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4章 逆向的鑰匙(二）
他話鋒一轉：「知道敵人用什麼工具偷東西，總比連它用什麼工具都不知道強。至少，我們知道該朝哪個方向使勁了。
蘇老，這東西的解析，是現在的頭等大事。我要你們集中所有資源，儘快搞清楚它的激活條件、作用機制、信息傳遞方式，特別是……它的弱點。哪怕一點點可能被干擾的弱點！」
「明白！」蘇漢州挺直腰板，臉上因為熬夜和激動而泛起的紅暈更明顯了，「實驗室已經三班倒了，我這就去安排，再加一組人！不把這玩意扒層皮，老子就不姓蘇！」
王一天點點頭，又看向操作間裡那隻被拆解得七零八落的「清道夫」殘骸：「那玩意兒呢？有什麼發現？」
提到這個，蘇漢州臉色稍微凝重了些：「結構材料很特殊，是一種我們沒見過的合金，強度極高，能量傳導性優異，而且有自我修復的跡象——不過離開主體和那種特殊能量場後，修復速度極慢，可以忽略。驅動它的能量核心很精巧，但原理……還是超出我們目前的理解範疇，像是更高效的聚變和靈能、混合體。
最麻煩的是它的『控制中樞』，一個高度集成、有物理熔毀裝置的晶片，我們嘗試讀取時直接自毀了，只搶救到一些碎片化的信息流，正在分析，目前看像是某種……指令集和基礎行為邏輯，沒有智能，只有執行。」
「也就是說，它們是工具，背後有指揮的。」王一天總結。
「對，而且指揮層級可能不低。那種『蜂巢』結構，很可能就是一個區域性的『指揮和生產中心』。」蘇漢州補充。
王一天沒再說話，只是盯著那些樣本看了很久。直到一名研究員匆匆從裡面出來，遞給蘇漢州一份最新的分析簡報。
蘇漢州快速掃了幾眼，臉色微變，把平板遞給王一天：「王前輩，您看這個。我們在『結構碎屑』的分子層面上，檢測到了一種非常微弱的、殘留的……『共鳴』痕跡，不是能量，更像是一種固定的『信息印記』或者『規則烙印』。」
王一天接過平板，上面是複雜的分子結構圖，其中一些節點被高亮標註，旁邊是晦澀的數據。
「這種『烙印』的波動模式，與我們已知的任何物質、能量屬性都不同，但……」蘇漢州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壓低聲音，「但與您之前提供給我們的、關於『平衡者』能力描述中，涉及到的對『環境協調性』感知的波動譜，有……有不足萬分之一的相似趨勢。僅僅是趨勢，非常微弱，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我們的儀器反覆校驗了十幾次，確實存在相關性。」
王一天的目光驟然一凝。他再次看向那些樣本，尤其是那團暗紅色的「培養液」。
「規則編碼……復刻與重組……底層干涉……」他低聲自語，腦海中之前模糊的念頭逐漸清晰。
也許，「協議」的技術，並非完全不可理解。它們似乎是找到了一種「公式」或者「工具」，能夠將各種「特質」——無論是物質的、能量的，還是更深層的、與規則相關的「屬性」——進行量化、剝離、編碼、然後重新組合應用。
而「平衡者」的能力，雖然表現不同，但似乎也觸及到了類似的層面——感知和調和「規則」與「存在」之間的關係。
一個是「強盜式複製粘貼」，一個是「調和式引導梳理」。
看似天差地別，但或許……在某個非常非常底層的邏輯上，有那麼一絲共通之處？
如果真是這樣……
王一天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他未必需要完全理解「協議」的技術，但如果能順著這一絲微弱的「相關性」，找到那個「底層邏輯」的切入點，或許，他就能用自己的方式，去干擾，甚至……去「污染」它們的「複製粘貼」過程！
「蘇老，」王一天將平板遞迴去，語氣沉穩，「關於這種『共鳴痕跡』和『平衡者』感知的關聯性研究，單獨成立一個小組，你親自負責，保密級別提到最高。我需要知道，這種關聯，究竟是偶然，還是揭示了某種更深層的……『規則交互界面』。」
蘇漢州先是一愣，隨即意識到什麼，呼吸都急促了幾分：「王前輩，您是說……」
「我什麼也沒說，」王一天打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只是覺得，敵人用的『工具』，我們未必不能用，即使用不好，知道它大概怎麼用，也能想辦法給它使點絆子。抓緊時間，我等你的好消息。」
說完，他不再停留，轉身離開了實驗室。背影依舊挺拔，但蘇漢州卻覺得，王前輩的步伐，似乎比來時更堅定，也更……急切了些。
他知道，留給他們的時間，真的不多了。而王前輩，似乎從這些冰冷的樣本和殘酷的真相中，看到了一線……不是希望，更像是反擊的可能。雖然渺茫，但必須抓住。
蘇漢州深吸一口氣，轉身沖回操作間，聲音因為激動和使命感而顯得有些嘶啞：「都打起精神來！剛才的數據，第七、第九、第十一小組，全部複製一份，跟我來最高權限分析室！快！我們可能摸到大魚了！」
