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十六強
第二天的陽光格外刺眼。
蘇塵睜開眼的時候，小白正趴在他胸口，四仰八叉地睡著，小肚皮朝上，兩隻小爪子蜷著，嘴巴微微張開，露出一點點粉嫩的小舌頭。
可愛得不行。
他伸手摸了摸它的小腦袋。
軟。
熱。
還帶著那股奶香味。
「嗚……」
小白在夢裡蹭了蹭他的手，翻了個身，把屁股對著他，繼續睡。
蘇塵笑了。
這小傢伙……
越來越像個小祖宗了。
他爬起來，走到窗邊。
外面陽光正好，灑在主峰上。
廣場那邊已經傳來喧譁聲。
十六強。
今天。
他摸了摸懷裡的票據。
兩塊極品靈石。
一賠八十。
贏了就是一百六十塊。
還有添香那塊。
還有林婉兒那塊。
還有……
他想起添香昨天輸了之後的樣子。
眼眶紅紅的。
可還是努力笑著。
說「不能哭，哭了你就擔心了」。
那傻丫頭……
今天應該還會來吧？
他說過讓她來的。
「嗚……」
小白醒了。
它從床上爬起來，兩隻小爪子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看著蘇塵。
然後——
「嗖」地竄上他的肩膀。
毛茸茸的小腦袋蹭著他的臉。
「嗚……」
像是在說——
「今天也要去嗎？」
「帶我去～」
蘇塵笑了。
「當然帶你。」
「走吧。」
推開門。
陽光灑進來。
外面——
凌千雪化身站在院子裡。
還是那身素白道袍。
還是那張清冷稚嫩的小臉。
還是那雙冰藍色的眸子。
可今天……
她看著他的眼神……
好像有點不一樣？
更深了？
更……
蘇塵說不上來。
「師尊。」
他走過去。
「您今天也去嗎？」
「嗯。」
凌千雪化身點頭。
「看你打。」
「……好。」
兩人往外走。
小白趴在蘇塵肩上，好奇地看看凌千雪化身，又看看蘇塵。
「嗚……」
它輕輕叫了一聲。
像是在問——
「今天會贏嗎？」
蘇塵摸了摸它的小腦袋。
「當然。」
……
而此時。
主峰腳下。
一處偏僻的院落里。
李明月正坐在窗前，慢悠悠地喝著茶。
她穿著一身淡金色的便裝，不是昨天那套隆重的宮裝。
可那被衣服裹著的胸口，依然鼓得高高的，兩團巨雷把衣襟撐得緊繃繃的。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身上，照得那張絕美的臉愈發白皙。
「長公主。」
一個護衛在門外稟報。
「那個白衣女子……」
「又來了。」
「……哦？」
李明月挑眉。
「讓她進來。」
片刻後——
門被推開。
一道嬌小的身影走進來。
銀髮如雪。
素白道袍。
清冷稚嫩的小臉。
凌千雪——
不對。
是蘇傾絕。
她用凌千雪的模樣，已經好幾天了。
「長公主殿下。」
她開口。
聲音清冷。
和李明月昨天見過的凌千雪化身一模一樣。
「坐。」
李明月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蘇傾絕坐下。
兩人對視。
李明月看著她。
「你每天來找本宮……」
「到底想說什麼？」
「想談一筆交易。」
蘇傾絕淡淡道。
「交易？」
李明月笑了。
「你一個金丹初期……」
「跟本宮談交易？」
「有什麼資格？」
「就憑……」
蘇傾絕頓了頓。
「我知道青雲宗的秘密。」
「……！」
李明月眼神一凝。
「什麼秘密？」
「關於……」
蘇傾絕看著她。
「那件東西。」
那件東西？
李明月瞳孔微縮。
她這次來青雲宗……
表面上是巡視。
實際上……
是為了找一件東西。
一件據說藏在青雲宗深處的上古至寶。
這個消息……
只有極少數人知道。
這個白衣女人……
怎麼會知道？
「你怎麼知道？」
她問。
聲音冷了下來。
「我怎麼知道的不重要。」
蘇傾絕笑了。
「重要的是——」
「我可以幫你找到它。」
「條件？」
「很簡單。」
蘇傾絕看著她。
「我要一個人。」
「誰？」
「蘇塵。」
「……！」
李明月愣住了。
蘇塵？
那個凌千雪的徒弟？
昨天大比上一劍破陣的那個鍊氣巔峰？
「你要他做什麼？」
「那是我的事。」
蘇傾絕淡淡道。
「你只需要答應。」
「事成之後……」
「蘇塵歸我。」
「那件東西歸你。」
李明月沉默了幾秒。
然後——
笑了。
笑得意味深長。
「有意思……」
「真有意思……」
「你一個金丹初期……」
「要一個鍊氣巔峰的男人……」
「該不會……」
她舔了舔嘴唇。
那小舌頭又軟又濕。
「是喜歡他吧？」
蘇傾絕沒說話。
只是嘴角微微翹起。
算是默認？
李明月笑得更厲害了。
「行。」
她站起來。
「本宮答應你。」
「不過——」
「你得先證明……」
「你真的知道那東西在哪。」
「可以。」
蘇傾絕也站起來。
「今晚……」
「我帶你去個地方。」
「好。」
李明月點頭。
「本宮等著。」
蘇傾絕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
停住。
回頭。
「對了。」
「長公主殿下。」
「你妹妹……」
「在主峰那邊玩得挺開心的。」
「天天跟著蘇塵。」
「像個跟屁蟲。」
「……！」
李明月愣了一下。
妙真那丫頭……
天天跟著蘇塵？
她想起那個不省心的妹妹。
那張圓圓的小臉。
那雙亮晶晶的大眼睛。
那串「叮鈴叮鈴」的鈴鐺。
心裡……
突然有點複雜。
「知道了。」
她點頭。
「本宮會處理。」
蘇傾絕推門出去。
消失在陽光下。
李明月站在原地。
看著那個遠去的背影。
眼睛微微眯起。
「有意思……」
她輕聲說。
「越來越有意思了……」
……
而此時。
主峰廣場。
人比前兩天更多了。
十六強比賽。
內門前十六。
全是精英中的精英。
蘇塵擠進人群的時候，添香已經在那兒了。
她今天換了一套新道裙。
還是淡粉色的。
可款式不一樣。
領口低了一點點？
好像……
又沒低？
但就是讓人覺得……
更好看了。
那兩團被道裙裹著的巨雷，還是那麼晃眼。
白花花的肉從領口溢出來，陽光下泛著奶白色的光。
裙擺下面，那雙裹著白絲的嫩腿，還是那麼肉肉的，圓圓的，襪口勒出一圈淺淺的肉痕。
小腳丫上的鈴鐺，還是那麼「叮鈴叮鈴」響。
她一看見蘇塵，眼睛就亮了。
「蘇、蘇塵師兄！」
