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烤肉、美酒與永不散場的怪物聚會
東京港區，某家頂層全景烤肉餐廳。
這地方平時得提前三個月預約，今晚直接掛上了「內部包場」的牌子。
推開厚重的雙開木門，烤肉的油脂香氣混著嘈雜的人聲撲面而來。兩張拼起來的超長長條桌前，坐滿了剛剛還在球場上拼死拼活的職業選手。
「肉！肉！肉！」木兔光太郎舉著夾子，眼睛盯著烤網上的和牛，口水都快滴下來了。
赤葦京治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到了，坐在木兔旁邊，熟練地把烤好的肉夾到他盤子裡，順便遞上紙巾：「木兔前輩，慢點吃，沒人搶。」
隔壁桌，宮侑正跟星海光來搶最後一塊牛舌。兩人的筷子在半空中打架，火星四濺。
「這是我先看上的！你個小矮子懂不懂尊老愛幼！」宮侑瞪眼。
「哈？你也就比我大那麼一點點！球場上輸了，烤肉我也不會輸！」星海光來毫不退讓。
「啪。」
陸仁把一疊黑卡拍在桌上，打斷了這群人的幼稚爭吵。
「隨便點，管夠。」他拉開主位的椅子坐下，順手把菜單推到中間，「今天我買單，別給我在這演饑荒難民。」
全場歡呼。
日向翔陽塞了滿嘴的炒麵，含糊不清地喊：「陸仁最棒！讚美大老闆！」
影山飛雄坐在日向對面，嫌棄地遞過去一杯水：「咽下去再說話，白痴。」
「你叫誰白痴！今天贏的是我！」日向把水一口灌下，拍著桌子站起來。
影山冷笑：「運氣好而已。下一場，我會把你攔得連網都摸不到。」
兩人又開始日常頂牛。
清澤雅芝坐在陸仁旁邊，拿簽子扎了塊西瓜，邊吃邊看戲：「這倆人加起來三歲不能再多了。」
「高估他們了。」陸仁靠在椅背上，看著這群吵鬧的傢伙，「頂多兩歲半。」
孤爪研磨坐在角落，面前擺著一盤沒怎麼動的沙拉，雙手飛快地按著遊戲機按鍵。黑尾鐵朗湊過去，強行往他嘴裡塞了塊烤肉：「別光顧著玩，吃點東西。你看看人家日向，那肌肉練的，你再看看你，跟個豆芽菜似的。」
研磨艱難地嚼著肉，含混抱怨：「小黑你好煩……」
餐廳大門再次被推開。
及川徹穿著風衣，拉著個行李箱，大步流星地走進來。他摘下墨鏡，環視一圈，目光鎖定在牛島若利和影山飛雄身上。
「喲，都在呢。」及川徹拉長語調，走到桌邊，「聽說有人今天輸球了啊，飛雄。」
影山抬頭，面無表情：「及川前輩。你不是在阿根廷嗎？」
「剛下飛機就趕過來了。錯過了看你輸球的現場，真遺憾。」及川徹拉開椅子坐下，順手拿起夾子，把牛島面前剛烤好的肉夾進自己盤裡。
牛島若利看著空掉的盤子，認真地開口：「及川，你如果想來AD，現在還可以。我們需要好的二傳。」
及川徹差點被肉噎死。他猛地灌了一口大麥茶，指著牛島：「誰要去你那！我早晚要在世界賽上把你們全都打趴下！」
「哦。」牛島點點頭，「我等你。」
這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讓及川徹抓狂。他轉頭看向陸仁：「你這大老闆當得挺滋潤啊。把我們叫過來，就是為了看這群笨蛋搶肉吃？」
「糾正一下。」陸仁敲了敲桌子，「不是我叫你們來的。是你們自己聞著味兒就過來了。」
「誰讓你有錢呢。」宮治端著一盤飯糰走過來，放在桌上，「嘗嘗，我店裡的新品。今天算友情贊助。」
宮侑立刻伸手去拿：「給我留一個！」
「沒你的份，豬。」宮治一巴掌拍開親哥的手。
兩兄弟瞬間扭打在一起。
陸仁看著這混亂的場面，揉了揉太陽穴。這群人，在球場上是神仙，下了球場就是一群沒長大的高中生。
月島螢推了推眼鏡，冷眼旁觀：「真是吵死了。」
山口忠在一旁賠笑：「嘛，阿月，大家難得聚在一起嘛。」
「喂，眼鏡仔。」木兔突然湊過來，「你現在的攔網很厲害嘛！下次我們打一場！」
月島往後躲了躲：「請容我拒絕。太累了。」
