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銀子上沾著血？顧瘋子：洗洗就不髒了！大明從來不嫌錢多
天幕之上，畫面流轉。
大航海時代的開啟，讓大明的國庫吃撐了，也讓沿海百姓的腰包鼓了。
但是。
對於那個活了一百歲、心眼比針尖還小、記仇能記一輩子的顧太師來說。
光是搶幾艘船，光是收點過路費……
那哪夠啊？！
那簡直是在侮辱他的格局！
他要的，是那個躲在海島上、像蒼蠅一樣噁心了大明幾百年的倭國——
徹底破產！
斷子絕孫！
【叮——】
【時間：景泰四年，春。】
【地點：浙江，寧波港。】
【事件：一場避開了朝廷正規軍、由「官方海盜」執行的——】
【滅國級「搬家」行動！】
畫面中。
海風腥咸。
寧波港外，停泊著數百艘掛著骷髏旗、卻又在骷髏頭上印著大明官印的——
武裝商船！
而在碼頭的密室里。
顧滄海正坐在太師椅上，手裡拿著一張泛黃的羊皮地圖。
站在他面前的。
是一個滿臉橫肉、卻穿著大明官服、顯得有些沐猴而冠的中年男人。
正是被顧滄海一手招安、如今已經是「大明皇家海洋貿易公司」總經理的大海盜——
汪直！
「太……太師。」
汪直搓著手，看著顧滄海手裡那張地圖，眼裡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您這次把兄弟們都召集起來……」
「是有大買賣？」
「大買賣？」
顧滄海冷笑一聲，把地圖往桌子上一拍！
「啪！」
「這買賣大了去了！」
「大到能讓你汪直的名字，刻在歷史的……呃，雖然可能是恥辱柱上，但也算是留名青史了！」
顧滄海指著地圖上那個被硃砂筆圈出來的紅點：
「看見這個地方了嗎？」
汪直湊過去一看，愣住了：
「這……這是倭國的石見國？」
「那地方窮得鳥不拉屎，全是石頭山，有什麼好搶的？」
「蠢貨！」
顧滄海一巴掌拍在汪直的腦門上：
「你懂個屁！」
「那是石頭山嗎？」
「那是——」
「銀山！！！」
顧滄海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充滿了蠱惑力：
「那座山底下，埋著至少幾億兩白銀！」
「那是倭國的命根子！」
「只要把這就挖空了，那些矮子就得窮得當褲子！」
「幾……幾億兩？！」
汪直倒吸一口涼氣，眼珠子瞬間綠了！
呼吸急促！
心臟狂跳！
「太師！」
汪直噗通一聲跪下：
「您下令吧！」
「兄弟們這就去把它搬回來！」
「慢著！」
顧滄海擺了擺手，臉上露出了一個老謀深算的笑容：
「這次行動，有點特殊。」
「朝廷里那幫酸儒，還有那個沒出息的皇帝，肯定不敢明著派正規軍去滅國。」
「怕什麼『有傷天和』，怕什麼『以大欺小』。」
「所以……」
顧滄海指了指汪直身上的官服：
「這次，不用神機營，不用水師提督。」
「就用你們！」
「用你們這幫——」
「義勇軍！！！」
「記住！」
顧滄海豎起一根手指，眼神變得無比兇殘：
「這次去，沒有聖旨，沒有金牌，也沒有人給你們兜底。」
「但是！」
「也沒有任何規矩！」
「老子只給你們三條指令——」
「搶光！燒光！搬光！！！」
「把那座山，給老子搬空！」
「連塊鋪路的石頭都別給他們留下！」
「遇到的倭人……」
顧滄海做了一個切瓜切菜的手勢：
「敢反抗的，殺了！」
「不敢反抗的……」
「男的，全部抓回來！」
「咱們西山的煤礦正缺人手呢！讓他們去挖煤！挖到死為止！」
「至於女的……」
顧滄海咳嗽了兩聲，一臉的「你懂的」：
