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8章 鹿鼎世界，投影之身
一張鋪設著柔軟錦緞的雕花拔步床上，一個看起來約莫十五六歲、面容尚帶稚氣、卻因失血而顯得有些蒼白的少年，
正緊閉雙目，眉頭微蹙，
仿佛在經歷一場艱難而漫長的夢境。
他額頭上覆著一塊微濕的汗巾，呼吸時而急促，時而綿長。
忽地少年那長長的、如蝶翼般的睫毛，劇烈地顫動了幾下。
他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努力地、一點一點地，睜開了那雙似乎被沉重眼皮封印了許久的眼睛。
初時眼神空洞，茫然，
仿佛對焦不上任何景物。
過了好一會兒那漆黑的瞳孔才緩緩轉動，
掃過頭頂繡著祥雲仙鶴的錦帳，
掃過床邊小几上靜靜燃燒的篆香，
最後落在了自己那隻搭在柔軟被褥上、略顯瘦弱、且纏著繃帶的手掌上。
一股極其陌生卻又仿佛早已根植於靈魂深處的龐大記憶與認知，
如同決堤的洪水，轟然湧入他剛剛甦醒、尚且混沌的意識之中。
「紫禁城、康熙皇帝、天地會、陳近南、海大富、建寧公主，以及那個權傾朝野、凶名赫赫的名字鰲拜......」
「這是鹿鼎記的世界？」
少年嘴唇微動，發出幾乎微不可聞的、帶著極度震驚與恍然的嘶啞氣音，
隨即一個更加清晰、也更加難以置信的念頭，如同閃電般劈開迷霧，
「我，我是韋小寶了？我還設計擒拿了鰲拜？」
沒錯，這個剛剛從重傷昏迷中甦醒的少年，
正是自洪荒世界而來，由無上存在巫古藉助初步成型的「諸天創世權柄」向著無盡混沌海嘗試「投影諸天」所成功投出的、第一個，
也是目前唯一一個確認成功「著陸」的「投影身」韋小寶。
事情的原委曲折而兇險。
這方「鹿鼎記」世界在巫古的感應中，
不過是一個瀕臨「末法時代」、靈氣或者說高層次能量近乎枯竭、天道法則隱晦不顯的低等位面。
韋小寶本是此界一個命運頗具戲劇色彩的「土著」少年。
不久前他因捲入朝廷與權微臣鰲拜的激烈鬥爭，
在某種「陰差陽錯」的安排或自身小聰明驅使下，參與了針對鰲拜的擒拿行動，
卻在關鍵時刻硬生生挨了鰲拜含怒拍出的一掌。
那一掌剛猛絕倫，足以開碑裂石，
韋小寶當場重傷垂死，生機幾近斷絕。
然而就在他瀕死彌留、魂魄將散未散之際，
一道極其微弱、黯淡、經歷了混沌海無盡兇險磨礪而倖存下來的「創世神像虛影」，
恰在此時穿透了此界壁壘，感應到了這具生機將絕、卻又與此界「主角」氣運隱隱糾纏的軀體。
或許是天意，
或許是世界樹子體那微弱生機與本界「韋小寶」命數產生了某種玄妙共鳴，
神像虛影寄身於韋小寶即將潰散的靈魂核心，
並以其中封印的、那一小節世界樹子體的造化生機吊住了他一口氣，
受巫古本尊那磅礴無邊的氣運，哪怕僅一絲投影牽連影響，
竟讓他奇蹟般地躲過了這場必死的危機，魂魄未散，肉體生機也得以緩慢復甦。
只是傷勢過重，如今正在這靜室之中艱難地「養傷」。
但此番「投影」與「寄身」的過程，顯然並非完美無瑕。
洪荒混沌海巫古心中暗自推測，
或許是因為自己初步鑄就的「諸天創世權柄」終究還只是「半成品」，
其蘊含的「諸天特性」尤其是保護神念、維持道標清晰、精準操控投影身意識等方面還不夠強韌、不夠完善。
在穿越那危險無窮、充滿未知法則衝突與維度風暴的「混沌海」漫長旅程中，
那藏於神像虛影內的、屬於巫古本尊的「一縷神念」未能得到權柄力量的充分庇護，
被沿途狂暴的混沌威能反覆沖刷、磨礪，損耗得極其嚴重。
最終的結果是當神像虛影成功融入此界、寄身韋小寶時，
那縷神念幾乎已被「磨」得只剩下最核心、最本質的「一絲本源」，