她跑過來。
小腳丫上的鈴鐺響得歡快。
「你、你來啦！」
「嗯。」
蘇塵點頭。
「等很久了？」
「沒、沒有……」
添香臉紅了。
「剛、剛來……」
林婉兒在旁邊「噗嗤」笑出聲。
「剛來？」
「添香師妹～」
「你可是天沒亮就來了～」
「一直站在這兒等～」
「這叫剛來？」
「……！」
添香臉瞬間紅透了！
「婉、婉兒師姐！」
「你、你……」
「我什麼我呀～」
林婉兒眨眨眼。
「我說的是事實呀～」
「你難道不是天沒亮就來了嗎～」
添香說不出話來。
只能把頭低下去。
小腳丫上的鈴鐺輕輕響了一聲。
像是在替主人害羞。
蘇塵看著她那副樣子。
心裡一暖。
這丫頭……
真是……
「謝謝。」
他輕聲說。
「……！」
添香抬起頭。
眼睛亮晶晶的。
「不、不客氣……」
兩人對視。
陽光下——
添香那張圓圓的小臉，紅撲撲的。
那雙大眼睛，水汪汪的。
那兩團巨雷，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白花花的肉一晃一晃的。
林婉兒在旁邊看著。
嘴角翹得老高。
「嘖嘖嘖……」
「你們兩個……」
「真是……」
「甜死我啦～」
她舔了舔嘴唇。
那小舌頭又軟又濕。
……
「咚——！！！」
鐘聲響起。
人群瞬間安靜。
雲清子站在高台上。
手裡拿著名單。
「十六強——」
「今日決出八強。」
「規則不變。」
「抽籤決定對手。」
「開始。」
高台兩側光芒亮起。
冰藍色和火紅色交匯。
化作巨大的光幕。
十六個名字——
飛快地滾動。
「停！」
光幕靜止。
所有名字——
兩兩配對。
人群瞬間沸騰！
「快看！誰對誰？！」
「南宮婉師姐對……劍峰的！穩了！」
「顧紅梅師姐對……執法堂的！內戰！」
「林婉兒師姐對……陣峰的！又一個！」
「蘇塵對……」
有人驚呼！
「蘇塵對趙鐵柱？！」
「趙鐵柱？！他不是第一輪輸給添香了嗎？！」
「輸了的也能進十六強？！」
「廢話！第一輪淘汰賽，輸了的還有復活賽！」
「趙鐵柱從復活賽殺上來的！」
「臥槽！那可有意思了！」
「趙鐵柱輸給添香，肯定不服氣！」
「現在對蘇塵……添香可是天天跟著蘇塵！」
「這是要報仇啊！」
「不對……是要搶女人？！」
「哈哈哈哈！有戲看了！」
蘇塵看著光幕上的名字。
趙鐵柱。
那個第一輪被添香打敗的壯漢。
他想起昨天趙鐵柱看添香的眼神。
那種……
酸酸的。
苦苦的。
像看喜歡的人卻得不到的眼神。
有意思。
他笑了。
添香在旁邊拉著他的袖子。
「蘇、蘇塵師兄……」
「趙鐵柱……」
「他、他很厲害的……」
「我知道。」
蘇塵點頭。
「他輸給你了。」
「那、那是因為……」
添香小聲說。
「他好像……不敢對我用力……」
「所以……」
「你還是要小心……」
「嗯。」
蘇塵看著她。
「放心。」
「我會贏。」
「……嗯！」
添香重重點頭。
可那眼神……
還是有點擔心。
……
而此時。
人群另一邊。
趙鐵柱正盯著光幕上的名字。
盯著「趙鐵柱——對陣——蘇塵」那幾個字。
臉色鐵青。
拳頭捏得「咯吱」響。
他看向蘇塵那邊。
看向那個站在添香身邊的瘦削身影。
看向添香——
拉著他的袖子。
看著他笑。
眼神溫柔得……
讓他心裡像刀割一樣。
「蘇塵……」
他咬著牙。
「這次……」
「我不會輸。」
「絕對不會。」
他深吸一口氣。
轉身。
往台上走。
每一步——
都像要把擂台踩碎。
……
「十六強第一場——」
主持長老的聲音響起。
「劍峰南宮婉——對陣——劍峰陳雪。」
「請兩位弟子上台！」
人群歡呼。
南宮婉上台。
她穿著一身月白色道裙，青絲如瀑，眉若遠黛，眼似秋水。
被道裙裹著的胸口鼓鼓的，雖然比不上添香那兩團巨雷，但也絕對不小。
裙擺下面，一雙修長的玉腿裹著白絲，白得晃眼。
她站在台上。
下意識地看向台下。
看向那個方向。
看向蘇塵。
蘇塵也正看著她。
兩人目光相遇。
南宮婉臉——
瞬間紅了。
她趕緊移開視線。
心跳——
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他、他在看她……
在看她……
那天晚上的事……
他是不是也記得？
是不是……
也在想？
她深吸一口氣。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不能想。
現在不能想。
比賽最重要。
「開始！」
主持長老一聲令下！
南宮婉瞬間出手！
一道銀色劍氣激射而出！
劍氣所過之處——
空氣都被撕裂！
留下淡淡的劍痕！
對面陳雪——
也是劍峰的。
築基中期。
可面對南宮婉這一劍——
她根本躲不開！
「轟——！！！」
劍氣斬在她身前的地面上！
台面——
被斬出一道深深的裂痕！
距離她腳尖——
只有三寸！
陳雪臉都白了。
「我、我認輸……」
南宮婉贏了。
贏得輕鬆。
可下台的時候——
她又看向蘇塵那邊。
蘇塵還在看她。
嘴角微微翹起。
在笑。
南宮婉心跳更快了。
她低下頭。
快步離開。
可那心跳……
怎麼也平復不下來。
……
「十六強第二場——」
「執法堂顧紅梅——對陣——執法堂李青！」
顧紅梅上台。
她穿著一身月白色道袍，白髮高束，紅瞳清冷。
那兩團被道袍裹著的巨雷，沉甸甸的，把道袍撐得緊繃繃的。
裙擺下面，一雙裹著白絲的嫩腿，筆直修長，小腿肚肉肉的。
她站在台上。
目光掃過人群。
在蘇塵身上——
停了一下。
然後——
移開。
「開始！」
顧紅梅抬手——
身後驟然浮現出一片銀白色的異象！
那輪巨大的圓月！
直徑足有百丈！
懸掛在夜空中！
月華如水！
灑落人間！
月華神體！
對面李青——
也是築基巔峰。
可面對顧紅梅這異象——
他連出手的勇氣都沒有。
「我、我認輸……」
顧紅梅贏了。
贏得比南宮婉還輕鬆。
她下台的時候。
沒有再看蘇塵。
可那眼神……
好像又看了一眼？
蘇塵不確定。
但他知道——
顧紅梅今天……
有點奇怪。
……
「十六強第三場——」
「丹峰林婉兒——對陣——陣峰周若雲！」
林婉兒上台。
她穿著一身青色道裙，青絲如瀑，眼波流轉。
那雙修長的玉腿裹著白絲，白得晃眼。
她舔了舔嘴唇。
那小舌頭又軟又濕。
