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史上最慘政變!大臣趴狗洞迎駕,爬牆手被扎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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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幕之上,畫面流轉。

  歷史的車輪滾滾向前,終於來到了那個原本應該驚心動魄、充滿了陰謀與血腥的——

  奪門之夜!

  只不過。

  在顧太師的「物理干預」下。

  這場本該載入史冊的政變,硬生生地……

  變成了一場令人啼笑皆非的——

  滑稽劇!

  【叮——】

  【時間:景泰八年,正月十七日凌晨。】

  【地點:北京,南宮大門外。】

  【事件:石亨等人率領「奪門敢死隊」,抵達戰場!】

  【目標:撞開大門,迎立太上皇!】

  畫面中。

  寒風呼嘯。

  石亨、曹吉祥、徐有貞三人,騎著高頭大馬,身後跟著一千多名手持兵刃的家丁死士。

  氣勢洶洶地衝到了南宮門前!

  「快!」

  「動作快點!」

  石亨揮舞著大刀,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只要撞開這扇門,裡面的那位就是皇帝!」

  「咱們就是定策元勛!」

  「榮華富貴,就在眼前!」

  「沖啊!!!」

  一群家丁嗷嗷叫著,抬著一根粗大的撞木,朝著南宮那扇朱紅色的大門,發起了衝鋒!

  在他們看來。

  這也就是一扇普通的木門。

  哪怕再結實,也就是幾下的事兒!

  然而。

  當他們衝到近前,借著火把的光亮看清那扇門的時候。

  所有人的腳步……

  瞬間急剎車!

  「這……」

  沖在最前面的家丁愣住了,揉了揉眼睛:

  「侯爺……」

  「這門……」

  「怎麼連個縫都沒有啊?」

  「啥?!」

  石亨一愣,跳下馬,大步走上前去。

  伸手一摸。

  冰涼!

  堅硬!

  而且……

  凹凸不平!

  只見那原本應該是兩扇對開的朱漆大門,此刻已經被無數道縱橫交錯的鐵水,給澆築成了一個整體!

  所有的門縫!

  所有的鎖眼!

  甚至連門軸的位置!

  全部被黑乎乎的生鐵給填滿了!

  這就是一堵……

  偽裝成大門的——鐵牆!!!

  「臥槽?!」

  石亨傻眼了。

  徐有貞也傻眼了。

  曹吉祥手裡的佛珠「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這……」

  「這特麼是誰幹的?!」

  徐有貞氣急敗壞地吼道:

  「門呢?」

  「縫呢?」

  「這特麼讓我們怎麼奪?!」

  「把門焊死……」

  曹吉祥嘴角抽搐,想起了一個恐怖的名字:

  「除了那個顧瘋子……」

  「還能有誰?!」

  「他這是防著咱們呢!」

  「別慌!」

  石亨畢竟是武將,還算鎮定:

  「焊死了又怎麼樣?」

  「它再硬,能硬得過老子的撞木?」

  「給老子撞!」

  「狠狠地撞!」

  「就算是鐵打的,老子也要給它砸個窟窿出來!」


  「是!」

  家丁們咬著牙,後退幾步,喊著號子:

  「一!二!三!」

  「撞!!!」

  「咚——!!!」

  一聲沉悶至極的巨響!

  巨大的撞木狠狠地懟在了那扇「鐵門」上!

  大地都跟著顫抖了一下!

  然而。

  那扇門……

  紋絲不動!

  甚至連漆皮都沒掉幾塊!

  反倒是抬著撞木的那幾個家丁,被巨大的反作用力震得虎口崩裂,慘叫連連!

  「再來!」

  「咚!咚!咚!」

  又是幾十下!

  旁邊的磚牆都被震裂了,那扇門依然像是一座大山一樣,屹立不倒!

  這就是顧太師的工程質量!

  不僅焊死了,裡面還加了鋼板!

