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15章
此前在董卓麾下受的窩囊氣，此刻盡數消散。
一旁的關羽雖未言語，但神情已表明他與張飛心思相同。
他隱約覺得，自己找到了最適合的戰鬥方式，甚至盤算著日後是否該與大哥商議，組建一支精銳鐵騎。
他不貪多，憑他的本事，五百人足矣。
劉備尚不知二弟的盤算，只是笑著舉杯向典韋祝賀：「恭賀典將軍戰術大捷！不僅重創敵軍，更令其士氣盡喪。今日高興，我以茶代酒，敬將軍一杯！」
「好！干！」典韋心中雖不以為然，面上卻未拂劉備面子，舉杯一飲而盡。
「哎！不夠痛快！」張飛見狀，忍不住嘟囔，「茶哪比得上酒？若能有酒，那才叫圓滿！」
「三弟！」劉備臉色一沉，呵斥道，「戰時禁酒，你豈能胡言？」
「嘁！」張飛撇撇嘴，一臉掃興，「真沒意思！」
他認為自家大哥有個毛病——總愛端著假正經。
」眼下確實不宜飲酒！待此役大捷，我定邀三位豪飲三百杯，如何？」典韋趕忙出來打圓場。
」痛快！那就一言為定！」張飛頓時喜笑顏開。
將時間撥回二十四時辰前——
當典韋三人率領鐵騎不斷襲擾黃龍主力時，太平道魁首張角終於動了真格。除留兩萬人鎮守臨漳，近三十萬大軍傾巢而出，直指鄴城而來。
誰知剛行軍不到十里，密林中突然殺出七千鐵騎。陸風親率三千陸家軍精銳，副將陸一統率四千朝廷鐵騎，兵分兩路自官道兩側突襲，瞬間將黃巾軍陣攔腰斬斷。
甫一照面，鐵騎便如熱刀切油般貫穿敵陣。兩支騎兵在軍陣中縱橫馳突，生生犁出兩條數十丈的血路，待張角反應過來時，這支鐵騎早已揚塵遠去。
」荒唐！廣宗明明已有萬餘官軍鐵騎，此處又現八千精騎，陸子翼從何處變出這許多騎兵？」接到戰報的張角面沉似水，連這位太平道首領都算不清這筆帳，帳下眾將更是一頭霧水。
」傳令重整軍陣！張白騎率兩萬黃巾力士為先鋒，本座倒要看看，是太平道精心栽培的黃巾力士更勝一籌，還是他陸風的鐵騎更鋒利！」張角當即調整部署，將麾下最精銳的三萬黃巾力士分出兩萬充作先鋒。
」有點意思。」收到探馬急報的陸風輕撫劍柄，」既然祭出黃巾力士，那便讓陸某來掂量掂量這些太平道精銳的斤兩。」
---
休整完畢，陸風率軍再度出擊。
「殺！」
他沿用先前戰術，命部隊埋伏於道路兩側。
此番張角已有防備，不僅調整陣型，更派出大量哨騎巡視周邊，提防埋伏。
【陸風早有對策。
他派出雙倍哨騎截殺張角斥候，繳獲戰馬。張角本就缺馬，折損數百騎後，再不敢派出哨探，只得收縮隊伍，緩速前行。
此舉收效甚微。
沒了哨騎牽制，陸風憑藉地形與騎兵機動性反覆襲擾黃巾軍。即便黃巾力士，在百戰精銳的陸家軍面前亦不堪一擊。待黃巾大軍合圍，陸風便率騎兵揚長而去。
他效仿典韋對付黃龍軍的策略，將三十里路程拖至一日有餘。更分兵三隊輪番休整襲擾，令張角疲於奔命卻束手無策，只得咬牙推進。
待陸風突然撤兵，張角雖稍松心神，卻仍不敢鬆懈——他疑心這是陷阱。
此時陸風已率六千騎兵與曹操會師。聽聞戰果，曹操驚嘆：「此等疲敵之策，竟損張角數萬之眾！若多施幾次，三十萬大軍豈非消磨殆盡？」