「周師姐～」
「昨天輸給蘇塵師弟～」
「今天可別再輸給我啦～」
周若雲站在對面。
還是那身青色長裙。
還是那張清冷出塵的臉。
可那眼神……
看了林婉兒一眼。
又看向台下。
看向蘇塵。
「不會輸。」
她淡淡道。
「開始！」
兩人瞬間交手！
周若雲抬手就是困仙陣！
青色的光芒瞬間籠罩整個擂台！
林婉兒不慌不忙。
一顆丹藥飛出！
「砰」地炸開！
化作一片淡青色的光幕！
擋住陣法的侵蝕！
然後——
又是三顆丹藥！
紅色！
金色！
紫色！
三道光芒！
從三個方向！
朝著周若雲席捲而去！
和昨天打添香時一模一樣！
周若雲瞳孔微縮！
她抬手——
又是兩道陣法！
一道防禦！
一道反擊！
「轟轟轟——！！！」
光芒與陣法碰撞！
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整個擂台都在顫抖！
台下——
人群驚呼！
「臥槽！這兩個女人也太猛了！」
「一個是丹藥狂魔！一個是陣法大師！」
「誰贏？！」
「不知道！太激烈了！」
台上——
林婉兒和周若雲你來我往！
打了足足一盞茶的功夫！
最後——
林婉兒一顆封印丹拍在周若雲後背上！
周若雲靈力一滯！
陣法瞬間崩潰！
「周師姐～」
林婉兒笑了。
「你輸了～」
周若雲站在原地。
沉默了幾秒。
然後——
「嗯。」
她點頭。
「輸了。」
下台的時候。
她又看了蘇塵一眼。
那雙秋水般的眸子裡……
好像有什麼。
蘇塵看見了。
但他沒多想。
只是笑了笑。
周若雲臉——
微微紅了。
趕緊移開視線。
……
「十六強第四場——」
「雪月峰蘇塵——對陣——器峰趙鐵柱！」
「請兩位弟子上台！」
人群瞬間沸騰！
「來了來了！蘇塵的場！」
「他對趙鐵柱！器峰第五！」
「趙鐵柱可是從復活賽殺上來的！憋著一股勁呢！」
「而且添香師妹天天跟著蘇塵！趙鐵柱肯定不爽！」
「這是要打生死局啊！」
「快看！上台了！」
趙鐵柱先上台。
他鐵塔般的身軀往那兒一站，整個擂台都顯得小了幾分。
一身肌肉虬結，古銅色的皮膚在陽光下泛著油光。
他看著台下。
看著添香。
添香正站在蘇塵身邊，拉著他的袖子。
臉紅紅的。
眼神溫柔。
趙鐵柱心裡那股酸勁——
快把他燒死了。
「蘇塵……」
他咬著牙。
「上來。」
蘇塵拍了拍添香的手。
「等我。」
「……嗯！」
添香點頭。
「我、我等你！」
蘇塵笑了。
轉身上台。
站在趙鐵柱對面。
兩人對視。
趙鐵柱看著他。
「蘇塵。」
「嗯？」
「添香師妹……」
「她喜歡你。」
「……！」
蘇塵愣了一下。
這開場白……
「我知道。」
他點頭。
「所以呢？」
「所以——」
趙鐵柱深吸一口氣。
「我要打敗你。」
「讓她看看……」
「誰更強。」
蘇塵看著他。
看著他那雙認真的眼睛。
突然有點想笑。
「你喜歡她？」
「……！」
趙鐵柱臉一紅。
「關、關你什麼事！」
「那就是喜歡。」
蘇塵笑了。
「不過——」
「你打不過我的。」
「……什麼？」
趙鐵柱愣住了。
打不過？
他？
築基中期？
打不過一個鍊氣巔峰？
「你……」
「別太狂了！」
「狂不狂……」
蘇塵看著他。
「打過才知道。」
「開始吧。」
主持長老舉起手。
「第四場——」
「開始！」
趙鐵柱瞬間動了！
他像一座移動的小山！
每一步——
台面都在顫抖！
「轟！」
「轟！」
「轟！」
朝著蘇塵衝過去！
比昨天王鐵山更快！
更猛！
更狠！
身後——
那片土黃色的異象浮現！
那座巍峨的巨山！
比王鐵山的更大！
更厚！
更重！
玄黃山體！
全力爆發！
「蘇塵——！」
他怒吼！
一拳轟出！
拳頭上——
土黃色的光芒凝聚！
化作一個巨大的拳影！
直徑足有三丈！
遮天蔽日！
朝著蘇塵砸下去！
這一拳——
蘊含了他全部的力量！
台下——
人群驚呼！
「臥槽！趙鐵柱這是拼命了！」
「這一拳下去，蘇塵要是挨上，必死無疑！」
「他瘋了嗎？！」
添香站在台下。
手攥得緊緊的。
指甲都快掐進肉里。
「蘇塵師兄……」
她小聲說。
「小心……」
台上——
蘇塵看著那個砸下來的巨大拳影。
不慌不忙。
抬手——
冰藍色劍氣在掌心凝聚。
還是普通的一道。
可那道劍氣里——
混沌色的光芒更亮了！
比昨天更亮！
「去。」
他輕聲道。
劍氣激射而出！
迎向那個巨大的拳影！
「轟——！！！」
劍氣與拳影碰撞！
爆發出恐怖的轟鳴！
衝擊波向四周擴散！
整個擂台都在劇烈顫抖！
檯面上——
裂紋開始蔓延！
「咔嚓——」
「咔嚓——」
一條條！
一道道！
像蛛網一樣！
台下——
人群瞪大了眼睛！
「擋住了？！」
「蘇塵的劍氣擋住了趙鐵柱的全力一拳？！」
「不對！你們看！」
台上——
那道劍氣——
正在撕裂拳影！
一點一點！
一寸一寸！
那巨大的土黃色拳影——
在劍氣的衝擊下——
開始崩潰！
「怎、怎麼可能？！」
趙鐵柱瞳孔驟縮！
他的全力一拳……
被一道劍氣……
撕開了？！
「轟——！！！」
拳影徹底崩潰！
劍氣余勢不減！
直取趙鐵柱！
趙鐵柱根本來不及躲！
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道劍氣——
越來越近！
越來越近！
最後——
停在他眉心前三寸！
劍氣吞吐！
冰藍色的光芒！
混沌色的暗流！
只要再進一寸——
他必死無疑！
「你……」
他聲音都在抖。
「你……」
蘇塵看著他。
「我說過。」
「你打不過我。」
趙鐵柱愣住了。
他看著蘇塵。
看著那雙平靜的眼睛。
看著那道停在眉心前的劍氣。
心裡——
翻江倒海。
他輸了？
全力一擊……
輸了？
而且輸得這麼徹底？
連碰都沒碰到他？
「我……」
他張了張嘴。
「認輸。」
劍氣消散。
蘇塵收回手。
「承讓。」
轉身下台。
台下——
瞬間安靜了一秒。
然後——
「轟——！！！」
人群炸了！
「蘇塵贏了？！」
「他又贏了？！」
「還是一劍？！」
「趙鐵柱的全力一拳，被他一道劍氣撕開了？！」
「他那劍氣到底是什麼？！」
「太恐怖了吧！」
「十六強！他進八強了！」
「臥槽！他那一塊極品靈石……要贏了？！」
「一賠八十！一百六十塊極品靈石！」
「他發財了！」
添香站在台下。
