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無處不在的危機感
巴比魯斯站在舞台中央，注視著逆光走來的雨宮霖，嘴角緩緩上揚。
「哎呀呀，這位客人，真是了不起的口才。居然三言兩語，就把我的客人全部請走了。」
他聳了聳肩，攤開雙手，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
「不過沒關係，這不是還有客人嗎？這位客人，請允許我為你提升服務為VIP，您是否有意上來試試？獎品豐富哦～～」
巴比魯斯翹起了嘴角，輕快地說道。
雨宮霖在舞台邊緣停下了腳步，此時的他，距離巴比魯斯只有十米之隔，對於他來說，這點距離，用不了0.1秒鐘就能跨越。
但是，每當他想要動手的時候，心中就會產生劇烈的危機感，仿佛他只要再向前一步，就會喪命於此。
這個惡魔，當真有這麼恐怖嗎？
雨宮霖眯起眼睛，又聽他說什麼上去試試。
聞言，雨宮霖抬頭看了一眼上方的高台。
差不多十五米左右，以他的身體素質，縱身一躍，就能跳到高處，從上面摔下來，也不會受傷。
但是……雨宮霖沒有動。
他不打算配合巴比魯斯，雖然這樣的話，或許能爭取到更多的時間，可他的理智告訴他，不能陷入敵人的節奏。
雨宮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巴比魯斯，心中思索了起來。
這些新時代的妖魔鬼怪，大都有一套殺人規則，就像是那些所謂的規則怪談一樣。
他們不是想殺人就殺人，而是必須按照某種特定的方式，在特定的條件下，才能奪取人類的生命。
就像是另一個他見過的惡魔，道歉魔，必須聽見阿澤夕馬的道歉聲，才會中招，而不是惡魔親自動手殺人。
那麼，眼前的這個惡魔，他的殺人規則是什麼呢？
小丑摔倒、飛刀射偏、雄獅失控、瑪里歐墜落，一次次的失誤……是意外嗎？
製造可能發生意外的環境，讓意外發生……死神來了？
雨宮霖想起了蕾莉亞剛才說過的話，她說園長是惡魔，是死神，原來是這個意思嗎？
雨宮霖的眼中閃過一絲瞭然，而這一絲瞭然，很快就變成了澄澈的戰意。
沒錯，無比澄澈的戰意！
沒有多餘的雜念，只有戰勝對方的信念。
雨宮霖一步，又一步，走向巴比魯斯。
每一步落下，周身的氣勢便凝實一分。
並非刀鋒般凌厲的殺氣，也不是野獸般兇殘的狂氣，而是一種更純粹、更厚重的威壓。
像山，像岳，像古寺中歷經千年風霜的金剛塑像，終於睜開了眼睛。
那種氣勢，不屬於人類。
佛教有護法，名曰天龍八部，曰四大天王，曰鬥戰勝佛，降服魔障，無半分猶疑，無半分憐憫，只有斬斷一切的決絕。
此刻的雨宮霖，便是如此。
他的脊背挺得筆直，雙肩下沉，重心穩穩落在雙腳之間。
呼吸深沉綿長，胸腔起伏的幅度幾乎不可見，但每一次吐納，都讓周圍的氣流為之震顫。
皮膚之下，肌肉像繃緊的弓弦，蓄滿了隨時可以爆發出來的力量。
巴比魯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動用暴力，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他看著雨宮霖一步步走近，臉上的笑容沒有消失，卻多了幾分玩味。
雨宮霖一言不發，他還在蓄勢，惡魔沒有簡單的，想要贏，必須抓住一剎那的勝機。
「原來是來砸場子的嗎？」
見雨宮霖這副模樣，巴比魯斯輕輕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真切的遺憾。
「可惜了，我那些客人，只能拱手讓人了。」
「什麼意思？」
雨宮霖目光微凝，步伐一頓。
巴比魯斯的目光繞過雨宮霖，露出了苦惱的表情。
「我的同僚也在這邊做生意，我沒辦法接待的客人，只能讓給他了，不過……」
巴比魯斯的嘴角幾乎裂到了耳根下面，那笑容無比猙獰。
「就算只剩下你一個，也足夠了，你一個人可以抵得上他們所有人。」
「還有？」