「別這麼冷淡嘛！」
餐廳里的氣氛熱烈到了極點。啤酒瓶碰撞的聲音、烤肉的滋滋聲、還有毫無顧忌的笑罵聲混雜在一起。
包廂另一側，澤村大地、菅原孝支和東峰旭這三位烏野的老前輩坐在一起，看著眼前這群鬧騰的後輩，滿臉欣慰。
「真是的，一個個都長這麼大了。」菅原喝了一口啤酒，眼眶有點紅，「看到他們在場上那個樣子，感覺我們在烏野的日子就像昨天一樣。」
大地拍了拍菅原的肩膀：「行了，別在這傷春悲秋。他們現在可是職業選手。反倒是旭，你那個服裝設計搞得怎麼樣了？」
東峰旭摸了摸後腦勺，有點不好意思：「還行吧，最近接了幾個運動品牌的聯名設計。其實……BJ下個賽季的備用球衣，就是我參與設計的。」
「哦？厲害啊旭前輩！」西谷夕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一把摟住東峰旭的脖子，「那有沒有給我設計個超級帥氣的自由人隊服？」
「你現在在義大利抓馬林魚，穿什麼自由人隊服。」田中龍之介端著酒杯走過來，嘲笑西谷，「要不讓旭前輩給你設計件漁夫裝？」
「田中你找打是不是！」
烏野的這群人瞬間鬧作一團。
陸仁走過去，給大地的杯子滿上啤酒：「前輩們，別光看著，多吃點。這家店的肉平時可吃不到。」
大地看著陸仁，笑了笑：「陸仁，你現在可是大老闆了。這幾年，多虧了你在背後支持他們。」
「各取所需罷了。」陸仁拉開椅子坐下，「我出錢，他們出力，給我提供情緒價值。很公平的交易。」
菅原湊過來，壓低聲音：「說真的，你當初求婚那次，可是把我們都嚇了一跳。現在怎麼樣？準備什麼時候辦婚禮？」
聽到這話，坐在不遠處的雅芝耳朵動了動，轉過頭來。
陸仁面不改色：「快了。等這幾個傢伙的賽程空出來。總不能結婚的時候，這群伴郎全在國外打比賽吧。」
「伴郎？我嗎！」日向耳朵尖，立刻沖了過來，「我要當伴郎！」
「就你這身高，穿西裝像偷了大人的衣服。」影山無情嘲諷。
「影山飛雄！你想打架嗎！」
「來啊！」
眼看兩人又要掐起來，澤村大地臉色一沉，周身散發出熟悉的壓迫感：「你們兩個，給我適可而止。」
日向和影山瞬間僵住，乖乖坐回原位。哪怕畢業了這麼多年，隊長的威嚴依然刻在DNA里。
陸仁輕笑出聲。這群傢伙，真是一點沒變。
及川徹端著盤子溜達到牛島若利身邊。
「小牛若，聽說你最近代言了一個運動飲料？」及川徹用叉子戳著盤子裡的肉，「那個GG拍得真夠僵硬的，臉上的表情簡直像是在念訃告。」
牛島咽下嘴裡的食物，一本正經地回答：「那個飲料的電解質配比很科學，對恢復體力有幫助。表情不重要，產品好就行。」
及川徹翻了個白眼：「你這人真是一點情趣都沒有。難怪到現在還是單身。」
「你不也是單身嗎。」牛島直擊要害。
及川徹被噎住了，氣急敗壞地反駁：「我那是在阿根廷專心打球！追我的女孩子能從布宜諾斯艾利斯排到東京好嗎！」
岩泉一在旁邊冷冷補刀：「是嗎？我怎麼聽說某人前幾天在街頭搭訕被拒絕了？」
「小岩！你到底是哪頭的！」及川徹大聲抗議。
陸仁拿起酒杯，站起身。
嘈雜聲逐漸平息，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
「行了，都停一下。」陸仁端著酒杯，環視著這群熟悉的面孔。
日向、影山、牛島、及川、木兔、宮侑……每一個名字，都是這個排球世界裡閃閃發光的坐標。
「幾年前，在宮城縣的那個小體育館裡，我其實沒想過能跟你們這群怪物走到今天。」陸仁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那時候，我只覺得排球是個麻煩的副本，你們是一群不按常理出牌的NPC。」
日向撓了撓頭：「NPC是什麼？」
研磨頭也不抬地解釋：「就是遊戲裡只會重複兩句話的背景板。」
日向瞪大眼睛：「陸仁你居然這麼看我們！」
