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天外神碑
天玄帶著十個護法逃回上界的第三天……
一條消息像瘟疫一樣席捲了整個中州，也不知道從何處傳出來的，但是就是莫名其妙地出現了——
「東域荒漠深處，出現了一座天外神碑。碑上刻著一門上古功法，名為《混沌真解》。誰拿到這門功法，誰就能突破大乘期，直達真仙。」
消息傳開的時候，蘇塵正在院子裡修煉。
蘇瑤卻是從屋裡走出來，手裡拿著一塊玉簡，玉簡里是九霄聖地剛送來的情報。
嗯，也正是關於此事的情報。
她把玉簡遞給蘇塵，蘇塵接過，貼在額頭上，看完後眉頭就皺了起來。
「天外神碑。混沌真解。能讓大乘期突破真仙？」
他看著蘇瑤，「你信嗎？」
蘇瑤聞言也是搖頭，「不信。可有人信。太虛聖地信了，天邪宗信了，魔宗信了。連月宮都信了。」
蘇塵把玉簡還給蘇瑤，站起來，走到院子中央。
小黑趴在他腳邊，血紅色的眼睛盯著他，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咕嚕聲。
「他們都去了？」
「都去了。三大聖地，天邪宗，魔宗，月宮，還有無數散修。東域荒漠現在擠滿了人，都在等神碑開啟。」
蘇塵沉默了一會兒，不知為何突然笑了。
「有意思。一座突然出現的碑，一門能讓大乘期突破真仙的功法。這東西要是真的，早幾萬年就該被人發現了。偏偏現在冒出來，偏偏在我突破渡劫期之後冒出來。」
他頓了頓，「你不覺得太巧了嗎？」
蘇瑤臉色一變，「你是說，這可能是陷阱？」
「倒是也不一定。」
蘇塵看著她，「可也不一定不是。不如去看看，去看看就知道了。」
頓了頓，「你去嗎？」
「去。」
蘇瑤看著他，「你去哪，我去哪。」
蘇塵看著她那雙金色的眼睛，看著眼底那點堅定，笑了，「好。」
這時，添香從紅袖苑方向跑過來，手裡捧著一個食盒。
她今天穿了一身淡粉色的新裙子，領口比平時高了些，可那兩團巨雷還是把裙子撐得緊繃繃的。
她跑到他面前，把食盒遞過去，「蘇塵師兄，我給你送糕點。今天做的桂花糕。」
蘇塵接過食盒，打開，拿起一塊咬了一口。
軟，糯，甜絲絲的，味道還行。
「好吃。」
他把食盒收進儲物戒，看著她，「我要出門一趟。」
添香愣住了，「去哪？」
「東域。荒漠裡出了點東西，去看看。」
添香拉住他的袖子，「我也去。」
蘇塵看著她，「不行。你去了，我還要分心保護你。我一個人去，反而安全。」
添香眼眶紅了，可她沒哭，低下頭，「那你早點回來。」
蘇塵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回得來。一定回得來。」
楚紅袖從紅袖苑方向走過來，今天穿了一身大紅色的長裙，領口開得很低，那兩團巨雷大半都露在外面……
她也是看著蘇塵，「你一個人去？」
「嗯。一個人目標小。」
楚紅袖沉默了，最終卻只是過去拉住他的手，「小心點。」
蘇塵一振，從她懷裡出來，「知道。」
他飛起來，往東域飛去。
小黑跟在他後面，巨大的身影遮住了半邊天。
添香站在院子裡，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天邊，眼淚掉下來了。
楚紅袖走過來，輕輕抱住她，「傻丫頭，別哭了。他回得來的。」
添香把臉埋進她懷裡，哭了。
蘇瑤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心裡那股複雜的感覺又湧上來了。
這個男人，有這麼多女人惦記他。
她轉身，走進屋裡。
東域荒漠。
蘇塵飛了一天一夜，到了。
遠處是一片無邊無際的黃沙，黃沙上圍滿了人，黑壓壓一片，全是修士。
化神期、合體期、大乘期，密密麻麻，像螞蟻一樣。
他們圍著一個東西，一個巨大的石碑。
石碑高有百丈，通體漆黑，上面刻滿了金色的符文。
那些符文不是洪荒符文，不是神魔符文，是蘇塵沒見過的一種。
更古老，更原始，像是最初最初的那種聲音。
蘇塵落下來，找了個沒人的地方站著。
他不想被人認出來，可他的混沌劍太顯眼了。