「咳咳！」
「自行處置！」
「反正別帶回來浪費大明的糧食！」
汪直聽得熱血沸騰，磕頭如搗蒜：
「太師放心！」
「兄弟們都是幹這個起家的！」
「別說是一座銀山，就算是一座金山，我們也給您搬得連渣都不剩！」
「去吧！」
顧滄海一揮手：
「記住！」
「別給大明丟人！」
「要搶，就搶得徹底點！」
「要把他們的祖墳……」
「都給老子刨出來！！！」
……
洪武位面。
朱元璋看著畫面里這一幕，看著顧滄海那副土匪頭子的做派。
整個人都看傻了。
「這……」
「這就是所謂的……二征倭國？」
「不派兵？派海盜？」
「這特麼是……」
朱元璋憋了半天，終於憋出了一個詞：
「代理人戰爭？！」
「妙啊！」
朱棣在一旁拍案叫絕：
「爹！您看懂了嗎？」
「先生這招，叫做『金蟬脫殼』！」
「朝廷不背鍋，皇帝不下旨。」
「全是『民間自發』的行為！」
「到時候就算倭國來告狀，咱們也可以兩手一攤——那是海盜乾的，關我大明屁事？」
「而且……」
朱棣眼中閃過一絲狠辣：
「這幫海盜下手，肯定比正規軍要狠！」
「正規軍還得講軍紀。」
「海盜？」
「那就是一群餓狼衝進了羊圈！」
「這下子……」
「倭國算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
畫面中。
半個月後。
倭國，石見國海岸。
原本寧靜的漁村，突然迎來了一場滅頂之災！
「嗚——！！！」
數百艘武裝商船，如同黑雲壓城，遮蔽了海面。
「殺啊！！！」
「搶銀子啊！」
「太師說了！搶到就是自己的！」
幾萬名手持火銃、大刀、甚至鋤頭的大明「義勇軍」，嗷嗷叫著衝上了海灘！
他們眼睛裡冒著綠光，見人就砍，見房就燒！
倭國當地的大名（領主）還在做夢呢，就被一群如狼似虎的大漢衝進城堡，直接從被窩裡拖出來，掛在了旗杆上！
「八嘎！」
「你們是什麼人？！」
「我們是大明……啊不，我們是替天行道的——搬家公司！」
汪直一刀砍翻一個武士，踩著他的屍體大笑：
「兄弟們！」
「幹活了！」
「那座山！」
汪直指著遠處那座在此刻看來金光閃閃的石見銀山：
「給老子挖！」
「挖地三尺！」
「連只螞蟻都別放過！」
這一天。
對於石見國的倭人來說，就是真正的——
世界末日！
整座銀山，被這群瘋狂的「淘金者」圍了個水泄不通！
爆破！
挖掘！
搬運！
大明工部最新研發的黑火藥炸彈，不要錢一樣往山上扔！
「轟隆隆——！！！」
山體崩塌，露出了裡面白花花的銀礦脈！
「銀子！全是銀子啊！」
「發財了！」
所有的「義勇軍」都瘋了！
他們不分晝夜，瘋狂地開採，瘋狂地裝船。
至於當地的倭人？
那就是最好的免費勞動力！
「快幹活！」
「誰敢偷懶，老子把他扔進煉銀爐里點天燈！」
皮鞭抽打的聲音，慘叫聲，爆炸聲，交織成了一曲地獄的交響樂！
……
一個月後。
北京，紫禁城。
一車又一車的白銀，像是流水一樣，源源不斷地運進了京城。
那銀錠上。
甚至還帶著暗紅色的血跡，帶著海水的腥鹹味。
景泰帝朱祁鈺看著這堆積如山的銀子。
既興奮，又害怕。
「太……太師……」
朱祁鈺咽了口唾沫：
「這……這銀子上……」
「好像有血啊？」
「咱們這麼幹……」
「是不是有點太傷天和了？」
「傷天和？」
顧滄海坐在銀山上，隨手拿起一塊銀錠，在袖子上擦了擦。
那血跡，瞬間被擦掉了。
露出了裡面雪白的光澤。
「陛下。」
顧滄海舉起銀錠，對著陽光照了照：
「您看。」
「這銀子……」
「髒嗎？」
「不髒啊！」
「很白！很亮！」
