無金剛不壞佛雙掌合十，金剛佛體催至極限，拳出如雷，每一擊都帶著法寶之威，奈何面對番天印的碾壓，終究難擋。
心頭警兆頓生，他已知不敵。
「阿彌陀佛！」
就在此時，又一聲佛號響徹天地。
金光再綻，又一尊佛陀踏蓮而出——北方不空成就佛！
此人佛位更高，一現身，佛氣沖天，整個戰場都被祥光籠罩，連番天印上的符篆都黯淡幾分。
緊接著，他左手執衣角，右手結無畏印，五指朝天，掌心向外。
轟——！
一道百丈佛手自九天落下，金光璀璨，蘊含無上佛力與功德之力，悍然托住番天印下墜之勢！
巨響炸開，空間劇烈震盪。
那一印，竟被硬生生托住，不得寸進！
廣成子卻不驚不怒，反而仰天大笑，目光直刺燃燈：「來得好！」
「呵，原來西天佛教就只會靠人多欺負人少？也不過如此！」
這話若是換個人說，怕是當場就要惹得佛怒焚天。可燃燈上古佛只是輕垂眼帘，不動聲色。
西天修的是心，豈會因廣成子幾句譏諷就亂了禪定？
不過廣成子也無所謂——能氣到最好，氣不到，圖個嘴上痛快也行。
但他不在乎，不代表別人也能忍。
只見燃燈身後，南無清淨大至菩薩、南無無量光明菩薩、南無無盡意菩薩、南無金剛大士聖菩薩相繼踏步而出，腦後佛光震盪如潮，顯然心頭已起波瀾。
「妖言惑眾，今日我等便替天行道，度你歸正！」
四位菩薩中兩位已生佛怒，佛威浩蕩，壓得虛空都在震顫。四人結印在手，法相莊嚴，竟是要聯手出手！
而此時，玉鼎真人、赤精子、道行天尊已然趕到廣成子身側。
闡教四大金仙站定，身後劍匣齊鳴，剎那間萬劍嘶吼，沖霄劍意撕裂雲層，與佛門氣運正面硬撼！
「——動手！」
不知誰一聲暴喝，天地驟變！
佛門法寶漫天飛舞——玉如意破空、舍利子化虹、降魔杵轟然砸落！
而闡教這邊更狠，誅仙四劍出鞘，寒芒貫日，劍陣初成，殺氣席捲三界！
一邊是佛陀菩薩圍攻，一邊是金仙執掌殺伐之器，全都是大羅金仙巔峰的戰力，一時間打得天崩地裂，六道震動！
佛門雖人多勢眾，但闡教四人有誅仙劍陣護體，一時竟僵持不下。
然而，燃燈上古佛端坐金蓮，眸光微閃，衣袖輕揮，虛空中一朵金色蓮華憑空綻放，佛意凝實，宛如真佛降世！
只此一手，高下立判。
那邊，孔宣緩緩起身，看向身旁葉楓與悟空，淡淡道：「該我們上了。若有燃燈插手，闡教撐不住。」
葉楓一笑：「那就陪他們玩玩。」轉頭喚道，「師弟，上！」
猴子早就憋得滿臉通紅，雙眼冒火——看別人打得熱火朝天，他這好戰分子哪坐得住？
「俺老孫去也！」
話音未落，腳下一蹬，騰空而起！手中金箍棒掄圓了，帶著萬鈞之勢，直砸一位菩薩頭頂！
那菩薩臉色驟變，急忙祭出錫杖橫檔！
轟——！
一聲巨響，錫杖斷裂！
菩薩拼死暴退，冷汗直流，驚魂未定地怒吼：「何方孽畜？！敢犯我佛門尊嚴！」
正是南無無量光明菩薩，剛才那一棒幾乎是貼著他的天靈蓋掃過——若慢半息，非死即殘！
即便躲開，也折損了一件佛寶，顏面盡失。
緩過神來，才看清偷襲者竟是一隻毛臉雷公嘴的潑猴！
當即怒火中燒：「哪裡來的野猴子，膽敢對菩薩動武！」
