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純愛舔狗王者傻柱——他站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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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大彪的話沒毛病啊!

  他說的無可辯駁,把孕婦塞到挎斗里坐著,那個姿勢,再抖上一抖——得,直接生挎斗里了。

  大家稍微想了一會就明白了,然後趕緊就忙了起來,這個時候可沒有時間去笑話易中海與賈張氏。

  「劉光齊,去隔壁大雜院裡借板車。」張大彪沒有理會賈張氏和易中海,他衝著院子裡喊了一聲。

  「京茹,紅娟嫂子,雨水,你們幾個搭把手,幫忙把秦淮茹扶出來,被褥也準備好,還有小孩子的待產包,小衣服。」

  「都站著幹嘛?動起來啊!」

  劉光齊聞聲,立刻轉身去找板車。其他人也都忙了起來,張大彪的指令清晰果斷,讓原本混亂的場面,一下子有了章法。

  他沒有直接施救,只是冷靜地下達指令。秦淮茹這事兒救也不好,那是聖母;不救也不好,那太冷血。再說了秦滿倉還在香江幫著自己管理「蜜雪冰城」呢,多少看在他的面子上,總得搭把手。

  好嘛,萬一一屍兩命,到時候面對秦滿倉秦京茹,怎麼說?活生生看著他姐去死?

  一碼事兒歸一碼事兒,先把人給救了再說。

  而且現在張大彪是「預備」幹部,以前沒這個身份時無所謂,但現在多少得顧忌點影響。

  而賈張氏被張大彪一席話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張大彪鼻子咒罵:「你這個沒心肝的!誰沒腦子啊?你張大彪不借摩托車就是眼睜睜看著人去死!你會遭報應的!」

  張大彪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沒有說話。用摩托車還是板車的事兒,跟這個老虔婆說不清楚,懶得廢話。

  就在板車被推到了中院,眾人準備幫忙把秦淮茹抬上去的時候,傻柱突然走了出來。

  那個說了「再管賈家的事兒他就是狗」的傻柱,還是站了出來。

  本來張大彪還是得硬著頭皮上前幫忙的,但他停住了。

  然後讓開了路。

  眾人都給傻柱讓開了路。

  純愛舔狗王者傻柱——他來了!

  傻柱雙眼通紅,走到秦淮茹身邊,一把將她抱起扶上板車。秦淮茹的身體輕得讓他心疼,他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板車上,生怕再讓她受到一絲傷害。

  秦淮茹看著為自己忙前忙後的傻柱,淚水奪眶而出。她知道,這個男人,終究還是被自己和這個家拖累了。她知道,他恨她,恨賈家,可當她真正陷入危難時,第一個衝出來的,仍然是這個被她一次次傷害的男人。她的心裡,充滿了感動,也充滿了愧疚與無奈。她和他之間,這份孽緣,或許真的註定難斷。

  傻柱把板車的皮帶搭在了肩膀上,悶著頭,一句話也沒說,穩穩的拉著板車出了院子。

  秦京茹跟著去了,那是她姐,小時候把她背在身後一起下地的堂姐。小當交給賈家隔壁的游紅娟帶著,她們家的劉曉慶與小當吃東西正吃的開心呢。

  何雨水也去了,因為她那個傻子大哥去了,她得去看著點。

  易中海那當然是得跟著去的,因為秦淮茹肚子裡可是他的干孫子,棒梗是廢了,但這個小的從小好好教育,還有得救。

  其他人,該幹嘛就幹嘛去了。

  總不至於生個孩子,全院兒都要出馬吧。

  ————————————

  東跨院裡的酒宴並未因中院的突發狀況而中止。傻柱跟著板車離開了,但桌上的酒菜依然豐盛,歡聲笑語依舊。張大彪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波動,仿佛剛才中院發生的一切,都只是無關緊要的插曲。

  三位助理對張大彪的冷靜和果斷感到幾分欽佩,他們也知道張大彪與賈家的破爛事兒,能夠做到這個份兒上,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劉光齊和閻解成也樂得清靜,不用摻和那些爛事。

  游紅娟與婁曉娥,還有於莉沐婉晴等人,正在逗著倆孩子——劉曉慶與小當。媽媽突然躺板車裡被拖走了,小當自然是很擔心的,在那兒哭唧唧。

  許大茂則是個話癆,他舉著酒杯,打趣道:「大彪,賈家的事兒不用擔心,有傻柱在那兒,保證母子平安。」

  「不過,秦淮茹這一胎,你說能生個啥?」

  他的意思是問生男生女,這個年頭對於生兒子,大部分人還是有執念的。

  許大茂臉上掛著八卦的笑容,顯然對賈家的事情充滿好奇,而且大家都很好奇,一個棒梗就讓賈家吹上天了,這要是再來一個男娃,那賈家不知道要驕傲成什麼樣!


  但-劉家三兒子,閻家也是三兒子,好像也沒啥了不起的啊?

  張大彪夾了一筷子紅燒肉,正嚼著呢,想也不想隨意說道:「女兒,叫槐花。」

  此言一出,桌上的眾人,包括沐婉晴在內,都怔住了。

  「女兒?槐花?」許大茂瞪大了眼睛,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張大彪這話說得隨意,像是在報菜名一般,卻讓桌邊所有人的動作都僵住了。

  許大茂嘴裡的酒差點噴出來,他瞪大了眼睛,酒意都醒了幾分:「大彪,你……你開玩笑呢吧?生男生女你猜一猜也就是那回事兒了,你還給起名了?」

  劉光齊也有些發懵。他說生男生女,那還算是蒙。可張大彪連名字都說了出來,這誰敢信?

  沐婉晴捏著筷子的手緊了緊,她了解張大彪的性子,知道他輕易不會說這種話,可這也太神乎其技了。難道張大彪真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游紅娟與婁曉娥對視一眼,她們聽過不少他那些「神乎其技」的言論,但此刻親耳聽到這種精準到名字的預言,心裡還是有點——小害怕的。這年頭封建迷信神婆神漢什麼的,還是挺玄乎邪門的。

  張大彪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說得太快,嘴巴禿嚕了。他可不想背上什麼「半仙兒」的名頭,那樣麻煩事兒只會更多。

  他放下筷子,端起酒杯,輕描淡寫地擺了擺手:「嗨,這算什麼,我爹人稱張半仙兒嘛,都能給我逆天改命了,算個男女和名字的有什麼?」他臉上掛著一絲無奈:「這不,以前他老人家算出來的,我記住了,然後隨口一說罷了。」

  張大彪語氣淡定,仿佛這只是個平常事,又補充了一句:「信不信由你們,反正是我爹算出來的,又不是我。」

  【有本事你們下去問問他去?】

  跨院裡的眾人只是驚訝而已,但跨院外頭,中院的賈張氏聽到這些,那就受不了啦!

  「張大彪!你這個殺千刀的!喪盡天良的東西!」

  「你敢咒我們家淮茹生閨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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