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物理降臨!火箭棺材砸穿京師!顧瘋子:誰敢言南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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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幕之上,畫面流轉。

  土木堡的硝煙與那個抱著屁股逃竄的「叫門天子」逐漸淡去。

  鏡頭拉回了那座正處於風雨飄搖之中的大明心臟——北京城。

  【叮——】

  【時間:正統十四年,八月十八日。】

  【地點:北京,紫禁城,午門朝堂。】

  【狀態:人心惶惶,天崩地裂!】

  畫面中。

  烏雲壓頂,黑雲摧城。

  整個北京城都被籠罩在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之中。

  土木堡戰敗的消息,如同瘟疫一般,已經傳遍了京師的大街小巷。

  二十萬精銳全軍覆沒!

  文武重臣死傷殆盡!

  就連皇帝……都被瓦剌人抓去「留學」了!

  這消息簡直就是一道晴天霹靂,把所有人都劈傻了!

  朝堂之上。

  剩下來的文武百官,一個個面如死灰,如喪考妣。

  有的在偷偷抹眼淚,有的在收拾細軟準備跑路,還有的已經嚇得尿了褲子。

  就在這一片混亂之中。

  一個尖銳而刺耳的聲音,在大殿上響起:

  「太后!諸位大人!」

  「下官昨夜夜觀天象,見熒惑守心,紫微星暗淡無光!」

  「此乃大凶之兆啊!」

  只見翰林院侍講徐有貞,站在大殿中央,唾沫橫飛,一臉的神棍模樣:

  「如今瓦剌大軍壓境,銳不可當!」

  「京師兵力空虛,根本守不住!」

  「為今之計,只有南遷!」

  「遷都南京!」

  「暫避鋒芒,徐圖後計!」

  「只要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啊!」

  這番話一出,就像是一顆火星丟進了乾草堆。

  那些本來就想跑的大臣們,立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紛紛附和:

  「徐大人說得對啊!」

  「天命如此,不可違逆啊!」

  「快跑吧!再不跑就來不及了!」

  「南京好啊,南京有秦淮河,還有鴨血粉絲湯……」

  整個朝堂,亂成了一鍋粥!

  甚至連坐在簾後的孫太后,也被這股恐慌的情緒感染,手裡的佛珠都在顫抖,眼看就要點頭答應南遷了。

  就在這時!

  「住口!!!」

  一聲怒喝,如同驚雷炸響!

  只見兵部侍郎于謙,從人群中大步走出。

  他雙目赤紅,渾身顫抖,指著徐有貞的鼻子,發出了那句足以震碎歷史長河的咆哮:

  「言南遷者——」

  「可斬!!!」

  「京師乃天下之本!」

  「一動則大事去矣!」

  「難道諸位忘了南宋偏安一隅的教訓嗎?!」

  「大明只有戰死的鬼,沒有逃跑的狗!」

  「誰敢再言南遷,我于謙第一個砍了他!」

  這一嗓子,確實把徐有貞給震住了。

  朝堂上也短暫地安靜了幾秒。

  但是。

  也就是幾秒而已。

  那些大臣們看著只有正三品的于謙,眼神里充滿了不屑和嘲諷。

  「於大人,你說得輕巧!」

  「拿什麼守?」

  「二十萬精銳都沒了!京城裡全是老弱病殘!」

  「你是想讓大家陪著你一起死嗎?」

  「就是!你想當忠臣你去死,別拉著我們!」

  面對千夫所指。

  面對這滿朝的投降派。

  那個如鋼鐵般堅硬的于謙。


  那個被後世稱為「大明脊樑」的男人。

  此刻。

  他的肩膀……垮了。

  一股深深的無力感,湧上心頭。

  他畢竟還不是那個力挽狂瀾的于少保。

  他現在,只是一個勢單力薄的兵部侍郎。

  恐懼、絕望、迷茫……

  像潮水一樣將他淹沒。

  于謙抬起頭,看著那空蕩蕩的御座,看著那金碧輝煌卻又搖搖欲墜的大殿。

  眼淚,終於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老師……」

  于謙在心裡無助地吶喊:

  「您在哪啊……」

  「這大明的天……真的要塌了嗎?」

  「學生……真的頂不住了啊……」

  ……

  洪武位面。

  朱元璋看著畫面里那個孤立無援、淚流滿面的于謙。

  心疼得像是被刀絞一樣!