看著蘇塵走下來。
眼睛——
亮得像星星。
他贏了！
又贏了！
還是一劍！
那麼輕鬆！
那麼厲害！
她忍不住衝上去！
一把抱住他！
「蘇塵師兄！」
「贏了！」
「太厲害了！」
那兩團巨雷——
直接壓在他胸口！
軟！
彈！
熱乎乎的！
蘇塵整個人都僵住了！
這丫頭……
抱他？！
還抱這麼緊？！
「添、添香……」
他開口。
「放、放開……」
「……！」
添香這才反應過來！
趕緊鬆開！
臉——
瞬間紅透了！
連耳根都在發燙！
「對、對不起！」
她小聲說。
「我、我不是故意的……」
「就是……太開心了……」
「所以……」
她說著說著——
聲音越來越小。
最後——
把頭低下去。
小腳丫上的鈴鐺輕輕響了一聲。
像是在替主人道歉。
蘇塵看著她那副樣子。
心裡那股暖意……
更濃了。
「沒事。」
他輕聲說。
「謝謝。」
「……嗯。」
添香點點頭。
還是不敢看他。
可嘴角——
忍不住翹起來。
笑了。
……
而此時。
人群另一邊。
趙鐵柱站在台上。
看著台下那兩個人。
看著添香抱著蘇塵。
看著添香臉紅。
看著添香笑。
心裡那股酸勁……
變成了苦。
苦得他想哭。
可他沒哭。
只是轉身。
慢慢走下台。
背影——
落寞得像座孤山。
……
林婉兒不知什麼時候又湊過來了。
「嘖嘖嘖～」
「蘇塵師弟～」
「你可真厲害～」
「一劍又贏了～」
「趙鐵柱那眼神……」
「都快哭啦～」
她舔了舔嘴唇。
「不過——」
「添香師妹剛才抱你那一下……」
「感覺怎麼樣呀～」
「軟不軟～」
「彈不彈～」
「……！」
添香臉更紅了！
「婉、婉兒師姐！」
「你、你說什麼呢！」
「我說什麼了呀～」
林婉兒眨眨眼。
「我問蘇塵師弟感覺怎麼樣～」
「又沒問你～」
「你急什麼呀～」
添香說不出話來。
只能把頭埋得更低。
蘇塵看著她。
又看看林婉兒。
這女人……
真是……
「行了。」
他開口。
「都進八強了。」
「接下來——」
他看著光幕。
「明天。」
「四強。」
「嗯！」
添香點頭。
林婉兒也笑了。
「八強～」
「我等著一百六十塊極品靈石呢～」
「到時候請我吃好吃的～」
……
夕陽西斜。
八強出來了。
蘇塵。
林婉兒。
南宮婉。
顧紅梅。
還有四個其他峰的。
明天——
四強爭奪戰。
蘇塵站在廣場邊緣。
看著夕陽。
身邊——
添香還站在那兒。
陪著他。
小腳丫上的鈴鐺偶爾響一聲。
「叮鈴——」
「叮鈴——」
像在說什麼。
「回去吧。」
蘇塵開口。
「明天還有比賽。」
「……嗯。」
添香點頭。
可沒動。
還是站在那兒。
「怎麼了？」
蘇塵問。
「沒、沒什麼……」
添香小聲說。
「就是……」
「想多待一會兒……」
「和蘇塵師兄……」
她沒說下去。
可意思——
已經很明顯了。
蘇塵看著她。
夕陽照在她臉上。
照得那張圓圓的小臉紅撲撲的。
那雙大眼睛亮晶晶的。
那兩團被道裙裹著的巨雷——
在夕陽下泛著淡淡的光。
白花花的。
軟軟的。
他想起剛才她抱他的那一瞬間。
那軟。
那彈。
那熱。
心裡……
突然有點癢。
「添香。」
他開口。
「嗯？」
「明天……」
「你還來嗎？」
「來！」
添香重重點頭。
「每天都來！」
「給蘇塵師兄加油！」
蘇塵笑了。
「好。」
「那我等你。」
「……嗯！」
添香笑得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那圓圓的小臉上——
兩個酒窩深深的。
甜得能膩死人。
她轉身。
慢慢走。
走幾步——
回頭看他一眼。
又走幾步——
又回頭看他一眼。
小腳丫上的鈴鐺「叮鈴叮鈴」響。
裙擺輕揚。
露出那雙裹著白絲的嫩腿。
肉肉的，一晃一晃的。
消失在夕陽里。
蘇塵站在原地。
看著她的背影。
直到完全看不見。
然後——
他摸了摸懷裡的玉佩。
還有添香那塊。
還有今天贏的這場。
明天……
繼續贏。
他轉身。
往別院走。
肩上——
小白輕輕叫了一聲。
「嗚～」
像是在說——
「今天又贏了～」
蘇塵笑了。
摸了摸它的小腦袋。
「明天還會贏。」
夕陽下。
一人一狐。
慢慢走遠。
……
而此時。
主峰腳下。
那處偏僻的院落里。
李明月換了一身夜行衣。
黑色的。
緊身的。
把那豐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
那兩團巨雷被黑衣裹著，鼓得更高了。
那雙修長的玉腿，在黑褲下若隱若現。
她站在窗前。
看著外面的夜色。
「長公主。」
門外傳來護衛的聲音。
「那位姑娘來了。」
「讓她進來。」
門推開。
蘇傾絕走進來。
她也換了一身衣服。
黑色的。
也是緊身的。
銀髮在夜色中泛著淡淡的光。
那張清冷稚嫩的小臉……
在月光下……
有種妖異的美。
「走吧。」
李明月看著她。
「帶本宮去那個地方。」
「好。」
蘇傾絕點頭。
兩人推門出去。
消失在夜色中。
身後——
月光灑落。
照在那兩道身影上。
一道豐腴妖嬈。
一道嬌小清冷。
朝著同一個方向——
青雲宗後山——
走去。
……
而此時。
主峰別院。
凌千雪化身站在窗邊。
看著月光。
嘴角微微翹起。
「那個假貨……」
「終於動了。」
她輕聲說。
「和李明月……」
「去後山。」
「想找那件東西？」
她笑了。
笑得和她一模一樣。
清冷的。
卻帶著一絲瘋狂。
「找吧……」
「找吧……」
「等你們找到……」
「就該我了。」
她舔了舔嘴唇。
那小舌頭又軟又濕。
在月光下閃著淡淡的光。
「塵兒……」
「快了……」
「快了……」
「等你拿到第一……」
「我們就……」
「再也不分開了。」
她轉身。
看向屋內。
蘇塵正盤腿坐在冰床上修煉。
閉著眼。
眉頭微微皺著。
像是在想什麼難題。
她看著他。
心裡那股瘋狂的念頭……
越來越強。
想把他鎖起來。
想把他藏起來。
想讓他……
永遠只看著她。
可她忍住了。
現在還不是時候。
等他贏了。
等他拿了第一。
等他……
站到最高的地方。
到時候——
她會告訴他。
告訴他真正的自己是什麼樣的。
告訴他……
她有多愛他。
多瘋。
多病態。
月光下。
她笑了。
笑得和那個假貨——
一模一樣。
清冷的。
瘋狂的。
病態的。
