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史上最硬核登基!不穿龍袍?老子用斧子幫你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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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幕之上,畫面流轉。

  土木堡的硝煙散去,北京城的陰霾卻越發濃重。

  雖然顧滄海的「火箭飛棺」帶回了布防圖,震懾了投降派。

  但還有一個最致命的問題,擺在所有人面前——

  國不可一日無君!

  那個「瓦剌留學生」朱祁鎮雖然廢,但他畢竟還沒死,還是名義上的大明皇帝。

  只要他還在位一天,北京城的守軍就永遠投鼠忌器!

  也先手裡就永遠握著一張王炸!

  怎麼破?

  顧太師表示:這題我會!

  只要把「王炸」變成「廢紙」,不就行了?

  【叮——】

  【時間:正統十四年,八月十九日。】

  【地點:北京,郕王府。】

  【事件:一場足以載入史冊、充滿了「物理關懷」的——新君登基面試!】

  畫面中。

  郕王府內,一片兵荒馬亂。

  我們的郕王殿下,也就是朱祁鎮的親弟弟——朱祁鈺。

  此刻正毫無風度地蹲在地上,瘋狂地往幾個大箱子裡塞著金銀細軟。

  「快!快點!」

  「把那個玉白菜帶上!」

  「還有那個金飯碗!」

  朱祁鈺一邊指揮著太監打包,一邊滿頭大汗地碎碎念:

  「完了完了!瓦剌人要殺進來了!」

  「皇兄都被抓去留學了,我這個當弟弟的還能有好果子吃?」

  「趕緊跑路!去南京!」

  「聽說南京的秦淮河不錯,正好去避避風頭!」

  就在朱祁鈺背起包袱,準備從後門開溜的時候。

  「砰——!!!」

  一聲巨響!

  郕王府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門,直接被人一腳踹飛了!

  是真的飛了!

  門板在空中划過一道優美的拋物線,狠狠地砸在了朱祁鈺面前的院子裡,激起一片塵土。

  朱祁鈺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包袱里的金元寶滾了一地。

  「誰?!」

  「是瓦剌人殺進來了嗎?!」

  煙塵散去。

  一個穿著染血蟒袍、頭髮亂糟糟、手裡還提著一把寒光閃閃的斧子的老人。

  正站在大門口,逆著光,宛如一尊煞神!

  正是——顧滄海!

  「太……太師?!」

  朱祁鈺看清來人,更害怕了,牙齒都在打架:

  「您……您這是要幹嘛?」

  「是要去砍瓦剌人嗎?走錯門了吧?」

  「砍瓦剌人?」

  顧滄海冷笑一聲,提著斧子,一步一步地走了進來。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朱祁鈺的心尖上。

  「老子是來砍你的!」

  「啊?!」

  朱祁鈺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往後縮:

  「太師饒命啊!」

  「本王沒犯法啊!本王就是想去旅個游!」

  「旅遊?」

  顧滄海走到朱祁鈺面前,一腳踩住他那個裝滿金銀的包袱。

  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慫包王爺,臉上露出了一個「核藹可親」的笑容:

  「殿下這是想去南京?」

  「是……是啊……」

  「去南京買房?」

  「呃……算是吧……」

  「嘖嘖嘖。」

  顧滄海搖了搖頭,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殿下啊,您太天真了。」

  「您知道現在南京的房價多貴嗎?」

  「那是寸土寸金啊!」


  「就您這點私房錢,到了南京,連個廁所都買不起!」

  朱祁鈺懵了。

  南京房價這麼貴嗎?

  不對啊!我是王爺啊!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

  顧滄海突然伸出手,像拎小雞仔一樣,一把揪住朱祁鈺的衣領,把他整個人從地上提了起來!

  然後。

  粗暴地按在了旁邊的一把太師椅上!

  「坐好!」

  「別亂動!」

  「老子給你找了個好工作!包吃包住!還送一套紫禁城的大別墅!」

  「不僅不用買房,全天下的人還得給你交房租!」

  「什麼工作這麼好?」朱祁鈺下意識地問道。

  顧滄海從懷裡掏出一團皺皺巴巴的、明黃色的布料。

  隨手一抖。

  那是一件……

  沾著點灰塵、不知道從哪順來的——

  龍袍!!!

