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廢除海禁？不！是開啟大航海（搶劫）時代！財富刀劍之下
天幕之上，畫面流轉。
景泰新政的第一把火——「抄家充公法」，把京城的貪官污吏扒得連底褲都不剩，讓大明的國庫瞬間吃撐了。
但是！
作為活了一百歲、見慣了大風大浪的顧滄海。
他很清楚。
抄家，那是殺雞取卵，是一錘子買賣。
要想讓大明真正富強起來，要想支撐起那場即將到來的、針對倭國的「滅國之戰」。
光靠搶自己人是不夠的！
得去搶外人！
得去開闢新的財源！
於是。
顧太師把目光，投向了那片被大明封鎖了近百年的——
蔚藍大海！
【叮——】
【時間：景泰三年，秋。】
【地點：北京，紫禁城，奉天殿。】
【事件：一場徹底顛覆大明祖制、讓所有儒家士大夫三觀盡碎的——】
【海洋戰略發布會！】
畫面中。
早朝之上。
顧滄海扛著棺材，站在大殿中央。
他手裡拿著一根教鞭，指著身後懸掛的一幅巨大的《坤輿萬國全圖》（雖然這時候還沒這名字，但顧滄海畫出來了）。
「諸位！」
「看看這片海！」
顧滄海的教鞭在地圖上的海洋區域狠狠敲擊：
「太祖爺當年定下『片板不得下海』的祖制，是為了防倭寇，防張士誠的餘孽。」
「但是現在！」
「時代變了！」
「咱們把門關起來，不僅沒防住倭寇，反而把自己關成了窮光蛋！」
「這海里有什麼？」
「有魚？有鹽？」
「錯！」
顧滄海眼中閃爍著金錢的光芒，大聲吼道：
「有銀子！」
「有金山銀山！」
「有無數等著咱們去拿的財富！」
戶部尚書一聽「銀子」，眼睛立馬亮了，但還是有些猶豫：
「太師的意思是……開放海禁？允許通商？」
「通商？」
顧滄海嗤笑一聲，把教鞭往地上一扔：
「通個屁的商！」
「跟誰通？跟倭寇？跟那些紅毛鬼？」
「咱們大明是天朝上國！」
「跟他們做生意，那是跌份兒！」
顧滄海猛地從懷裡掏出一塊早已準備好的、金燦燦的牌子。
舉過頭頂！
「老子要搞的……」
「是——」
【大明皇家海洋貿易公司！】
「簡稱——」
【大明海盜團！！！】
轟！！！
全場譁然！
海盜團？
堂堂大明朝廷，要搞海盜團？
這特麼傳出去，臉還要不要了？
「太……太師……」
朱祁鈺坐在龍椅上，臉都白了：
「這……這成何體統啊？」
「咱們可是禮儀之邦啊！」
「禮儀？」
顧滄海翻了個白眼：
「陛下，禮儀能當飯吃嗎？」
「禮儀能造大炮嗎？」
「告訴你們！」
顧滄海指著手裡那塊牌子，聲音充滿了蠱惑力：
「從今天起！」
「大明廢除海禁！」
「但不是誰都能下海！」
「必須持有老子發的這張——」
【私掠許可證！】
「凡是持有此證的大明子民！」
「無論是漁民、商賈，甚至是之前那些被通緝的海盜！」
「只要你們掛上大明的龍旗！」
「只要你們出海！」
「遇到了倭寇的船，遇到了紅毛鬼的船，遇到了任何不聽話的船……」
「給老子——」
「搶！！！！」
「搶回來的金銀財寶，朝廷分三成，剩下的七成……」
「歸你們自己！！！」
「搶得越多，老子給你們的官做得越大！」
「要是能把倭國的銀礦給老子搶回來……」
顧滄海一拍胸脯：
「老子封你做異姓王！！！」
瘋了！
徹底瘋了！
這是國家教唆犯罪啊！
這是把搶劫合法化、產業化、甚至榮耀化啊！
但是。
看著顧滄海那狂熱的眼神，聽著那「七成歸自己」的承諾。
在場的所有人，包括那些滿口仁義道德的文官。
心跳……
都開始加速了！
那可是七成啊！
那可是封王拜相啊！
去特麼的禮義廉恥！
搶他丫的！
……
天幕外。
洪武位面。
朱元璋看著畫面里那個揮舞著「私掠許可證」的顧滄海。
整個人都傻了。
他看著自己定下的《皇明祖訓》，又看了看畫面里那個瘋狂的朝堂。
「這……」
「這還是咱的大明嗎？」
「這怎麼成海盜窩了？」
「咱當年禁海，是為了百姓安寧啊！」
「他倒好，直接讓百姓去當強盜？」
朱元璋指著顧滄海，氣得鬍子都在抖：