美得讓人心驚。
蘇塵睜開眼的時候，小白正趴在他胸口，四仰八叉地睡著，小肚皮朝上，兩隻小爪子蜷著，嘴巴微微張開，露出一點點粉嫩的小舌頭。
可愛得不行。
他伸手摸了摸它的小腦袋。
軟。
熱。
還帶著那股奶香味。
「嗚……」
小白在夢裡蹭了蹭他的手，翻了個身，把屁股對著他，繼續睡。
蘇塵笑了。
這小傢伙……
越來越像個小祖宗了。
他爬起來，走到窗邊。
外面陽光正好，灑在主峰上。
廣場那邊已經傳來喧譁聲。
十六強。
今天。
他摸了摸懷裡的票據。
兩塊極品靈石。
一賠八十。
贏了就是一百六十塊。
還有添香那塊。
還有林婉兒那塊。
還有……
他想起添香昨天輸了之後的樣子。
眼眶紅紅的。
可還是努力笑著。
說「不能哭，哭了你就擔心了」。
那傻丫頭……
今天應該還會來吧？
他說過讓她來的。
「嗚……」
小白醒了。
它從床上爬起來，兩隻小爪子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看著蘇塵。
然後——
「嗖」地竄上他的肩膀。
毛茸茸的小腦袋蹭著他的臉。
「嗚……」
像是在說——
「今天也要去嗎？」
「帶我去～」
蘇塵笑了。
「當然帶你。」
「走吧。」
推開門。
陽光灑進來。
外面——
凌千雪化身站在院子裡。
還是那身素白道袍。
還是那張清冷稚嫩的小臉。
還是那雙冰藍色的眸子。
可今天……
她看著他的眼神……
好像有點不一樣？
更深了？
更……
蘇塵說不上來。
「師尊。」
他走過去。
「您今天也去嗎？」
「嗯。」
凌千雪化身點頭。
「看你打。」
「……好。」
兩人往外走。
小白趴在蘇塵肩上，好奇地看看凌千雪化身，又看看蘇塵。
「嗚……」
它輕輕叫了一聲。
像是在問——
「今天會贏嗎？」
蘇塵摸了摸它的小腦袋。
「當然。」
……
而此時。
主峰腳下。
一處偏僻的院落里。
李明月正坐在窗前，慢悠悠地喝著茶。
她穿著一身淡金色的便裝，不是昨天那套隆重的宮裝。
可那被衣服裹著的胸口，依然鼓得高高的，兩團巨雷把衣襟撐得緊繃繃的。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身上，照得那張絕美的臉愈發白皙。
「長公主。」
一個護衛在門外稟報。
「那個白衣女子……」
「又來了。」
「……哦？」
李明月挑眉。
「讓她進來。」
片刻後——
門被推開。
一道嬌小的身影走進來。
銀髮如雪。
素白道袍。
清冷稚嫩的小臉。
凌千雪——
不對。
是蘇傾絕。
她用凌千雪的模樣，已經好幾天了。
「長公主殿下。」
她開口。
聲音清冷。
和李明月昨天見過的凌千雪化身一模一樣。
「坐。」
李明月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蘇傾絕坐下。
兩人對視。
李明月看著她。
「你每天來找本宮……」
「到底想說什麼？」
「想談一筆交易。」
蘇傾絕淡淡道。
「交易？」
李明月笑了。
「你一個金丹初期……」
「跟本宮談交易？」
「有什麼資格？」
「就憑……」
蘇傾絕頓了頓。
「我知道青雲宗的秘密。」
「……！」
李明月眼神一凝。
「什麼秘密？」
「關於……」
蘇傾絕看著她。
「那件東西。」
那件東西？
李明月瞳孔微縮。
她這次來青雲宗……
表面上是巡視。
實際上……
是為了找一件東西。
一件據說藏在青雲宗深處的上古至寶。
這個消息……
只有極少數人知道。
這個白衣女人……
怎麼會知道？
「你怎麼知道？」
她問。
聲音冷了下來。
「我怎麼知道的不重要。」
蘇傾絕笑了。
「重要的是——」
「我可以幫你找到它。」
「條件？」
「很簡單。」
蘇傾絕看著她。
「我要一個人。」
「誰？」
「蘇塵。」
「……！」
李明月愣住了。
蘇塵？
那個凌千雪的徒弟？
昨天大比上一劍破陣的那個鍊氣巔峰？
「你要他做什麼？」
「那是我的事。」
蘇傾絕淡淡道。
「你只需要答應。」
「事成之後……」
「蘇塵歸我。」
「那件東西歸你。」
李明月沉默了幾秒。
然後——
笑了。
笑得意味深長。
「有意思……」
「真有意思……」
「你一個金丹初期……」
「要一個鍊氣巔峰的男人……」
「該不會……」
她舔了舔嘴唇。
那小舌頭又軟又濕。
「是喜歡他吧？」
蘇傾絕沒說話。
只是嘴角微微翹起。
算是默認？
李明月笑得更厲害了。
「行。」
她站起來。
「本宮答應你。」
「不過——」
「你得先證明……」
「你真的知道那東西在哪。」
「可以。」
蘇傾絕也站起來。
「今晚……」
「我帶你去個地方。」
「好。」
李明月點頭。
「本宮等著。」
蘇傾絕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
停住。
回頭。
「對了。」
「長公主殿下。」
「你妹妹……」
「在主峰那邊玩得挺開心的。」
「天天跟著蘇塵。」
「像個跟屁蟲。」
「……！」
李明月愣了一下。
妙真那丫頭……
天天跟著蘇塵？
她想起那個不省心的妹妹。
那張圓圓的小臉。
那雙亮晶晶的大眼睛。
那串「叮鈴叮鈴」的鈴鐺。
心裡……
突然有點複雜。
「知道了。」
她點頭。
「本宮會處理。」
蘇傾絕推門出去。
消失在陽光下。
李明月站在原地。
看著那個遠去的背影。
眼睛微微眯起。
「有意思……」
她輕聲說。
「越來越有意思了……」
……
而此時。
主峰廣場。
人比前兩天更多了。
十六強比賽。
內門前十六。
全是精英中的精英。
蘇塵擠進人群的時候，添香已經在那兒了。
她今天換了一套新道裙。
還是淡粉色的。
可款式不一樣。
領口低了一點點？
好像……
又沒低？
但就是讓人覺得……
更好看了。
那兩團被道裙裹著的巨雷，還是那麼晃眼。
白花花的肉從領口溢出來，陽光下泛著奶白色的光。
裙擺下面，那雙裹著白絲的嫩腿，還是那麼肉肉的，圓圓的，襪口勒出一圈淺淺的肉痕。
小腳丫上的鈴鐺，還是那麼「叮鈴叮鈴」響。
她一看見蘇塵，眼睛就亮了。
「蘇、蘇塵師兄！」
她跑過來。
小腳丫上的鈴鐺響得歡快。
「你、你來啦！」
「嗯。」
蘇塵點頭。
「等很久了？」
「沒、沒有……」
