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1章 「影梭號」傳回第一份情報
崑崙地下，代號「方舟」的指揮中樞，主控大廳。
空氣幾乎凝固。巨大的主屏幕上，正顯示著一段經過多重加密、信號微弱且夾雜著大量星際噪音的視頻數據流。畫面時不時劇烈抖動，出現雪花和扭曲，顯然是經歷了極遠距離的傳輸和複雜的信號中繼。
但畫面中的內容，已經足夠讓在場所有看到它的人，呼吸停滯，頭皮發麻。
王一天、周振國、蘇漢州，以及幾位核心高層和頂尖智囊，圍在屏幕前，臉色一個比一個凝重。
畫面似乎是從一個觀察窗口向外拍攝的，背景是深邃無垠的星空，點綴著冰冷的恆星。而在這星空背景下，一個龐然大物，靜靜地懸浮在那裡。
那不是行星，也不是尋常意義上的太空站或飛船。
那是一個……巨大到令人心悸的、由無數不規則多面體、管狀結構和蜂窩狀單元拼接、生長、糾纏在一起形成的、難以用語言準確描述的星際結構。
它的材質看起來非金非石，泛著一種冰冷的、暗沉沉的金屬灰色，表面布滿了細密的、如同電路板又如同生物脈絡般的紋路，某些區域偶爾會有極其微弱的、暗紅色的流光一閃而過。
它的規模，堪比一顆小型行星，靜靜地漂浮在一片相對空曠的小行星帶邊緣，像一頭蟄伏在黑暗中的、充滿幾何美感和冰冷秩序的猙獰巨獸。
「我的……老天爺……」 一位負責天文和深空探測的老科學家，扶了扶滑到鼻尖的眼鏡，聲音乾澀，「這……這是什麼構造？自然形成的？不可能！這絕對是造物！是文明造物！」
「結構掃描初步分析結果出來了。」
蘇漢州老爺子緊盯著旁邊分屏上快速滾動的數據，語速極快，聲音卻帶著壓抑不住的震驚，「整體結構極其複雜，內部有大量空腔和通道，能量讀數……非常混亂，但總體水平極高。有強烈的生命信號反應，但……更混雜著高強度機械能量特徵。這……這像是一個……」
「兵工廠？還是……巢穴？」 周振國沉聲道，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
「不止。」 王一天的目光死死鎖住屏幕上那個巨大結構，他的感知比儀器更敏銳，即使隔著屏幕和無數光年，他也能「感覺」到畫面中那東西散發出的、一種令人極度不適的、冰冷、死寂卻又暗藏洶湧的氣息。「莎拉他們的信號還在解析，等等看。」
這時，主屏幕上的畫面切換，出現了莎拉·李的面容。
她似乎身處「影梭號」的駕駛艙，背景是各種閃爍的儀器燈光。她的臉色有些疲憊，但眼神依舊銳利如刀，只是那銳利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驚悸。
「這裡是『影梭號』，隊長莎拉·李報告。」
她的聲音透過通訊器傳來，帶著明顯的電磁干擾雜音，但依舊清晰穩定，「我們已經抵達目標坐標外圍，保持最大隱匿狀態，距離目標結構約零點三個天文單位。以下是初步觀測情報。」
畫面切換回外部觀測視角，鏡頭開始拉近、放大，聚焦在那個巨型結構的某些局部。
「如各位所見，目標並非行星，而是一個巨型人造物，我們暫稱其為『蜂巢結構』。其規模，初步估算，最大直徑約三千五百公里，最小直徑約兩千公里，不規則形態。」