他由此徹悟兵種配合之重。
黃巾軍因缺乏騎兵和弓箭手而處於劣勢。
這支隊伍的戰鬥力眾所周知，幾乎沒有像樣的射手，更別提成建制的弓箭部隊了。大多數人扛著鋤頭扁擔，裝備極其簡陋，只是被迫聚集起來的普通百姓。
「哪有這麼簡單！」陸風搖頭笑道，「我這幾千騎兵奔波一天，人困馬乏，接下來該看孟德兄的了！」
儘管中途有所休整，但一天內連續奔襲沖陣十幾次，士兵和馬匹都已接近極限，急需休整。
「放心交給我！」曹操信心十足，「你已示範清楚，還拖垮了敵軍，若這都做不好，我哪有臉見你！」
接下來的戰事正如曹操所言，進展順利。
他借鑑了陸風的策略，利用襲擾、陷阱和壕溝進一步消耗黃巾軍，削弱其士氣，使原本低迷的軍心更加渙散。
儘管曹操手下多是步兵，但黃巾軍疲態盡顯，戰鬥力銳減，曹軍依然占據絕對優勢。
張角曾試圖派精銳突襲，可面對以逸待勞的官軍，非但未能得手，反而折損近萬黃巾力士。
再推進三十多公里、突破曹操的埋伏線後，張角大軍已損失七萬餘人，士氣瀕臨崩潰，連信仰鼓動也收效甚微。
張角試圖休整恢復元氣，但陸風和曹操怎會給他機會？當夜便發動了至少六次夜襲。
這不是為了祈求什麼，單純就是要噁心張角，吵得他們沒法睡覺。
官兵這邊輪流上陣，反而休息得不錯。
」哈哈哈！」
往袁紹埋伏點撤退的路上，曹操大笑著對陸風說：」真沒想到仗還能這麼打！用幾萬人就把張角十萬大軍折騰得夠嗆，士氣都快垮了！」
這戰績夠他吹噓一輩子了！
他對想出這招的陸風更加佩服了。
」子翼老弟，你這戰術是怎麼琢磨出來的？」曹操好奇地問。
」 ** 無奈唄！」陸風攤手道：」要是有實力，誰不想跟張角正面干？條件不允許，只能耍這種陰招了！」
」再說了，這戰術看著管用，但缺了天時地利人和，不僅沒用，還可能把自己搭進去。」
要是黃巾軍戰鬥力更強些；
要是他們也有騎兵和訓練有素的弓箭手；
要是張角不那麼冒進；
要是地形不合適......
這招根本不管用。
當然也不能全怪張角冒進，老家被端了，糧草跟不上，只能硬著頭皮上。
」這倒是。」曹操點頭贊同，沒有被勝利沖昏頭腦。
」接下來就看本初的了！只要他再折騰張角幾次，黃巾軍基本就垮了，到時候輕鬆就能拿下。」陸風笑著說。
」沒錯！咱們趕緊去和本初會合吧，接下來輪到他上場了！」
」駕！」
袁紹這邊，
「咦？張角和黃巾軍竟如此不堪一擊？竟被陸風和曹操打壓得毫無還手之力？照此情形，豈不是能一仗定輸贏？」
袁紹並非只是坐鎮後方享清閒，他暗中安插了不少世家眼線，時刻打探著前線戰況。
張角部隊與陸風、曹軍的動向，早已被他摸得透徹。
眼見張角勢力遠不如傳言中強悍，反而瀕臨潰敗，袁紹的心思頓時活泛起來。
與陸風、曹軍會師後，他大手一揮，以主帥姿態命令二人退至後方休整。
待陸風等人剛撤離不久——
袁紹當即親率四萬精銳全軍壓上，直撲張角主力而去。
「沖！取張角首級者，賞千金賜千畝良田！」
他揮劍怒吼，催動大軍如潮水般湧向黃巾軍陣。
猝不及防的黃巾軍一時陣腳大亂，加上本就低迷的士氣，竟真讓袁紹軍占了先機。
張角卻不慌不忙地調兵布陣，同時不斷窺探袁紹軍後方虛實。