蘇老，這東西的解析，是現在的頭等大事。我要你們集中所有資源，儘快搞清楚它的激活條件、作用機制、信息傳遞方式，特別是……它的弱點。哪怕一點點可能被干擾的弱點！」
「明白！」蘇漢州挺直腰板，臉上因為熬夜和激動而泛起的紅暈更明顯了，「實驗室已經三班倒了，我這就去安排，再加一組人！不把這玩意扒層皮，老子就不姓蘇！」
王一天點點頭，又看向操作間裡那隻被拆解得七零八落的「清道夫」殘骸：「那玩意兒呢？有什麼發現？」
提到這個，蘇漢州臉色稍微凝重了些：「結構材料很特殊，是一種我們沒見過的合金，強度極高，能量傳導性優異，而且有自我修復的跡象——不過離開主體和那種特殊能量場後，修復速度極慢，可以忽略。驅動它的能量核心很精巧，但原理……還是超出我們目前的理解範疇，像是更高效的聚變和靈能、混合體。
最麻煩的是它的『控制中樞』，一個高度集成、有物理熔毀裝置的晶片，我們嘗試讀取時直接自毀了，只搶救到一些碎片化的信息流，正在分析，目前看像是某種……指令集和基礎行為邏輯，沒有智能，只有執行。」
「也就是說，它們是工具，背後有指揮的。」王一天總結。
「對，而且指揮層級可能不低。那種『蜂巢』結構，很可能就是一個區域性的『指揮和生產中心』。」蘇漢州補充。
王一天沒再說話，只是盯著那些樣本看了很久。直到一名研究員匆匆從裡面出來，遞給蘇漢州一份最新的分析簡報。
蘇漢州快速掃了幾眼，臉色微變，把平板遞給王一天：「王前輩，您看這個。我們在『結構碎屑』的分子層面上，檢測到了一種非常微弱的、殘留的……『共鳴』痕跡，不是能量，更像是一種固定的『信息印記』或者『規則烙印』。」
王一天接過平板，上面是複雜的分子結構圖，其中一些節點被高亮標註，旁邊是晦澀的數據。
「這種『烙印』的波動模式，與我們已知的任何物質、能量屬性都不同，但……」蘇漢州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壓低聲音，「但與您之前提供給我們的、關於『平衡者』能力描述中，涉及到的對『環境協調性』感知的波動譜，有……有不足萬分之一的相似趨勢。僅僅是趨勢，非常微弱，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我們的儀器反覆校驗了十幾次，確實存在相關性。」
王一天的目光驟然一凝。他再次看向那些樣本，尤其是那團暗紅色的「培養液」。
「規則編碼……復刻與重組……底層干涉……」他低聲自語，腦海中之前模糊的念頭逐漸清晰。
也許，「協議」的技術，並非完全不可理解。它們似乎是找到了一種「公式」或者「工具」，能夠將各種「特質」——無論是物質的、能量的，還是更深層的、與規則相關的「屬性」——進行量化、剝離、編碼、然後重新組合應用。
而「平衡者」的能力，雖然表現不同，但似乎也觸及到了類似的層面——感知和調和「規則」與「存在」之間的關係。
一個是「強盜式複製粘貼」，一個是「調和式引導梳理」。
看似天差地別，但或許……在某個非常非常底層的邏輯上，有那麼一絲共通之處？
如果真是這樣……
王一天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他未必需要完全理解「協議」的技術，但如果能順著這一絲微弱的「相關性」，找到那個「底層邏輯」的切入點，或許，他就能用自己的方式，去干擾，甚至……去「污染」它們的「複製粘貼」過程！
「蘇老，」王一天將平板遞迴去，語氣沉穩，「關於這種『共鳴痕跡』和『平衡者』感知的關聯性研究，單獨成立一個小組，你親自負責，保密級別提到最高。我需要知道，這種關聯，究竟是偶然，還是揭示了某種更深層的……『規則交互界面』。」
蘇漢州先是一愣，隨即意識到什麼，呼吸都急促了幾分：「王前輩，您是說……」
「我什麼也沒說，」王一天打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只是覺得，敵人用的『工具』，我們未必不能用，即使用不好，知道它大概怎麼用，也能想辦法給它使點絆子。抓緊時間，我等你的好消息。」
說完，他不再停留，轉身離開了實驗室。背影依舊挺拔，但蘇漢州卻覺得，王前輩的步伐，似乎比來時更堅定，也更……急切了些。
他知道，留給他們的時間，真的不多了。而王前輩，似乎從這些冰冷的樣本和殘酷的真相中，看到了一線……不是希望，更像是反擊的可能。雖然渺茫，但必須抓住。
蘇漢州深吸一口氣，轉身沖回操作間，聲音因為激動和使命感而顯得有些嘶啞：「都打起精神來！剛才的數據，第七、第九、第十一小組，全部複製一份，跟我來最高權限分析室！快！我們可能摸到大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