添香臉紅了。
「剛、剛來……」
林婉兒在旁邊「噗嗤」笑出聲。
「剛來？」
「添香師妹～」
「你可是天沒亮就來了～」
「一直站在這兒等～」
「這叫剛來？」
「……！」
添香臉瞬間紅透了！
「婉、婉兒師姐！」
「你、你……」
「我什麼我呀～」
林婉兒眨眨眼。
「我說的是事實呀～」
「你難道不是天沒亮就來了嗎～」
添香說不出話來。
只能把頭低下去。
小腳丫上的鈴鐺輕輕響了一聲。
像是在替主人害羞。
蘇塵看著她那副樣子。
心裡一暖。
這丫頭……
真是……
「謝謝。」
他輕聲說。
「……！」
添香抬起頭。
眼睛亮晶晶的。
「不、不客氣……」
兩人對視。
陽光下——
添香那張圓圓的小臉，紅撲撲的。
那雙大眼睛，水汪汪的。
那兩團巨雷，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白花花的肉一晃一晃的。
林婉兒在旁邊看著。
嘴角翹得老高。
「嘖嘖嘖……」
「你們兩個……」
「真是……」
「甜死我啦～」
她舔了舔嘴唇。
那小舌頭又軟又濕。
……
「咚——！！！」
鐘聲響起。
人群瞬間安靜。
雲清子站在高台上。
手裡拿著名單。
「十六強——」
「今日決出八強。」
「規則不變。」
「抽籤決定對手。」
「開始。」
高台兩側光芒亮起。
冰藍色和火紅色交匯。
化作巨大的光幕。
十六個名字——
飛快地滾動。
「停！」
光幕靜止。
所有名字——
兩兩配對。
人群瞬間沸騰！
「快看！誰對誰？！」
「南宮婉師姐對……劍峰的！穩了！」
「顧紅梅師姐對……執法堂的！內戰！」
「林婉兒師姐對……陣峰的！又一個！」
「蘇塵對……」
有人驚呼！
「蘇塵對趙鐵柱？！」
「趙鐵柱？！他不是第一輪輸給添香了嗎？！」
「輸了的也能進十六強？！」
「廢話！第一輪淘汰賽，輸了的還有復活賽！」
「趙鐵柱從復活賽殺上來的！」
「臥槽！那可有意思了！」
「趙鐵柱輸給添香，肯定不服氣！」
「現在對蘇塵……添香可是天天跟著蘇塵！」
「這是要報仇啊！」
「不對……是要搶女人？！」
「哈哈哈哈！有戲看了！」
蘇塵看著光幕上的名字。
趙鐵柱。
那個第一輪被添香打敗的壯漢。
他想起昨天趙鐵柱看添香的眼神。
那種……
酸酸的。
苦苦的。
像看喜歡的人卻得不到的眼神。
有意思。
他笑了。
添香在旁邊拉著他的袖子。
「蘇、蘇塵師兄……」
「趙鐵柱……」
「他、他很厲害的……」
「我知道。」
蘇塵點頭。
「他輸給你了。」
「那、那是因為……」
添香小聲說。
「他好像……不敢對我用力……」
「所以……」
「你還是要小心……」
「嗯。」
蘇塵看著她。
「放心。」
「我會贏。」
「……嗯！」
添香重重點頭。
可那眼神……
還是有點擔心。
……
而此時。
人群另一邊。
趙鐵柱正盯著光幕上的名字。
盯著「趙鐵柱——對陣——蘇塵」那幾個字。
臉色鐵青。
拳頭捏得「咯吱」響。
他看向蘇塵那邊。
看向那個站在添香身邊的瘦削身影。
看向添香——
拉著他的袖子。
看著他笑。
眼神溫柔得……
讓他心裡像刀割一樣。
「蘇塵……」
他咬著牙。
「這次……」
「我不會輸。」
「絕對不會。」
他深吸一口氣。
轉身。
往台上走。
每一步——
都像要把擂台踩碎。
……
「十六強第一場——」
主持長老的聲音響起。
「劍峰南宮婉——對陣——劍峰陳雪。」
「請兩位弟子上台！」
人群歡呼。
南宮婉上台。
她穿著一身月白色道裙，青絲如瀑，眉若遠黛，眼似秋水。
被道裙裹著的胸口鼓鼓的，雖然比不上添香那兩團巨雷，但也絕對不小。
裙擺下面，一雙修長的玉腿裹著白絲，白得晃眼。
她站在台上。
下意識地看向台下。
看向那個方向。
看向蘇塵。
蘇塵也正看著她。
兩人目光相遇。
南宮婉臉——
瞬間紅了。
她趕緊移開視線。
心跳——
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他、他在看她……
在看她……
那天晚上的事……
他是不是也記得？
是不是……
也在想？
她深吸一口氣。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不能想。
現在不能想。
比賽最重要。
「開始！」
主持長老一聲令下！
南宮婉瞬間出手！
一道銀色劍氣激射而出！
劍氣所過之處——
空氣都被撕裂！
留下淡淡的劍痕！
對面陳雪——
也是劍峰的。
築基中期。
可面對南宮婉這一劍——
她根本躲不開！
「轟——！！！」
劍氣斬在她身前的地面上！
台面——
被斬出一道深深的裂痕！
距離她腳尖——
只有三寸！
陳雪臉都白了。
「我、我認輸……」
南宮婉贏了。
贏得輕鬆。
可下台的時候——
她又看向蘇塵那邊。
蘇塵還在看她。
嘴角微微翹起。
在笑。
南宮婉心跳更快了。
她低下頭。
快步離開。
可那心跳……
怎麼也平復不下來。
……
「十六強第二場——」
「執法堂顧紅梅——對陣——執法堂李青！」
顧紅梅上台。
她穿著一身月白色道袍，白髮高束，紅瞳清冷。
那兩團被道袍裹著的巨雷，沉甸甸的，把道袍撐得緊繃繃的。
裙擺下面，一雙裹著白絲的嫩腿，筆直修長，小腿肚肉肉的。
她站在台上。
目光掃過人群。
在蘇塵身上——
停了一下。
然後——
移開。
「開始！」
顧紅梅抬手——
身後驟然浮現出一片銀白色的異象！
那輪巨大的圓月！
直徑足有百丈！
懸掛在夜空中！
月華如水！
灑落人間！
月華神體！
對面李青——
也是築基巔峰。
可面對顧紅梅這異象——
他連出手的勇氣都沒有。
「我、我認輸……」
顧紅梅贏了。
贏得比南宮婉還輕鬆。
她下台的時候。
沒有再看蘇塵。
可那眼神……
好像又看了一眼？
蘇塵不確定。
但他知道——
顧紅梅今天……
有點奇怪。
……
「十六強第三場——」
「丹峰林婉兒——對陣——陣峰周若雲！」
林婉兒上台。
她穿著一身青色道裙，青絲如瀑，眼波流轉。
那雙修長的玉腿裹著白絲，白得晃眼。
她舔了舔嘴唇。
那小舌頭又軟又濕。
「周師姐～」
「昨天輸給蘇塵師弟～」
「今天可別再輸給我啦～」
周若雲站在對面。
還是那身青色長裙。
還是那張清冷出塵的臉。