當確認敵軍確實沒有伏兵時，他先是一怔，繼而狂喜：「袁紹這廝名震天下，原來不過是個莽夫！竟不按常理出牌，合該我黃巾大興！」
「全軍聽令！圍殲這股官軍！生死存亡在此一舉！」
隨著張角一聲令下，連日來憋悶已久的黃巾將領們頓時殺紅了眼，數支勁旅如餓虎撲食般向袁紹軍包抄而去。
此刻十里外的高坡上，陸風與曹操並肩而立，戰場局勢盡收眼底。
陸風掃過系統地圖上的戰況，又望向更遠處的塵煙，眼底划過一絲深意。
他轉頭對曹操輕笑：「孟德兄，看來這場 ** 是我贏了。袁本初果真如我所料，這是要獨吞剿滅張角的首功。」
原來行軍途中，陸風早向曹操預言過袁紹可能鋌而走險。
曹操起初根本不信這事。
兩人還為此打了個賭。
結果一目了然——
陸風贏了。
曹操聽完，臉色一沉，冷哼道：「沒想到袁本初竟會這般行事！為了搶功，當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這哪是在搶陸風的功勞？分明連他曹孟德那份也要吞！
曹操隨即話鋒一轉，催促道：「但他那邊情況不妙，子翼老弟，咱們得趕緊發兵救援！」
「雖說時機不算最佳，可黃巾軍確實已被咱們耗得差不多了，如今有這三萬大軍壓上，必能一舉擊潰黃巾主力，將張角斬於馬下！」
機會稍縱即逝！
袁紹倒也不蠢，同樣嗅到了戰機。
只不過，他高估了自己，低估了張角、黃巾將領乃至黃巾力士的頑強信念與耐力。
「正合我意！」
陸風一點頭，當即揚鞭一揮，率六千鐵騎直撲數里外的戰場。
轉眼便將曹操的步卒大軍甩在身後。
「**！」
曹操見狀臉都綠了，急忙喝令全軍加速行進。
他這才想起，自己帶的幾乎全是步兵，而陸風麾下皆是騎兵。
要是慢了半步，怕是連殘羹剩飯都撈不著！
若有機會，他何嘗不想親手斬下張角首級，獨占頭功？
「該死！不是說黃巾軍已潰不成軍了嗎？怎還有如此戰力！」
此刻，深陷苦戰的袁紹憋屈至極。
原以為能輕鬆收割戰果，哪知竟陷入這般境地。
「將軍！我軍快被合圍了！速速突圍吧！敵軍實在太多了！」
副將滿臉血污沖至袁紹身旁疾呼。
其實他早先就反對袁紹輕敵冒進——
張角殘部尚有二十餘萬，他們僅四萬人馬，六七倍的兵力差距，什麼變故都可能發生！
怒火中燒！豁出去了！暫且突圍！日後再戰！
袁紹面紅耳赤，狠狠磨牙，終是拍板定奪。
」殺——！」
驟然間，身後炸起驚天動地的喊殺聲。
分明是大隊鐵騎奔襲的動靜。
袁紹與副將急急回首望去。
」大將軍！是陸元帥！陸元帥率援兵到了！天助我也！或許不必撤兵了！」
副將欣喜若狂地喊道。
七千精銳鐵騎加入戰局，他篤定能扭轉乾坤。
更何況，先前陸風分明是和曹操同進同出。
陸風既至，曹操那三萬大軍還會遠嗎？
」混帳！來搶功勞的！」
袁紹面色鐵青，心中暗罵，隨即厲聲喝令副將：」還愣著作甚！全軍衝鋒！盯死張角！其餘皆可放過，唯獨張角必須死於我等之手！」
此刻他再不提撤軍，卻也心知必須速戰速決。
」陸子翼這廝好生奸詐！嘴上說撤軍，結果突然殺出？怕是早就算計好了吧？」
袁紹揮軍直撲張角中軍，心底憤恨不已。
」陸子翼的鐵騎？」