周圍的人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移開視線。
渡劫期，沒人敢惹。
太虛聖地的人群里，蕭逸看見蘇塵的身影，微微一愣。
他皺了皺眉，把手裡的酒壺收進儲物戒，轉身看著身後的長老，「他來了。」
大長老蕭天也看見了。
他臉色凝重，活了幾千年，從沒見過這種場面。
「他一個人？」
「一個人。」
蕭天沉默了。
他不敢過去，可他知道蘇塵看見他了。
天邪宗的人群里，邪靈看著蘇塵，心裡那股恨意濃得像墨汁。
好在她忍住了。
冷月心站在她旁邊，也在看蘇塵。
「蘇塵來了。」
開口。
「看見了。」
冷月心看著她。
「我們打不過他。」
「知道。可我們不用打。等神碑開啟，各憑本事。」
邪靈點頭，心裡那股恨意更濃了。
月宮的人群里，月神看著蘇塵，嘴角微微翹起。
她穿著一身白色長裙，領口開得很低，那兩團巨雷大半都露在外面。
裙擺開叉一直到大腿根，那雙裹著白絲的嫩腿在陽光下白得晃眼。
「宮主，蘇塵來了。」
大長老月奴站在她身後，臉色凝重。
「看見了。」
月神看著她。
「我們要不要……」
「不要。」
月神打斷她，「等神碑開啟。他拿到功法，我們去恭喜他。拿不到，我們幫他。」
月奴愣住了，「宮主，您——」
「我說過，我要嫁給他。」
月神看著她，「他是我的男人。我幫我的男人，有問題嗎？」
月奴低下頭，「沒有。」
蘇塵走到石碑面前，盯著那些符文看了很久。
不認識，可他有一種感覺，這些符文認識他。
那種感覺從脊背爬上來，冷冰冰的。
「蘇塵。」
他回頭，月神站在他身後，正對他笑。
「你也來了？」
「嗯。」
「你看得懂這些符文嗎？」
蘇塵搖頭。
月神走近一步，那雙白絲嫩腿幾乎貼到他身上。
「我聽說過這些符文。天外神文，上界的東西。這塊碑，是從上界掉下來的。」
蘇塵看著她，「消息可靠？」
「月宮的情報，從來不會錯。」
蘇塵心裡那股不安又湧上來了。
上界的東西，天玄的師尊天冥就是上界真仙期，上界的一個人就能橫掃下界。
這塊碑從上面掉下來，還恰好出現，總覺得這不是巧合。
石碑亮了起來。
金色的符文從石碑上飛出，在空中交織成一個巨大的陣法。
陣法中央，裂開了一道口子。
那道裂口邊緣全是金色的光芒，裡面一片漆黑。
一股恐怖的氣息從裡面湧出來，比天冥的還強。
所有人都被那股氣息壓得跪在地上，只有蘇塵站著。
月神也跪下了。
可她沒有跪穩，身體前傾，雙手撐著地面。
那雙白絲嫩腿在沙地上硌出了紅印。
蘇塵伸手扶住她。
「謝謝。」
咽了口唾沫。
「裡面有什麼？」
聲音儘量平穩。
「不知道。」
蘇塵搖頭，可他知道，裡面有他想要的東西，混沌真解。
他走進去。
月神爬起來，跟在他後面。
蕭逸站起來，也跟了進去。
邪靈站起來，也跟了進去。
冷月心站起來，也跟了進去。
幾千個修士，跟著蘇塵，走進那道裂縫。
裂縫後面是一個巨大的空間，比之前去過的任何遺蹟都大。
四周全是天外神文，密密麻麻，像蟲子爬過的痕跡。
那些文字在石壁上蠕動，像活的一樣。
空間中央有一個石台，石台上放著一塊玉簡。
玉簡是金色的，上面刻著四個字——混沌真解。
蘇塵眼睛亮了，衝過去。
可石台周圍有一層禁制，撞上去直接被彈回來。
他穩住身形，靈力往劍身上壓。
混沌神雷從掌心射出，撞在禁制上。
禁制劇烈顫抖，可沒碎。
再來，又顫抖，還是沒碎。
第三道，禁制裂了一條縫。
第四道，裂縫擴大了。
第五道，禁制碎了。
蘇塵衝過去，伸手去拿玉簡。
手剛碰到玉簡，一股恐怖的力量從玉簡里湧出來，灌入體內。
經脈在撕裂，丹田在顫抖，靈力在暴走。
疼，太疼了，可他忍著，不鬆手。
力量在丹田裡旋轉，和混沌法則融合在一起。
他睜開眼，眼睛是純金色的。
他突破了，真仙期。
不是修煉，是靠混沌真解。
玉簡在他手裡碎了，化作粉末，裡面的功法湧入他腦海。
混沌真解，上界功法，共三層。
第一層練成，可凝聚混沌真身。
第二層，混沌真眼。
第三層，混沌真域。
蘇瑤從外面跑進來，扶著肩，「蘇塵，你突破了？」
「嗯。真仙期。」
蘇瑤笑了。