  「這特麼是門嗎?」

  石亨絕望了,看著那毫髮無損的大門,心態崩了:

  「這特麼是城牆吧?!」

  「咱們這是在攻城嗎?!」

  ……

  就在外面這幫人撞門撞得懷疑人生的時候。

  南宮裡面。

  那個住在狗洞旁邊的太上皇朱祁鎮,也被驚醒了。

  「怎麼回事?」

  「地震了?」

  朱祁鎮從草窩裡爬出來,一臉的驚恐。

  他聽到了外面的喊殺聲,也聽到了那熟悉的撞擊聲。

  「有人!」

  「有人來救朕了!」

  朱祁鎮眼睛瞬間亮了!

  他連鞋都顧不上穿,連滾帶爬地沖向了大門口。

  但是。

  門被焊死了,他也出不去啊!

  就在這時。

  他看到了牆根底下那個熟悉的、每天用來取飯的——

  狗洞!

  「愛卿!」

  「是不是朕的愛卿來了?」

  朱祁鎮想都沒想,直接趴在地上,把腦袋往那個狗洞裡一塞!

  對著外面大喊:

  「朕在這裡!」

  「朕是太上皇!」

  「快救朕出去!朕要復辟!」

  這一嗓子,直接把外面的石亨等人給喊懵了。

  「太上皇?」

  「聲音是從哪傳出來的?」

  眾人低頭一看。

  只見牆根底下的那個狗洞裡。

  伸出了一個髒兮兮的腦袋。

  正是他們日思夜想、準備擁立的大明正統皇帝——朱祁鎮!

  「陛下!」

  徐有貞激動得熱淚盈眶,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緊接著。

  石亨、曹吉祥,還有那一千多號造反的家丁。

  全都齊刷刷地跪下了!

  只不過……

  這畫面的畫風……

  怎麼看怎麼詭異!

  一群身穿鎧甲、手持兵刃的壯漢。

  對著一個只有巴掌大小的狗洞。

  磕頭!

  山呼萬歲!

  而那個萬乘之尊的皇帝,就像只被卡住的土撥鼠一樣,只有個腦袋露在外面!

  「愛卿平身!」

  朱祁鎮卡著脖子,艱難地說道:

  「快!」

  「快把這門打開!」

  「朕要出去主持大局!」

  「陛下……」


  石亨一臉的苦澀:

  「臣……臣打不開啊!」

  「這門被那個顧瘋子給焊死了!」

  「什麼?!」

  朱祁鎮如遭雷擊:

  「焊……焊死了?」

  「那朕怎麼出去?」

  「難道讓朕從這狗洞裡鑽出去?」

  「這……」

  徐有貞比劃了一下那個狗洞的大小,又看了看朱祁鎮的肩膀。

  搖了搖頭:

  「陛下……」

  「您這幾年在裡面雖然吃得不好,但骨架子還在。」

  「這洞……」

  「鑽不出來啊!」

  絕望!

  窒息!

  明明皇位就在眼前,明明救兵就在門外。

  卻被一扇焊死的門、一個鑽不出的狗洞,給硬生生地隔絕了!

  這特麼叫什麼事啊!

  「翻牆!」

  曹吉祥突然靈光一閃,指著兩丈高的圍牆:

  「門走不通,咱們走牆!」

  「對!翻牆!」

  石亨一拍腦門:

  「快!」

  「搭人梯!」

  「把太上皇接出來!」

  家丁們立刻行動起來,搭起了幾架簡易的梯子,準備翻牆而入。

  然而。

  他們做夢都想不到的是。

  顧太師的「防禦工事」,從來都不是單點的。

  而是——

  全方位的!

  無死角的!

  喪心病狂的!

  當第一個家丁興奮地爬上牆頭,伸手準備撐一下的時候。

  「啊——!!!」

  一聲悽厲至極的慘叫,劃破了夜空!

