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史上最尷尬登基！顧滄海：陛下沒死，微臣怎麼敢死？
天幕之上，畫面流轉。
南宮那場驚心動魄的「翻牆偷狗」鬧劇，最終以一種極其詭異的方式收場了。
原本被顧太師布下的天羅地網困死的石亨等人，竟然……
奇蹟般地成功了！
當然。
這並不是因為他們有多神勇，也不是因為那扇焊死的大門突然開了。
而是因為……
那個坐在城樓上看戲的顧瘋子，突然覺得——
「光殺人沒意思，得養豬！」
「得讓這頭豬自己跑出來，讓天下人看看他有多蠢！」
於是。
顧太師揮了揮手，錦衣衛撤了個口子。
那扇堅不可摧的鐵門，也被「莫名其妙」地炸開了一個洞。
我們的「大明戰神」、「瓦剌留學生」朱祁鎮同學。
終於……
鑽出了狗洞！
重獲自由！
【叮——】
【時間：景泰八年，正月十七日清晨。】
【地點：北京，紫禁城，奉天殿。】
【事件：一場被稱為「奪門之變」、實則為「小丑登台」的——】
【復辟大戲！】
畫面中。
晨曦微露。
奉天殿內，鐘鼓齊鳴。
滿朝文武像往常一樣，睡眼惺忪地來上早朝。
然而。
當他們抬起頭，看向那把象徵著至高權力的龍椅時。
所有人都——
炸裂了！
「臥槽？！」
「那是誰？」
「那不是……太上皇嗎？」
只見龍椅之上。
坐著的不再是那個病懨懨的景泰帝朱祁鈺。
而是一個滿臉鬍渣、雖然穿上了龍袍但依然透著股「留學風」滄桑感的——
朱祁鎮！
此時的他。
意氣風發！
滿面紅光！
仿佛昨晚鑽狗洞的不是他，在南宮吃窩窩頭的也不是他！
他又覺得自己行了！
他是大明戰神2.0版本！
更加自信！
更加膨脹！
也……更加愚蠢！
「眾卿！」
朱祁鎮揮舞著寬大的衣袖，發出了那聲壓抑了八年的吶喊：
「朕——」
「胡漢三又回來了！！！」
「朕復辟了！」
「這大明的天下，終究還是朕的！」
底下的群臣面面相覷，一個個像吞了蒼蠅一樣難受。
拜？
還是不拜？
拜吧，那位病重的景泰帝還沒死呢！
不拜吧，這位已經坐在龍椅上了，旁邊還站著凶神惡煞的石亨和徐有貞！
就在這尷尬得能摳出三室一廳的時刻。
「滴答——滴答——」
一陣極其詭異、極其不合時宜的滴水聲，打破了沉默。
緊接著。
是一陣……
喜慶到爆炸的嗩吶聲！
「嘀——嘀嘀——嘀嘀嘀！！！」
曲調高亢！
歡快！
那是——《好日子》！
「誰？！」
朱祁鎮嚇了一跳，差點從龍椅上滑下來：
「誰在吹嗩吶？！」
「不想活了嗎？！」
「咣當——！！！」
一聲巨響！
奉天殿那扇厚重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陽光灑入大殿。
一個身影，逆著光，扛著一個巨大的東西，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當看清來人的裝束時。
全場……
死一般的寂靜！
只見顧滄海。
那個讓朱祁鎮做了八年噩夢的老瘋子。
今天。
竟然沒穿蟒袍！
也沒穿鎧甲！
而是穿了一身……
鮮艷奪目、紅得刺眼、甚至還繡著鴛鴦戲水的——
大紅喜袍！！！
就像是個要去接親的新郎官！
如果不看他肩膀上扛著的那口黑漆漆的棺材的話，這絕對是個喜慶的場面。
但是！
紅袍配棺材？
這特麼是什麼陰間穿搭？！
這是要送誰上路？
「哎呀呀！」
顧滄海滿臉堆笑，那笑容燦爛得讓人心底發毛。
他扛著棺材，徑直走到大殿中央。
「砰！」
把棺材往地上一頓！
震得金磚都裂了幾塊！
然後。
他對著龍椅上的朱祁鎮，拱了拱手：
「恭喜啊！」
「恭喜陛下！」
「賀喜陛下！」
「聽說您……」
「復工了？！」
「老臣特意穿了這身新做的喜袍，來給您道喜來了！」
「怎麼樣？」
顧滄海轉了個圈，展示著身上的大紅袍：
