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9章 新裝備與新戰術
雖然看不懂全部，但蘇漢州憑藉多年的科研直覺，一眼就認出，那些示意圖中蘊含的、將生命能量與機械結構完美耦合的思路，與他對「生物靈能」的猜想，不謀而合！
甚至更加精妙，更加……「成熟」！
「對對對！就是這個！生命能量引導迴路！生物質與無機物的諧振節點！
天啊，你們……你們早就研究過類似的東西？」
蘇漢州激動得差點跳起來，隔著防護服手舞足蹈。
「鐵殼」的電子眼閃爍了幾下，似乎在「思考」，然後又在電子板上畫了一個簡陋的星圖，標出了幾個點，並在旁邊畫了幾個風格各異的、簡單的符號，有像卡魯那樣的雙角人形，有類似昆蟲的圖案，還有一個像是水母的抽象畫。
「這是……其他倖存文明？你們……交流過？交換過技術？」蘇漢州心臟砰砰直跳。
「鐵殼」點了點頭，然後畫了一條虛線，將這些點連接起來，又在虛線上打了個問號。
「鬆散的……聯盟？不確定能否聯繫上？」蘇漢州猜測。
「鐵殼」再次點頭，然後發出一個低沉的、代表「危險」或「困難」的電子音。
與此同時，在另一個隔離間，王一天親自「會見」了卡魯。
沒有多餘的客套，王一天直接詢問關於「遺民聯盟」和宇宙中其他倖存文明的情況。
卡魯顯得很配合，或者說，他很清楚自己的處境和價值。
「聯盟……很鬆散，更像是一個……在黑市和廢墟中交換情報、偶爾互相提供臨時庇護的……網絡。」
卡魯用生硬的電子音描述道，「成員很少，都像老鼠一樣躲在廢墟、小行星帶、或者星系邊緣的暗區。大家……互不信任，因為誰也不知道對方是不是已經被『模因』感染，或者乾脆就是『收割者』的誘餌。」
「我知道的……大概有五六個不同的文明殘部，還保持著最低限度的活動。有的擅長能量護盾技術，有的精於隱匿和潛行，有的在生物改造方面有獨到之處……
但都元氣大傷，朝不保夕。我們『赤岩』氏族的熔岩鍛造和星艦修補技術，在聯盟里還算……有點價值，所以我們才能換到一些補給，修修補補，活到現在。」
「聯盟沒有固定的基地，只有一個通過特定頻率、定期在幾個預設的『安全點』發布的加密信息流，交換一些關於『收割者』巡邏路線、新發現的資源點、或者……哪個據點又被拔掉了的噩耗。」
卡魯的獨眼中閃過一絲苦澀：「合作？共同抵抗？太難了。『收割者』太強，而且它們最擅長的，就是讓我們互相猜忌，自相殘殺。有時候，來自『同伴』的刀子，比『收割者』的光矛更致命。」
「所以，」王一天看著他，「你告訴我們這些，是希望……如果我們能挺過下一次，可以嘗試聯繫這個『聯盟』？」
卡魯沉默了片刻，緩緩點頭：「至少……多知道一些情報，多一份……渺茫的希望。而且，你們的文明很特別，你們的個體力量，尤其是你……」
他看著王一天，眼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敬畏和探究，「我從沒見過你這樣的存在。或許……你們能創造奇蹟。如果你們真的能頂住下一波，甚至更久……那麼，和你們建立聯繫，對『聯盟』里的倖存者來說，或許會是一個……強有力的信號，甚至是一個……新的選擇。」
王一天不置可否。卡魯的話，真假難辨，動機也未必單純。但關於「遺民聯盟」的信息，本身就有價值，哪怕只是一個潛在的、遠期的信息來源。
「好好休息，卡魯。你的飛船，我們會盡力修復。但在這之前，請遵守這裡的規則。」王一天結束了談話。
離開隔離區，王一天看著月球灰暗的地平線，和遠方那顆美麗的藍色星球。