蕭逸從門口走進來，看著蘇塵，心裡那股複雜的感覺又湧上來了。
這個男人，又突破了。
真仙期，整個中州沒有一個人是真仙期。
三大聖地的老祖，活了上萬年，都還在合體巔峰。
他不到一年，從鍊氣期衝到真仙期。
不到一年，走完了別人幾萬年都走不完的路。
「我們也該走了。」
走過去，「蘇塵，你拿到混沌真解了？」
「嗯。」
「恭喜。」
轉身，往外走。
邪靈站在門口，看著蘇塵，沒什麼表情。
冷月心站在她旁邊，也沒什麼表情。
月神站在蘇塵身邊，笑了，「你拿到混沌真解了？」
「嗯。」
「那功法，能給我看看嗎？」
蘇塵看著她，從儲物戒里拿出一塊空白玉簡，把腦海里的功法刻進去，遞給她。
功法不重要，重要的是感悟。
感悟不到，給了也沒用。
月神接過玉簡，貼在額頭上，看完後把它收進懷裡。
「謝謝。」
「不客氣。」
轉身往外走，小黑跟在後面。
蘇瑤跟在他後面。
月神也跟在他後面。
走出裂縫，外面陽光刺眼。
蘇塵深吸一口氣，飛起來，往北域飛去。
蘇瑤跟在後面，月神也跟在後面。
小黑跟在最後面。
北域，青雲宗。
蘇塵落在別院門口，推門進去。
小白從床上跳下來，竄上他的肩膀，小腦袋蹭著他的臉。
他摸了摸它的小腦袋，把它放在床上。
添香從紅袖苑方向跑過來，拉住他的袖子。
「蘇塵師兄，你回來了！」
「嗯。」
「天外神碑怎麼樣？」
「拿到了混沌真解。真仙期。」
添香笑了，踮起腳，在他臉上親了一下，轉身就跑。
蘇塵看著她的背影笑了，「這傻丫頭，每天都親，每天都跑，從來不膩。」
楚紅袖走過來，「真仙期。整個中州幾萬年沒出過了。」
蘇塵看著她，「你也是中州來的，見過真仙期嗎？」
「沒見過，可聽說過。真仙期的修士，一根手指就能碾死渡劫期。你現在，就是天下第一。」
蘇塵笑了，「天下第一，好大的名頭。」
「不小，可你擔得起。」
凌千雪化身走過來，「蘇塵，九霄聖地傳來消息。老祖讓你去一趟。」
蘇塵看著她，「什麼時候？」
「現在。」
點點頭，飛起來，往中州飛去。
蘇瑤跟在後面，小黑跟在後面。
九霄聖地，九霄殿。
老祖蘇天坐在主位上，看著蘇塵笑了，「你來了。真仙期。整個中州幾萬年沒出過了。你現在，就是天下第一。」
「前輩，您叫我來，就是為了說這個？」
「不是，叫你來，是想告訴你一件事。你拿到混沌真解的消息，傳到了上界。上界的人，不會善罷甘休的。他們會來，會帶著更多的人來。你一個人，打不過他們。」
「那怎麼辦？」
「修煉，變強。強到能打過他們。」
蘇塵點頭，「好。」
轉身往外走，蘇天叫住他，「蘇塵，小心天玄。他不會善罷甘休的。他拿不到混沌真解，也不會讓你拿到。」
「知道。」
走出去，蘇瑤跟在後面。
兩人飛起來，往北域飛去。
蘇瑤看著他，「你打算怎麼辦？」
「等。等他們來。來了，就打。」
蘇瑤看著他眼底那點殺意，那股複雜的感覺又湧上來了。
「我幫你。」
「謝謝。」
北域，青雲宗。
蘇塵落在別院門口，推門進去。
小白從床上跳下來，竄上他的肩膀，小腦袋蹭著他的臉。
他摸了摸它的小腦袋，把它放在床上。
添香從紅袖苑方向跑過來，拉住他的袖子。
「蘇塵師兄，你回來了！」
「嗯。」
「九霄聖地怎麼樣？」
「還行。老祖說，上界的人會來。讓我小心。」
添香臉白了，「那怎麼辦？」
「修煉，變強。強到能打過他們。」
添香點頭，「我陪你。」
蘇塵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謝謝。」
遠處，天邊，一道身影正朝青雲宗飛來。
灰色道袍，頭髮花白，臉上全是皺紋，可那雙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
天玄，又來了。
不是一個人，身後跟著二十個黑衣人，全是渡劫期。
上界天玄宗的二十個護法。
他要殺蘇塵，不惜一切代價。
蘇塵站在院子裡，看著那二十一道身影笑了，「來得好。」
抬手，混沌真雷從掌心射出，化作一道金色的光柱，直入雲霄。
光柱炸開，化作無數道金色的雷電，劈在那二十一個人身上。
那二十一個人被劈飛了，摔在地上，大口吐血。