「喜慶不？」
「這可是老臣壓箱底的寶貝，平時捨不得穿，只有在……」
顧滄海眼神一凜，嘴角咧開一個恐怖的弧度：
「只有在送人上路的時候……」
「才捨得拿出來穿穿！」
轟！！！
朱祁鎮看著那一身紅袍，看著那口熟悉的棺材。
腿肚子瞬間就開始轉筋了！
PTSD（創傷後應激障礙）當場發作！
當年的「火箭飛棺」、當年的「手滑開炮」、當年的「南宮狗洞」……
無數恐怖的回憶，像潮水一樣湧上心頭！
「太……太師……」
朱祁鎮哆嗦著嘴唇，牙齒都在打架：
「您……您怎麼來了？」
「您……您不是病了嗎？」
「石亨說您快死了啊……」
「放屁！」
顧滄海啐了一口：
「誰說老子要死了？」
「陛下您都沒死，老臣怎麼敢死？」
顧滄海拍了拍身邊的棺材：
「老臣這把老骨頭，硬朗著呢！」
「老臣還要留著這條命……」
「好好看看……」
「看看您這位『大明戰神』……」
「還能怎麼接著敗家！」
「還能給這大明……」
「整出什麼新花樣來！」
諷刺！
赤裸裸的諷刺！
朱祁鎮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卻又不敢反駁。
因為他怕！
他怕這個老瘋子一言不合，真的從棺材裡掏出個加特林來把他突突了！
「咳咳……」
旁邊的「奪門功臣」徐有貞看不下去了，站出來想刷個存在感：
「太師！」
「陛下復辟，乃是天命所歸！」
「您身穿喜袍，扛棺上殿，這是大不敬！」
「這是對皇權的蔑視！」
「啪——！！！」
話音未落。
顧滄海反手就是一巴掌！
直接把徐有貞扇飛了五米遠，撞在柱子上，暈了過去！
「大人說話，小孩插什麼嘴？」
「老子跟陛下敘舊，輪得到你這個落水狗叫喚？」
顧滄海擦了擦手，看都沒看徐有貞一眼。
然後。
他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厚厚的帳本。
還有一個——
算盤！
「陛下啊。」
顧滄海撥弄著算盤珠子，發出「噼里啪啦」的脆響：
「既然您回來了，復工了，又當上皇帝了。」
「那咱們是不是……」
「該算算帳了？」
「算……算什麼帳？」朱祁鎮一臉懵逼。
「當然是——」
顧滄海把帳本往龍案上一拍：
「學費啊！！！」
「您在瓦剌『留學』的那一年！」
「吃喝拉撒睡！」
「還有老子為了把您這個『極品肉票』贖回來，送給也先的那兩千匹戰馬！」
「還有這八年，您在南宮『療養院』的住宿費、伙食費、安保費（指那一百條惡狗）！」
「甚至是……」
顧滄海指了指城外：
「當年土木堡之變，那二十萬大軍的撫恤金！」
「這筆帳……」
「您打算什麼時候報銷一下？」
「不多！」
顧滄海伸出五根手指：
「也就五千萬兩白銀！」
「給錢吧！」
「只要錢到位，老臣立馬扛著棺材滾蛋，絕不打擾您當皇帝的雅興！」
轟！！！
五千萬兩？！
把你這大明朝賣了也不值五千萬兩啊！
這就是明搶！
這就是要把皇帝的底褲都給扒下來抵債啊！
「太……太師……」
朱祁鎮快哭了：
「朕……朕哪有錢啊？」
「國庫里的錢……」
「那是國庫的，不是你的！」
顧滄海打斷他：
「那是景泰帝攢的！跟你有什麼關係？」
「你想當皇帝？」
「行啊！」
「要麼給錢！」
「要麼……」
顧滄海眼神一冷，手按在了棺材蓋上：
「要麼老子現在就把你塞進這棺材裡！」
「再給你送回瓦剌去！」
「讓也先那個老小子繼續養著你！」
「反正他也挺想你的！」
「別！別別別！」
朱祁鎮嚇得直接從龍椅上跳了起來，連滾帶爬地躲到石亨身後：
「朕給！朕給還不行嗎！」
「朕這就讓人去湊！」
「太師別衝動！千萬別衝動！」
慫了！
徹底慫了！
什麼復辟？什麼意氣風發？
在顧滄海這個債主面前，朱祁鎮瞬間被打回了原形！