雨宮霖立刻想到了那個冰淇淋車的老闆，同樣的看不透，同樣的讓他的直覺感受到異樣。
他的運氣也太差了點？好不容易有休息的時間，竟然一次性遭遇兩個惡魔！
雨宮霖立刻就有了退意。
當然，並不是為了逃跑，而是出去阻止另一個惡魔。
然而，巴比魯斯會放任雨宮霖離開嗎？
當然不會了！
「趕走了我的其他客人，還想要輕鬆離開嗎？」
雨宮霖轉身就朝出口走去。
腳步剛邁出一步，一股強烈的危機感從脊椎底部竄上後腦，像有人用冰錐抵住了他的脊椎。
他本能地要邁出第二步，腳掌卻在離地三厘米的剎那——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從左膝傳來，不是從外面被擊中，而是關節自己在承重的瞬間發生了不應有的錯位。
韌帶在應當繃緊的時刻鬆弛，髕骨滑出了本該精確咬合的軌道，軟骨面相互摩擦、碎裂，雨宮霖左腿一軟，身體向前傾倒。
他的右手在千分之一秒內撐向地面，掌心拍在水泥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爆響，整個人借力側翻，右腿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穩穩落在兩米之外。
左膝傳來的疼痛真實不虛。
他低頭看了一眼，褲腿沒有破，皮膚沒有外傷，但膝蓋內側已經腫了起來，每彎曲一次都伴隨著細碎的骨擦音。
雨宮霖深吸一口氣，將呼吸調整到紅蓮呼吸法的節奏，體內富江細胞的再生能力開始運作，碎裂的軟骨重新生長，錯位的骨骼被肌肉拉回原位。
整個過程不過兩三秒，痛感便已褪去大半。
他抬起頭，看向巴比魯斯。
巴比魯斯站在原地，嘴角掛著那種似笑非笑的弧度，歪著頭看著他，像在看一隻被關進籠子的老鼠。
「客人，還沒有體驗過我們的項目就要離開嗎？」
巴比魯斯的聲音透露出幾分陰森感，而伴隨著這種陰森感的是，無處不在的危機感。
以雨宮霖的實力，就算是走在空地上，天上突然下起了刀子，也破不了他的防禦，但是，站在這裡，雨宮霖的直覺卻在警告他，周圍處處都是危險。
「哎呀呀，這位客人，真是了不起的口才。居然三言兩語，就把我的客人全部請走了。」
他聳了聳肩，攤開雙手，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
「不過沒關係，這不是還有客人嗎？這位客人，請允許我為你提升服務為VIP，您是否有意上來試試？獎品豐富哦～～」
巴比魯斯翹起了嘴角，輕快地說道。
雨宮霖在舞台邊緣停下了腳步，此時的他，距離巴比魯斯只有十米之隔，對於他來說，這點距離，用不了0.1秒鐘就能跨越。
但是，每當他想要動手的時候，心中就會產生劇烈的危機感，仿佛他只要再向前一步，就會喪命於此。
這個惡魔，當真有這麼恐怖嗎？
雨宮霖眯起眼睛，又聽他說什麼上去試試。
聞言，雨宮霖抬頭看了一眼上方的高台。
差不多十五米左右，以他的身體素質，縱身一躍，就能跳到高處，從上面摔下來，也不會受傷。
但是……雨宮霖沒有動。
他不打算配合巴比魯斯，雖然這樣的話，或許能爭取到更多的時間，可他的理智告訴他，不能陷入敵人的節奏。
雨宮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巴比魯斯，心中思索了起來。
這些新時代的妖魔鬼怪，大都有一套殺人規則，就像是那些所謂的規則怪談一樣。
他們不是想殺人就殺人，而是必須按照某種特定的方式，在特定的條件下，才能奪取人類的生命。
就像是另一個他見過的惡魔，道歉魔，必須聽見阿澤夕馬的道歉聲，才會中招，而不是惡魔親自動手殺人。
那麼，眼前的這個惡魔，他的殺人規則是什麼呢？
小丑摔倒、飛刀射偏、雄獅失控、瑪里歐墜落，一次次的失誤……是意外嗎？
製造可能發生意外的環境，讓意外發生……死神來了？
雨宮霖想起了蕾莉亞剛才說過的話，她說園長是惡魔，是死神，原來是這個意思嗎？
雨宮霖的眼中閃過一絲瞭然，而這一絲瞭然，很快就變成了澄澈的戰意。
沒錯，無比澄澈的戰意！