天玄也被劈飛了，摔在地上，大口吐血。
看著蘇塵，心裡恐懼濃得像墨汁，爬起來轉身就跑。
那二十個護法也跟著他跑了。
蘇塵站在原地，看著他們消失的方向笑了。
又跑了。
這些上界的人，每次都來，每次都跑。
下次來，會有更多的人。
他需要變強，強到能讓他們跑不掉。
怎麼變強？
混沌真解第二層，混沌真眼。
閉上眼，開始修煉第二層。
靈力在經脈里運轉，往眉心涌。
眉心裂開了一道縫，裂縫裡有一隻眼睛。
金色的，瞳孔像太陽一樣亮。
那隻眼睛睜開，方圓千里之內的一切，都清晰地呈現在腦海里。
地上的螞蟻，天上的鳥，遠處的人。
都能看見。
不過一眼，天玄跑到中州了，二十個護法也跑到中州了。
他們停下來了，圍在一起商量什麼。
聽不見他們說什麼，可他知道，他們商量怎麼殺他。
合上眉心那隻眼睛。
太耗靈力了，只睜開三息，靈力就耗了一半。
「混沌真眼，好強。可太耗靈力了。渡劫期的靈力，只能撐三息。真仙期的靈力，也許能撐更久。」
他需要變強，強到能睜開更久。
北域，青雲宗。
蘇塵站在院子裡，閉著眼，眉心那隻眼睛緩緩睜開。
千里之外，天玄跪在地上，面前站著一個老人。
黑色道袍，頭髮漆黑如墨，臉上沒有一絲皺紋。
血紅色的眼睛，瞳孔像蛇一樣豎著。
天冥，上界天玄宗宗主，真仙期。
他來了。
「師尊，弟子無能。蘇塵拿到了混沌真解，突破了真仙期。」
天冥低頭看著他，臉上沒什麼表情，「真仙期。不錯。下界幾萬年沒出過真仙期了。」
抬頭，看著遠處那個方向，「他在那兒？」
「在。北域，青雲宗。」
天冥飛起來，往北域飛去。
後面跟著一百個黑衣人，全是渡劫期。
上界天玄宗的全部底蘊，都來了。
他要殺蘇塵，不惜一切代價。
蘇塵站在院子裡，看著那些身影笑了。
他飛起來，往中州飛去。
天冥停下，看著遠處那道金色的身影，「蘇塵？」
「是。上界天玄宗宗主，天冥。渡劫期之上，真仙期。你來殺我？」
「是。你拿了不該拿的東西。」
「混沌真解？那是無主之物，誰拿到是誰的。」
天冥笑了，「下界的螻蟻，也配拿上界的東西？」
「你也是從下界上去的。你配嗎？」
天冥笑容僵住了。
抬手，一道黑色的雷電從掌心射出，劈向蘇塵。
蘇塵沒躲，混沌真雷從掌心射出。
兩道雷電撞在一起，天冥被震飛了，摔在地上，大口吐血。
蘇塵紋絲不動。
天冥爬起來，嘴角溢出血絲，眼睛裡全是恐懼。
真仙期，他連一掌都接不住。
轉身就跑，一百個黑衣人跟著他跑了。
蘇塵站在原地，看著他們消失的方向笑了。
跑了，又跑了。
這些上界的人，每次都來，每次都跑。
下次來，他一定要殺一個。
北域，青雲宗。
蘇塵落在別院門口，推門進去。
小白從床上跳下來，竄上他的肩膀，小腦袋蹭著他的臉。
他摸了摸它的小腦袋，把它放在床上。
添香從紅袖苑方向跑過來，拉住他的袖子。
「蘇塵師兄，你回來了！」
「嗯。上界來人了，打跑了。」
添香笑了，踮起腳，在他臉上親了一下，轉身就跑。
蘇塵看著她的背影笑了，這傻丫頭，每天都親，每天都跑，從來不膩。
楚紅袖走過來，「蘇塵，那些人還會來的。」
「我知道。下次來，不會一個人跑。他會帶著更多的人來。我需要變強，強到能讓他們跑不掉。混沌真解第二層，混沌真眼。第三層，混沌真域。」
楚紅袖看著，「混沌真域，那是什麼？」
「領域。以我為中心，方圓百丈之內，我就是神。在我的領域裡，敵人不能動，不能跑，不能反抗。只能等死。」
楚紅袖眼睛亮了，「好強。可修煉肯定很難。」
「難。可難也要練。不練，就永遠打不過他們。」
楚紅袖點頭，「我陪你。」
夜深了，月亮掛在天上，又大又圓。
蘇塵站在院子裡，看著月亮，心裡想著白天的事。
天冥真仙期，他一掌就打飛了。
不是天冥弱，是混沌真解強。
上界功法，果然不是下界能比的。
閉上眼，開始修煉第三層，混沌真域。
靈力在經脈里運轉，向四周擴散，以他為中心，方圓十丈之內，空氣凝固了，地上的草不動了，連風都不吹了。
可只有十丈，離百丈還差得遠。
他需要變強，強到能覆蓋百丈。
怎麼變強？
修煉，不停地修煉。
天快亮了。
蘇塵睜開眼，方圓三十丈之內，空氣凝固。
三十丈，離百丈還差得遠。