  「這幫畜生!」

  「這幫貪生怕死的軟骨頭!」

  「咱大明的臉都讓他們丟盡了!」

  朱元璋指著那個還在鼓吹南遷的徐有貞,咆哮道:

  「斬!」

  「給咱斬了他!」

  「觀星象?我看他是想觀閻王爺的生死簿!」

  「標兒!記住這張臉!」

  「以後要是遇到這種神棍,直接活埋!」

  然而。

  罵歸罵。

  朱元璋心裡也清楚。

  這時候的局勢,確實是死局!

  皇帝沒了,精銳沒了,人心散了。

  光靠一個于謙,怎麼可能擋得住這滔天的洪水?

  「顧瘋子呢?!」

  「那老東西飛哪去了?!」

  「他要是再不回來……」

  「這大明就真的散了啊!」

  ……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就在孫太后已經準備下旨南遷,就在于謙已經絕望地閉上眼睛準備死諫的時候!

  突然!

  「嘀——嘀嘀——嘀嘀嘀!!!」

  一陣極其熟悉、極其囂張、極其刺耳的嗩吶聲!

  從午門外的天空中傳來!

  那是——

  《百鳥朝鳳》!!!

  而且是喪事喜辦版的搖滾風格!

  「什麼聲音?」

  「哪裡來的嗩吶?」

  滿朝文武一臉懵逼,紛紛跑出大殿,抬頭望天。

  只見天邊。

  一個巨大的黑點,正拖著長長的黑色尾煙,帶著雷霆萬鈞之勢,朝著紫禁城的方向……

  狠狠地砸了過來!

  「那……那是……」

  徐有貞嚇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流星?!」

  「天降隕石?!」

  「我就說天象大凶吧!這是老天爺要砸死咱們啊!」

  「快跑啊!」

  然而。

  還沒等他們跑兩步。

  那個黑點迅速放大!

  近了!

  更近了!

  那根本不是什麼隕石!

  那是一口……

  冒著煙、帶著火、黑漆漆的——

  金絲楠木大棺材!!!

  「轟隆隆——!!!」

  一聲巨響!

  那口棺材並沒有砸在大殿上(畢竟顧滄海也不想把自己砸死)。


  而是極其精準、極其暴力地……

  砸在了午門外的廣場中央!

  「砰!!!」

  青石板地面瞬間炸裂!

  碎石飛濺!

  煙塵滾滾!

  巨大的衝擊波,直接把離得近的幾個大臣掀了個跟頭,官帽都飛了!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傻眼了!

  這特麼是什麼出場方式?

  天上掉下個大棺材?

  「咳咳咳……」

  煙塵散去。

  那口已經燒得半黑的棺材裡,傳來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

  緊接著。

  「嘭!」

  棺材蓋被一腳踢飛!

  一隻穿著破爛戰靴的大腳,踩在了棺材沿上。

  隨後。

  一個渾身是血(那是瓦剌人的血)、頭髮燒焦了一半、手裡還提著半瓶啤酒的老人。

  從棺材裡爬了出來。

  他環視了一圈周圍那些嚇傻了的大臣。

  最後。

  目光落在了那個還在抹眼淚的于謙身上。

  「哭?」

  「哭個屁!」

  顧滄海吐出一口帶著火藥味的唾沫,聲音沙啞卻霸氣側漏:

  「老子還沒死呢!」

  「這大明的天……」

  「就算塌下來,也有老子的棺材板頂著!」

  「老師?!!」

  于謙渾身一震。

  他看著那個如同從地獄裡爬出來的老人,眼淚流得更凶了。

  但他沒有擦。

  而是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見到了家長一樣,跌跌撞撞地沖了過去!

  「老師!」

  「您回來了!」

  「您終於回來了!」

  「噗通!」

  于謙跪在顧滄海面前,死死抱著他的大腿,嚎啕大哭。

  「行了!」

  顧滄海嫌棄地看了他一眼,然後……

  「啪!」

  一巴掌!

  狠狠地拍在于謙的後腦勺上!

