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終極威脅!這次不帶棺材帶骨灰盒!大明留學中介了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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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幕之上,畫面流轉。

  雖然杭皇后在後宮被一籠子老鼠嚇得大病一場,暫時歇了心思。

  但是!

  前朝的政治漩渦,卻並沒有因此平息。

  相反。

  隨著景泰帝朱祁鈺皇位的日益穩固,隨著于謙等人治理下的國力回升。

  那位坐在龍椅上的皇帝,心思……又活泛了!

  畢竟。

  誰願意把辛辛苦苦打理好的江山,拱手還給那個在南宮裡跟狗搶骨頭的哥哥的兒子?

  【叮——】

  【時間:景泰三年,五月。】

  【地點:北京,紫禁城,奉天殿。】

  【事件:一場精心策劃的、旨在逼迫顧太師低頭的——】

  【朝堂圍攻!】

  畫面中。

  今日的早朝,氣氛格外凝重。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火藥味。

  朱祁鈺端坐在龍椅上,神色肅穆,眼神中透著一股決絕。

  而在大殿之下。

  早已串通好的一幫文官,以內閣學士陳循、王文為首,正摩拳擦掌,準備向那個把持朝政的老瘋子發難!

  「有本早奏,無本退朝!」

  太監的話音剛落。

  「臣有本奏!」

  內閣學士陳循,第一個跳了出來。

  他手持笏板,跪地高呼,聲音悲憤激昂:

  「陛下!」

  「國本不穩,人心難安啊!」

  「現太子朱見深,乃是罪人朱祁鎮之子!」

  「其父喪師辱國,致使生靈塗炭,乃是大明的千古罪人!」

  「父債子償!」

  「罪人之子,豈配主宰大明社稷?!」

  「臣懇請陛下……」

  「廢掉朱見深!」

  「改立皇子朱見濟為太子!」

  「以正視聽!以安天下!」

  轟!!!

  這一炮,開得那是相當響亮!

  緊接著。

  就像是捅了馬蜂窩一樣。

  呼啦啦——

  一大群早已準備好的官員,齊刷刷地跪倒一片!

  「臣附議!」

  「臣附議!」

  「為了大明江山,請陛下早做決斷!」

  「太師!」

  另一位學士王文,更是直接轉過身,將矛頭對準了那個坐在棺材上打瞌睡的顧滄海:

  「您是三朝元老,是國家的定海神針!」

  「難道您願意看著大明的江山,交到一個罪人的後代手裡嗎?」

  「這是對列祖列宗的不負責任啊!」

  「請太師為了大明,順應天意,支持易儲!」

  好傢夥!

  這帽子扣得,一頂比一頂大!

  這是要用「大義」來壓死顧滄海啊!

  朱祁鈺坐在上面,雖然沒說話,但眼角的餘光卻一直在偷偷觀察顧滄海的反應。

  他就不信!

  這麼多人一起施壓,這老瘋子還能扛得住?

  哪怕他再瘋,也不能跟滿朝文武作對吧?

  然而。

  面對這鋪天蓋地的指責和逼宮。

  顧滄海……

  只是慢悠悠地打了個哈欠。

  「啊——」

  他伸了個懶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然後。

  他把手伸進懷裡,摸索了半天。

  所有人都緊張地看著他。

  是要掏出打神鞭?還是天子劍?

  結果。

  顧滄海掏出來的,竟然是——

  一張皺皺巴巴的羊皮地圖!

  「太……太師?」

  陳循愣了一下:「您這是……」

  「都在呢?」

  顧滄海把地圖往地上一鋪,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燦爛、極其好客的笑容:

  「既然大家都在聊『未來』,聊『前途』。」

  「那正好!」

  「老夫最近啊,剛跟那個遠在漠北的也先老弟,通了一封信。」

  「也先老弟說了。」

  「上次那個『土木堡留學班』,辦得很成功!」

  「雖然唯一的學員(朱祁鎮)肄業回國了,但他對大明學子的求知慾,那是相當敬佩啊!」

  顧滄海指著地上的地圖,用那根鍍金牛鞭敲得啪啪作響:

  「所以!」

  「為了回饋大明。」

  「也先太師特意委託老夫。」

  「開啟——」

  【土木堡留學班·二期工程!】

  「現在開始……」

  「火熱招生!!!」

  轟!!!

  這話一出,原本嘈雜的朝堂,瞬間變得死一般的寂靜!

  留學?

  土木堡?

  二期?

  所有人的臉色,瞬間從紅潤變成了慘白,又從慘白變成了豬肝色!

  那是刻在骨子裡的恐懼啊!

  那可是埋葬了二十萬大軍的修羅場啊!

  「太……太師……」

  王文咽了口唾沫,聲音都在發抖:「您……您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

  顧滄海冷笑一聲,站起身,那股子瘋批勁兒瞬間爆發!

  他指著跪在地上的陳循、王文,還有那一幫子附議的官員:

  「你們不是精力旺盛嗎?」

  「你們不是為了大明江山操碎了心嗎?」

  「行啊!」

  「老子成全你們!」

  「誰贊成廢太子?!」

  「站出來!」

  「只要站出來的,老子立馬給他報名!」

  「這可是公費留學!」

  「路線老子都給你們規劃好了!」

  顧滄海在地圖上畫了一條觸目驚心的紅線:

  「從德勝門出發,一路向北,直達漠北瓦剌大營!」

  「包吃包住!」

  「還能體驗太上皇同款的『叫門』課程!」

  「怎麼樣?」

  「感動不感動?!」

  「噗通!」

  好幾個膽小的官員,直接嚇得癱軟在地上。

  感動?