可那眼神……
看了林婉兒一眼。
又看向台下。
看向蘇塵。
「不會輸。」
她淡淡道。
「開始！」
兩人瞬間交手！
周若雲抬手就是困仙陣！
青色的光芒瞬間籠罩整個擂台！
林婉兒不慌不忙。
一顆丹藥飛出！
「砰」地炸開！
化作一片淡青色的光幕！
擋住陣法的侵蝕！
然後——
又是三顆丹藥！
紅色！
金色！
紫色！
三道光芒！
從三個方向！
朝著周若雲席捲而去！
和昨天打添香時一模一樣！
周若雲瞳孔微縮！
她抬手——
又是兩道陣法！
一道防禦！
一道反擊！
「轟轟轟——！！！」
光芒與陣法碰撞！
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整個擂台都在顫抖！
台下——
人群驚呼！
「臥槽！這兩個女人也太猛了！」
「一個是丹藥狂魔！一個是陣法大師！」
「誰贏？！」
「不知道！太激烈了！」
台上——
林婉兒和周若雲你來我往！
打了足足一盞茶的功夫！
最後——
林婉兒一顆封印丹拍在周若雲後背上！
周若雲靈力一滯！
陣法瞬間崩潰！
「周師姐～」
林婉兒笑了。
「你輸了～」
周若雲站在原地。
沉默了幾秒。
然後——
「嗯。」
她點頭。
「輸了。」
下台的時候。
她又看了蘇塵一眼。
那雙秋水般的眸子裡……
好像有什麼。
蘇塵看見了。
但他沒多想。
只是笑了笑。
周若雲臉——
微微紅了。
趕緊移開視線。
……
「十六強第四場——」
「雪月峰蘇塵——對陣——器峰趙鐵柱！」
「請兩位弟子上台！」
人群瞬間沸騰！
「來了來了！蘇塵的場！」
「他對趙鐵柱！器峰第五！」
「趙鐵柱可是從復活賽殺上來的！憋著一股勁呢！」
「而且添香師妹天天跟著蘇塵！趙鐵柱肯定不爽！」
「這是要打生死局啊！」
「快看！上台了！」
趙鐵柱先上台。
他鐵塔般的身軀往那兒一站，整個擂台都顯得小了幾分。
一身肌肉虬結，古銅色的皮膚在陽光下泛著油光。
他看著台下。
看著添香。
添香正站在蘇塵身邊，拉著他的袖子。
臉紅紅的。
眼神溫柔。
趙鐵柱心裡那股酸勁——
快把他燒死了。
「蘇塵……」
他咬著牙。
「上來。」
蘇塵拍了拍添香的手。
「等我。」
「……嗯！」
添香點頭。
「我、我等你！」
蘇塵笑了。
轉身上台。
站在趙鐵柱對面。
兩人對視。
趙鐵柱看著他。
「蘇塵。」
「嗯？」
「添香師妹……」
「她喜歡你。」
「……！」
蘇塵愣了一下。
這開場白……
「我知道。」
他點頭。
「所以呢？」
「所以——」
趙鐵柱深吸一口氣。
「我要打敗你。」
「讓她看看……」
「誰更強。」
蘇塵看著他。
看著他那雙認真的眼睛。
突然有點想笑。
「你喜歡她？」
「……！」
趙鐵柱臉一紅。
「關、關你什麼事！」
「那就是喜歡。」
蘇塵笑了。
「不過——」
「你打不過我的。」
「……什麼？」
趙鐵柱愣住了。
打不過？
他？
築基中期？
打不過一個鍊氣巔峰？
「你……」
「別太狂了！」
「狂不狂……」
蘇塵看著他。
「打過才知道。」
「開始吧。」
主持長老舉起手。
「第四場——」
「開始！」
趙鐵柱瞬間動了！
他像一座移動的小山！
每一步——
台面都在顫抖！
「轟！」
「轟！」
「轟！」
朝著蘇塵衝過去！
比昨天王鐵山更快！
更猛！
更狠！
身後——
那片土黃色的異象浮現！
那座巍峨的巨山！
比王鐵山的更大！
更厚！
更重！
玄黃山體！
全力爆發！
「蘇塵——！」
他怒吼！
一拳轟出！
拳頭上——
土黃色的光芒凝聚！
化作一個巨大的拳影！
直徑足有三丈！
遮天蔽日！
朝著蘇塵砸下去！
這一拳——
蘊含了他全部的力量！
台下——
人群驚呼！
「臥槽！趙鐵柱這是拼命了！」
「這一拳下去，蘇塵要是挨上，必死無疑！」
「他瘋了嗎？！」
添香站在台下。
手攥得緊緊的。
指甲都快掐進肉里。
「蘇塵師兄……」
她小聲說。
「小心……」
台上——
蘇塵看著那個砸下來的巨大拳影。
不慌不忙。
抬手——
冰藍色劍氣在掌心凝聚。
還是普通的一道。
可那道劍氣里——
混沌色的光芒更亮了！
比昨天更亮！
「去。」
他輕聲道。
劍氣激射而出！
迎向那個巨大的拳影！
「轟——！！！」
劍氣與拳影碰撞！
爆發出恐怖的轟鳴！
衝擊波向四周擴散！
整個擂台都在劇烈顫抖！
檯面上——
裂紋開始蔓延！
「咔嚓——」
「咔嚓——」
一條條！
一道道！
像蛛網一樣！
台下——
人群瞪大了眼睛！
「擋住了？！」
「蘇塵的劍氣擋住了趙鐵柱的全力一拳？！」
「不對！你們看！」
台上——
那道劍氣——
正在撕裂拳影！
一點一點！
一寸一寸！
那巨大的土黃色拳影——
在劍氣的衝擊下——
開始崩潰！
「怎、怎麼可能？！」
趙鐵柱瞳孔驟縮！
他的全力一拳……
被一道劍氣……
撕開了？！
「轟——！！！」
拳影徹底崩潰！
劍氣余勢不減！
直取趙鐵柱！
趙鐵柱根本來不及躲！
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道劍氣——
越來越近！
越來越近！
最後——
停在他眉心前三寸！
劍氣吞吐！
冰藍色的光芒！
混沌色的暗流！
只要再進一寸——
他必死無疑！
「你……」
他聲音都在抖。
「你……」
蘇塵看著他。
「我說過。」
「你打不過我。」
趙鐵柱愣住了。
他看著蘇塵。
看著那雙平靜的眼睛。
看著那道停在眉心前的劍氣。
心裡——
翻江倒海。
他輸了？
全力一擊……
輸了？
而且輸得這麼徹底？
連碰都沒碰到他？
「我……」
他張了張嘴。
「認輸。」
劍氣消散。
蘇塵收回手。
「承讓。」
轉身下台。
台下——
瞬間安靜了一秒。
然後——
「轟——！！！」
人群炸了！
「蘇塵贏了？！」
「他又贏了？！」
「還是一劍？！」
「趙鐵柱的全力一拳，被他一道劍氣撕開了？！」
「他那劍氣到底是什麼？！」
「太恐怖了吧！」
「十六強！他進八強了！」
「臥槽！他那一塊極品靈石……要贏了？！」
「一賠八十！一百六十塊極品靈石！」
「他發財了！」
添香站在台下。
看著蘇塵走下來。
眼睛——
亮得像星星。
他贏了！
又贏了！
還是一劍！
那麼輕鬆！
那麼厲害！
她忍不住衝上去！