  只見那個家丁的手掌,瞬間變得血肉模糊!

  鮮血淋漓!

  他像是觸電一樣從梯子上摔了下來,捂著手在地上打滾。

  「怎麼回事?!」

  石亨大驚。

  舉起火把往牆頭上一照。

  下一秒。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那原本平整的牆頭上。

  密密麻麻、層層疊疊地……

  插滿了——

  碎玻璃渣!!!

  還有無數尖銳的——

  鐵蒺藜!!!

  在火光的照耀下,閃爍著陰森的寒光!

  這哪裡是牆頭?

  這分明就是刀山啊!

  誰敢伸手?誰伸手誰廢!

  「顧!滄!海!」

  徐有貞看著這滿牆的玻璃渣,氣得渾身發抖,仰天長嘯:

  「你個老變態!」

  「你這是防賊嗎?」

  「你這是要把人往死里整啊!」

  「上帝給你關上一扇門……」

  徐有貞想起了顧滄海當年的「名言」,悲憤欲絕:

  「顧滄海就會順手把窗戶也焊死!」

  「甚至還要在牆頭上撒滿玻璃渣!」

  「這特麼是人幹的事嗎?!」

  ……

  政變隊伍,還沒見到皇帝的面。

  就已經廢了一半!

  撞門撞得手麻,爬牆爬得手廢!

  士氣低落到了極點!

  而此時。

  就在距離南宮不遠處的午門城樓上。


  那個被石亨以為「已經掛了」的顧太師。

  正裹著厚厚的狐裘,坐在太師椅上。

  手裡拿著一個大明工部最新研發的——高倍望遠鏡!

  一邊喝著熱茶。

  一邊津津有味地看著這場「鬧劇」。

  「哈哈哈!」

  顧滄海放下望遠鏡,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飆出來了:

  「精彩!」

  「太精彩了!」

  「廷益啊,你看那幫傻子。」

  顧滄海把望遠鏡遞給身邊的于謙:

  「這哪裡是奪門之變?」

  「這分明就是——」

  「翻牆偷狗!!」

  「你看那個徐有貞,氣得臉都綠了!」

  「還有那個石亨,撞門撞得跟頭野豬似的!」

  「笑死老子了!」

  于謙接過望遠鏡看了一眼,也是忍俊不禁,嘴角瘋狂抽搐。

  但他還是有些擔憂:

  「老師……」

  「咱們是不是該收網了?」

  「要是讓他們真把牆給拆了……」

  「拆牆?」

  顧滄海冷笑一聲,從懷裡掏出那塊調兵的虎符。

  在手裡拋了拋。

  「想拆老子的牆?」

  「那得看他們有沒有那個命!」

  顧滄海猛地站起身,那一身慵懶的氣息瞬間消散。

  取而代之的。

  是如山嶽般沉重的殺氣!

  「戲……」

  「看夠了!」

  「該送這幫演員……」

  「去領盒飯了!」

  顧滄海大手一揮,對著身後那一排早已蓄勢待發的神機營槍手,下達了最後的審判:

  「傳令!」

  「包圍南宮!」

  「一隻蒼蠅也別放過!」

  「給老子——」

  「關門打狗!!!」

  「是!!!」

  ……

  天幕外。

  洪武位面。

  朱元璋看著畫面里那滑稽而又絕望的一幕。

  看著那個趴在狗洞裡的重孫子。

  看著那滿牆的玻璃渣。

  他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一絲複雜的表情。

  既有對子孫不爭氣的憤怒。

  也有對顧滄海手段的……嘆服。

  「這顧瘋子……」

  「真是把人心算計到了骨子裡啊!」

  「這幫反賊……」

  「碰上他,也算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朱元璋看向朱標:

  「標兒。」

  「以後記住。」

  「不管跟誰作對,千萬別跟這種不要臉、沒底線、還特麼有文化的瘋子作對!」

  「否則……」

  「你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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