顧滄海把銀子扔回堆里，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這世上的錢，哪有乾淨的？」
「只要進了咱們大明的國庫。」
「只要能用來造福咱們大明的百姓。」
「那就是——」
乾淨的錢！
「再說了。」
顧滄海冷笑一聲：
「那些倭寇當年搶咱們的時候，也沒見他們講什麼天和啊？」
「這叫——」
「血債血償！」
「這叫——」
「連本帶利地收回來！」
顧滄海站起身，拍了拍手：
「陛下。」
「有了這筆錢。」
「咱們不僅能修長城，能造大炮。」
「老臣還有一個更宏偉的計劃！」
「一個能讓大明的文化、大明的文明，流傳千古的計劃！」
「什麼計劃？」朱祁鈺好奇地問道。
顧滄海指著遠處翰林院的方向。
眼中閃爍著一種名為「文明」的光芒。
但這種光芒，是建立在無數倭人屍骨之上的。
「老臣要用這些銀子……」
「把銅融了！」
「鑄造——」
【銅活字！】
「老臣要重修——」
《永樂大典》！！！
「還要把咱們的聖人經典、把咱們的諸子百家……」
「印成千千萬萬冊！」
「發到全世界去！」
「讓那些蠻夷……」
「不僅要怕咱們的刀！」
「還要跪在咱們的文化面前——」
「叫祖宗！！！」
……
天幕外。
朱元璋聽著這番話，看著那個站在銀山上、豪情萬丈的顧滄海。
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好！」
「好一個叫祖宗！」
「這才是真正的大國氣象！」
「搶了他們的錢，還要滅了他們的文化，最後還要讓他們學咱們的文化！」
「這……」
「這就是——」
殺人誅心！
亡國滅種！
「顧瘋子……」
朱元璋喃喃自語：
「你這一手……」
「比當年的蒙古人還要狠啊！」
「不過……」
「咱喜歡！」
「哈哈哈哈！」
大航海時代的開啟，讓大明的國庫吃撐了，也讓沿海百姓的腰包鼓了。
但是。
對於那個活了一百歲、心眼比針尖還小、記仇能記一輩子的顧太師來說。
光是搶幾艘船，光是收點過路費……
那哪夠啊？！
那簡直是在侮辱他的格局！
他要的，是那個躲在海島上、像蒼蠅一樣噁心了大明幾百年的倭國——
徹底破產！
斷子絕孫！
【叮——】
【時間：景泰四年，春。】
【地點：浙江，寧波港。】
【事件：一場避開了朝廷正規軍、由「官方海盜」執行的——】
【滅國級「搬家」行動！】
畫面中。
海風腥咸。
寧波港外，停泊著數百艘掛著骷髏旗、卻又在骷髏頭上印著大明官印的——
武裝商船！
而在碼頭的密室里。
顧滄海正坐在太師椅上，手裡拿著一張泛黃的羊皮地圖。
站在他面前的。
是一個滿臉橫肉、卻穿著大明官服、顯得有些沐猴而冠的中年男人。
正是被顧滄海一手招安、如今已經是「大明皇家海洋貿易公司」總經理的大海盜——
汪直！
「太……太師。」
汪直搓著手，看著顧滄海手裡那張地圖，眼裡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您這次把兄弟們都召集起來……」
「是有大買賣？」
「大買賣？」
顧滄海冷笑一聲，把地圖往桌子上一拍！
「啪！」
「這買賣大了去了！」
「大到能讓你汪直的名字，刻在歷史的……呃，雖然可能是恥辱柱上，但也算是留名青史了！」
顧滄海指著地圖上那個被硃砂筆圈出來的紅點：
「看見這個地方了嗎？」
汪直湊過去一看，愣住了：
「這……這是倭國的石見國？」
「那地方窮得鳥不拉屎，全是石頭山，有什麼好搶的？」
「蠢貨！」
顧滄海一巴掌拍在汪直的腦門上：