他還是那個只會在窩裡橫、一見硬茬就跪的——慫包！
……
天幕外。
洪武位面。
朱元璋看著畫面里這滑稽的一幕。
看著那個被顧滄海逼得團團轉的重孫子。
既覺得解氣，又覺得悲哀。
「這就是咱的後代？」
「這就是大明皇帝？」
「被人堵著門要帳，還要送回瓦剌？」
「丟人啊！」
「咱這老臉都被他丟盡了！」
朱元璋嘆了口氣，看向畫面里的顧滄海：
「還是顧瘋子狠啊！」
「這一招『討債流』……」
「直接把這小子的威風給打沒了！」
「以後這皇帝當的……」
「估計比孫子還孫子！」
朱棣也是一臉的無奈：
「先生這是在敲打他呢。」
「是在告訴他，雖然你復辟了，但這大明……」
「還是老子說了算！」
「你就是個打工還債的！」
……
畫面中。
顧滄海看著嚇破膽的朱祁鎮，冷哼一聲。
收起算盤。
「行了。」
「既然陛下答應還錢，那老臣就再給您幾天寬限。」
「不過……」
顧滄海指了指這滿朝文武，又指了指那個躲在柱子後面的石亨和曹吉祥：
「老子把話撂在這！」
「你當皇帝可以。」
「但是！」
「你要是敢動于謙一根汗毛……」
「你要是敢翻舊帳、殺功臣……」
「你要是敢再像當年那樣瞎折騰……」
「老子的棺材……」
顧滄海拍了拍那黑漆漆的棺木，發出一聲沉悶的迴響：
「可一直給你留著位置呢！」
「這復辟這種事……」
「一回生，二回熟。」
「你要是再不聽話……」
「老子不介意……」
「再給你換個弟弟上來！」
「聽懂了嗎？！」
「聽……聽懂了！」朱祁鎮拼命點頭。
「這就對了嘛！」
顧滄海哈哈大笑，扛起棺材，轉身就走。
那一身大紅喜袍，在陽光下格外刺眼。
像是一團燃燒的火焰！
又像是一面……
永遠懸在昏君頭頂的——
戰旗！
看著顧滄海離去的背影。
朱祁鎮癱坐在龍椅上，渾身早已被冷汗濕透。
他知道。
他的噩夢，並沒有結束。
反而……
才剛剛開始！
只要那個老瘋子還活著一天。
他這個皇帝……
就永遠只是個——
欠債的打工仔！
南宮那場驚心動魄的「翻牆偷狗」鬧劇，最終以一種極其詭異的方式收場了。
原本被顧太師布下的天羅地網困死的石亨等人，竟然……
奇蹟般地成功了！
當然。
這並不是因為他們有多神勇，也不是因為那扇焊死的大門突然開了。
而是因為……
那個坐在城樓上看戲的顧瘋子，突然覺得——
「光殺人沒意思，得養豬！」
「得讓這頭豬自己跑出來，讓天下人看看他有多蠢！」
於是。
顧太師揮了揮手，錦衣衛撤了個口子。
那扇堅不可摧的鐵門，也被「莫名其妙」地炸開了一個洞。
我們的「大明戰神」、「瓦剌留學生」朱祁鎮同學。
終於……
鑽出了狗洞！
重獲自由！
【叮——】
【時間：景泰八年，正月十七日清晨。】
【地點：北京，紫禁城，奉天殿。】
【事件：一場被稱為「奪門之變」、實則為「小丑登台」的——】
【復辟大戲！】
畫面中。
晨曦微露。
奉天殿內，鐘鼓齊鳴。
滿朝文武像往常一樣，睡眼惺忪地來上早朝。
然而。
當他們抬起頭，看向那把象徵著至高權力的龍椅時。
所有人都——
炸裂了！
「臥槽？！」
「那是誰？」
「那不是……太上皇嗎？」
只見龍椅之上。
坐著的不再是那個病懨懨的景泰帝朱祁鈺。
而是一個滿臉鬍渣、雖然穿上了龍袍但依然透著股「留學風」滄桑感的——
朱祁鎮！
此時的他。
意氣風發！
滿面紅光！
仿佛昨晚鑽狗洞的不是他，在南宮吃窩窩頭的也不是他！
他又覺得自己行了！
他是大明戰神2.0版本！
更加自信！
更加膨脹！
也……更加愚蠢！
「眾卿！」
朱祁鎮揮舞著寬大的衣袖，發出了那聲壓抑了八年的吶喊：
「朕——」
「胡漢三又回來了！！！」
「朕復辟了！」
「這大明的天下，終究還是朕的！」
底下的群臣面面相覷，一個個像吞了蒼蠅一樣難受。
拜？
還是不拜？
拜吧，那位病重的景泰帝還沒死呢！