靈智與記憶都已消散殆盡。
這絲近乎純淨的、只保留著「巫古存在烙印」與「道心特質」的神念本源，
在寄身過程中徹底「融入」了韋小寶這具軀體原有的、瀕臨潰散的靈魂意識之中，
兩者「水乳交融」再不分彼此，
形成了一個全新的、獨特的融合意識體。
而此時的「韋小寶」這具嶄新的、由土著靈魂與洪荒大能神念本源融合而成的意識主體，
除了在靈魂最深處隱約「知道」自己是某位無法想像、無法描述的、極其強大存在的一個「投影身」，
以及能模糊感應到自身體內深處，似乎沉睡著「一尊」散發著莫名威嚴與暖意的、極其模糊的「神像」虛影之外，
並沒有繼承巫古本尊的任何具體記憶、神通、乃至對洪荒世界的清晰認知。
他依舊是「韋小寶」，
擁有著韋小寶從小到大的全部記憶、性格底色、人際關係與對此方世界的所有了解。
然而「融合」帶來的影響，終究是深刻而本質的。
因為其靈魂核心，融合了巫古那「一絲神念本源」，
這使得他成為了巫古在此界毋庸置疑的「投影身」，
兩者之間存在著超越此界法則的、玄妙的根本聯繫。
更重要的是他在無意識中繼承、或者說「沾染」了源自巫古本尊那歷經萬劫、堅不可摧、追求超脫的「道心」特質。
此刻床榻上的少年韋小寶，雖然臉色依舊蒼白，身體虛弱，
但那雙緩緩掃視四周、最終變得無比清晰銳利的眼眸中，
原本屬於那個市井出身、機靈油滑、善於鑽營討巧的小桂子的眼神，
已然發生了微妙而堅定的變化。
那眸底深處少了幾分惶惑與討巧，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堅毅」，
仿佛任何困難都無法真正將他擊垮；
更隱隱流轉著一股「我命由我不由天，亦不由人」的無比強烈的意志氣息。
這氣息與此界芸芸眾生隨波逐流、或爭權奪利的心態截然不同，
它源自更高層次的生命本質與對「自我」與「命運」的終極認知。
正緊閉雙目，眉頭微蹙，
仿佛在經歷一場艱難而漫長的夢境。
他額頭上覆著一塊微濕的汗巾，呼吸時而急促，時而綿長。
忽地少年那長長的、如蝶翼般的睫毛，劇烈地顫動了幾下。
他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努力地、一點一點地，睜開了那雙似乎被沉重眼皮封印了許久的眼睛。
初時眼神空洞，茫然，
仿佛對焦不上任何景物。
過了好一會兒那漆黑的瞳孔才緩緩轉動，
掃過頭頂繡著祥雲仙鶴的錦帳，
掃過床邊小几上靜靜燃燒的篆香，
最後落在了自己那隻搭在柔軟被褥上、略顯瘦弱、且纏著繃帶的手掌上。
一股極其陌生卻又仿佛早已根植於靈魂深處的龐大記憶與認知，
如同決堤的洪水，轟然湧入他剛剛甦醒、尚且混沌的意識之中。
「紫禁城、康熙皇帝、天地會、陳近南、海大富、建寧公主，以及那個權傾朝野、凶名赫赫的名字鰲拜......」
「這是鹿鼎記的世界？」
少年嘴唇微動，發出幾乎微不可聞的、帶著極度震驚與恍然的嘶啞氣音，
隨即一個更加清晰、也更加難以置信的念頭，如同閃電般劈開迷霧，
「我，我是韋小寶了？我還設計擒拿了鰲拜？」
沒錯，這個剛剛從重傷昏迷中甦醒的少年，
正是自洪荒世界而來，由無上存在巫古藉助初步成型的「諸天創世權柄」向著無盡混沌海嘗試「投影諸天」所成功投出的、第一個，
也是目前唯一一個確認成功「著陸」的「投影身」韋小寶。
事情的原委曲折而兇險。
這方「鹿鼎記」世界在巫古的感應中，
不過是一個瀕臨「末法時代」、靈氣或者說高層次能量近乎枯竭、天道法則隱晦不顯的低等位面。
韋小寶本是此界一個命運頗具戲劇色彩的「土著」少年。
不久前他因捲入朝廷與權微臣鰲拜的激烈鬥爭，