可他有一種預感，快了。
很快了！！！
一條消息像瘟疫一樣席捲了整個中州，也不知道從何處傳出來的，但是就是莫名其妙地出現了——
「東域荒漠深處，出現了一座天外神碑。碑上刻著一門上古功法，名為《混沌真解》。誰拿到這門功法，誰就能突破大乘期，直達真仙。」
消息傳開的時候，蘇塵正在院子裡修煉。
蘇瑤卻是從屋裡走出來，手裡拿著一塊玉簡，玉簡里是九霄聖地剛送來的情報。
嗯，也正是關於此事的情報。
她把玉簡遞給蘇塵，蘇塵接過，貼在額頭上，看完後眉頭就皺了起來。
「天外神碑。混沌真解。能讓大乘期突破真仙？」
他看著蘇瑤，「你信嗎？」
蘇瑤聞言也是搖頭，「不信。可有人信。太虛聖地信了，天邪宗信了，魔宗信了。連月宮都信了。」
蘇塵把玉簡還給蘇瑤，站起來，走到院子中央。
小黑趴在他腳邊，血紅色的眼睛盯著他，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咕嚕聲。
「他們都去了？」
「都去了。三大聖地，天邪宗，魔宗，月宮，還有無數散修。東域荒漠現在擠滿了人，都在等神碑開啟。」
蘇塵沉默了一會兒，不知為何突然笑了。
「有意思。一座突然出現的碑，一門能讓大乘期突破真仙的功法。這東西要是真的，早幾萬年就該被人發現了。偏偏現在冒出來，偏偏在我突破渡劫期之後冒出來。」
他頓了頓，「你不覺得太巧了嗎？」
蘇瑤臉色一變，「你是說，這可能是陷阱？」
「倒是也不一定。」
蘇塵看著她，「可也不一定不是。不如去看看，去看看就知道了。」
頓了頓，「你去嗎？」
「去。」
蘇瑤看著他，「你去哪，我去哪。」
蘇塵看著她那雙金色的眼睛，看著眼底那點堅定，笑了，「好。」
這時，添香從紅袖苑方向跑過來，手裡捧著一個食盒。
她今天穿了一身淡粉色的新裙子，領口比平時高了些，可那兩團巨雷還是把裙子撐得緊繃繃的。
她跑到他面前，把食盒遞過去，「蘇塵師兄，我給你送糕點。今天做的桂花糕。」
蘇塵接過食盒，打開，拿起一塊咬了一口。
軟，糯，甜絲絲的，味道還行。
「好吃。」
他把食盒收進儲物戒，看著她，「我要出門一趟。」
添香愣住了，「去哪？」
「東域。荒漠裡出了點東西，去看看。」
添香拉住他的袖子，「我也去。」
蘇塵看著她，「不行。你去了，我還要分心保護你。我一個人去，反而安全。」
添香眼眶紅了，可她沒哭，低下頭，「那你早點回來。」
蘇塵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回得來。一定回得來。」
楚紅袖從紅袖苑方向走過來，今天穿了一身大紅色的長裙，領口開得很低，那兩團巨雷大半都露在外面……
她也是看著蘇塵，「你一個人去？」
「嗯。一個人目標小。」
楚紅袖沉默了，最終卻只是過去拉住他的手，「小心點。」
蘇塵一振，從她懷裡出來，「知道。」
他飛起來，往東域飛去。
小黑跟在他後面，巨大的身影遮住了半邊天。
添香站在院子裡，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天邊，眼淚掉下來了。
楚紅袖走過來，輕輕抱住她，「傻丫頭，別哭了。他回得來的。」
添香把臉埋進她懷裡，哭了。
蘇瑤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心裡那股複雜的感覺又湧上來了。
這個男人，有這麼多女人惦記他。
她轉身，走進屋裡。
東域荒漠。
蘇塵飛了一天一夜，到了。
遠處是一片無邊無際的黃沙，黃沙上圍滿了人，黑壓壓一片，全是修士。
化神期、合體期、大乘期，密密麻麻，像螞蟻一樣。
他們圍著一個東西，一個巨大的石碑。
石碑高有百丈，通體漆黑，上面刻滿了金色的符文。
那些符文不是洪荒符文，不是神魔符文，是蘇塵沒見過的一種。
更古老，更原始，像是最初最初的那種聲音。
蘇塵落下來，找了個沒人的地方站著。
他不想被人認出來，可他的混沌劍太顯眼了。
周圍的人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移開視線。