「那是以前。」陸仁笑了笑，「後來我發現，這個副本沒有通關的說法。只要球還沒落地，遊戲就得一直打下去。」
他舉高酒杯。
「我退役了。現在是個滿身銅臭味的商人。」陸仁看著他們，「但你們還在場上。你們在巴西的沙灘上吃沙子，在阿根廷學西班牙語，在V聯賽里互相廝殺。」
「這很好。」
「我投資日向，贊助比賽，包下這個餐廳。不是因為我錢多燒得慌。」
陸仁頓了頓。
「是因為，看你們打球，很爽。」
這句大實話讓全場安靜了兩秒。
隨後，及川徹率先笑出聲，舉起手裡的杯子：「真囂張啊，陸老闆。」
木兔跟著站起來，大聲喊道：「為了更爽的比賽！」
日向和影山同時舉杯，互相瞪了一眼，異口同聲：「為了打敗你！」
牛島、宮侑、星海、月島……所有人紛紛舉起杯子。就連一直打遊戲的研磨，也放下了掌機，端起果汁。
「乾杯！」
玻璃杯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
金色的酒液和透明的飲料在燈光下搖晃。
聚餐一直持續到深夜。
桌上杯盤狼藉。木兔已經喝趴下了，赤葦正無奈地試圖把他扛起來。宮侑和宮治還在為最後一個飯糰的歸屬權爭論不休。及川徹拉著岩泉一，非要給他展示自己在阿根廷學的新發球動作，被岩泉一腳踹開。
日向和影山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東京的夜景。
「下一次，我會接住你的跳發。」日向看著窗外，語氣篤定。
「做夢。」影山冷冷回絕，「我會直接得分。」
兩人對視一眼，各自移開目光。不需要多餘的話語，這是屬於他們的交流方式。
陸仁結完帳，走到門口。
雅芝挽著他的手，打了個哈欠：「終於結束了。這群人精力真旺盛。」
「走吧，回家。」陸仁推開門。
夜風吹過，帶來涼意。
身後，餐廳里依然迴蕩著吵鬧聲。
這是他們的青春。沒有終結，只有不斷的進化和重逢。
陸仁回頭看了一眼，把手插進口袋。
「走咯。」
這地方平時得提前三個月預約，今晚直接掛上了「內部包場」的牌子。
推開厚重的雙開木門，烤肉的油脂香氣混著嘈雜的人聲撲面而來。兩張拼起來的超長長條桌前，坐滿了剛剛還在球場上拼死拼活的職業選手。
「肉！肉！肉！」木兔光太郎舉著夾子，眼睛盯著烤網上的和牛，口水都快滴下來了。
赤葦京治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到了，坐在木兔旁邊，熟練地把烤好的肉夾到他盤子裡，順便遞上紙巾：「木兔前輩，慢點吃，沒人搶。」
隔壁桌，宮侑正跟星海光來搶最後一塊牛舌。兩人的筷子在半空中打架，火星四濺。
「這是我先看上的！你個小矮子懂不懂尊老愛幼！」宮侑瞪眼。
「哈？你也就比我大那麼一點點！球場上輸了，烤肉我也不會輸！」星海光來毫不退讓。
「啪。」
陸仁把一疊黑卡拍在桌上，打斷了這群人的幼稚爭吵。
「隨便點，管夠。」他拉開主位的椅子坐下，順手把菜單推到中間，「今天我買單，別給我在這演饑荒難民。」
全場歡呼。
日向翔陽塞了滿嘴的炒麵，含糊不清地喊：「陸仁最棒！讚美大老闆！」
影山飛雄坐在日向對面，嫌棄地遞過去一杯水：「咽下去再說話，白痴。」
「你叫誰白痴！今天贏的是我！」日向把水一口灌下，拍著桌子站起來。
影山冷笑：「運氣好而已。下一場，我會把你攔得連網都摸不到。」
兩人又開始日常頂牛。
清澤雅芝坐在陸仁旁邊，拿簽子扎了塊西瓜，邊吃邊看戲：「這倆人加起來三歲不能再多了。」
「高估他們了。」陸仁靠在椅背上，看著這群吵鬧的傢伙，「頂多兩歲半。」
孤爪研磨坐在角落，面前擺著一盤沒怎麼動的沙拉，雙手飛快地按著遊戲機按鍵。黑尾鐵朗湊過去，強行往他嘴裡塞了塊烤肉：「別光顧著玩，吃點東西。你看看人家日向，那肌肉練的，你再看看你，跟個豆芽菜似的。」
研磨艱難地嚼著肉，含混抱怨：「小黑你好煩……」