「顧瘋子！」
「你這是把大明的臉都丟到姥姥家去了！」
「堂堂天朝上國，竟然要去搶蠻夷的東西？」
「這……這成何體統！」
然而。
畫面中的顧滄海，仿佛聽到了朱元璋的罵聲。
他轉過身，對著鏡頭，或者是對著虛空中的太祖爺。
露出了一絲猙獰而又霸氣的笑容。
「重八啊。」
「你那個老腦筋，該換換了。」
「這叫什麼？」
「這叫——」
「師夷長技以制夷！」
「既然那些蠻夷喜歡當強盜，喜歡來搶咱們。」
「那咱們為什麼不能學學他們的本事？」
「只不過……」
顧滄海嘿嘿一笑：
「老子學的，是他們搶劫的本事！」
「而且……」
「老子要比他們搶得更狠！更絕！更專業！」
「告訴那些蠻夷！」
「正義……」
顧滄海拍了拍身邊神機營新研發的火炮：
「只在射程之內！」
「財富……」
「只在刀劍之下！」
「想要講道理？」
「行啊！」
「等老子把你搶光了，再慢慢跟你講！」
……
畫面一轉。
隨著「私掠令」的頒布。
整個大明沿海，沸騰了！
福建、浙江、廣東……
無數原本只能偷偷摸摸下海捕魚、甚至被迫落草為寇的漁民、海商。
此刻。
全都瘋了！
「聽說了嗎？朝廷發執照了！」
「只要掛龍旗，搶了倭寇不僅無罪，還能分錢！」
「還有這好事？」
「那還等什麼？快去縣衙領證啊！」
「老子的大刀早就饑渴難耐了！」
原本讓朝廷頭疼不已的「倭患」，在這一刻，性質徹底變了！
以前，倭寇是可怕的侵略者。
現在？
在持有「私掠證」的大明子民眼裡。
那就是——
行走的錢包！
是——
會游泳的軍功章！
畫面中。
東海之上。
一艘掛著骷髏旗的倭寇船，正耀武揚威地準備劫掠一艘大明商船。
「呦西！」
「花姑娘的幹活！」
倭寇頭子拔出武士刀，正準備下令進攻。
突然。
「嗚——！！！」
一陣蒼涼的號角聲響起。
只見海平線上。
密密麻麻、成百上千艘掛著大明龍旗的……
漁船！商船！甚至還有舢板！
像是一群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嗷嗷叫著沖了過來！
「兄弟們！上啊！」
「那就是倭寇！」
「搶了他！回家蓋房娶媳婦！」
「太師說了！那是行走的五十兩銀子！」
「別跟我搶！那顆人頭是我的！」
「轟！轟！轟！」
無數土製炸彈、火銃、甚至魚叉、漁網，鋪天蓋地地朝著那艘可憐的倭寇船砸了過去！
倭寇頭子都懵了。
這特麼是什麼情況？
以前看到我們不都是跑嗎？
怎麼現在比我們還像強盜？
「八嘎！」
「快跑！這群明朝人瘋了！」
然而。
晚了。
在那如潮水般的人民戰爭海洋中。
那艘倭寇船，連個水花都沒翻起來，就直接被淹沒了！
連船板都被拆回去當柴火燒了！
……
短短半年時間。
大明沿海的倭寇，絕跡了！
不是被官軍剿滅的。
是被這群拿著「私掠證」的「官方海盜」給搶光了！殺絕了！
甚至。
這群殺紅了眼的「大明海盜」，已經不滿足於在家門口轉悠了。
他們開始成群結隊，向著更遠的深海進發！
向著倭國本土！
向著南洋！
向著那傳說中的滿剌加（馬六甲）！
源源不斷的白銀、香料、寶石，通過海路，匯入了那個曾經空虛的大明國庫。
大明。
富了！
富得流油！
……
天幕外。
朱祁鈺看著戶部送上來的帳本，看著那海量的關稅和「分紅」。
手都在抖。
「太……太師……」
「這也太……」
「太暴利了吧？」
「這比收稅快多了啊！」
顧滄海坐在旁邊，正在擦拭他那把天子劍。
聞言，頭也不抬地說道：
「這就叫——」
「資本的原始積累！」
「雖然帶點血腥味。」
「但是……」
顧滄海抬起頭，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真香啊！」
「不是嗎？」
朱祁鈺咽了口唾沫，重重地點了點頭：
「香！」
「真香！」
「朕決定了！」
「再發一萬張許可證！」
「讓咱們的大明龍旗……」