鏡頭掠過結構表面，可以看到許多類似出入口、炮口、能量節點的構造。更令人心底發寒的是，在一些相對開闊的「平台」或「凹陷」區域，可以清晰地看到，一排排、一列列，如同被凍結在琥珀中的昆蟲般的影子——那是處於絕對靜止狀態的、各種型號的「協議」單位！
有他們熟悉的、如同放大版昆蟲甲殼的「清道夫」，也有體型更加龐大、結構更加猙獰、類似「處刑者」但略有不同的戰鬥單位，甚至還有一些他們從未見過的、奇形怪狀、無法判斷用途的機械或半機械造物。它們密密麻麻，井然有序地排列、懸浮或依附在結構表面或內部可見的艙室中，如同沉睡的士兵，又像博物館裡陳列的武器。
「確認到大量『協議』單位處於『停滯』或『封存』狀態，數量……難以估計，以十萬甚至百萬計。這裡，很可能是一個『協議』的武器庫，或者……兵營。」 莎拉的聲音帶著一絲寒意。
畫面再次切換，聚焦到「蜂巢結構」內部一些半透明的區域。那是一個個如同巨大試管或培養罐般的透明單元，鑲嵌在結構的內部，裡面充滿了某種散發著微光的、粘稠的、不斷緩緩流動的液體。而浸泡在這些液體中的……
是生物。
各種各樣的，奇形怪狀的生物。
有的渾身覆蓋著厚重的外骨骼，形似放大的人形甲蟲；有的則像是由無數觸手和肉瘤組成的肉團，緩緩蠕動；
有的則是純粹的機械構造，但表面卻覆蓋著類似生物組織的薄膜，脈動著能量的光芒；甚至還有一些，依稀能看出某些地球或外星神話中怪物的輪廓……
但無論形態如何詭異，它們都散發著一個共同的特徵——強大的生命或能量波動！即使隔著屏幕，通過能量感應器的數據反饋，眾人都能「看到」那些代表能量強度的曲線，劇烈地跳動著，其中不少，赫然達到了武皇、甚至武聖級別的能量反應！
而這些生物，無一例外，都雙目緊閉，像是陷入了最深沉的休眠，又像是……在等待著被喚醒，被「投放」。
「這些是……」 一位負責生物研究的武王倒吸一口涼氣，聲音發抖，「它們在『培養』怪物？用這些……『培養艙』？」
「不僅僅是培養怪物。」 莎拉的聲音更加低沉，鏡頭緩緩移動，掠過那些令人作嘔又心驚膽戰的培養艙，
「我們檢測到，這些『培養液』的成分非常複雜，含有高濃度的生物活性物質、能量催化劑，以及……少量與『原質酵素』同源但性質略有不同的能量信號。而且，這些被培養的生物體內，能量反應雖然強，但很『呆板』，像是被預設好的程序，缺乏真正的『靈性』和『意志』。這裡，更像是一個……『調製工廠』或者『培育基地』。」
她的判斷，與地球高層的推測，不謀而合。
「蜂巢結構」深處，能量感應器的讀數突然飆升，一片區域呈現出令人不安的暗紅色，同時，複雜到極點的信息流數據如同瀑布般刷過旁邊的分屏，其複雜程度遠超「影梭號」的解析能力。
「結構深處檢測到異常高能反應源，以及超乎想像的信息流活動。我們不敢靠得太近，也無法深入掃描。目前沒有發現Ω序列單位的直接信號，但不能排除其存在的可能性。」
莎拉頓了頓，畫面轉回她的臉龐，她的表情嚴肅到了極點，「綜合目前情報，我認為，這裡極有可能是一個『協議』設立在太陽系外圍的前沿基地，集武器儲存、兵力集結、以及最重要的——『生物單位調製與培養』於一體的多功能『培養皿』。那些被培養的生物，很可能就是『協議』從各個『農場』收割來的『樣本』，或者它們自行『調製』出的『產品』。」
主控大廳里，一片死寂。只有儀器運行的微弱嗡鳴，和眾人粗重的呼吸聲。
