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打工仔何必拼命？
轟——！
巨響震徹萬里，整個佛國淨土都為之一顫。
他手臂發麻，虎口欲裂，哪怕以神兵硬接，仍覺森然劍意直透骨髓。
低頭一看，只見腳下佛土被斬出一道筆直劍痕，光滑如鏡，寬僅一尺，卻綿延至地平盡頭，宛如天地裂口。
這傢伙……比前面三個強多了！
六耳獼猴心頭一凜，戰意陡升。
「反應倒是敏捷。」華光輕笑，劍指再挑。
嗡——！
虛空爆鳴，寒光乍現，一柄通體泛著冷芒的寶劍憑空凝現。
「分！」
他指尖一點，劍影驟然炸裂，瞬息之間漫天皆是劍光，鋪天蓋地壓下，宛若星雨墜世。
別看他在葉楓手下幾招就敗北，可那是因為葉楓早已踏入大羅之境，實力碾壓，又動用法寶鎮壓，換誰來都不頂用。
就算換成孫悟空、楊戩，也撐不了更久——頂多仗著七十二變逃命手段多些，能多拖一會兒罷了。
而華光之所以能在斗部稱帝，除了師父玄都法師撐腰，靠的更是真本事。
他最出名的兩大絕技：一是五百火鴉陣，二便是這套劍法。
在天庭，他有個響噹噹的稱號——「裂天劍」！
早年成名時，偷過紫薇大帝的降魔伏鬼槍，火燒文殊菩薩道場，鬧得天庭雞飛狗跳。
若非師門護短，早就被鎮壓了。
後來任職天庭，玄都法師親自出手，將金磚與降魔槍熔煉，鑄成一口仙劍。
正是此刻他手中所執——裂天！
雖為後天所化，威能卻堪比先天靈寶。
漫天劍影落下，每一道都蘊含裂天之威。
六耳獼猴眼神一凝，手中鐵棒舞成一片金幕，滿天縱橫。
鐺鐺鐺——！
金鐵交擊之聲不絕於耳，無數劍氣被砸落，斬在下方佛土之上。
佛寺崩塌，功德池乾涸，蓮花粉碎，浮屠傾頹，菩提林化作焦灰——萬物皆在劍雨中湮滅。
「給老子破——！」
六耳獼猴暴喝一聲，鐵棒猛然暴漲，直捅雲霄，狠狠砸向劍陣核心！
鐺——！
一聲刺耳銳響，漫天劍光驟然收斂，那口裂天劍倒飛而出。
華光身影一閃，騰身而起，在高空伸手接劍，長笑朗朗：「力氣不錯啊妖猴，那再看這一招如何？」
右持裂天，左指蒼穹。
須臾之間，烏鴉啼鳴響徹四野，五百隻通體燃燒烈焰的火鴉沖天而起，遮天蔽日。
此乃華光豢養多年的洪荒異種，名動三界，號為「五百火鴉陣」。
火鴉盤旋飛舞，結成陣勢，朝著六耳獼猴席捲而來。
六耳獼猴揮棒便打，豈料火鴉靈動異常，瞬息散開，再重組，雙翼一振，空中赫然凝出九根通天火柱，轟然砸落！
他面不改色，心中默念一訣，手中鐵棒瞬間化盾，手指連點，盾牌連生八面，圍成九重防禦。
火柱轟下，盡數被擋，他趁勢化作一道金光脫陣而出，直撲華光本體！
指尖一勾，遠處九面盾牌齊齊碎裂，重聚為鐵棒落入掌中。
蓄力一擊，全力揮出——
華光瞳孔一縮，急忙舉劍格擋！
無形波紋轟然炸開，淨土虛空蕩起層層漣漪，卻始終未曾崩裂。
娑婆淨土乃釋迦牟尼以無上大願開闢，空間之堅遠勝四大部洲，雖不及天宮三十三重天那般永恆不滅，但也堪稱銅牆鐵壁。兩個太乙金仙全力交手，想要撕裂這片天地，談何容易？
反觀華光與六耳獼猴，早已短兵相接，殺得風雷失色。
棍影翻飛，劍氣縱橫，一場惡鬥正酣。
華光一邊猛攻，一邊抬手一召，五百火鴉自虛空中騰躍而出，赤焰焚空，齊齊撲向六耳獼猴。