  「給老子站起來!」

  「兵部侍郎!大明的脊樑!」

  「哭哭啼啼的像什麼樣子?!」

  「把眼淚給老子憋回去!」

  于謙被打懵了,但也立刻止住了哭聲,站得筆直。

  顧滄海滿意地點點頭。

  然後。

  他轉過身,看向那個還在發抖的徐有貞。

  那眼神。

  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剛才是誰說要南遷的?」

  「是你這個神棍?」

  徐有貞嚇得腿一軟,跪在地上:

  「太……太師……」

  「下官也是為了大明……」

  「這也是天象……」

  「天象?」

  顧滄海冷笑一聲,大步走到徐有貞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把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你想看星星是吧?」

  「行!」

  「等這仗打完了,老子把你扔到東海里去餵王八!」

  「那裡的星星……特別亮!」

  「滾一邊去!」

  顧滄海隨手一扔,把徐有貞像扔垃圾一樣扔到了角落裡。

  然後。

  他走到大殿中央。

  面對著滿朝文武,面對著那空蕩蕩的龍椅。


  他從懷裡掏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張……

  沾滿了鮮血、已經有些破損的羊皮地圖!

  「都給老子聽好了!」

  「那個叫門天子朱祁鎮,已經被瓦剌人抓去留學了!」

  「老子沒能把他帶回來!」

  此言一出,滿朝譁然!

  皇帝真的丟了!

  「但是!」

  顧滄海猛地展開手中的地圖,狠狠地拍在御案上!

  「老子雖然丟了個廢物皇帝!」

  「但老子帶回來了這個!」

  「這是瓦剌大軍的布防圖!」

  「是也先那個王八蛋的進攻路線圖!」

  「更是……」

  顧滄海的眼中,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凶光:

  「這幫蠻夷的——」

  「墳墓分布圖!!!」

  「有了這個!」

  「咱們就能把這幫孫子,全部埋在北京城下當肥料!」

  霸氣!

  狂妄!

  不可一世!

  剛才還絕望的大臣們,看著那張地圖,看著那個殺氣騰騰的老人。

  突然覺得……

  這心,好像定下來了!

  只要顧太師還在,這天,好像真的塌不下來!

  「可是……」

  孫太后顫顫巍巍地從簾後走出來,聲音帶著哭腔:

  「太師……」

  「皇帝被俘,國不可一日無君啊……」

  「咱們……拿什麼打?」

  「拿什麼號令天下?」

  「君?」

  顧滄海轉過頭,看著那個只有九歲、還在被俘路上瑟瑟發抖的朱祁鎮的幻影(在他的腦海里)。

  他冷笑一聲。

  從懷裡掏出了一把斧子(那是他用來防身的)。

  「咣當!」

  一把剁在龍椅的扶手上!

  「沒有君?」

  「那就換一個!」

  顧滄海指著站在角落裡、一直沒敢說話的郕王朱祁鈺。

  「朱祁鈺!」

  「你過來!」

  朱祁鈺嚇得一哆嗦:「太……太師……我……我不行啊……」

  「男人不能說不行!」

  顧滄海走過去,一把抓住朱祁鈺的手腕,把他硬生生地拖到了龍椅前。

  「從今天起!」

  「你就是皇帝!」

  「那個在瓦剌留學的,就是太上皇!」

  「退休了!」

  「這……」

  朱祁鈺嚇傻了,孫太后也傻了,滿朝文武都傻了。

  這就……換了?

  這麼草率嗎?

  「怎麼?」

  顧滄海舉起斧子,在朱祁鈺面前晃了晃:

  「不想當?」

  「不想當也可以。」

  「那老子就把這斧子架在你脖子上,幫你當!」

  「這大明的江山,不能沒有頭!」

  「你哥既然去進修了,這爛攤子……」

  「你不上誰上?!」

  「簽個字!」

  「就寫『我哥是廢物,我才是真命天子』!」

  在顧滄海那「核藹可親」的斧頭勸說下。

  朱祁鈺含著淚,被迫……登基了!

  ……

  處理完這一切。

  顧滄海轉過身,看著那個已經擦乾眼淚、眼神重新變得堅定的于謙。


  他走過去。

  把自己身上那件沾滿了瓦剌人鮮血的披風,解下來,披在于謙的身上。

  「廷益啊。」

  「別哭了。」

  「眼淚救不了大明。」

  「只有刀子能!」

  顧滄海拍了拍于謙的肩膀,指向那午門之外、即將迎來腥風血雨的戰場。

  聲音低沉,卻如洪鐘大呂:

  「走!」

  「跟老師去城頭!」

  「老師帶你……」

  「殺人!!!」

  「只要咱們這身官袍還在!」

  「這大明的京師……」

  「就一步——」

  「也不能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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