張角望見官軍鐵騎突現，大驚失色。
一旁的關羽雖未言語，但神情已表明他與張飛心思相同。
他隱約覺得，自己找到了最適合的戰鬥方式，甚至盤算著日後是否該與大哥商議，組建一支精銳鐵騎。
他不貪多，憑他的本事，五百人足矣。
劉備尚不知二弟的盤算，只是笑著舉杯向典韋祝賀：「恭賀典將軍戰術大捷！不僅重創敵軍，更令其士氣盡喪。今日高興，我以茶代酒，敬將軍一杯！」
「好！干！」典韋心中雖不以為然，面上卻未拂劉備面子，舉杯一飲而盡。
「哎！不夠痛快！」張飛見狀，忍不住嘟囔，「茶哪比得上酒？若能有酒，那才叫圓滿！」
「三弟！」劉備臉色一沉，呵斥道，「戰時禁酒，你豈能胡言？」
「嘁！」張飛撇撇嘴，一臉掃興，「真沒意思！」
他認為自家大哥有個毛病——總愛端著假正經。
」眼下確實不宜飲酒！待此役大捷，我定邀三位豪飲三百杯，如何？」典韋趕忙出來打圓場。
」痛快！那就一言為定！」張飛頓時喜笑顏開。
將時間撥回二十四時辰前——
當典韋三人率領鐵騎不斷襲擾黃龍主力時，太平道魁首張角終於動了真格。除留兩萬人鎮守臨漳，近三十萬大軍傾巢而出，直指鄴城而來。
誰知剛行軍不到十里，密林中突然殺出七千鐵騎。陸風親率三千陸家軍精銳，副將陸一統率四千朝廷鐵騎，兵分兩路自官道兩側突襲，瞬間將黃巾軍陣攔腰斬斷。
甫一照面，鐵騎便如熱刀切油般貫穿敵陣。兩支騎兵在軍陣中縱橫馳突，生生犁出兩條數十丈的血路，待張角反應過來時，這支鐵騎早已揚塵遠去。
」荒唐！廣宗明明已有萬餘官軍鐵騎，此處又現八千精騎，陸子翼從何處變出這許多騎兵？」接到戰報的張角面沉似水，連這位太平道首領都算不清這筆帳，帳下眾將更是一頭霧水。
」傳令重整軍陣！張白騎率兩萬黃巾力士為先鋒，本座倒要看看，是太平道精心栽培的黃巾力士更勝一籌，還是他陸風的鐵騎更鋒利！」張角當即調整部署，將麾下最精銳的三萬黃巾力士分出兩萬充作先鋒。
」有點意思。」收到探馬急報的陸風輕撫劍柄，」既然祭出黃巾力士，那便讓陸某來掂量掂量這些太平道精銳的斤兩。」
---
休整完畢，陸風率軍再度出擊。
「殺！」
他沿用先前戰術，命部隊埋伏於道路兩側。
此番張角已有防備，不僅調整陣型，更派出大量哨騎巡視周邊，提防埋伏。
【陸風早有對策。
他派出雙倍哨騎截殺張角斥候，繳獲戰馬。張角本就缺馬，折損數百騎後，再不敢派出哨探，只得收縮隊伍，緩速前行。
此舉收效甚微。
沒了哨騎牽制，陸風憑藉地形與騎兵機動性反覆襲擾黃巾軍。即便黃巾力士，在百戰精銳的陸家軍面前亦不堪一擊。待黃巾大軍合圍，陸風便率騎兵揚長而去。
他效仿典韋對付黃龍軍的策略，將三十里路程拖至一日有餘。更分兵三隊輪番休整襲擾，令張角疲於奔命卻束手無策，只得咬牙推進。
待陸風突然撤兵，張角雖稍松心神，卻仍不敢鬆懈——他疑心這是陷阱。
此時陸風已率六千騎兵與曹操會師。聽聞戰果，曹操驚嘆：「此等疲敵之策，竟損張角數萬之眾！若多施幾次，三十萬大軍豈非消磨殆盡？」
他由此徹悟兵種配合之重。
黃巾軍因缺乏騎兵和弓箭手而處於劣勢。
