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1章 詭異的寧靜
「劉帥！王顧問！出大事了！全球所有『灰白斑塊』，就在剛剛，幾乎同時進入了異常『靜止』狀態！虛影全部縮回，擴張停止，能量活動銳減！重複，全球『斑塊』異常靜止！」
消息如同驚雷，在總指揮部炸響。劉勛猛地從椅子上站起，王一天也睜開了眼睛，深邃的目光投向主屏幕。
屏幕右側的全球監測圖上，那些代表「斑塊」的紅色區域，此刻就像被按下了暫停鍵的電影畫面，透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原因？」劉勛急問。
「還在分析！初步判斷，是『協議』系統的統一指令！我們正在擴大監測範圍，搜索太陽系內其他『協議』能量場的活動跡象！」蘇漢州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焦慮，「這太反常了！五年了，這些『斑塊』從來沒這樣過！哪怕是之前我們清理了精神污染源頭，也只是讓『灰斑-7』稍微安靜了點，絕不可能影響到全球！」
王一天沒有說話，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觀察窗前，望向外面漆黑一片、但隱約能看見遠處「斑塊」那微弱灰白輪廓的夜空。他的感知如同無形的潮水，以驪山為中心，緩緩向四周蔓延開去，更加仔細地、有針對性地「觸摸」著這片天地。
片刻後，他收回感知，眉頭微微蹙起。
「沒有大規模的『協議』力量在太陽系內聚集。」他緩緩說道，「至少，以我目前的感知，沒有發現類似上次『淨化光矛』發射前的那種能量凝聚跡象。但……」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空間的『弦』，繃得更緊了。就像一張被拉到極限、卻還沒有鬆手的弓。另外……地球上，那股隱藏的『武聖』氣息，似乎也……更加『沉寂』了，仿佛在刻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與這全球的『靜止』同步。」
劉勛心頭一沉：「您的意思是，這『靜止』，可能是更大規模攻擊的前兆？『協議』在調集力量，準備搞一次大的？而那個隱藏的武聖，也在配合，或者……在等待時機？」
「不排除這個可能。」王一天轉過身，看向蘇漢州那邊的實時數據流，「但也有另一種可能……」
「什麼可能？」蘇漢州追問。
「『協議』的注意力，被別的東西，暫時吸引走了。」王一天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指揮部厚重的牆壁，投向了太陽系外，那遙遠的柯伊伯帶方向，「比如，一艘剛剛出發，前去探查它某個『秘密』的飛船。比如，一艘之前失蹤、可能觸及了它某些敏感區域的飛船。它的『清理程序』，可能正在優先處理那邊的問題，所以暫時『凍結』了地球這邊的『消化進程』。」
這個猜測，讓指揮部里所有人都感到一陣寒意。如果王一天的猜測是真的，那意味著「衛戍一號」和「薪火三號」，可能正面臨著遠比預期更可怕、更直接的「協議」關注！
「立刻聯繫『衛戍一號』！警告他們，提高警惕，做好應對最壞情況的準備！」劉勛立刻下令。
通訊很快接通，但信號因為距離和干擾，已經有些延遲和失真。王欣冉的聲音傳來：「指揮部，這裡是『衛戍一號』。一切正常，航向穩定。有什麼指示？」
「欣冉，聽著。」
王一天直接接過話頭，聲音沉穩，「地球監測到全球『斑塊』同時進入異常靜止狀態。我們懷疑，可能是『協議』在調動力量，或者其注意力被其他目標吸引。你們的前方，危險等級可能急劇升高。提高警惕，隨時準備啟動應急方案。記住，首要任務是生存和帶回信息。」
通訊那頭沉默了兩秒，傳來王欣冉同樣沉穩的回應：「明白。已收到預警。我們會小心。保持聯繫。」
通訊掛斷。指揮部里重新陷入沉默，只有儀器運行的嗡嗡聲和屏幕數據的刷新聲。
全球「斑塊」那詭異的寧靜，如同一塊巨大的、冰冷的石頭，壓在每個人的心頭。
這寧靜，是風暴眼的假象，還是死亡降臨前最後的喘息？
沒有人知道。
蘇漢州看著屏幕上那些靜止的紅色區域，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低聲咒罵了一句：
「他娘的……暴風雨前的寧靜，最他媽熬人……」
地球那邊，因為全球「斑塊」的詭異靜止，搞得總指揮部里人人心裡發毛，像揣了只活蹦亂跳的蛤蟆。可蛤蟆蹦得再歡，也傳不到幾億公里外。
「衛戍一號」在漆黑冰冷的虛空里滑行，屁股後頭的主推進器早就關了，現在是靠慣性飄，偶爾用小功率姿態調整噴口糾正一下航向，跟個在冰面上出溜的石頭似的，又安靜又省能量。
船裡頭的燈也調暗了，只剩下必要的儀表光，映著一張張緊繃的臉。
距離預定坐標Z-7區域，還剩最後一段航程。
按照計劃，再有幾個小時就該進入高精度探測範圍了。所有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眼睛瞪得跟探照燈似的，盯著各自面前的屏幕。
王欣冉坐在艦長椅上，背挺得筆直，手邊就放著那個玉佩2.0，指尖偶爾無意識地摩挲一下溫潤的表面，仿佛能從裡頭汲取點來自地球的踏實勁兒.
