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惡婆婆作妖，秦淮茹羊水破了
許大茂一番話，說得有理有據，義正言辭。
前段時間閻埠貴攛掇許大茂請客的事兒大家還記著呢，閻埠貴最後也被逼無奈請客，還把自己給吃到醫院裡去了，這事兒大家都引以為戒——可不敢隨便說讓人請客的事兒了。
又得罪人，又丟人現眼。
許大茂故意把聲音放大，讓院子裡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他看著閻埠貴那張逐漸僵硬的臉，心裡別提多痛快了。用閻埠貴自己平時最愛掛在嘴邊的「算計」和「規矩」來堵他的嘴，簡直是殺人誅心。
確實，院子裡可從來沒有說過當幹部要請客的——劉光齊沒請吧；
也沒有說買房請客的，賈家當時不是在前院買了個穿堂屋唄，沒請客吧？
跟沒說買車要請客的，劉光齊、許大茂、張大彪都有自行車，也沒說要請客啊？
今兒你閻埠貴你憑什麼說張大彪得請客——請說出你的故事來！
閻埠貴拿著茶缸的手微微顫抖。他想反駁，可許大茂說得句句在理，完全是把他平時教育兒子和鄰居的話原封不動地還了回來。他所有的算計，所有的「蹭飯」計劃，都被許大茂這一番話，堵得死死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那張老臉，一陣青一陣白，最後只能悻悻地哼了一聲。
「是是是，大茂說得對。是我老糊塗了，沒想周全。」他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然後轉身，灰溜溜地回了自己的屋子。
離開中院的一瞬間，他仿佛聽到了東跨院那邊傳來更響亮的笑聲。那是屬於勝利者的笑聲，而他，只是一個失敗者，連蹭一口飯都失敗了的失敗者。他坐在炕上，呆呆地看著手裡的茶缸，心裡苦澀難言。
沒蹭到飯，那就是虧大本——
造孽啊！
我這重新當上了三大爺，還蹭不到飯？
我當他幹啥？！
————————————
中院裡，易中海搖了搖頭，沒有管這個事兒，他正準備等傻柱吃晚飯，跟他好好聊聊。
不是說他跟張大彪走的近的事兒，這個他易中海已經管不住了，而是說他給傻柱介紹對象的事兒。
已經談好了，是他同車間工友，劉成的女兒劉玉華，約好了明天見個面，吃個飯。
這要是談成了，他傻柱不得美死，老婆孩子熱炕頭的，這年頭不就是圖這個嗎？
所以易中海在家自己喝著茶，沒有管閻埠貴想去蹭飯的事兒——這能是你閻埠貴蹭得到的？
而賈家那邊，賈張氏隔著窗戶正在偷看外面的事兒呢。
「死算盤精！連個飯都蹭不到，還當什麼三大爺？」賈張氏聽到了閻埠貴的訕訕離開，怒氣更盛。她從屋裡沖了出來，一把扯住正縮在角落裡抹眼淚的秦淮茹，本能的揪了她一下，這是賈張氏常規的發泄方式。
「哭什麼哭！眼睜睜看著我和棒梗餓肚子，你還有臉哭！」賈張氏的嗓門尖利，像一把刀子，割裂了中院的寂靜。
秦淮茹本就飢腸轆轆，又因連日勞累而虛弱不堪。肚子裡的孩子月份漸大，沉甸甸的，每走一步都覺得吃力。只是她肚子不太顯懷，加上冬天穿的厚，所以大家沒太把這個當回事兒。都第三胎了嘛。
她本想在張大彪請客的時候，能沾點光，改善一下家裡的伙食。可現在看來，人家壓根就沒想著請客吃席的事兒。而傻柱那邊徹底斷了接濟，日子更是難過。
「媽，您別這樣……我現在就去做飯去。」秦淮茹試圖安撫賈張氏，聲音裡帶著一絲哀求。
「做什麼飯？他張大彪吃香的喝辣的，你去做飯，做窩窩頭？我們賈家就只能吃棒子麵兒窩頭嗎？」賈張氏完全聽不進秦淮茹的話，她用力推搡著秦淮茹，怨毒的話語如同連珠炮般砸出。
「你是賈家的媳婦！你得為賈家著想！你不是跟那個張大彪好過嗎？你去求他啊！你去要啊！你大著個肚子，我不信他敢不給！」賈張氏情緒失控，完全不顧秦淮茹日益隆起的肚子。
秦淮茹被她推得一個趔趄，腳下沒站穩，踉蹌了幾步，發出了一聲痛苦的低呼。她的臉色瞬間慘白，身體一陣劇烈的痙攣。一股暖流突然從她的身體深處湧出，打濕了棉褲。
「哎喲……」秦淮茹的身體軟了下來，她捂著肚子，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痛苦。
「怎麼了？你別給我裝蒜！趕緊去！」賈張氏還在氣頭上，並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她又想伸手去推秦淮茹。