卡魯的到來，像一塊投入平靜水潭的巨石，激起了層層漣漪，帶來了更深的危機感，也帶來了一絲……來自黑暗深空的、微弱而冰冷的信息。
卡魯帶來的「模因病毒」警告，像一盆冰水，澆在了所有知情者的頭頂。
恐慌沒用，抱怨也沒用，唯一的出路，就是在那看不見摸不著的「信息瘟疫」和更強的物理打擊降臨前，把自己武裝到牙齒，從肉體到靈魂。
「歸墟」實驗室，以及與其並列新成立的「靈武」、「心防」、「戮神」三大絕密項目組，進入了近乎瘋狂的三班倒連軸轉狀態。
蘇漢州徹底住進了實驗室，眼睛紅得像兔子，鬍子拉碴，身上那件白大褂髒得看不出原色，但他整個人卻亢奮得像打了雞血。
「快快快！第三十七號『淨化』真意共鳴頻率測試結果出來了沒？
媽的，這『模因病毒』要是真像那紅皮大個子說的那麼玄乎，咱們現有的精神防護符文就是紙糊的！
晚晴丫頭提供的『柔水-淨化』真意圖譜是關鍵，必須吃透！」蘇老頭對著通訊器咆哮，唾沫星子差點噴到屏幕上。
「蘇老，蘇老！『鐵殼』提供的那個生物靈能耦合迴路，和咱們從外星樣本上解析出的微觀結構，匹配度超過65%！
雖然能量等級天差地別，但基本思路是一致的！我們可以嘗試用高純度『靈晶』模擬那種生物靈能場，結合『淨化』真意，先搞個精神防護裝置的雛形出來！」一個年輕的研究員舉著數據板，興奮地衝過來。
「雛形有個屁用！我要的是能扛得住『模因』侵蝕的實用貨！」
蘇漢州一把搶過數據板，眼睛飛速掃過，「嗯……這個節點能量流轉效率太低……這裡，加個反向共鳴濾波試試？用『軒轅劍意』的『斬虛』特性做底層過濾？老王，老王在不在？借你一道劍意用用！」
被臨時拉來當「人形自走劍意發射器」的王一天，無奈地屈指一彈，一縷精純至極、帶著斬斷一切虛妄意念的淡金色劍意，融入實驗台中央那個巴掌大小、結構精密得如同藝術品的銀色圓盤狀裝置中。
甚至更加精妙，更加……「成熟」！
「對對對！就是這個！生命能量引導迴路！生物質與無機物的諧振節點！
天啊，你們……你們早就研究過類似的東西？」
蘇漢州激動得差點跳起來，隔著防護服手舞足蹈。
「鐵殼」的電子眼閃爍了幾下，似乎在「思考」，然後又在電子板上畫了一個簡陋的星圖，標出了幾個點，並在旁邊畫了幾個風格各異的、簡單的符號，有像卡魯那樣的雙角人形，有類似昆蟲的圖案，還有一個像是水母的抽象畫。
「這是……其他倖存文明？你們……交流過？交換過技術？」蘇漢州心臟砰砰直跳。
「鐵殼」點了點頭，然後畫了一條虛線，將這些點連接起來，又在虛線上打了個問號。
「鬆散的……聯盟？不確定能否聯繫上？」蘇漢州猜測。
「鐵殼」再次點頭，然後發出一個低沉的、代表「危險」或「困難」的電子音。
與此同時，在另一個隔離間，王一天親自「會見」了卡魯。
沒有多餘的客套，王一天直接詢問關於「遺民聯盟」和宇宙中其他倖存文明的情況。
卡魯顯得很配合，或者說，他很清楚自己的處境和價值。
「聯盟……很鬆散，更像是一個……在黑市和廢墟中交換情報、偶爾互相提供臨時庇護的……網絡。」
卡魯用生硬的電子音描述道，「成員很少，都像老鼠一樣躲在廢墟、小行星帶、或者星系邊緣的暗區。大家……互不信任，因為誰也不知道對方是不是已經被『模因』感染，或者乾脆就是『收割者』的誘餌。」
「我知道的……大概有五六個不同的文明殘部，還保持著最低限度的活動。有的擅長能量護盾技術，有的精於隱匿和潛行，有的在生物改造方面有獨到之處……
但都元氣大傷，朝不保夕。我們『赤岩』氏族的熔岩鍛造和星艦修補技術，在聯盟里還算……有點價值，所以我們才能換到一些補給，修修補補，活到現在。」