渡劫期，沒人敢惹。
太虛聖地的人群里，蕭逸看見蘇塵的身影，微微一愣。
他皺了皺眉，把手裡的酒壺收進儲物戒，轉身看著身後的長老，「他來了。」
大長老蕭天也看見了。
他臉色凝重，活了幾千年，從沒見過這種場面。
「他一個人？」
「一個人。」
蕭天沉默了。
他不敢過去，可他知道蘇塵看見他了。
天邪宗的人群里，邪靈看著蘇塵，心裡那股恨意濃得像墨汁。
好在她忍住了。
冷月心站在她旁邊，也在看蘇塵。
「蘇塵來了。」
開口。
「看見了。」
冷月心看著她。
「我們打不過他。」
「知道。可我們不用打。等神碑開啟，各憑本事。」
邪靈點頭，心裡那股恨意更濃了。
月宮的人群里，月神看著蘇塵，嘴角微微翹起。
她穿著一身白色長裙，領口開得很低，那兩團巨雷大半都露在外面。
裙擺開叉一直到大腿根，那雙裹著白絲的嫩腿在陽光下白得晃眼。
「宮主，蘇塵來了。」
大長老月奴站在她身後，臉色凝重。
「看見了。」
月神看著她。
「我們要不要……」
「不要。」
月神打斷她，「等神碑開啟。他拿到功法，我們去恭喜他。拿不到，我們幫他。」
月奴愣住了，「宮主，您——」
「我說過，我要嫁給他。」
月神看著她，「他是我的男人。我幫我的男人，有問題嗎？」
月奴低下頭，「沒有。」
蘇塵走到石碑面前，盯著那些符文看了很久。
不認識，可他有一種感覺，這些符文認識他。
那種感覺從脊背爬上來，冷冰冰的。
「蘇塵。」
他回頭，月神站在他身後，正對他笑。
「你也來了？」
「嗯。」
「你看得懂這些符文嗎？」
蘇塵搖頭。
月神走近一步，那雙白絲嫩腿幾乎貼到他身上。
「我聽說過這些符文。天外神文，上界的東西。這塊碑，是從上界掉下來的。」
蘇塵看著她，「消息可靠？」
「月宮的情報，從來不會錯。」
蘇塵心裡那股不安又湧上來了。
上界的東西，天玄的師尊天冥就是上界真仙期，上界的一個人就能橫掃下界。
這塊碑從上面掉下來，還恰好出現，總覺得這不是巧合。
石碑亮了起來。
金色的符文從石碑上飛出，在空中交織成一個巨大的陣法。
陣法中央，裂開了一道口子。
那道裂口邊緣全是金色的光芒，裡面一片漆黑。
一股恐怖的氣息從裡面湧出來，比天冥的還強。
所有人都被那股氣息壓得跪在地上，只有蘇塵站著。
月神也跪下了。
可她沒有跪穩，身體前傾，雙手撐著地面。
那雙白絲嫩腿在沙地上硌出了紅印。
蘇塵伸手扶住她。
「謝謝。」
咽了口唾沫。
「裡面有什麼？」
聲音儘量平穩。
「不知道。」
蘇塵搖頭，可他知道，裡面有他想要的東西，混沌真解。
他走進去。
月神爬起來，跟在他後面。
蕭逸站起來，也跟了進去。
邪靈站起來，也跟了進去。
冷月心站起來，也跟了進去。
幾千個修士，跟著蘇塵，走進那道裂縫。
裂縫後面是一個巨大的空間，比之前去過的任何遺蹟都大。
四周全是天外神文，密密麻麻，像蟲子爬過的痕跡。
那些文字在石壁上蠕動，像活的一樣。
空間中央有一個石台，石台上放著一塊玉簡。
玉簡是金色的，上面刻著四個字——混沌真解。
蘇塵眼睛亮了，衝過去。
可石台周圍有一層禁制，撞上去直接被彈回來。
他穩住身形，靈力往劍身上壓。
混沌神雷從掌心射出，撞在禁制上。
禁制劇烈顫抖，可沒碎。
再來，又顫抖，還是沒碎。
第三道，禁制裂了一條縫。
第四道，裂縫擴大了。
第五道，禁制碎了。
蘇塵衝過去，伸手去拿玉簡。
手剛碰到玉簡，一股恐怖的力量從玉簡里湧出來，灌入體內。
經脈在撕裂，丹田在顫抖，靈力在暴走。
疼，太疼了，可他忍著，不鬆手。
力量在丹田裡旋轉，和混沌法則融合在一起。
他睜開眼，眼睛是純金色的。
他突破了，真仙期。
不是修煉，是靠混沌真解。
玉簡在他手裡碎了，化作粉末，裡面的功法湧入他腦海。
混沌真解，上界功法，共三層。
第一層練成，可凝聚混沌真身。
第二層，混沌真眼。
第三層，混沌真域。
蘇瑤從外面跑進來，扶著肩，「蘇塵，你突破了？」
「嗯。真仙期。」
蘇瑤笑了。
蕭逸從門口走進來，看著蘇塵，心裡那股複雜的感覺又湧上來了。
這個男人，又突破了。
真仙期，整個中州沒有一個人是真仙期。