在某種「陰差陽錯」的安排或自身小聰明驅使下，參與了針對鰲拜的擒拿行動，
卻在關鍵時刻硬生生挨了鰲拜含怒拍出的一掌。
那一掌剛猛絕倫，足以開碑裂石，
韋小寶當場重傷垂死，生機幾近斷絕。
然而就在他瀕死彌留、魂魄將散未散之際，
一道極其微弱、黯淡、經歷了混沌海無盡兇險磨礪而倖存下來的「創世神像虛影」，
恰在此時穿透了此界壁壘，感應到了這具生機將絕、卻又與此界「主角」氣運隱隱糾纏的軀體。
或許是天意，
或許是世界樹子體那微弱生機與本界「韋小寶」命數產生了某種玄妙共鳴，
神像虛影寄身於韋小寶即將潰散的靈魂核心，
並以其中封印的、那一小節世界樹子體的造化生機吊住了他一口氣，
受巫古本尊那磅礴無邊的氣運，哪怕僅一絲投影牽連影響，
竟讓他奇蹟般地躲過了這場必死的危機，魂魄未散，肉體生機也得以緩慢復甦。
只是傷勢過重，如今正在這靜室之中艱難地「養傷」。
但此番「投影」與「寄身」的過程，顯然並非完美無瑕。
洪荒混沌海巫古心中暗自推測，
或許是因為自己初步鑄就的「諸天創世權柄」終究還只是「半成品」，
其蘊含的「諸天特性」尤其是保護神念、維持道標清晰、精準操控投影身意識等方面還不夠強韌、不夠完善。
在穿越那危險無窮、充滿未知法則衝突與維度風暴的「混沌海」漫長旅程中，
那藏於神像虛影內的、屬於巫古本尊的「一縷神念」未能得到權柄力量的充分庇護，
被沿途狂暴的混沌威能反覆沖刷、磨礪，損耗得極其嚴重。
最終的結果是當神像虛影成功融入此界、寄身韋小寶時，
那縷神念幾乎已被「磨」得只剩下最核心、最本質的「一絲本源」，
靈智與記憶都已消散殆盡。
這絲近乎純淨的、只保留著「巫古存在烙印」與「道心特質」的神念本源，
在寄身過程中徹底「融入」了韋小寶這具軀體原有的、瀕臨潰散的靈魂意識之中，
兩者「水乳交融」再不分彼此，
形成了一個全新的、獨特的融合意識體。
而此時的「韋小寶」這具嶄新的、由土著靈魂與洪荒大能神念本源融合而成的意識主體，
除了在靈魂最深處隱約「知道」自己是某位無法想像、無法描述的、極其強大存在的一個「投影身」，
以及能模糊感應到自身體內深處，似乎沉睡著「一尊」散發著莫名威嚴與暖意的、極其模糊的「神像」虛影之外，
並沒有繼承巫古本尊的任何具體記憶、神通、乃至對洪荒世界的清晰認知。
他依舊是「韋小寶」，
擁有著韋小寶從小到大的全部記憶、性格底色、人際關係與對此方世界的所有了解。
然而「融合」帶來的影響，終究是深刻而本質的。
因為其靈魂核心，融合了巫古那「一絲神念本源」，
這使得他成為了巫古在此界毋庸置疑的「投影身」，
兩者之間存在著超越此界法則的、玄妙的根本聯繫。
更重要的是他在無意識中繼承、或者說「沾染」了源自巫古本尊那歷經萬劫、堅不可摧、追求超脫的「道心」特質。
此刻床榻上的少年韋小寶，雖然臉色依舊蒼白，身體虛弱，
但那雙緩緩掃視四周、最終變得無比清晰銳利的眼眸中，
原本屬於那個市井出身、機靈油滑、善於鑽營討巧的小桂子的眼神，
已然發生了微妙而堅定的變化。
那眸底深處少了幾分惶惑與討巧，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堅毅」，
仿佛任何困難都無法真正將他擊垮；
更隱隱流轉著一股「我命由我不由天，亦不由人」的無比強烈的意志氣息。
這氣息與此界芸芸眾生隨波逐流、或爭權奪利的心態截然不同，
它源自更高層次的生命本質與對「自我」與「命運」的終極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