「插遍這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景泰新政的第一把火——「抄家充公法」，把京城的貪官污吏扒得連底褲都不剩，讓大明的國庫瞬間吃撐了。
但是！
作為活了一百歲、見慣了大風大浪的顧滄海。
他很清楚。
抄家，那是殺雞取卵，是一錘子買賣。
要想讓大明真正富強起來，要想支撐起那場即將到來的、針對倭國的「滅國之戰」。
光靠搶自己人是不夠的！
得去搶外人！
得去開闢新的財源！
於是。
顧太師把目光，投向了那片被大明封鎖了近百年的——
蔚藍大海！
【叮——】
【時間：景泰三年，秋。】
【地點：北京，紫禁城，奉天殿。】
【事件：一場徹底顛覆大明祖制、讓所有儒家士大夫三觀盡碎的——】
【海洋戰略發布會！】
畫面中。
早朝之上。
顧滄海扛著棺材，站在大殿中央。
他手裡拿著一根教鞭，指著身後懸掛的一幅巨大的《坤輿萬國全圖》（雖然這時候還沒這名字，但顧滄海畫出來了）。
「諸位！」
「看看這片海！」
顧滄海的教鞭在地圖上的海洋區域狠狠敲擊：
「太祖爺當年定下『片板不得下海』的祖制，是為了防倭寇，防張士誠的餘孽。」
「但是現在！」
「時代變了！」
「咱們把門關起來，不僅沒防住倭寇，反而把自己關成了窮光蛋！」
「這海里有什麼？」
「有魚？有鹽？」
「錯！」
顧滄海眼中閃爍著金錢的光芒，大聲吼道：
「有銀子！」
「有金山銀山！」
「有無數等著咱們去拿的財富！」
戶部尚書一聽「銀子」，眼睛立馬亮了，但還是有些猶豫：
「太師的意思是……開放海禁？允許通商？」
「通商？」
顧滄海嗤笑一聲，把教鞭往地上一扔：
「通個屁的商！」
「跟誰通？跟倭寇？跟那些紅毛鬼？」
「咱們大明是天朝上國！」
「跟他們做生意，那是跌份兒！」
顧滄海猛地從懷裡掏出一塊早已準備好的、金燦燦的牌子。
舉過頭頂！
「老子要搞的……」
「是——」
【大明皇家海洋貿易公司！】
「簡稱——」
【大明海盜團！！！】
轟！！！
全場譁然！
海盜團？
堂堂大明朝廷，要搞海盜團？
這特麼傳出去，臉還要不要了？
「太……太師……」
朱祁鈺坐在龍椅上，臉都白了：
「這……這成何體統啊？」
「咱們可是禮儀之邦啊！」
「禮儀？」
顧滄海翻了個白眼：
「陛下，禮儀能當飯吃嗎？」
「禮儀能造大炮嗎？」
「告訴你們！」
顧滄海指著手裡那塊牌子，聲音充滿了蠱惑力：
「從今天起！」
「大明廢除海禁！」
「但不是誰都能下海！」
「必須持有老子發的這張——」
【私掠許可證！】
「凡是持有此證的大明子民！」
「無論是漁民、商賈，甚至是之前那些被通緝的海盜！」
「只要你們掛上大明的龍旗！」
「只要你們出海！」
「遇到了倭寇的船，遇到了紅毛鬼的船，遇到了任何不聽話的船……」
「給老子——」
「搶！！！！」
「搶回來的金銀財寶，朝廷分三成，剩下的七成……」
「歸你們自己！！！」
「搶得越多，老子給你們的官做得越大！」
「要是能把倭國的銀礦給老子搶回來……」
顧滄海一拍胸脯：
「老子封你做異姓王！！！」
瘋了！
徹底瘋了！
這是國家教唆犯罪啊！
這是把搶劫合法化、產業化、甚至榮耀化啊！
但是。
看著顧滄海那狂熱的眼神，聽著那「七成歸自己」的承諾。
在場的所有人，包括那些滿口仁義道德的文官。
心跳……
都開始加速了！
那可是七成啊！
那可是封王拜相啊！
去特麼的禮義廉恥！
搶他丫的！
……
天幕外。
洪武位面。
朱元璋看著畫面里那個揮舞著「私掠許可證」的顧滄海。
整個人都傻了。
他看著自己定下的《皇明祖訓》，又看了看畫面里那個瘋狂的朝堂。
「這……」
「這還是咱的大明嗎？」
「這怎麼成海盜窩了？」
「咱當年禁海，是為了百姓安寧啊！」
「他倒好，直接讓百姓去當強盜？」
朱元璋指著顧滄海，氣得鬍子都在抖：
「顧瘋子！」
「你這是把大明的臉都丟到姥姥家去了！」
「堂堂天朝上國，竟然要去搶蠻夷的東西？」