屏幕上那冰冷、巨大、充滿非人美感的「蜂巢」，那無數沉睡的「協議」單位，那浸泡在粘稠液體中的、散發著強大波動的怪異生物……這一切，都無聲地訴說著一個冰冷的事實：「協議」的觸角，早已深入太陽系，並且在這裡，建立了一個龐大的、用於生產和儲存「戰爭工具」與「實驗體」的基地。
地球，在它們眼中，恐怕真的只是這個「培養皿」附近，一個正在「生長」的、稍微特別一點的「農場」而已。
「莎拉隊長，你們目前狀態如何？下一步計劃？」 王一天的聲音打破了沉默，冷靜得聽不出一絲波瀾。
莎拉深吸一口氣：「『影梭號』狀態良好，隱匿系統工作正常，暫時未被發現。
但目標區域有未知力場和能量擾動，長期停留風險遞增。我請求，批准『潛影計劃』——利用逆向隱匿技術，嘗試潛入結構外圍，採集表層樣本，並嘗試獲取更詳盡的內部掃描數據。
我們需要知道更多，關於這些『培養物』，關於這個『蜂巢』的運作機制。」
潛入那個怪物老巢？哪怕只是外圍？
大廳里的空氣又沉重了幾分。這無疑是刀尖上跳舞，不，是在絞肉機里翻跟頭！
王一天沉默了幾秒，目光掃過周振國和蘇漢州。兩人都面色凝重，但最終，緩緩點了點頭。
「批准『潛影計劃』。」 王一天的聲音，透過遙遠的星空，傳到莎拉耳中，「記住最高準則：安全第一，獲取信息第二。如有任何暴露風險，即刻撤離。你們是人類的眼睛，不是匕首。我要你們看到，更要你們活著回來。」
「明白！『影梭號』，開始執行『潛影計劃』！」
莎拉乾脆利落地回應，畫面隨即切換為外部星空的廣角鏡頭，只見那艘漆黑的、如同影子般的「影梭號」，開始以一種極其緩慢、小心翼翼的姿態，調整航向，朝著那令人望而生畏的「蜂巢結構」，悄無聲息地滑去。
主控大廳里，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空氣幾乎凝固。巨大的主屏幕上，正顯示著一段經過多重加密、信號微弱且夾雜著大量星際噪音的視頻數據流。畫面時不時劇烈抖動，出現雪花和扭曲，顯然是經歷了極遠距離的傳輸和複雜的信號中繼。
但畫面中的內容，已經足夠讓在場所有看到它的人，呼吸停滯，頭皮發麻。
王一天、周振國、蘇漢州，以及幾位核心高層和頂尖智囊，圍在屏幕前，臉色一個比一個凝重。
畫面似乎是從一個觀察窗口向外拍攝的，背景是深邃無垠的星空，點綴著冰冷的恆星。而在這星空背景下，一個龐然大物，靜靜地懸浮在那裡。
那不是行星，也不是尋常意義上的太空站或飛船。
那是一個……巨大到令人心悸的、由無數不規則多面體、管狀結構和蜂窩狀單元拼接、生長、糾纏在一起形成的、難以用語言準確描述的星際結構。
它的材質看起來非金非石，泛著一種冰冷的、暗沉沉的金屬灰色，表面布滿了細密的、如同電路板又如同生物脈絡般的紋路，某些區域偶爾會有極其微弱的、暗紅色的流光一閃而過。
它的規模，堪比一顆小型行星，靜靜地漂浮在一片相對空曠的小行星帶邊緣，像一頭蟄伏在黑暗中的、充滿幾何美感和冰冷秩序的猙獰巨獸。
「我的……老天爺……」 一位負責天文和深空探測的老科學家，扶了扶滑到鼻尖的眼鏡，聲音乾澀，「這……這是什麼構造？自然形成的？不可能！這絕對是造物！是文明造物！」
「結構掃描初步分析結果出來了。」
蘇漢州老爺子緊盯著旁邊分屏上快速滾動的數據，語速極快，聲音卻帶著壓抑不住的震驚，「整體結構極其複雜，內部有大量空腔和通道，能量讀數……非常混亂，但總體水平極高。有強烈的生命信號反應，但……更混雜著高強度機械能量特徵。這……這像是一個……」