不拜吧，這位已經坐在龍椅上了，旁邊還站著凶神惡煞的石亨和徐有貞！
就在這尷尬得能摳出三室一廳的時刻。
「滴答——滴答——」
一陣極其詭異、極其不合時宜的滴水聲，打破了沉默。
緊接著。
是一陣……
喜慶到爆炸的嗩吶聲！
「嘀——嘀嘀——嘀嘀嘀！！！」
曲調高亢！
歡快！
那是——《好日子》！
「誰？！」
朱祁鎮嚇了一跳，差點從龍椅上滑下來：
「誰在吹嗩吶？！」
「不想活了嗎？！」
「咣當——！！！」
一聲巨響！
奉天殿那扇厚重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陽光灑入大殿。
一個身影，逆著光，扛著一個巨大的東西，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當看清來人的裝束時。
全場……
死一般的寂靜！
只見顧滄海。
那個讓朱祁鎮做了八年噩夢的老瘋子。
今天。
竟然沒穿蟒袍！
也沒穿鎧甲！
而是穿了一身……
鮮艷奪目、紅得刺眼、甚至還繡著鴛鴦戲水的——
大紅喜袍！！！
就像是個要去接親的新郎官！
如果不看他肩膀上扛著的那口黑漆漆的棺材的話，這絕對是個喜慶的場面。
但是！
紅袍配棺材？
這特麼是什麼陰間穿搭？！
這是要送誰上路？
「哎呀呀！」
顧滄海滿臉堆笑，那笑容燦爛得讓人心底發毛。
他扛著棺材，徑直走到大殿中央。
「砰！」
把棺材往地上一頓！
震得金磚都裂了幾塊！
然後。
他對著龍椅上的朱祁鎮，拱了拱手：
「恭喜啊！」
「恭喜陛下！」
「賀喜陛下！」
「聽說您……」
「復工了？！」
「老臣特意穿了這身新做的喜袍，來給您道喜來了！」
「怎麼樣？」
顧滄海轉了個圈，展示著身上的大紅袍：
「喜慶不？」
「這可是老臣壓箱底的寶貝，平時捨不得穿，只有在……」
顧滄海眼神一凜，嘴角咧開一個恐怖的弧度：
「只有在送人上路的時候……」
「才捨得拿出來穿穿！」
轟！！！
朱祁鎮看著那一身紅袍，看著那口熟悉的棺材。
腿肚子瞬間就開始轉筋了！
PTSD（創傷後應激障礙）當場發作！
當年的「火箭飛棺」、當年的「手滑開炮」、當年的「南宮狗洞」……
無數恐怖的回憶，像潮水一樣湧上心頭！
「太……太師……」
朱祁鎮哆嗦著嘴唇，牙齒都在打架：
「您……您怎麼來了？」
「您……您不是病了嗎？」
「石亨說您快死了啊……」
「放屁！」
顧滄海啐了一口：
「誰說老子要死了？」
「陛下您都沒死，老臣怎麼敢死？」
顧滄海拍了拍身邊的棺材：
「老臣這把老骨頭，硬朗著呢！」
「老臣還要留著這條命……」
「好好看看……」
「看看您這位『大明戰神』……」
「還能怎麼接著敗家！」
「還能給這大明……」
「整出什麼新花樣來！」
諷刺！
赤裸裸的諷刺！
朱祁鎮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卻又不敢反駁。
因為他怕！
他怕這個老瘋子一言不合，真的從棺材裡掏出個加特林來把他突突了！
「咳咳……」
旁邊的「奪門功臣」徐有貞看不下去了，站出來想刷個存在感：
「太師！」
「陛下復辟，乃是天命所歸！」
「您身穿喜袍，扛棺上殿，這是大不敬！」
「這是對皇權的蔑視！」
「啪——！！！」
話音未落。
顧滄海反手就是一巴掌！
直接把徐有貞扇飛了五米遠，撞在柱子上，暈了過去！
「大人說話，小孩插什麼嘴？」
「老子跟陛下敘舊，輪得到你這個落水狗叫喚？」
顧滄海擦了擦手，看都沒看徐有貞一眼。
然後。
他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厚厚的帳本。
還有一個——
算盤！
「陛下啊。」
顧滄海撥弄著算盤珠子，發出「噼里啪啦」的脆響：