一把抱住他！
「蘇塵師兄！」
「贏了！」
「太厲害了！」
那兩團巨雷——
直接壓在他胸口！
軟！
彈！
熱乎乎的！
蘇塵整個人都僵住了！
這丫頭……
抱他？！
還抱這麼緊？！
「添、添香……」
他開口。
「放、放開……」
「……！」
添香這才反應過來！
趕緊鬆開！
臉——
瞬間紅透了！
連耳根都在發燙！
「對、對不起！」
她小聲說。
「我、我不是故意的……」
「就是……太開心了……」
「所以……」
她說著說著——
聲音越來越小。
最後——
把頭低下去。
小腳丫上的鈴鐺輕輕響了一聲。
像是在替主人道歉。
蘇塵看著她那副樣子。
心裡那股暖意……
更濃了。
「沒事。」
他輕聲說。
「謝謝。」
「……嗯。」
添香點點頭。
還是不敢看他。
可嘴角——
忍不住翹起來。
笑了。
……
而此時。
人群另一邊。
趙鐵柱站在台上。
看著台下那兩個人。
看著添香抱著蘇塵。
看著添香臉紅。
看著添香笑。
心裡那股酸勁……
變成了苦。
苦得他想哭。
可他沒哭。
只是轉身。
慢慢走下台。
背影——
落寞得像座孤山。
……
林婉兒不知什麼時候又湊過來了。
「嘖嘖嘖～」
「蘇塵師弟～」
「你可真厲害～」
「一劍又贏了～」
「趙鐵柱那眼神……」
「都快哭啦～」
她舔了舔嘴唇。
「不過——」
「添香師妹剛才抱你那一下……」
「感覺怎麼樣呀～」
「軟不軟～」
「彈不彈～」
「……！」
添香臉更紅了！
「婉、婉兒師姐！」
「你、你說什麼呢！」
「我說什麼了呀～」
林婉兒眨眨眼。
「我問蘇塵師弟感覺怎麼樣～」
「又沒問你～」
「你急什麼呀～」
添香說不出話來。
只能把頭埋得更低。
蘇塵看著她。
又看看林婉兒。
這女人……
真是……
「行了。」
他開口。
「都進八強了。」
「接下來——」
他看著光幕。
「明天。」
「四強。」
「嗯！」
添香點頭。
林婉兒也笑了。
「八強～」
「我等著一百六十塊極品靈石呢～」
「到時候請我吃好吃的～」
……
夕陽西斜。
八強出來了。
蘇塵。
林婉兒。
南宮婉。
顧紅梅。
還有四個其他峰的。
明天——
四強爭奪戰。
蘇塵站在廣場邊緣。
看著夕陽。
身邊——
添香還站在那兒。
陪著他。
小腳丫上的鈴鐺偶爾響一聲。
「叮鈴——」
「叮鈴——」
像在說什麼。
「回去吧。」
蘇塵開口。
「明天還有比賽。」
「……嗯。」
添香點頭。
可沒動。
還是站在那兒。
「怎麼了？」
蘇塵問。
「沒、沒什麼……」
添香小聲說。
「就是……」
「想多待一會兒……」
「和蘇塵師兄……」
她沒說下去。
可意思——
已經很明顯了。
蘇塵看著她。
夕陽照在她臉上。
照得那張圓圓的小臉紅撲撲的。
那雙大眼睛亮晶晶的。
那兩團被道裙裹著的巨雷——
在夕陽下泛著淡淡的光。
白花花的。
軟軟的。
他想起剛才她抱他的那一瞬間。
那軟。
那彈。
那熱。
心裡……
突然有點癢。
「添香。」
他開口。
「嗯？」
「明天……」
「你還來嗎？」
「來！」
添香重重點頭。
「每天都來！」
「給蘇塵師兄加油！」
蘇塵笑了。
「好。」
「那我等你。」
「……嗯！」
添香笑得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那圓圓的小臉上——
兩個酒窩深深的。
甜得能膩死人。
她轉身。
慢慢走。
走幾步——
回頭看他一眼。
又走幾步——
又回頭看他一眼。
小腳丫上的鈴鐺「叮鈴叮鈴」響。
裙擺輕揚。
露出那雙裹著白絲的嫩腿。
肉肉的，一晃一晃的。
消失在夕陽里。
蘇塵站在原地。
看著她的背影。
直到完全看不見。
然後——
他摸了摸懷裡的玉佩。
還有添香那塊。
還有今天贏的這場。
明天……
繼續贏。
他轉身。
往別院走。
肩上——
小白輕輕叫了一聲。
「嗚～」
像是在說——
「今天又贏了～」
蘇塵笑了。
摸了摸它的小腦袋。
「明天還會贏。」
夕陽下。
一人一狐。
慢慢走遠。
……
而此時。
主峰腳下。
那處偏僻的院落里。
李明月換了一身夜行衣。
黑色的。
緊身的。
把那豐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
那兩團巨雷被黑衣裹著，鼓得更高了。
那雙修長的玉腿，在黑褲下若隱若現。
她站在窗前。
看著外面的夜色。
「長公主。」
門外傳來護衛的聲音。
「那位姑娘來了。」
「讓她進來。」
門推開。
蘇傾絕走進來。
她也換了一身衣服。
黑色的。
也是緊身的。
銀髮在夜色中泛著淡淡的光。
那張清冷稚嫩的小臉……
在月光下……
有種妖異的美。
「走吧。」
李明月看著她。
「帶本宮去那個地方。」
「好。」
蘇傾絕點頭。
兩人推門出去。
消失在夜色中。
身後——
月光灑落。
照在那兩道身影上。
一道豐腴妖嬈。
一道嬌小清冷。
朝著同一個方向——
青雲宗後山——
走去。
……
而此時。
主峰別院。
凌千雪化身站在窗邊。
看著月光。
嘴角微微翹起。
「那個假貨……」
「終於動了。」
她輕聲說。
「和李明月……」
「去後山。」
「想找那件東西？」
她笑了。
笑得和她一模一樣。
清冷的。
卻帶著一絲瘋狂。
「找吧……」
「找吧……」
「等你們找到……」
「就該我了。」
她舔了舔嘴唇。
那小舌頭又軟又濕。
在月光下閃著淡淡的光。
「塵兒……」
「快了……」
「快了……」
「等你拿到第一……」
「我們就……」
「再也不分開了。」
她轉身。
看向屋內。
蘇塵正盤腿坐在冰床上修煉。
閉著眼。
眉頭微微皺著。
像是在想什麼難題。
她看著他。
心裡那股瘋狂的念頭……
越來越強。
想把他鎖起來。
想把他藏起來。
想讓他……
永遠只看著她。
可她忍住了。
現在還不是時候。
等他贏了。
等他拿了第一。
等他……
站到最高的地方。
到時候——
她會告訴他。
告訴他真正的自己是什麼樣的。
告訴他……
她有多愛他。
多瘋。
多病態。
月光下。
她笑了。
笑得和那個假貨——
一模一樣。
清冷的。
瘋狂的。
病態的。
美得讓人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