六耳被這群火鴉擾得心頭火起，冷笑一聲，故意賣個破綻跳出戰圈，拔下一撮猴毛塞入口中嚼得稀碎，猛然噴出——
「變！」
剎那間，那些猴毛紛紛化作分身，個個眉眼如初，竟還能臨場應變，化作禿鷲梟禽，迎著火鴉撞殺而去，空中頓時羽燃血濺。
就在此時，一道凌厲劍光破空斬來！六耳反應極快，鐵棒橫掃，「鐺」的一聲架住攻勢，再度與華光纏鬥在一起。
雲端之上，諸天仙佛俯視戰場，只見二人打得天昏地暗，一時半刻難分勝負。
道門眾仙面色微緊，唯恐華光落敗。
佛門那邊卻也悄然皺眉——他們怕的，反而是華光贏了。
當看到六耳獼猴嚼毛施法的一幕，四大天師齊齊一怔。
許天師低語：「這手段……怎這般眼熟？」
「地煞七十二變。」一道冷聲傳來，眾人側目，正是楊戩緩步而至。
說到地煞變化，無人比他更有發言權。一眼望去，當即斷定。
道門修士眉頭輕鎖。
須知，天罡三十六、地煞七十二，乃是道門正統大神通，尋常山野精怪哪有機會窺其全貌？
偶爾得一兩式，算是機緣巧合；若能盡通，那必是有高人傳授，師承來歷絕不簡單。
不說別的，便是南瞻部洲的樂獅駝那等妖王級人物，也不過掌握區區五種地煞術法。其中最得意的移山之術，還讓他自封了個「移山大聖」的稱號。
整個九靈元聖之中，真正修成完整七十二變的，不過牛魔王、葉楓、孫悟空三人而已。
早前便有人懷疑六耳獼猴並非普通野妖，否則怎能躲過天機推演？如今見他施展此等神通，疑雲更甚。
不過眼下誰也沒心思深究——不管有沒有師承，只要抓住，總有手段逼問根腳。
眾人目光重回戰場，心思各異。
而下方戰局，已愈發白熱。
尤其是六耳獼猴，邊打邊動用天賦異能，雙耳微微顫動，試圖捕捉華光攻法流轉的細微聲響。
這是他的獨門絕技——戰中聆聽，可探敵神通破綻，甚至當場參悟、反制對手。
此前擊敗木吒、都葛炎、金吒，靠的就是這一招，專挑命門下手，打得對方毫無還手之力。
可這一次……
耳朵微動，四下寂靜，竟什麼都聽不到！
心神猛地一震，動作遲滯半拍，險些被華光一劍削中肩頭！
他心頭警鈴大作，急忙穩住陣腳，暗道不妙：「不對勁！此人有備而來，身上莫非藏著克制我天賦的法寶？」
心中疑慮未散，又硬拼數招，終是決意抽身。
「罷了，妖聖槍已然到手，頭頂還有一群盆蘭會的神仙盯著。常言道，好漢不吃眼前虧——先走為上。」
六耳獼猴雖不懼華光，但也不傻。
就算天賦受限，他一身修為也是實打實的：得過葉楓親傳道法，修成七十二變與金縱雲，吞服過三顆九千年蟠桃、一枚黃中李，如今已是太乙金仙中期。
手中再握妖聖槍，戰力足以抗衡華光。
可問題是，兩人皆神通廣大，法力滔天，真要死磕到底，沒個幾年別想分出勝負。
若再上演一出楊戩追猴子般的曠世追逐，百年都不一定有結果。
念頭一定，六耳驟然爆發！
口中默念法訣，手中鐵棒狠狠一掄——
轟隆！！！
天地震動，乾坤搖曳！
華光瞳孔一縮，立刻抽身後撤，暫避其鋒。
就在這電光石火之間，六耳身形暴起，原地一晃，千百個分身齊出！
每一個都與本體無異，手持鐵棒，化作道道金光四散逃逸，方向各不相同，速度飆至極致，根本無法判斷哪個是真身。
華光眼神一凝，眉心緩緩睜開第三隻眼，神光如炬，掃視四方，誓要鎖定真身所在。