「兵工廠？還是……巢穴？」 周振國沉聲道，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
「不止。」 王一天的目光死死鎖住屏幕上那個巨大結構，他的感知比儀器更敏銳，即使隔著屏幕和無數光年，他也能「感覺」到畫面中那東西散發出的、一種令人極度不適的、冰冷、死寂卻又暗藏洶湧的氣息。「莎拉他們的信號還在解析，等等看。」
這時，主屏幕上的畫面切換，出現了莎拉·李的面容。
她似乎身處「影梭號」的駕駛艙，背景是各種閃爍的儀器燈光。她的臉色有些疲憊，但眼神依舊銳利如刀，只是那銳利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驚悸。
「這裡是『影梭號』，隊長莎拉·李報告。」
她的聲音透過通訊器傳來，帶著明顯的電磁干擾雜音，但依舊清晰穩定，「我們已經抵達目標坐標外圍，保持最大隱匿狀態，距離目標結構約零點三個天文單位。以下是初步觀測情報。」
畫面切換回外部觀測視角，鏡頭開始拉近、放大，聚焦在那個巨型結構的某些局部。
「如各位所見，目標並非行星，而是一個巨型人造物，我們暫稱其為『蜂巢結構』。其規模，初步估算，最大直徑約三千五百公里，最小直徑約兩千公里，不規則形態。」
鏡頭掠過結構表面，可以看到許多類似出入口、炮口、能量節點的構造。更令人心底發寒的是，在一些相對開闊的「平台」或「凹陷」區域，可以清晰地看到，一排排、一列列，如同被凍結在琥珀中的昆蟲般的影子——那是處於絕對靜止狀態的、各種型號的「協議」單位！
有他們熟悉的、如同放大版昆蟲甲殼的「清道夫」，也有體型更加龐大、結構更加猙獰、類似「處刑者」但略有不同的戰鬥單位，甚至還有一些他們從未見過的、奇形怪狀、無法判斷用途的機械或半機械造物。它們密密麻麻，井然有序地排列、懸浮或依附在結構表面或內部可見的艙室中，如同沉睡的士兵，又像博物館裡陳列的武器。
「確認到大量『協議』單位處於『停滯』或『封存』狀態，數量……難以估計，以十萬甚至百萬計。這裡，很可能是一個『協議』的武器庫，或者……兵營。」 莎拉的聲音帶著一絲寒意。
畫面再次切換，聚焦到「蜂巢結構」內部一些半透明的區域。那是一個個如同巨大試管或培養罐般的透明單元，鑲嵌在結構的內部，裡面充滿了某種散發著微光的、粘稠的、不斷緩緩流動的液體。而浸泡在這些液體中的……
是生物。
各種各樣的，奇形怪狀的生物。
有的渾身覆蓋著厚重的外骨骼，形似放大的人形甲蟲；有的則像是由無數觸手和肉瘤組成的肉團，緩緩蠕動；
有的則是純粹的機械構造，但表面卻覆蓋著類似生物組織的薄膜，脈動著能量的光芒；甚至還有一些，依稀能看出某些地球或外星神話中怪物的輪廓……
但無論形態如何詭異，它們都散發著一個共同的特徵——強大的生命或能量波動！即使隔著屏幕，通過能量感應器的數據反饋，眾人都能「看到」那些代表能量強度的曲線，劇烈地跳動著，其中不少，赫然達到了武皇、甚至武聖級別的能量反應！
而這些生物，無一例外，都雙目緊閉，像是陷入了最深沉的休眠，又像是……在等待著被喚醒，被「投放」。