「聯盟沒有固定的基地，只有一個通過特定頻率、定期在幾個預設的『安全點』發布的加密信息流，交換一些關於『收割者』巡邏路線、新發現的資源點、或者……哪個據點又被拔掉了的噩耗。」
卡魯的獨眼中閃過一絲苦澀：「合作？共同抵抗？太難了。『收割者』太強，而且它們最擅長的，就是讓我們互相猜忌，自相殘殺。有時候，來自『同伴』的刀子，比『收割者』的光矛更致命。」
「所以，」王一天看著他，「你告訴我們這些，是希望……如果我們能挺過下一次，可以嘗試聯繫這個『聯盟』？」
卡魯沉默了片刻，緩緩點頭：「至少……多知道一些情報，多一份……渺茫的希望。而且，你們的文明很特別，你們的個體力量，尤其是你……」
他看著王一天，眼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敬畏和探究，「我從沒見過你這樣的存在。或許……你們能創造奇蹟。如果你們真的能頂住下一波，甚至更久……那麼，和你們建立聯繫，對『聯盟』里的倖存者來說，或許會是一個……強有力的信號，甚至是一個……新的選擇。」
王一天不置可否。卡魯的話，真假難辨，動機也未必單純。但關於「遺民聯盟」的信息，本身就有價值，哪怕只是一個潛在的、遠期的信息來源。
「好好休息，卡魯。你的飛船，我們會盡力修復。但在這之前，請遵守這裡的規則。」王一天結束了談話。
離開隔離區，王一天看著月球灰暗的地平線，和遠方那顆美麗的藍色星球。
卡魯的到來，像一塊投入平靜水潭的巨石，激起了層層漣漪，帶來了更深的危機感，也帶來了一絲……來自黑暗深空的、微弱而冰冷的信息。
卡魯帶來的「模因病毒」警告，像一盆冰水，澆在了所有知情者的頭頂。
恐慌沒用，抱怨也沒用，唯一的出路，就是在那看不見摸不著的「信息瘟疫」和更強的物理打擊降臨前，把自己武裝到牙齒，從肉體到靈魂。
「歸墟」實驗室，以及與其並列新成立的「靈武」、「心防」、「戮神」三大絕密項目組，進入了近乎瘋狂的三班倒連軸轉狀態。
蘇漢州徹底住進了實驗室，眼睛紅得像兔子，鬍子拉碴，身上那件白大褂髒得看不出原色，但他整個人卻亢奮得像打了雞血。
「快快快！第三十七號『淨化』真意共鳴頻率測試結果出來了沒？
媽的，這『模因病毒』要是真像那紅皮大個子說的那麼玄乎，咱們現有的精神防護符文就是紙糊的！
晚晴丫頭提供的『柔水-淨化』真意圖譜是關鍵，必須吃透！」蘇老頭對著通訊器咆哮，唾沫星子差點噴到屏幕上。
「蘇老，蘇老！『鐵殼』提供的那個生物靈能耦合迴路，和咱們從外星樣本上解析出的微觀結構，匹配度超過65%！
雖然能量等級天差地別，但基本思路是一致的！我們可以嘗試用高純度『靈晶』模擬那種生物靈能場，結合『淨化』真意，先搞個精神防護裝置的雛形出來！」一個年輕的研究員舉著數據板，興奮地衝過來。
「雛形有個屁用！我要的是能扛得住『模因』侵蝕的實用貨！」
蘇漢州一把搶過數據板，眼睛飛速掃過，「嗯……這個節點能量流轉效率太低……這裡，加個反向共鳴濾波試試？用『軒轅劍意』的『斬虛』特性做底層過濾？老王，老王在不在？借你一道劍意用用！」
被臨時拉來當「人形自走劍意發射器」的王一天，無奈地屈指一彈，一縷精純至極、帶著斬斷一切虛妄意念的淡金色劍意，融入實驗台中央那個巴掌大小、結構精密得如同藝術品的銀色圓盤狀裝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