三大聖地的老祖，活了上萬年，都還在合體巔峰。
他不到一年，從鍊氣期衝到真仙期。
不到一年，走完了別人幾萬年都走不完的路。
「我們也該走了。」
走過去，「蘇塵，你拿到混沌真解了？」
「嗯。」
「恭喜。」
轉身，往外走。
邪靈站在門口，看著蘇塵，沒什麼表情。
冷月心站在她旁邊，也沒什麼表情。
月神站在蘇塵身邊，笑了，「你拿到混沌真解了？」
「嗯。」
「那功法，能給我看看嗎？」
蘇塵看著她，從儲物戒里拿出一塊空白玉簡，把腦海里的功法刻進去，遞給她。
功法不重要，重要的是感悟。
感悟不到，給了也沒用。
月神接過玉簡，貼在額頭上，看完後把它收進懷裡。
「謝謝。」
「不客氣。」
轉身往外走，小黑跟在後面。
蘇瑤跟在他後面。
月神也跟在他後面。
走出裂縫，外面陽光刺眼。
蘇塵深吸一口氣，飛起來，往北域飛去。
蘇瑤跟在後面，月神也跟在後面。
小黑跟在最後面。
北域，青雲宗。
蘇塵落在別院門口，推門進去。
小白從床上跳下來，竄上他的肩膀，小腦袋蹭著他的臉。
他摸了摸它的小腦袋，把它放在床上。
添香從紅袖苑方向跑過來，拉住他的袖子。
「蘇塵師兄，你回來了！」
「嗯。」
「天外神碑怎麼樣？」
「拿到了混沌真解。真仙期。」
添香笑了，踮起腳，在他臉上親了一下，轉身就跑。
蘇塵看著她的背影笑了，「這傻丫頭，每天都親，每天都跑，從來不膩。」
楚紅袖走過來，「真仙期。整個中州幾萬年沒出過了。」
蘇塵看著她，「你也是中州來的，見過真仙期嗎？」
「沒見過，可聽說過。真仙期的修士，一根手指就能碾死渡劫期。你現在，就是天下第一。」
蘇塵笑了，「天下第一，好大的名頭。」
「不小，可你擔得起。」
凌千雪化身走過來，「蘇塵，九霄聖地傳來消息。老祖讓你去一趟。」
蘇塵看著她，「什麼時候？」
「現在。」
點點頭，飛起來，往中州飛去。
蘇瑤跟在後面，小黑跟在後面。
九霄聖地，九霄殿。
老祖蘇天坐在主位上，看著蘇塵笑了，「你來了。真仙期。整個中州幾萬年沒出過了。你現在，就是天下第一。」
「前輩，您叫我來，就是為了說這個？」
「不是，叫你來，是想告訴你一件事。你拿到混沌真解的消息，傳到了上界。上界的人，不會善罷甘休的。他們會來，會帶著更多的人來。你一個人，打不過他們。」
「那怎麼辦？」
「修煉，變強。強到能打過他們。」
蘇塵點頭，「好。」
轉身往外走，蘇天叫住他，「蘇塵，小心天玄。他不會善罷甘休的。他拿不到混沌真解，也不會讓你拿到。」
「知道。」
走出去，蘇瑤跟在後面。
兩人飛起來，往北域飛去。
蘇瑤看著他，「你打算怎麼辦？」
「等。等他們來。來了，就打。」
蘇瑤看著他眼底那點殺意，那股複雜的感覺又湧上來了。
「我幫你。」
「謝謝。」
北域，青雲宗。
蘇塵落在別院門口，推門進去。
小白從床上跳下來，竄上他的肩膀，小腦袋蹭著他的臉。
他摸了摸它的小腦袋，把它放在床上。
添香從紅袖苑方向跑過來，拉住他的袖子。
「蘇塵師兄，你回來了！」
「嗯。」
「九霄聖地怎麼樣？」
「還行。老祖說，上界的人會來。讓我小心。」
添香臉白了，「那怎麼辦？」
「修煉，變強。強到能打過他們。」
添香點頭，「我陪你。」
蘇塵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謝謝。」
遠處，天邊，一道身影正朝青雲宗飛來。
灰色道袍，頭髮花白，臉上全是皺紋，可那雙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
天玄，又來了。
不是一個人，身後跟著二十個黑衣人，全是渡劫期。
上界天玄宗的二十個護法。
他要殺蘇塵，不惜一切代價。
蘇塵站在院子裡，看著那二十一道身影笑了，「來得好。」
抬手，混沌真雷從掌心射出，化作一道金色的光柱，直入雲霄。
光柱炸開，化作無數道金色的雷電，劈在那二十一個人身上。
那二十一個人被劈飛了，摔在地上，大口吐血。
天玄也被劈飛了，摔在地上，大口吐血。
看著蘇塵，心裡恐懼濃得像墨汁，爬起來轉身就跑。
那二十個護法也跟著他跑了。
蘇塵站在原地，看著他們消失的方向笑了。