這支隊伍的戰鬥力眾所周知，幾乎沒有像樣的射手，更別提成建制的弓箭部隊了。大多數人扛著鋤頭扁擔，裝備極其簡陋，只是被迫聚集起來的普通百姓。
「哪有這麼簡單！」陸風搖頭笑道，「我這幾千騎兵奔波一天，人困馬乏，接下來該看孟德兄的了！」
儘管中途有所休整，但一天內連續奔襲沖陣十幾次，士兵和馬匹都已接近極限，急需休整。
「放心交給我！」曹操信心十足，「你已示範清楚，還拖垮了敵軍，若這都做不好，我哪有臉見你！」
接下來的戰事正如曹操所言，進展順利。
他借鑑了陸風的策略，利用襲擾、陷阱和壕溝進一步消耗黃巾軍，削弱其士氣，使原本低迷的軍心更加渙散。
儘管曹操手下多是步兵，但黃巾軍疲態盡顯，戰鬥力銳減，曹軍依然占據絕對優勢。
張角曾試圖派精銳突襲，可面對以逸待勞的官軍，非但未能得手，反而折損近萬黃巾力士。
再推進三十多公里、突破曹操的埋伏線後，張角大軍已損失七萬餘人，士氣瀕臨崩潰，連信仰鼓動也收效甚微。
張角試圖休整恢復元氣，但陸風和曹操怎會給他機會？當夜便發動了至少六次夜襲。
這不是為了祈求什麼，單純就是要噁心張角，吵得他們沒法睡覺。
官兵這邊輪流上陣，反而休息得不錯。
」哈哈哈！」
往袁紹埋伏點撤退的路上，曹操大笑著對陸風說：」真沒想到仗還能這麼打！用幾萬人就把張角十萬大軍折騰得夠嗆，士氣都快垮了！」
這戰績夠他吹噓一輩子了！
他對想出這招的陸風更加佩服了。
」子翼老弟，你這戰術是怎麼琢磨出來的？」曹操好奇地問。
」 ** 無奈唄！」陸風攤手道：」要是有實力，誰不想跟張角正面干？條件不允許，只能耍這種陰招了！」
」再說了，這戰術看著管用，但缺了天時地利人和，不僅沒用，還可能把自己搭進去。」
要是黃巾軍戰鬥力更強些；
要是他們也有騎兵和訓練有素的弓箭手；
要是張角不那麼冒進；
要是地形不合適......
這招根本不管用。
當然也不能全怪張角冒進，老家被端了，糧草跟不上，只能硬著頭皮上。
」這倒是。」曹操點頭贊同，沒有被勝利沖昏頭腦。
」接下來就看本初的了！只要他再折騰張角幾次，黃巾軍基本就垮了，到時候輕鬆就能拿下。」陸風笑著說。
」沒錯！咱們趕緊去和本初會合吧，接下來輪到他上場了！」
」駕！」
袁紹這邊，
「咦？張角和黃巾軍竟如此不堪一擊？竟被陸風和曹操打壓得毫無還手之力？照此情形，豈不是能一仗定輸贏？」
袁紹並非只是坐鎮後方享清閒，他暗中安插了不少世家眼線，時刻打探著前線戰況。
張角部隊與陸風、曹軍的動向，早已被他摸得透徹。
眼見張角勢力遠不如傳言中強悍，反而瀕臨潰敗，袁紹的心思頓時活泛起來。
與陸風、曹軍會師後，他大手一揮，以主帥姿態命令二人退至後方休整。
待陸風等人剛撤離不久——
袁紹當即親率四萬精銳全軍壓上，直撲張角主力而去。
「沖！取張角首級者，賞千金賜千畝良田！」
他揮劍怒吼，催動大軍如潮水般湧向黃巾軍陣。
猝不及防的黃巾軍一時陣腳大亂，加上本就低迷的士氣，竟真讓袁紹軍占了先機。
張角卻不慌不忙地調兵布陣，同時不斷窺探袁紹軍後方虛實。
當確認敵軍確實沒有伏兵時，他先是一怔，繼而狂喜：「袁紹這廝名震天下，原來不過是個莽夫！竟不按常理出牌，合該我黃巾大興！」