但他的第三隻眼橫掃而出，神光如電，卻只見每一隻六耳獼猴周身都繚繞著不凡氣息，真假難辨，根本無從分辨。
「怎麼可能？」
華光心頭一震。要知道，他這第三隻眼乃是天眼通，非天生而成，乃歷經大機緣、苦修所得，能窺紫氣東來三萬里，可察九幽之下萬魂輪迴。尋常妖魔幻化形貌，在這天眼下不過是紙糊燈籠，一照即破。
三界之中，修成天眼者不在少數。
聞太師、楊戩之流，皆以此術名動乾坤，其目如鏡，映照虛妄，專克變化之道。
然而，唯有兩種神通，連天眼也難斷真偽——
那便是天罡三十六變與地煞七十二變。
普通妖怪不過學些皮毛，變化之術浮於表面，近乎障眼法，遇上真正有修為的仙佛，瞬間現原形。
而這兩大變化卻截然不同——它們能逆轉命格，重塑本源，化身萬物而無一絲破綻。
變虎即真虎，化人即真人，內外皆同，毫無差別。
正因如此，這兩門神通才被稱作玄門正宗，源出聖人傳承，至高無上。
便如楊戩修煉到極致，面對孫悟空鬥法時，仍有部分變化無法看穿。
《西遊》原著中，孫悟空火眼金睛何等厲害，卻在六耳獼猴面前失靈，一眼看不出真假。
就在華光遲疑的一瞬，六耳獼猴的無數分身已四散奔逃，幾個呼吸之間，便消失在娑婆淨土之外。
娑婆淨土乃如來所開，寓意佛門廣大，普度有緣，不像天庭那般設四大天門嚴加管制。此處無禁無阻，任由出入，天地遼闊，佛意瀰漫，往來自由如風。
等他反應過來，那猴早已不見蹤影。
華光無奈聳肩。換作往日，憑他脾性，定要追到天涯海角。
可如今，一則不知本體去向，二則……他已經跟葉楓簽了賣身契。
打工仔何必拼命？
巨響震徹萬里，整個佛國淨土都為之一顫。
他手臂發麻，虎口欲裂，哪怕以神兵硬接，仍覺森然劍意直透骨髓。
低頭一看，只見腳下佛土被斬出一道筆直劍痕，光滑如鏡，寬僅一尺，卻綿延至地平盡頭，宛如天地裂口。
這傢伙……比前面三個強多了！
六耳獼猴心頭一凜，戰意陡升。
「反應倒是敏捷。」華光輕笑，劍指再挑。
嗡——！
虛空爆鳴，寒光乍現，一柄通體泛著冷芒的寶劍憑空凝現。
「分！」
他指尖一點，劍影驟然炸裂，瞬息之間漫天皆是劍光，鋪天蓋地壓下，宛若星雨墜世。
別看他在葉楓手下幾招就敗北，可那是因為葉楓早已踏入大羅之境，實力碾壓，又動用法寶鎮壓，換誰來都不頂用。
就算換成孫悟空、楊戩，也撐不了更久——頂多仗著七十二變逃命手段多些，能多拖一會兒罷了。
而華光之所以能在斗部稱帝，除了師父玄都法師撐腰，靠的更是真本事。
他最出名的兩大絕技：一是五百火鴉陣，二便是這套劍法。
在天庭，他有個響噹噹的稱號——「裂天劍」！
早年成名時，偷過紫薇大帝的降魔伏鬼槍，火燒文殊菩薩道場，鬧得天庭雞飛狗跳。
若非師門護短，早就被鎮壓了。
後來任職天庭，玄都法師親自出手，將金磚與降魔槍熔煉，鑄成一口仙劍。
正是此刻他手中所執——裂天！
雖為後天所化，威能卻堪比先天靈寶。
漫天劍影落下，每一道都蘊含裂天之威。
六耳獼猴眼神一凝，手中鐵棒舞成一片金幕，滿天縱橫。
鐺鐺鐺——！
金鐵交擊之聲不絕於耳，無數劍氣被砸落，斬在下方佛土之上。
佛寺崩塌，功德池乾涸，蓮花粉碎，浮屠傾頹，菩提林化作焦灰——萬物皆在劍雨中湮滅。