餐廳大門再次被推開。
及川徹穿著風衣，拉著個行李箱，大步流星地走進來。他摘下墨鏡，環視一圈，目光鎖定在牛島若利和影山飛雄身上。
「喲，都在呢。」及川徹拉長語調，走到桌邊，「聽說有人今天輸球了啊，飛雄。」
影山抬頭，面無表情：「及川前輩。你不是在阿根廷嗎？」
「剛下飛機就趕過來了。錯過了看你輸球的現場，真遺憾。」及川徹拉開椅子坐下，順手拿起夾子，把牛島面前剛烤好的肉夾進自己盤裡。
牛島若利看著空掉的盤子，認真地開口：「及川，你如果想來AD，現在還可以。我們需要好的二傳。」
及川徹差點被肉噎死。他猛地灌了一口大麥茶，指著牛島：「誰要去你那！我早晚要在世界賽上把你們全都打趴下！」
「哦。」牛島點點頭，「我等你。」
這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讓及川徹抓狂。他轉頭看向陸仁：「你這大老闆當得挺滋潤啊。把我們叫過來，就是為了看這群笨蛋搶肉吃？」
「糾正一下。」陸仁敲了敲桌子，「不是我叫你們來的。是你們自己聞著味兒就過來了。」
「誰讓你有錢呢。」宮治端著一盤飯糰走過來，放在桌上，「嘗嘗，我店裡的新品。今天算友情贊助。」
宮侑立刻伸手去拿：「給我留一個！」
「沒你的份，豬。」宮治一巴掌拍開親哥的手。
兩兄弟瞬間扭打在一起。
陸仁看著這混亂的場面，揉了揉太陽穴。這群人，在球場上是神仙，下了球場就是一群沒長大的高中生。
月島螢推了推眼鏡，冷眼旁觀：「真是吵死了。」
山口忠在一旁賠笑：「嘛，阿月，大家難得聚在一起嘛。」
「喂，眼鏡仔。」木兔突然湊過來，「你現在的攔網很厲害嘛！下次我們打一場！」
月島往後躲了躲：「請容我拒絕。太累了。」
「別這麼冷淡嘛！」
餐廳里的氣氛熱烈到了極點。啤酒瓶碰撞的聲音、烤肉的滋滋聲、還有毫無顧忌的笑罵聲混雜在一起。
包廂另一側，澤村大地、菅原孝支和東峰旭這三位烏野的老前輩坐在一起，看著眼前這群鬧騰的後輩，滿臉欣慰。
「真是的，一個個都長這麼大了。」菅原喝了一口啤酒，眼眶有點紅，「看到他們在場上那個樣子，感覺我們在烏野的日子就像昨天一樣。」
大地拍了拍菅原的肩膀：「行了，別在這傷春悲秋。他們現在可是職業選手。反倒是旭，你那個服裝設計搞得怎麼樣了？」
東峰旭摸了摸後腦勺，有點不好意思：「還行吧，最近接了幾個運動品牌的聯名設計。其實……BJ下個賽季的備用球衣，就是我參與設計的。」
「哦？厲害啊旭前輩！」西谷夕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一把摟住東峰旭的脖子，「那有沒有給我設計個超級帥氣的自由人隊服？」
「你現在在義大利抓馬林魚，穿什麼自由人隊服。」田中龍之介端著酒杯走過來，嘲笑西谷，「要不讓旭前輩給你設計件漁夫裝？」
「田中你找打是不是！」
烏野的這群人瞬間鬧作一團。
陸仁走過去，給大地的杯子滿上啤酒：「前輩們，別光看著，多吃點。這家店的肉平時可吃不到。」
大地看著陸仁，笑了笑：「陸仁，你現在可是大老闆了。這幾年，多虧了你在背後支持他們。」
「各取所需罷了。」陸仁拉開椅子坐下，「我出錢，他們出力，給我提供情緒價值。很公平的交易。」
菅原湊過來，壓低聲音：「說真的，你當初求婚那次，可是把我們都嚇了一跳。現在怎麼樣？準備什麼時候辦婚禮？」
聽到這話，坐在不遠處的雅芝耳朵動了動，轉過頭來。
陸仁面不改色：「快了。等這幾個傢伙的賽程空出來。總不能結婚的時候，這群伴郎全在國外打比賽吧。」
「伴郎？我嗎！」日向耳朵尖，立刻沖了過來，「我要當伴郎！」
「就你這身高，穿西裝像偷了大人的衣服。」影山無情嘲諷。
「影山飛雄！你想打架嗎！」
「來啊！」
眼看兩人又要掐起來，澤村大地臉色一沉，周身散發出熟悉的壓迫感：「你們兩個，給我適可而止。」