「這些是……」 一位負責生物研究的武王倒吸一口涼氣，聲音發抖，「它們在『培養』怪物？用這些……『培養艙』？」
「不僅僅是培養怪物。」 莎拉的聲音更加低沉，鏡頭緩緩移動，掠過那些令人作嘔又心驚膽戰的培養艙，
「我們檢測到，這些『培養液』的成分非常複雜，含有高濃度的生物活性物質、能量催化劑，以及……少量與『原質酵素』同源但性質略有不同的能量信號。而且，這些被培養的生物體內，能量反應雖然強，但很『呆板』，像是被預設好的程序，缺乏真正的『靈性』和『意志』。這裡，更像是一個……『調製工廠』或者『培育基地』。」
她的判斷，與地球高層的推測，不謀而合。
「蜂巢結構」深處，能量感應器的讀數突然飆升，一片區域呈現出令人不安的暗紅色，同時，複雜到極點的信息流數據如同瀑布般刷過旁邊的分屏，其複雜程度遠超「影梭號」的解析能力。
「結構深處檢測到異常高能反應源，以及超乎想像的信息流活動。我們不敢靠得太近，也無法深入掃描。目前沒有發現Ω序列單位的直接信號，但不能排除其存在的可能性。」
莎拉頓了頓，畫面轉回她的臉龐，她的表情嚴肅到了極點，「綜合目前情報，我認為，這裡極有可能是一個『協議』設立在太陽系外圍的前沿基地，集武器儲存、兵力集結、以及最重要的——『生物單位調製與培養』於一體的多功能『培養皿』。那些被培養的生物，很可能就是『協議』從各個『農場』收割來的『樣本』，或者它們自行『調製』出的『產品』。」
主控大廳里，一片死寂。只有儀器運行的微弱嗡鳴，和眾人粗重的呼吸聲。
屏幕上那冰冷、巨大、充滿非人美感的「蜂巢」，那無數沉睡的「協議」單位，那浸泡在粘稠液體中的、散發著強大波動的怪異生物……這一切，都無聲地訴說著一個冰冷的事實：「協議」的觸角，早已深入太陽系，並且在這裡，建立了一個龐大的、用於生產和儲存「戰爭工具」與「實驗體」的基地。
地球，在它們眼中，恐怕真的只是這個「培養皿」附近，一個正在「生長」的、稍微特別一點的「農場」而已。
「莎拉隊長，你們目前狀態如何？下一步計劃？」 王一天的聲音打破了沉默，冷靜得聽不出一絲波瀾。
莎拉深吸一口氣：「『影梭號』狀態良好，隱匿系統工作正常，暫時未被發現。
但目標區域有未知力場和能量擾動，長期停留風險遞增。我請求，批准『潛影計劃』——利用逆向隱匿技術，嘗試潛入結構外圍，採集表層樣本，並嘗試獲取更詳盡的內部掃描數據。
我們需要知道更多，關於這些『培養物』，關於這個『蜂巢』的運作機制。」
潛入那個怪物老巢？哪怕只是外圍？
大廳里的空氣又沉重了幾分。這無疑是刀尖上跳舞，不，是在絞肉機里翻跟頭！
王一天沉默了幾秒，目光掃過周振國和蘇漢州。兩人都面色凝重，但最終，緩緩點了點頭。
「批准『潛影計劃』。」 王一天的聲音，透過遙遠的星空，傳到莎拉耳中，「記住最高準則：安全第一，獲取信息第二。如有任何暴露風險，即刻撤離。你們是人類的眼睛，不是匕首。我要你們看到，更要你們活著回來。」
「明白！『影梭號』，開始執行『潛影計劃』！」
莎拉乾脆利落地回應，畫面隨即切換為外部星空的廣角鏡頭，只見那艘漆黑的、如同影子般的「影梭號」，開始以一種極其緩慢、小心翼翼的姿態，調整航向，朝著那令人望而生畏的「蜂巢結構」，悄無聲息地滑去。
主控大廳里，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