「全軍聽令！圍殲這股官軍！生死存亡在此一舉！」
隨著張角一聲令下，連日來憋悶已久的黃巾將領們頓時殺紅了眼，數支勁旅如餓虎撲食般向袁紹軍包抄而去。
此刻十里外的高坡上，陸風與曹操並肩而立，戰場局勢盡收眼底。
陸風掃過系統地圖上的戰況，又望向更遠處的塵煙，眼底划過一絲深意。
他轉頭對曹操輕笑：「孟德兄，看來這場 ** 是我贏了。袁本初果真如我所料，這是要獨吞剿滅張角的首功。」
原來行軍途中，陸風早向曹操預言過袁紹可能鋌而走險。
曹操起初根本不信這事。
兩人還為此打了個賭。
結果一目了然——
陸風贏了。
曹操聽完，臉色一沉，冷哼道：「沒想到袁本初竟會這般行事！為了搶功，當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這哪是在搶陸風的功勞？分明連他曹孟德那份也要吞！
曹操隨即話鋒一轉，催促道：「但他那邊情況不妙，子翼老弟，咱們得趕緊發兵救援！」
「雖說時機不算最佳，可黃巾軍確實已被咱們耗得差不多了，如今有這三萬大軍壓上，必能一舉擊潰黃巾主力，將張角斬於馬下！」
機會稍縱即逝！
袁紹倒也不蠢，同樣嗅到了戰機。
只不過，他高估了自己，低估了張角、黃巾將領乃至黃巾力士的頑強信念與耐力。
「正合我意！」
陸風一點頭，當即揚鞭一揮，率六千鐵騎直撲數里外的戰場。
轉眼便將曹操的步卒大軍甩在身後。
「**！」
曹操見狀臉都綠了，急忙喝令全軍加速行進。
他這才想起，自己帶的幾乎全是步兵，而陸風麾下皆是騎兵。
要是慢了半步，怕是連殘羹剩飯都撈不著！
若有機會，他何嘗不想親手斬下張角首級，獨占頭功？
「該死！不是說黃巾軍已潰不成軍了嗎？怎還有如此戰力！」
此刻，深陷苦戰的袁紹憋屈至極。
原以為能輕鬆收割戰果，哪知竟陷入這般境地。
「將軍！我軍快被合圍了！速速突圍吧！敵軍實在太多了！」
副將滿臉血污沖至袁紹身旁疾呼。
其實他早先就反對袁紹輕敵冒進——
張角殘部尚有二十餘萬，他們僅四萬人馬，六七倍的兵力差距，什麼變故都可能發生！
怒火中燒！豁出去了！暫且突圍！日後再戰！
袁紹面紅耳赤，狠狠磨牙，終是拍板定奪。
」殺——！」
驟然間，身後炸起驚天動地的喊殺聲。
分明是大隊鐵騎奔襲的動靜。
袁紹與副將急急回首望去。
」大將軍！是陸元帥！陸元帥率援兵到了！天助我也！或許不必撤兵了！」
副將欣喜若狂地喊道。
七千精銳鐵騎加入戰局，他篤定能扭轉乾坤。
更何況，先前陸風分明是和曹操同進同出。
陸風既至，曹操那三萬大軍還會遠嗎？
」混帳！來搶功勞的！」
袁紹面色鐵青，心中暗罵，隨即厲聲喝令副將：」還愣著作甚！全軍衝鋒！盯死張角！其餘皆可放過，唯獨張角必須死於我等之手！」
此刻他再不提撤軍，卻也心知必須速戰速決。
」陸子翼這廝好生奸詐！嘴上說撤軍，結果突然殺出？怕是早就算計好了吧？」
袁紹揮軍直撲張角中軍，心底憤恨不已。
」陸子翼的鐵騎？」
張角望見官軍鐵騎突現，大驚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