  我特麼不敢動啊!

  這哪裡是留學?這就是送死啊!

  「太師……」

  朱祁鈺坐在龍椅上,臉都綠了,強笑道:

  「您……您真會開玩笑。」

  「這怎麼能隨便送人去瓦剌呢?」

  「開玩笑?」

  顧滄海猛地轉過身,死死地盯著朱祁鈺。

  那眼神。

  就像是在看一隻待宰的羔羊。

  「陛下。」

  「老臣從來不開玩笑。」

  「既然您覺得現在的太子不行。」

  「那說明……」

  「您對現有的教育體系不滿意啊!」

  「那正好!」

  顧滄海指了指朱祁鈺,語氣陰森得讓人毛骨悚然:


  「這留學班的——」

  【班長】

  「我看就由陛下您……」

  「親自擔任吧!!!」

  「您哥哥朱祁鎮雖然是個廢物,但他好歹也算是畢了業的。」

  「您這個當弟弟的,總不能落後吧?」

  「要不……」

  「咱們現在就出發?」

  「老臣親自護送!」

  顧滄海拍了拍身邊的棺材,露出了一個核善的微笑:

  「而且這次。」

  「為了響應朝廷節儉的號召。」

  「老臣就不帶這口大棺材了。」

  「太占地方!」

  「老臣給各位準備了……」

  顧滄海從懷裡掏出一個巴掌大小的、黑漆漆的——

  木盒子(骨灰盒)!

  「就是這個!」

  「精緻!小巧!便攜!」

  「一步到位!」

  「保證讓各位……」

  「去的時候是坐著的,回來的時候是裝在盒子裡的!」

  「怎麼樣?」

  「這服務……貼心吧?」

  ……

  死寂!

  整個奉天殿,仿佛變成了陰森的閻羅殿!

  看著顧滄海手裡那個骨灰盒。

  看著那張通往地獄的地圖。

  滿朝文武,包括龍椅上的皇帝。

  徹底崩了!

  這特麼誰頂得住啊?

  這是一言不合就要把人送去瓦剌當俘虜?

  而且還是那種「包去不包回」的單程票?

  「太……太師……」

  陳循嚇得連笏板都拿不住了,咣當一聲掉在地上:

  「下官……下官突然覺得……」

  「現在的太子……其實挺好的!」

  「真的挺好的!」

  「仁厚!寬德!有宣德爺的遺風啊!」

  「對對對!」

  王文也趕緊改口,頭點得像雞啄米:

  「太子之位,乃是國本,豈可輕動?」

  「剛才……剛才下官是……是喝多了!」

  「說的都是醉話!不做數的!」

  「是啊是啊!我們都喝多了!」

  剛才還氣勢洶洶要逼宮的大臣們,瞬間變成了乖寶寶。

  一個個爭先恐後地表態支持朱見深。

  生怕晚了一秒,就被顧瘋子把名字寫在那張「留學名單」上!

  開什麼玩笑?

  去瓦剌?

  那還不如直接死在京城痛快呢!

  朱祁鈺看著這群瞬間倒戈的豬隊友,氣得差點吐血。

  但他自己也怕啊!

  那個骨灰盒……

  怎麼看怎麼像是給他量身定做的!

  「咳咳……」

  朱祁鈺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太師……」

  「既然眾愛卿都覺得太子不錯……」

  「那這易儲之事……」

  「就……緩緩再議吧。」

  「朕也就是隨口一說,隨口一說……」

  「緩緩?」

  顧滄海挑了挑眉,收起那個骨灰盒,又慢悠悠地捲起地上的地圖。

  「行吧。」

  「既然陛下和各位大人都這麼『通情達理』。」

  「那老臣也就不勉強了。」

  「畢竟……」

  顧滄海拍了拍手裡的地圖,意味深長地說道:


  「草原風大。」

  「各位大人身嬌肉貴。」

  「萬一去了那邊,被風沙迷了眼……」

  「或者……」

  顧滄海眼神一凜:

  「閃了舌頭!!!」

  「那可就不好了!」

  「大明留學中介,顧長青,竭誠為您服務。」

  「記住老子的口號——」

  「只要你敢作死,老子就敢送你上路!」

  「退朝!!!」

  顧滄海大吼一聲,扛起棺材,頭也不回地走了。

  只留下一群嚇得腿軟的大臣,和一個面色慘白的皇帝。

  在風中凌亂。

  ……

  天幕外。

  洪武位面。

  朱元璋看著畫面里這霸氣側漏的一幕。

  再次笑得前仰後合!

  「哈哈哈哈!」

  「好一個大明留學中介!」

  「好一個一步到位!」

  「這顧瘋子……」

  「威脅人都威脅得這麼有創意!」

  朱元璋指著畫面里那些嚇破膽的文官:

  「看見沒?標兒!」

  「對付這幫沒事找事、整天想搞黨爭的文官。」

  「就得用這招!」

  「跟他們講道理?他們能跟你講三天三夜!」

  「直接告訴他們:再廢話就送去餵狼!」

  「這世界……」

  「瞬間就清淨了!」

  朱標也是一臉的無奈加佩服:

  「太師這手段……確實是高。」

  「一張地圖,一個盒子,就平定了一場奪嫡風波。」

  「只是……」

  「苦了祁鈺這孩子,估計要有心理陰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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