  「穿上!」

  顧滄海把龍袍往朱祁鈺身上一披:

  「從今天起……」

  「你就是皇帝!」

  轟!!!

  這五個字,就像是五道天雷,直接把朱祁鈺給劈傻了!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身上那件明晃晃的龍袍,像是看到了什麼劇毒之物一樣,瘋狂地想把它扒下來!

  「不!!!」

  「我不穿!我不當皇帝!」

  「太師你害我!」

  「我哥還在呢!皇兄還在呢!」

  「他只是被抓了,又不是死了!」

  「我要是當了皇帝,那就是篡位啊!那就是亂臣賊子啊!」

  「等皇兄回來了,他會砍了我的!」

  朱祁鈺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拼命地想要掙脫顧滄海的魔爪:

  「我不干!打死我也不干!」

  「我就想當個閒散王爺!我就想去秦淮河聽曲兒!」

  看著這個哭得像個二百五的「准皇帝」。

  顧滄海的耐心,終於耗盡了。

  「不想干?」

  「啪!」

  顧滄海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朱祁鈺的腦門上。

  然後。

  「哐當!」

  那把一直提在手裡的斧子,狠狠地剁在了朱祁鈺兩腿之間的椅子面上!

  距離他的「命根子」,只有零點零一公分!

  「嘶——!!!」

  朱祁鈺瞬間夾緊了雙腿,冷汗如雨下,連哭都忘了。

  顧滄海彎下腰,那張布滿皺紋的老臉幾乎貼在了朱祁鈺的臉上。

  眼神兇狠得像是一頭餓狼:

  「朱祁鈺!」

  「你給老子聽好了!」

  「你哥去瓦剌留學了!去進修『叫門』專業了!」

  「短時間內,他是畢不了業的!」

  「現在大明這個爛攤子,群龍無首!」

  「這皇位……」

  顧滄海指了指那件龍袍,說出了那句足以震碎所有人三觀的金句:

  「就像是公交車!」

  「他下車了!」

  「這座位空著也是空著!」

  「你不上……誰上?!」

  「難道讓也先那個王八蛋來上?」

  「還是讓我這個糟老頭子來上?」

  朱祁鈺看著那把近在咫尺的斧子,咽了口唾沫:

  「可是……可是……」

  「沒什麼可是!」

  顧滄海一把拔出斧子,架在了朱祁鈺的脖子上。

  冰冷的斧刃貼著皮膚,激起一層雞皮疙瘩。


  「老子現在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穿上這身龍袍,跟老子去奉天殿登基,當大明的皇帝,帶著大家乾死瓦剌人!」

  「第二……」

  顧滄海獰笑一聲:

  「老子現在就用這把斧子,幫你『體面』地去見太祖爺!」

  「然後老子再換個人當皇帝!」

  「你自己選!」

  這特麼是選擇題嗎?

  這就是送命題啊!

  朱祁鈺看著顧滄海那雙不像是在開玩笑的眼睛,終於崩潰了。

  「我當!」

  「我當還不行嗎!」

  「太師把斧子拿開!我穿!我這就穿!」

  朱祁鈺一邊哭,一邊手忙腳亂地把那件龍袍套在身上,扣子都扣錯了好幾個。

  「這就對了嘛。」

  顧滄海收起斧子,臉上瞬間換上了一副「慈祥長輩」的笑容。

  他幫朱祁鈺整理了一下領口,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看,多合身!」

  「簡直就是天生的衣架子!」

  「不過……」

  顧滄海話鋒一轉,從懷裡掏出一張紙和一支筆,拍在桌子上:

  「口說無憑。」

  「咱們得立個字據。」

  「投名狀,懂不懂?」

  「投名狀?」朱祁鈺一臉茫然。

  「寫!」

  顧滄海把筆塞進朱祁鈺手裡,按著他的手:

  「就寫——」

  「朕之皇兄朱祁鎮,輕信閹黨,喪師辱國,實乃大明之恥!」

  「甚至還幫瓦剌人叫門,丟盡了祖宗顏面!」

  「簡直就是個……廢物!」

  「朕今日順應天命,登基稱帝,遙尊朱祁鎮為太上皇(退休老幹部)!」

  「如有違誓,天打雷劈!」

  「啊?!」

  朱祁鈺手一抖,墨汁滴了一褲子:

  「寫……寫我哥是廢物?」

  「這……這不太好吧?」

  「這要是讓他知道了……」

  「他不就在瓦剌嗎?他知道個屁!」

  顧滄海眼珠子一瞪,斧子又舉了起來:

  「寫不寫?!」

  「寫寫寫!我寫!」

  在顧滄海的「物理勸導」下。

  朱祁鈺含著熱淚,顫顫巍巍地在紙上寫下了這份足以讓他哥氣吐血的「登基宣言」。

  並且按上了紅手印。

  看著那張紙。

  顧滄海滿意地吹了吹上面的墨跡,小心翼翼地收進懷裡。

  「妥了!」

  「有了這個,大家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

  「走!」

  顧滄海一把拉起朱祁鈺,像拖死狗一樣往外拖:

  「跟老子去奉天殿!」

  「文武百官都等著呢!」

  「咱們去……幹大事!」

  ……

  洪武位面。

  朱元璋看著畫面里這一幕,嘴巴張得能塞進個拳頭。

  整個人都看傻了。

  「這……」

  「這就是立新君?」

  「這特麼是綁架吧?!」

  「咱見過搶錢的,見過搶女人的……」

  「這硬逼著人家當皇帝的,咱還是頭一回見啊!」

  朱元璋指著畫面里那個哭得稀里嘩啦的朱祁鈺,又好氣又好笑:

  「這小子也是個慫包!」

  「當皇帝這種好事,別人搶破頭都搶不到,他倒好,還得用斧子逼著!」


  「不過……」

  朱元璋話鋒一轉,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讚賞:

  「顧瘋子這招……雖然損了點。」

  「但是管用!」

  「亂世需用重典,非常之時當行非常之事!」

  「這時候要是再搞什麼三辭三讓的虛禮,黃花菜都涼了!」

  「先把生米煮成熟飯!」

  「只要新君一立,那個叫門天子手裡的牌……」

  「就徹底廢了!」

  一旁的朱棣也是連連點頭,擦了擦頭上的冷汗:

  「是啊!」

  「先生這一手『物理勸進』,雖然粗暴,但是解氣!」

  「皇位就像公交車……」

  「這話雖然糙,但理不糙啊!」

  「那個廢物重孫子既然下車了,那就別想再上來!」

  「這車門……」

  「得給他焊死!」

  ……

  畫面中。

  奉天殿。

  文武百官早就等得心急如焚。

  就在這時。

  「皇上駕到——!!!」

  一聲破鑼嗓子般的吼聲傳來(是顧滄海喊的)。

  緊接著。

  就看到顧太師一手提著斧子,一手拽著穿著龍袍、哭喪著臉的朱祁鈺,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直接把朱祁鈺往龍椅上一按!

  「坐好!」

  「腰挺直了!」

  「別跟個受氣包似的!」

  顧滄海站在龍椅旁,斧子往地上一頓,發出一聲巨響。

  然後。

  他環視了一圈滿朝文武,眼神如刀:

  「都看見了嗎?」

  「新君已立!」

  「年號——景泰!」

  「從今天起,瓦剌那邊那個,就是退休的太上皇!」

  「誰要是再敢拿那個太上皇說事兒……」

  「哼哼!」

  顧滄海舉起斧子,在空中虛劈了一下:

  「老子的斧子……」

  「可不認人!」

  「臣等……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于謙第一個反應過來,帶頭跪下。

  緊接著。

  滿朝文武,齊刷刷地跪了一地。

  雖然這場登基大典極其簡陋,極其荒誕,甚至有點像鬧劇。

  但是!

  那一刻。

  大明的主心骨……

  終於接上了!

  坐在龍椅上的朱祁鈺,看著下面跪拜的百官,再看看身邊那個提著斧子的「門神」。

  也不哭了。

  因為他知道。

  上了這輛車,車門已經被焊死了。

  既然跑不掉……

  那就只能硬著頭皮……

  把這車開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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