「這……這成何體統！」
然而。
畫面中的顧滄海，仿佛聽到了朱元璋的罵聲。
他轉過身，對著鏡頭，或者是對著虛空中的太祖爺。
露出了一絲猙獰而又霸氣的笑容。
「重八啊。」
「你那個老腦筋，該換換了。」
「這叫什麼？」
「這叫——」
「師夷長技以制夷！」
「既然那些蠻夷喜歡當強盜，喜歡來搶咱們。」
「那咱們為什麼不能學學他們的本事？」
「只不過……」
顧滄海嘿嘿一笑：
「老子學的，是他們搶劫的本事！」
「而且……」
「老子要比他們搶得更狠！更絕！更專業！」
「告訴那些蠻夷！」
「正義……」
顧滄海拍了拍身邊神機營新研發的火炮：
「只在射程之內！」
「財富……」
「只在刀劍之下！」
「想要講道理？」
「行啊！」
「等老子把你搶光了，再慢慢跟你講！」
……
畫面一轉。
隨著「私掠令」的頒布。
整個大明沿海，沸騰了！
福建、浙江、廣東……
無數原本只能偷偷摸摸下海捕魚、甚至被迫落草為寇的漁民、海商。
此刻。
全都瘋了！
「聽說了嗎？朝廷發執照了！」
「只要掛龍旗，搶了倭寇不僅無罪，還能分錢！」
「還有這好事？」
「那還等什麼？快去縣衙領證啊！」
「老子的大刀早就饑渴難耐了！」
原本讓朝廷頭疼不已的「倭患」，在這一刻，性質徹底變了！
以前，倭寇是可怕的侵略者。
現在？
在持有「私掠證」的大明子民眼裡。
那就是——
行走的錢包！
是——
會游泳的軍功章！
畫面中。
東海之上。
一艘掛著骷髏旗的倭寇船，正耀武揚威地準備劫掠一艘大明商船。
「呦西！」
「花姑娘的幹活！」
倭寇頭子拔出武士刀，正準備下令進攻。
突然。
「嗚——！！！」
一陣蒼涼的號角聲響起。
只見海平線上。
密密麻麻、成百上千艘掛著大明龍旗的……
漁船！商船！甚至還有舢板！
像是一群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嗷嗷叫著沖了過來！
「兄弟們！上啊！」
「那就是倭寇！」
「搶了他！回家蓋房娶媳婦！」
「太師說了！那是行走的五十兩銀子！」
「別跟我搶！那顆人頭是我的！」
「轟！轟！轟！」
無數土製炸彈、火銃、甚至魚叉、漁網，鋪天蓋地地朝著那艘可憐的倭寇船砸了過去！
倭寇頭子都懵了。
這特麼是什麼情況？
以前看到我們不都是跑嗎？
怎麼現在比我們還像強盜？
「八嘎！」
「快跑！這群明朝人瘋了！」
然而。
晚了。
在那如潮水般的人民戰爭海洋中。
那艘倭寇船，連個水花都沒翻起來，就直接被淹沒了！
連船板都被拆回去當柴火燒了！
……
短短半年時間。
大明沿海的倭寇，絕跡了！
不是被官軍剿滅的。
是被這群拿著「私掠證」的「官方海盜」給搶光了！殺絕了！
甚至。
這群殺紅了眼的「大明海盜」，已經不滿足於在家門口轉悠了。
他們開始成群結隊，向著更遠的深海進發！
向著倭國本土！
向著南洋！
向著那傳說中的滿剌加（馬六甲）！
源源不斷的白銀、香料、寶石，通過海路，匯入了那個曾經空虛的大明國庫。
大明。
富了！
富得流油！
……
天幕外。
朱祁鈺看著戶部送上來的帳本，看著那海量的關稅和「分紅」。
手都在抖。
「太……太師……」
「這也太……」
「太暴利了吧？」
「這比收稅快多了啊！」
顧滄海坐在旁邊，正在擦拭他那把天子劍。
聞言，頭也不抬地說道：
「這就叫——」
「資本的原始積累！」
「雖然帶點血腥味。」
「但是……」
顧滄海抬起頭，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真香啊！」
「不是嗎？」
朱祁鈺咽了口唾沫，重重地點了點頭：
「香！」
「真香！」
「朕決定了！」
「再發一萬張許可證！」
「讓咱們的大明龍旗……」
「插遍這世界的每一個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