又跑了。
這些上界的人，每次都來，每次都跑。
下次來，會有更多的人。
他需要變強，強到能讓他們跑不掉。
怎麼變強？
混沌真解第二層，混沌真眼。
閉上眼，開始修煉第二層。
靈力在經脈里運轉，往眉心涌。
眉心裂開了一道縫，裂縫裡有一隻眼睛。
金色的，瞳孔像太陽一樣亮。
那隻眼睛睜開，方圓千里之內的一切，都清晰地呈現在腦海里。
地上的螞蟻，天上的鳥，遠處的人。
都能看見。
不過一眼，天玄跑到中州了，二十個護法也跑到中州了。
他們停下來了，圍在一起商量什麼。
聽不見他們說什麼，可他知道，他們商量怎麼殺他。
合上眉心那隻眼睛。
太耗靈力了，只睜開三息，靈力就耗了一半。
「混沌真眼，好強。可太耗靈力了。渡劫期的靈力，只能撐三息。真仙期的靈力，也許能撐更久。」
他需要變強，強到能睜開更久。
北域，青雲宗。
蘇塵站在院子裡，閉著眼，眉心那隻眼睛緩緩睜開。
千里之外，天玄跪在地上，面前站著一個老人。
黑色道袍，頭髮漆黑如墨，臉上沒有一絲皺紋。
血紅色的眼睛，瞳孔像蛇一樣豎著。
天冥，上界天玄宗宗主，真仙期。
他來了。
「師尊，弟子無能。蘇塵拿到了混沌真解，突破了真仙期。」
天冥低頭看著他，臉上沒什麼表情，「真仙期。不錯。下界幾萬年沒出過真仙期了。」
抬頭，看著遠處那個方向，「他在那兒？」
「在。北域，青雲宗。」
天冥飛起來，往北域飛去。
後面跟著一百個黑衣人，全是渡劫期。
上界天玄宗的全部底蘊，都來了。
他要殺蘇塵，不惜一切代價。
蘇塵站在院子裡，看著那些身影笑了。
他飛起來，往中州飛去。
天冥停下，看著遠處那道金色的身影，「蘇塵？」
「是。上界天玄宗宗主，天冥。渡劫期之上，真仙期。你來殺我？」
「是。你拿了不該拿的東西。」
「混沌真解？那是無主之物，誰拿到是誰的。」
天冥笑了，「下界的螻蟻，也配拿上界的東西？」
「你也是從下界上去的。你配嗎？」
天冥笑容僵住了。
抬手，一道黑色的雷電從掌心射出，劈向蘇塵。
蘇塵沒躲，混沌真雷從掌心射出。
兩道雷電撞在一起，天冥被震飛了，摔在地上，大口吐血。
蘇塵紋絲不動。
天冥爬起來，嘴角溢出血絲，眼睛裡全是恐懼。
真仙期，他連一掌都接不住。
轉身就跑，一百個黑衣人跟著他跑了。
蘇塵站在原地，看著他們消失的方向笑了。
跑了，又跑了。
這些上界的人，每次都來，每次都跑。
下次來，他一定要殺一個。
北域，青雲宗。
蘇塵落在別院門口，推門進去。
小白從床上跳下來，竄上他的肩膀，小腦袋蹭著他的臉。
他摸了摸它的小腦袋，把它放在床上。
添香從紅袖苑方向跑過來，拉住他的袖子。
「蘇塵師兄，你回來了！」
「嗯。上界來人了，打跑了。」
添香笑了，踮起腳，在他臉上親了一下，轉身就跑。
蘇塵看著她的背影笑了，這傻丫頭，每天都親，每天都跑，從來不膩。
楚紅袖走過來，「蘇塵，那些人還會來的。」
「我知道。下次來，不會一個人跑。他會帶著更多的人來。我需要變強，強到能讓他們跑不掉。混沌真解第二層，混沌真眼。第三層，混沌真域。」
楚紅袖看著，「混沌真域，那是什麼？」
「領域。以我為中心，方圓百丈之內，我就是神。在我的領域裡，敵人不能動，不能跑，不能反抗。只能等死。」
楚紅袖眼睛亮了，「好強。可修煉肯定很難。」
「難。可難也要練。不練，就永遠打不過他們。」
楚紅袖點頭，「我陪你。」
夜深了，月亮掛在天上，又大又圓。
蘇塵站在院子裡，看著月亮，心裡想著白天的事。
天冥真仙期，他一掌就打飛了。
不是天冥弱，是混沌真解強。
上界功法，果然不是下界能比的。
閉上眼，開始修煉第三層，混沌真域。
靈力在經脈里運轉，向四周擴散，以他為中心，方圓十丈之內，空氣凝固了，地上的草不動了，連風都不吹了。
可只有十丈，離百丈還差得遠。
他需要變強，強到能覆蓋百丈。
怎麼變強？
修煉，不停地修煉。
天快亮了。
蘇塵睜開眼，方圓三十丈之內，空氣凝固。
三十丈，離百丈還差得遠。
可他有一種預感，快了。
很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