消息如同驚雷，在總指揮部炸響。劉勛猛地從椅子上站起，王一天也睜開了眼睛，深邃的目光投向主屏幕。
屏幕右側的全球監測圖上，那些代表「斑塊」的紅色區域，此刻就像被按下了暫停鍵的電影畫面，透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原因？」劉勛急問。
「還在分析！初步判斷，是『協議』系統的統一指令！我們正在擴大監測範圍，搜索太陽系內其他『協議』能量場的活動跡象！」蘇漢州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焦慮，「這太反常了！五年了，這些『斑塊』從來沒這樣過！哪怕是之前我們清理了精神污染源頭，也只是讓『灰斑-7』稍微安靜了點，絕不可能影響到全球！」
王一天沒有說話，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觀察窗前，望向外面漆黑一片、但隱約能看見遠處「斑塊」那微弱灰白輪廓的夜空。他的感知如同無形的潮水，以驪山為中心，緩緩向四周蔓延開去，更加仔細地、有針對性地「觸摸」著這片天地。
片刻後，他收回感知，眉頭微微蹙起。
「沒有大規模的『協議』力量在太陽系內聚集。」他緩緩說道，「至少，以我目前的感知，沒有發現類似上次『淨化光矛』發射前的那種能量凝聚跡象。但……」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空間的『弦』，繃得更緊了。就像一張被拉到極限、卻還沒有鬆手的弓。另外……地球上，那股隱藏的『武聖』氣息，似乎也……更加『沉寂』了，仿佛在刻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與這全球的『靜止』同步。」
劉勛心頭一沉：「您的意思是，這『靜止』，可能是更大規模攻擊的前兆？『協議』在調集力量，準備搞一次大的？而那個隱藏的武聖，也在配合，或者……在等待時機？」
「不排除這個可能。」王一天轉過身，看向蘇漢州那邊的實時數據流，「但也有另一種可能……」
「什麼可能？」蘇漢州追問。
「『協議』的注意力，被別的東西，暫時吸引走了。」王一天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指揮部厚重的牆壁，投向了太陽系外，那遙遠的柯伊伯帶方向，「比如，一艘剛剛出發，前去探查它某個『秘密』的飛船。比如，一艘之前失蹤、可能觸及了它某些敏感區域的飛船。它的『清理程序』，可能正在優先處理那邊的問題，所以暫時『凍結』了地球這邊的『消化進程』。」
這個猜測，讓指揮部里所有人都感到一陣寒意。如果王一天的猜測是真的，那意味著「衛戍一號」和「薪火三號」，可能正面臨著遠比預期更可怕、更直接的「協議」關注！
「立刻聯繫『衛戍一號』！警告他們，提高警惕，做好應對最壞情況的準備！」劉勛立刻下令。
通訊很快接通，但信號因為距離和干擾，已經有些延遲和失真。王欣冉的聲音傳來：「指揮部，這裡是『衛戍一號』。一切正常，航向穩定。有什麼指示？」
「欣冉，聽著。」
王一天直接接過話頭，聲音沉穩，「地球監測到全球『斑塊』同時進入異常靜止狀態。我們懷疑，可能是『協議』在調動力量，或者其注意力被其他目標吸引。你們的前方，危險等級可能急劇升高。提高警惕，隨時準備啟動應急方案。記住，首要任務是生存和帶回信息。」
通訊那頭沉默了兩秒，傳來王欣冉同樣沉穩的回應：「明白。已收到預警。我們會小心。保持聯繫。」
通訊掛斷。指揮部里重新陷入沉默，只有儀器運行的嗡嗡聲和屏幕數據的刷新聲。
全球「斑塊」那詭異的寧靜，如同一塊巨大的、冰冷的石頭，壓在每個人的心頭。
這寧靜，是風暴眼的假象，還是死亡降臨前最後的喘息？
沒有人知道。
蘇漢州看著屏幕上那些靜止的紅色區域，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低聲咒罵了一句：
「他娘的……暴風雨前的寧靜，最他媽熬人……」
地球那邊，因為全球「斑塊」的詭異靜止，搞得總指揮部里人人心裡發毛，像揣了只活蹦亂跳的蛤蟆。可蛤蟆蹦得再歡，也傳不到幾億公里外。
「衛戍一號」在漆黑冰冷的虛空里滑行，屁股後頭的主推進器早就關了，現在是靠慣性飄，偶爾用小功率姿態調整噴口糾正一下航向，跟個在冰面上出溜的石頭似的，又安靜又省能量。
船裡頭的燈也調暗了，只剩下必要的儀表光，映著一張張緊繃的臉。
距離預定坐標Z-7區域，還剩最後一段航程。
按照計劃，再有幾個小時就該進入高精度探測範圍了。所有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眼睛瞪得跟探照燈似的，盯著各自面前的屏幕。
王欣冉坐在艦長椅上，背挺得筆直，手邊就放著那個玉佩2.0，指尖偶爾無意識地摩挲一下溫潤的表面，仿佛能從裡頭汲取點來自地球的踏實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