「給老子破——！」
六耳獼猴暴喝一聲，鐵棒猛然暴漲，直捅雲霄，狠狠砸向劍陣核心！
鐺——！
一聲刺耳銳響，漫天劍光驟然收斂，那口裂天劍倒飛而出。
華光身影一閃，騰身而起，在高空伸手接劍，長笑朗朗：「力氣不錯啊妖猴，那再看這一招如何？」
右持裂天，左指蒼穹。
須臾之間，烏鴉啼鳴響徹四野，五百隻通體燃燒烈焰的火鴉沖天而起，遮天蔽日。
此乃華光豢養多年的洪荒異種，名動三界，號為「五百火鴉陣」。
火鴉盤旋飛舞，結成陣勢，朝著六耳獼猴席捲而來。
六耳獼猴揮棒便打，豈料火鴉靈動異常，瞬息散開，再重組，雙翼一振，空中赫然凝出九根通天火柱，轟然砸落！
他面不改色，心中默念一訣，手中鐵棒瞬間化盾，手指連點，盾牌連生八面，圍成九重防禦。
火柱轟下，盡數被擋，他趁勢化作一道金光脫陣而出，直撲華光本體！
指尖一勾，遠處九面盾牌齊齊碎裂，重聚為鐵棒落入掌中。
蓄力一擊，全力揮出——
華光瞳孔一縮，急忙舉劍格擋！
無形波紋轟然炸開，淨土虛空蕩起層層漣漪，卻始終未曾崩裂。
娑婆淨土乃釋迦牟尼以無上大願開闢，空間之堅遠勝四大部洲，雖不及天宮三十三重天那般永恆不滅，但也堪稱銅牆鐵壁。兩個太乙金仙全力交手，想要撕裂這片天地，談何容易？
反觀華光與六耳獼猴，早已短兵相接，殺得風雷失色。
棍影翻飛，劍氣縱橫，一場惡鬥正酣。
華光一邊猛攻，一邊抬手一召，五百火鴉自虛空中騰躍而出，赤焰焚空，齊齊撲向六耳獼猴。
六耳被這群火鴉擾得心頭火起，冷笑一聲，故意賣個破綻跳出戰圈，拔下一撮猴毛塞入口中嚼得稀碎，猛然噴出——
「變！」
剎那間，那些猴毛紛紛化作分身，個個眉眼如初，竟還能臨場應變，化作禿鷲梟禽，迎著火鴉撞殺而去，空中頓時羽燃血濺。
就在此時，一道凌厲劍光破空斬來！六耳反應極快，鐵棒橫掃，「鐺」的一聲架住攻勢，再度與華光纏鬥在一起。
雲端之上，諸天仙佛俯視戰場，只見二人打得天昏地暗，一時半刻難分勝負。
道門眾仙面色微緊，唯恐華光落敗。
佛門那邊卻也悄然皺眉——他們怕的，反而是華光贏了。
當看到六耳獼猴嚼毛施法的一幕，四大天師齊齊一怔。
許天師低語：「這手段……怎這般眼熟？」
「地煞七十二變。」一道冷聲傳來，眾人側目，正是楊戩緩步而至。
說到地煞變化，無人比他更有發言權。一眼望去，當即斷定。
道門修士眉頭輕鎖。
須知，天罡三十六、地煞七十二，乃是道門正統大神通，尋常山野精怪哪有機會窺其全貌？
偶爾得一兩式，算是機緣巧合；若能盡通，那必是有高人傳授，師承來歷絕不簡單。
不說別的，便是南瞻部洲的樂獅駝那等妖王級人物，也不過掌握區區五種地煞術法。其中最得意的移山之術，還讓他自封了個「移山大聖」的稱號。
整個九靈元聖之中，真正修成完整七十二變的，不過牛魔王、葉楓、孫悟空三人而已。
早前便有人懷疑六耳獼猴並非普通野妖，否則怎能躲過天機推演？如今見他施展此等神通，疑雲更甚。
不過眼下誰也沒心思深究——不管有沒有師承，只要抓住，總有手段逼問根腳。
眾人目光重回戰場，心思各異。
而下方戰局，已愈發白熱。
尤其是六耳獼猴，邊打邊動用天賦異能，雙耳微微顫動，試圖捕捉華光攻法流轉的細微聲響。