悟空咧嘴一笑，晃了晃手中金箍棒，略帶遺憾地嘀咕：「差一點……就建功了。」
雖鬧出不小動靜，但戰局早已混亂，其他人只匆匆掃了一眼，便繼續纏鬥。
唯有這位菩薩倒霉，成了猴子第一個開刀的對象。
燃燈眸光一冷，掌中金蓮瞬間脫手，化作一道金光直取悟空命門！
「師兄救我！」
猴子頓時頭皮發麻，哪敢硬接？立刻呼救。
話音剛落，遠方天穹裂開一道縫隙，一道身影裹挾無上仙光，踏著太陽真火疾馳而來！
「勾陳大帝？！」
燃燈眉頭微皺，一眼認出那人身份。
正是葉楓！
他手持妖皇劍，瞬息而至，抬手一斬——
劍氣如龍，撕裂長空，直劈金蓮！
轟！！！
虛空炸裂，劍意凌厲無匹，似要斬斷萬法；金蓮亦不弱，層層綻放，內里浮現出一尊佛陀虛影，誦經聲起，佛文成陣，硬生生扛下這一擊！
兩股力量激烈碰撞，最終雙雙湮滅於天地之間。
燃燈神色如常，望向葉楓，竟輕輕點頭：
「好一個——一劍破萬法。」
葉楓持劍而立，笑意從容：「古佛佛法無邊，貧道今日領教了。」
燃燈不動聲色：「勾陳上帝駕臨，所為何事？」
葉楓抬手指向鳳域，語氣淡然卻不容置疑：
「為此而來。」
燃燈眉頭一皺，眉心微蹙。雖早料到葉楓現身，仍忍不住勸道：「這鳳凰與我佛有緣，貧僧近日正欲引其入佛門，度化成真。勾陳上帝，你何須效仿廣成子那四人，橫插一腳？」
「打住。」葉楓輕揮手，語氣淡漠，「一句『與佛有緣』，一句『度化眾生』，你們佛門除了這套說辭，就沒點新鮮話？再者——」他眸光微冷，「你當真不知，這鳳凰的因果，早繫於貧道一身？」
此言一出，燃燈沉默。
其中玄機旁人或懵懂，但他身為此次佛門之首，豈能看不透？
因果雖隱，難逃准聖之眼。
只是沒料到，葉楓竟已察覺此事，還親自登門。
事已至此，多言無益。
燃燈索性不再辯駁，只淡淡道：「久聞勾陳上帝神通蓋世，今日貧僧願領教一二。」
「理說不過，便要動手？」葉楓嘴角微揚，笑意卻未達眼底。搖頭道：「貧道的確想會會古佛手段，可惜——今日沒空奉陪。」
燃燈神色微凝，目光驟然轉向葉楓身後。
轟——！
剎那間，五色神光自葉楓背後沖霄而起！
神光如瀑，撕裂虛空，所過之處空間寸寸崩解，黑洞叢生，仿佛天地被硬生生剜出一道裂口。轉瞬之間，整片荒原已被五色神光徹底吞噬，淪為一片光之絕域。
「這是……」燃燈面色陡變。
就在此時，一人緩步從葉楓身後走出，踏光而來。
「果然是你。」燃燈眉頭緊鎖，聲音低沉。
那人神色冷峻，目光如刀，直刺燃燈：「正是本座。」
面對上古佛，他連自稱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燃燈輕嘆一聲：「貧僧原以為佛母已生悔意，卻不曾想，你終究還是來了。」
「還輪不到你來評判！」孔宣冷笑，「本座乃鳳凰所生，鳳族興衰，由我說了算！」
燃燈搖頭，不再多言。他知道，與孔宣講理，如同對牛彈琴。
比起這個霸道至極的佛母，反倒是葉楓還算講些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