日向和影山瞬間僵住，乖乖坐回原位。哪怕畢業了這麼多年，隊長的威嚴依然刻在DNA里。
陸仁輕笑出聲。這群傢伙，真是一點沒變。
及川徹端著盤子溜達到牛島若利身邊。
「小牛若，聽說你最近代言了一個運動飲料？」及川徹用叉子戳著盤子裡的肉，「那個GG拍得真夠僵硬的，臉上的表情簡直像是在念訃告。」
牛島咽下嘴裡的食物，一本正經地回答：「那個飲料的電解質配比很科學，對恢復體力有幫助。表情不重要，產品好就行。」
及川徹翻了個白眼：「你這人真是一點情趣都沒有。難怪到現在還是單身。」
「你不也是單身嗎。」牛島直擊要害。
及川徹被噎住了，氣急敗壞地反駁：「我那是在阿根廷專心打球！追我的女孩子能從布宜諾斯艾利斯排到東京好嗎！」
岩泉一在旁邊冷冷補刀：「是嗎？我怎麼聽說某人前幾天在街頭搭訕被拒絕了？」
「小岩！你到底是哪頭的！」及川徹大聲抗議。
陸仁拿起酒杯，站起身。
嘈雜聲逐漸平息，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
「行了，都停一下。」陸仁端著酒杯，環視著這群熟悉的面孔。
日向、影山、牛島、及川、木兔、宮侑……每一個名字，都是這個排球世界裡閃閃發光的坐標。
「幾年前，在宮城縣的那個小體育館裡，我其實沒想過能跟你們這群怪物走到今天。」陸仁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那時候，我只覺得排球是個麻煩的副本，你們是一群不按常理出牌的NPC。」
日向撓了撓頭：「NPC是什麼？」
研磨頭也不抬地解釋：「就是遊戲裡只會重複兩句話的背景板。」
日向瞪大眼睛：「陸仁你居然這麼看我們！」
「那是以前。」陸仁笑了笑，「後來我發現，這個副本沒有通關的說法。只要球還沒落地，遊戲就得一直打下去。」
他舉高酒杯。
「我退役了。現在是個滿身銅臭味的商人。」陸仁看著他們，「但你們還在場上。你們在巴西的沙灘上吃沙子，在阿根廷學西班牙語，在V聯賽里互相廝殺。」
「這很好。」
「我投資日向，贊助比賽，包下這個餐廳。不是因為我錢多燒得慌。」
陸仁頓了頓。
「是因為，看你們打球，很爽。」
這句大實話讓全場安靜了兩秒。
隨後，及川徹率先笑出聲，舉起手裡的杯子：「真囂張啊，陸老闆。」
木兔跟著站起來，大聲喊道：「為了更爽的比賽！」
日向和影山同時舉杯，互相瞪了一眼，異口同聲：「為了打敗你！」
牛島、宮侑、星海、月島……所有人紛紛舉起杯子。就連一直打遊戲的研磨，也放下了掌機，端起果汁。
「乾杯！」
玻璃杯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
金色的酒液和透明的飲料在燈光下搖晃。
聚餐一直持續到深夜。
桌上杯盤狼藉。木兔已經喝趴下了，赤葦正無奈地試圖把他扛起來。宮侑和宮治還在為最後一個飯糰的歸屬權爭論不休。及川徹拉著岩泉一，非要給他展示自己在阿根廷學的新發球動作，被岩泉一腳踹開。
日向和影山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東京的夜景。
「下一次，我會接住你的跳發。」日向看著窗外，語氣篤定。
「做夢。」影山冷冷回絕，「我會直接得分。」
兩人對視一眼，各自移開目光。不需要多餘的話語，這是屬於他們的交流方式。
陸仁結完帳，走到門口。
雅芝挽著他的手，打了個哈欠：「終於結束了。這群人精力真旺盛。」
「走吧，回家。」陸仁推開門。
夜風吹過，帶來涼意。
身後，餐廳里依然迴蕩著吵鬧聲。
這是他們的青春。沒有終結，只有不斷的進化和重逢。
陸仁回頭看了一眼，把手插進口袋。
「走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