「既然您回來了，復工了，又當上皇帝了。」
「那咱們是不是……」
「該算算帳了？」
「算……算什麼帳？」朱祁鎮一臉懵逼。
「當然是——」
顧滄海把帳本往龍案上一拍：
「學費啊！！！」
「您在瓦剌『留學』的那一年！」
「吃喝拉撒睡！」
「還有老子為了把您這個『極品肉票』贖回來，送給也先的那兩千匹戰馬！」
「還有這八年，您在南宮『療養院』的住宿費、伙食費、安保費（指那一百條惡狗）！」
「甚至是……」
顧滄海指了指城外：
「當年土木堡之變，那二十萬大軍的撫恤金！」
「這筆帳……」
「您打算什麼時候報銷一下？」
「不多！」
顧滄海伸出五根手指：
「也就五千萬兩白銀！」
「給錢吧！」
「只要錢到位，老臣立馬扛著棺材滾蛋，絕不打擾您當皇帝的雅興！」
轟！！！
五千萬兩？！
把你這大明朝賣了也不值五千萬兩啊！
這就是明搶！
這就是要把皇帝的底褲都給扒下來抵債啊！
「太……太師……」
朱祁鎮快哭了：
「朕……朕哪有錢啊？」
「國庫里的錢……」
「那是國庫的，不是你的！」
顧滄海打斷他：
「那是景泰帝攢的！跟你有什麼關係？」
「你想當皇帝？」
「行啊！」
「要麼給錢！」
「要麼……」
顧滄海眼神一冷，手按在了棺材蓋上：
「要麼老子現在就把你塞進這棺材裡！」
「再給你送回瓦剌去！」
「讓也先那個老小子繼續養著你！」
「反正他也挺想你的！」
「別！別別別！」
朱祁鎮嚇得直接從龍椅上跳了起來，連滾帶爬地躲到石亨身後：
「朕給！朕給還不行嗎！」
「朕這就讓人去湊！」
「太師別衝動！千萬別衝動！」
慫了！
徹底慫了！
什麼復辟？什麼意氣風發？
在顧滄海這個債主面前，朱祁鎮瞬間被打回了原形！
他還是那個只會在窩裡橫、一見硬茬就跪的——慫包！
……
天幕外。
洪武位面。
朱元璋看著畫面里這滑稽的一幕。
看著那個被顧滄海逼得團團轉的重孫子。
既覺得解氣，又覺得悲哀。
「這就是咱的後代？」
「這就是大明皇帝？」
「被人堵著門要帳，還要送回瓦剌？」
「丟人啊！」
「咱這老臉都被他丟盡了！」
朱元璋嘆了口氣，看向畫面里的顧滄海：
「還是顧瘋子狠啊！」
「這一招『討債流』……」
「直接把這小子的威風給打沒了！」
「以後這皇帝當的……」
「估計比孫子還孫子！」
朱棣也是一臉的無奈：
「先生這是在敲打他呢。」
「是在告訴他，雖然你復辟了，但這大明……」
「還是老子說了算！」
「你就是個打工還債的！」
……
畫面中。
顧滄海看著嚇破膽的朱祁鎮，冷哼一聲。
收起算盤。
「行了。」
「既然陛下答應還錢，那老臣就再給您幾天寬限。」
「不過……」
顧滄海指了指這滿朝文武，又指了指那個躲在柱子後面的石亨和曹吉祥：
「老子把話撂在這！」
「你當皇帝可以。」
「但是！」
「你要是敢動于謙一根汗毛……」
「你要是敢翻舊帳、殺功臣……」
「你要是敢再像當年那樣瞎折騰……」
「老子的棺材……」
顧滄海拍了拍那黑漆漆的棺木，發出一聲沉悶的迴響：
「可一直給你留著位置呢！」
「這復辟這種事……」
「一回生，二回熟。」
「你要是再不聽話……」
「老子不介意……」
「再給你換個弟弟上來！」
「聽懂了嗎？！」
「聽……聽懂了！」朱祁鎮拼命點頭。
「這就對了嘛！」
顧滄海哈哈大笑，扛起棺材，轉身就走。
那一身大紅喜袍，在陽光下格外刺眼。
像是一團燃燒的火焰！
又像是一面……
永遠懸在昏君頭頂的——
戰旗！
看著顧滄海離去的背影。
朱祁鎮癱坐在龍椅上，渾身早已被冷汗濕透。
他知道。
他的噩夢，並沒有結束。
反而……
才剛剛開始！
只要那個老瘋子還活著一天。
他這個皇帝……
就永遠只是個——
欠債的打工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