這是他的獨門絕技——戰中聆聽，可探敵神通破綻，甚至當場參悟、反制對手。
此前擊敗木吒、都葛炎、金吒，靠的就是這一招，專挑命門下手，打得對方毫無還手之力。
可這一次……
耳朵微動，四下寂靜，竟什麼都聽不到！
心神猛地一震，動作遲滯半拍，險些被華光一劍削中肩頭！
他心頭警鈴大作，急忙穩住陣腳，暗道不妙：「不對勁！此人有備而來，身上莫非藏著克制我天賦的法寶？」
心中疑慮未散，又硬拼數招，終是決意抽身。
「罷了，妖聖槍已然到手，頭頂還有一群盆蘭會的神仙盯著。常言道，好漢不吃眼前虧——先走為上。」
六耳獼猴雖不懼華光，但也不傻。
就算天賦受限，他一身修為也是實打實的：得過葉楓親傳道法，修成七十二變與金縱雲，吞服過三顆九千年蟠桃、一枚黃中李，如今已是太乙金仙中期。
手中再握妖聖槍，戰力足以抗衡華光。
可問題是，兩人皆神通廣大，法力滔天，真要死磕到底，沒個幾年別想分出勝負。
若再上演一出楊戩追猴子般的曠世追逐，百年都不一定有結果。
念頭一定，六耳驟然爆發！
口中默念法訣，手中鐵棒狠狠一掄——
轟隆！！！
天地震動，乾坤搖曳！
華光瞳孔一縮，立刻抽身後撤，暫避其鋒。
就在這電光石火之間，六耳身形暴起，原地一晃，千百個分身齊出！
每一個都與本體無異，手持鐵棒，化作道道金光四散逃逸，方向各不相同，速度飆至極致，根本無法判斷哪個是真身。
華光眼神一凝，眉心緩緩睜開第三隻眼，神光如炬，掃視四方，誓要鎖定真身所在。
但他的第三隻眼橫掃而出，神光如電，卻只見每一隻六耳獼猴周身都繚繞著不凡氣息，真假難辨，根本無從分辨。
「怎麼可能？」
華光心頭一震。要知道，他這第三隻眼乃是天眼通，非天生而成，乃歷經大機緣、苦修所得，能窺紫氣東來三萬里，可察九幽之下萬魂輪迴。尋常妖魔幻化形貌，在這天眼下不過是紙糊燈籠，一照即破。
三界之中，修成天眼者不在少數。
聞太師、楊戩之流，皆以此術名動乾坤，其目如鏡，映照虛妄，專克變化之道。
然而，唯有兩種神通，連天眼也難斷真偽——
那便是天罡三十六變與地煞七十二變。
普通妖怪不過學些皮毛，變化之術浮於表面，近乎障眼法，遇上真正有修為的仙佛，瞬間現原形。
而這兩大變化卻截然不同——它們能逆轉命格，重塑本源，化身萬物而無一絲破綻。
變虎即真虎，化人即真人，內外皆同，毫無差別。
正因如此，這兩門神通才被稱作玄門正宗，源出聖人傳承，至高無上。
便如楊戩修煉到極致，面對孫悟空鬥法時，仍有部分變化無法看穿。
《西遊》原著中，孫悟空火眼金睛何等厲害，卻在六耳獼猴面前失靈，一眼看不出真假。
就在華光遲疑的一瞬，六耳獼猴的無數分身已四散奔逃，幾個呼吸之間，便消失在娑婆淨土之外。
娑婆淨土乃如來所開，寓意佛門廣大，普度有緣，不像天庭那般設四大天門嚴加管制。此處無禁無阻，任由出入，天地遼闊，佛意瀰漫，往來自由如風。
等他反應過來，那猴早已不見蹤影。
華光無奈聳肩。換作往日，憑他脾性，定要追到天涯海角。
可如今，一則不知本體去向，二則……他已經跟葉楓簽了賣身契。
打工仔何必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