「你懂個屁！」
「那是石頭山嗎？」
「那是——」
「銀山！！！」
顧滄海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充滿了蠱惑力：
「那座山底下，埋著至少幾億兩白銀！」
「那是倭國的命根子！」
「只要把這就挖空了，那些矮子就得窮得當褲子！」
「幾……幾億兩？！」
汪直倒吸一口涼氣，眼珠子瞬間綠了！
呼吸急促！
心臟狂跳！
「太師！」
汪直噗通一聲跪下：
「您下令吧！」
「兄弟們這就去把它搬回來！」
「慢著！」
顧滄海擺了擺手，臉上露出了一個老謀深算的笑容：
「這次行動，有點特殊。」
「朝廷里那幫酸儒，還有那個沒出息的皇帝，肯定不敢明著派正規軍去滅國。」
「怕什麼『有傷天和』，怕什麼『以大欺小』。」
「所以……」
顧滄海指了指汪直身上的官服：
「這次，不用神機營，不用水師提督。」
「就用你們！」
「用你們這幫——」
「義勇軍！！！」
「記住！」
顧滄海豎起一根手指，眼神變得無比兇殘：
「這次去，沒有聖旨，沒有金牌，也沒有人給你們兜底。」
「但是！」
「也沒有任何規矩！」
「老子只給你們三條指令——」
「搶光！燒光！搬光！！！」
「把那座山，給老子搬空！」
「連塊鋪路的石頭都別給他們留下！」
「遇到的倭人……」
顧滄海做了一個切瓜切菜的手勢：
「敢反抗的，殺了！」
「不敢反抗的……」
「男的，全部抓回來！」
「咱們西山的煤礦正缺人手呢！讓他們去挖煤！挖到死為止！」
「至於女的……」
顧滄海咳嗽了兩聲，一臉的「你懂的」：
「咳咳！」
「自行處置！」
「反正別帶回來浪費大明的糧食！」
汪直聽得熱血沸騰，磕頭如搗蒜：
「太師放心！」
「兄弟們都是幹這個起家的！」
「別說是一座銀山，就算是一座金山，我們也給您搬得連渣都不剩！」
「去吧！」
顧滄海一揮手：
「記住！」
「別給大明丟人！」
「要搶，就搶得徹底點！」
「要把他們的祖墳……」
「都給老子刨出來！！！」
……
洪武位面。
朱元璋看著畫面里這一幕，看著顧滄海那副土匪頭子的做派。
整個人都看傻了。
「這……」
「這就是所謂的……二征倭國？」
「不派兵？派海盜？」
「這特麼是……」
朱元璋憋了半天，終於憋出了一個詞：
「代理人戰爭？！」
「妙啊！」
朱棣在一旁拍案叫絕：
「爹！您看懂了嗎？」
「先生這招，叫做『金蟬脫殼』！」
「朝廷不背鍋，皇帝不下旨。」
「全是『民間自發』的行為！」
「到時候就算倭國來告狀，咱們也可以兩手一攤——那是海盜乾的，關我大明屁事？」
「而且……」
朱棣眼中閃過一絲狠辣：
「這幫海盜下手，肯定比正規軍要狠！」
「正規軍還得講軍紀。」
「海盜？」
「那就是一群餓狼衝進了羊圈！」
「這下子……」
「倭國算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
畫面中。
半個月後。
倭國，石見國海岸。
原本寧靜的漁村，突然迎來了一場滅頂之災！
「嗚——！！！」
數百艘武裝商船，如同黑雲壓城，遮蔽了海面。
「殺啊！！！」
「搶銀子啊！」
「太師說了！搶到就是自己的！」
幾萬名手持火銃、大刀、甚至鋤頭的大明「義勇軍」，嗷嗷叫著衝上了海灘！
他們眼睛裡冒著綠光，見人就砍，見房就燒！
倭國當地的大名（領主）還在做夢呢，就被一群如狼似虎的大漢衝進城堡，直接從被窩裡拖出來，掛在了旗杆上！
「八嘎！」
「你們是什麼人？！」
「我們是大明……啊不，我們是替天行道的——搬家公司！」