沒有多餘的雜念，只有戰勝對方的信念。
雨宮霖一步，又一步，走向巴比魯斯。
每一步落下，周身的氣勢便凝實一分。
並非刀鋒般凌厲的殺氣，也不是野獸般兇殘的狂氣，而是一種更純粹、更厚重的威壓。
像山，像岳，像古寺中歷經千年風霜的金剛塑像，終於睜開了眼睛。
那種氣勢，不屬於人類。
佛教有護法，名曰天龍八部，曰四大天王，曰鬥戰勝佛，降服魔障，無半分猶疑，無半分憐憫，只有斬斷一切的決絕。
此刻的雨宮霖，便是如此。
他的脊背挺得筆直，雙肩下沉，重心穩穩落在雙腳之間。
呼吸深沉綿長，胸腔起伏的幅度幾乎不可見，但每一次吐納，都讓周圍的氣流為之震顫。
皮膚之下，肌肉像繃緊的弓弦，蓄滿了隨時可以爆發出來的力量。
巴比魯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動用暴力，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他看著雨宮霖一步步走近，臉上的笑容沒有消失，卻多了幾分玩味。
雨宮霖一言不發，他還在蓄勢，惡魔沒有簡單的，想要贏，必須抓住一剎那的勝機。
「原來是來砸場子的嗎？」
見雨宮霖這副模樣，巴比魯斯輕輕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真切的遺憾。
「可惜了，我那些客人，只能拱手讓人了。」
「什麼意思？」
雨宮霖目光微凝，步伐一頓。
巴比魯斯的目光繞過雨宮霖，露出了苦惱的表情。
「我的同僚也在這邊做生意，我沒辦法接待的客人，只能讓給他了，不過……」
巴比魯斯的嘴角幾乎裂到了耳根下面，那笑容無比猙獰。
「就算只剩下你一個，也足夠了，你一個人可以抵得上他們所有人。」
「還有？」
雨宮霖立刻想到了那個冰淇淋車的老闆，同樣的看不透，同樣的讓他的直覺感受到異樣。
他的運氣也太差了點？好不容易有休息的時間，竟然一次性遭遇兩個惡魔！
雨宮霖立刻就有了退意。
當然，並不是為了逃跑，而是出去阻止另一個惡魔。
然而，巴比魯斯會放任雨宮霖離開嗎？
當然不會了！
「趕走了我的其他客人，還想要輕鬆離開嗎？」
雨宮霖轉身就朝出口走去。
腳步剛邁出一步，一股強烈的危機感從脊椎底部竄上後腦，像有人用冰錐抵住了他的脊椎。
他本能地要邁出第二步，腳掌卻在離地三厘米的剎那——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從左膝傳來，不是從外面被擊中，而是關節自己在承重的瞬間發生了不應有的錯位。
韌帶在應當繃緊的時刻鬆弛，髕骨滑出了本該精確咬合的軌道，軟骨面相互摩擦、碎裂，雨宮霖左腿一軟，身體向前傾倒。
他的右手在千分之一秒內撐向地面，掌心拍在水泥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爆響，整個人借力側翻，右腿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穩穩落在兩米之外。
左膝傳來的疼痛真實不虛。
他低頭看了一眼，褲腿沒有破，皮膚沒有外傷，但膝蓋內側已經腫了起來，每彎曲一次都伴隨著細碎的骨擦音。
雨宮霖深吸一口氣，將呼吸調整到紅蓮呼吸法的節奏，體內富江細胞的再生能力開始運作，碎裂的軟骨重新生長，錯位的骨骼被肌肉拉回原位。
整個過程不過兩三秒，痛感便已褪去大半。
他抬起頭，看向巴比魯斯。
巴比魯斯站在原地，嘴角掛著那種似笑非笑的弧度，歪著頭看著他，像在看一隻被關進籠子的老鼠。
「客人，還沒有體驗過我們的項目就要離開嗎？」
巴比魯斯的聲音透露出幾分陰森感，而伴隨著這種陰森感的是，無處不在的危機感。
以雨宮霖的實力，就算是走在空地上，天上突然下起了刀子，也破不了他的防禦，但是，站在這裡，雨宮霖的直覺卻在警告他，周圍處處都是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