汪直一刀砍翻一個武士，踩著他的屍體大笑：
「兄弟們！」
「幹活了！」
「那座山！」
汪直指著遠處那座在此刻看來金光閃閃的石見銀山：
「給老子挖！」
「挖地三尺！」
「連只螞蟻都別放過！」
這一天。
對於石見國的倭人來說，就是真正的——
世界末日！
整座銀山，被這群瘋狂的「淘金者」圍了個水泄不通！
爆破！
挖掘！
搬運！
大明工部最新研發的黑火藥炸彈，不要錢一樣往山上扔！
「轟隆隆——！！！」
山體崩塌，露出了裡面白花花的銀礦脈！
「銀子！全是銀子啊！」
「發財了！」
所有的「義勇軍」都瘋了！
他們不分晝夜，瘋狂地開採，瘋狂地裝船。
至於當地的倭人？
那就是最好的免費勞動力！
「快幹活！」
「誰敢偷懶，老子把他扔進煉銀爐里點天燈！」
皮鞭抽打的聲音，慘叫聲，爆炸聲，交織成了一曲地獄的交響樂！
……
一個月後。
北京，紫禁城。
一車又一車的白銀，像是流水一樣，源源不斷地運進了京城。
那銀錠上。
甚至還帶著暗紅色的血跡，帶著海水的腥鹹味。
景泰帝朱祁鈺看著這堆積如山的銀子。
既興奮，又害怕。
「太……太師……」
朱祁鈺咽了口唾沫：
「這……這銀子上……」
「好像有血啊？」
「咱們這麼幹……」
「是不是有點太傷天和了？」
「傷天和？」
顧滄海坐在銀山上，隨手拿起一塊銀錠，在袖子上擦了擦。
那血跡，瞬間被擦掉了。
露出了裡面雪白的光澤。
「陛下。」
顧滄海舉起銀錠，對著陽光照了照：
「您看。」
「這銀子……」
「髒嗎？」
「不髒啊！」
「很白！很亮！」
顧滄海把銀子扔回堆里，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這世上的錢，哪有乾淨的？」
「只要進了咱們大明的國庫。」
「只要能用來造福咱們大明的百姓。」
「那就是——」
乾淨的錢！
「再說了。」
顧滄海冷笑一聲：
「那些倭寇當年搶咱們的時候，也沒見他們講什麼天和啊？」
「這叫——」
「血債血償！」
「這叫——」
「連本帶利地收回來！」
顧滄海站起身，拍了拍手：
「陛下。」
「有了這筆錢。」
「咱們不僅能修長城，能造大炮。」
「老臣還有一個更宏偉的計劃！」
「一個能讓大明的文化、大明的文明，流傳千古的計劃！」
「什麼計劃？」朱祁鈺好奇地問道。
顧滄海指著遠處翰林院的方向。
眼中閃爍著一種名為「文明」的光芒。
但這種光芒，是建立在無數倭人屍骨之上的。
「老臣要用這些銀子……」
「把銅融了！」
「鑄造——」
【銅活字！】
「老臣要重修——」
《永樂大典》！！！
「還要把咱們的聖人經典、把咱們的諸子百家……」
「印成千千萬萬冊！」
「發到全世界去！」
「讓那些蠻夷……」
「不僅要怕咱們的刀！」
「還要跪在咱們的文化面前——」
「叫祖宗！！！」
……
天幕外。
朱元璋聽著這番話，看著那個站在銀山上、豪情萬丈的顧滄海。
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好！」
「好一個叫祖宗！」
「這才是真正的大國氣象！」
「搶了他們的錢，還要滅了他們的文化，最後還要讓他們學咱們的文化！」
「這……」
「這就是——」
殺人誅心！
亡國滅種！
「顧瘋子……」
朱元璋喃喃自語：
「你這一手……」
「比當年的蒙古人還要狠啊！」
「不過……」
「咱喜歡！」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