然而，秦淮茹的痛苦太過真實，她的表情已經扭曲成一團，冷汗順著額角滑落。
「媽……我肚子疼……羊水……羊水破了……」她艱難地擠出幾個字，身體緩緩地倒在了冰冷的地上。
中院的喧鬧戛然而止。棒梗原本在屋門口偷偷看著，聽到秦淮茹的慘叫，也嚇了一跳。
「媽？！」
「淮茹！？」賈張氏這才回過神來，她看著地上濕漉漉的一片，臉上也露出了慌亂。
就在這時，東跨院的門突然打開了。易中海聽到動靜，從裡面走了出來。而棒梗直接衝出來叫人幫忙了——「一大……干爺爺！我媽她——」
「淮茹！」易中海驚呼一聲，三步並作兩步沖了過去。他看著倒在地上的秦淮茹，又看看那濕漉漉的地面，臉色變得鐵青。
「還愣著幹什麼！快！快送醫院啊！」易中海衝著賈張氏吼道。
賈張氏也嚇傻了，手足無措。她的大孫子還沒生出來，可不能有半點閃失！她慌亂地看向東跨院，正好看到出來看熱鬧的張大彪等人。
「張大彪！張大彪！你那摩托車！快！快送淮茹去醫院！」賈張氏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尖叫著沖向張大彪。
易中海也回過神來，他顧不上賈張氏的無理取鬧，也跟著喊道：「大彪！人命關天！快去把摩托車開起來！」
張大彪在東跨院門口站著，他看著眼前這亂作一團的場景，看著賈張氏和易中海那副理所當然的嘴臉，心裡只覺得可笑。
他撓了撓腦袋，不耐煩的說道：「易中海，賈張氏，你們是不是腦子有病？」他反問，聲音不大，卻讓周圍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那挎斗摩托車，是用來拉人的嗎？它又不是救護車。」
「那挎斗裡面空間有多大，你們不清楚嗎？秦淮茹現在這個情況，躺得進去嗎？」
「就算縮著身子坐進去了，沒人扶著，一路顛簸，出了事誰負責？」
「而且，我還是個新手。這摩托車，我今天才剛摸的，技術還不熟練。萬一在路上出了什麼岔子，耽誤了搶救時間，這個責任，誰能擔得起？」
「你就說，你們腦子是不是有病？」
「還愣著幹嘛？借板車啊！」
前段時間閻埠貴攛掇許大茂請客的事兒大家還記著呢，閻埠貴最後也被逼無奈請客，還把自己給吃到醫院裡去了，這事兒大家都引以為戒——可不敢隨便說讓人請客的事兒了。
又得罪人，又丟人現眼。
許大茂故意把聲音放大，讓院子裡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他看著閻埠貴那張逐漸僵硬的臉，心裡別提多痛快了。用閻埠貴自己平時最愛掛在嘴邊的「算計」和「規矩」來堵他的嘴，簡直是殺人誅心。
確實，院子裡可從來沒有說過當幹部要請客的——劉光齊沒請吧；
也沒有說買房請客的，賈家當時不是在前院買了個穿堂屋唄，沒請客吧？
跟沒說買車要請客的，劉光齊、許大茂、張大彪都有自行車，也沒說要請客啊？
今兒你閻埠貴你憑什麼說張大彪得請客——請說出你的故事來！
閻埠貴拿著茶缸的手微微顫抖。他想反駁，可許大茂說得句句在理，完全是把他平時教育兒子和鄰居的話原封不動地還了回來。他所有的算計，所有的「蹭飯」計劃，都被許大茂這一番話，堵得死死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那張老臉，一陣青一陣白，最後只能悻悻地哼了一聲。
「是是是，大茂說得對。是我老糊塗了，沒想周全。」他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然後轉身，灰溜溜地回了自己的屋子。
離開中院的一瞬間，他仿佛聽到了東跨院那邊傳來更響亮的笑聲。那是屬於勝利者的笑聲，而他，只是一個失敗者，連蹭一口飯都失敗了的失敗者。他坐在炕上，呆呆地看著手裡的茶缸，心裡苦澀難言。
沒蹭到飯，那就是虧大本——
造孽啊！
我這重新當上了三大爺，還蹭不到飯？
我當他幹啥？！
————————————
中院裡，易中海搖了搖頭，沒有管這個事兒，他正準備等傻柱吃晚飯，跟他好好聊聊。
不是說他跟張大彪走的近的事兒，這個他易中海已經管不住了，而是說他給傻柱介紹對象的事兒。
已經談好了，是他同車間工友，劉成的女兒劉玉華，約好了明天見個面，吃個飯。
這要是談成了，他傻柱不得美死，老婆孩子熱炕頭的，這年頭不就是圖這個嗎？
所以易中海在家自己喝著茶，沒有管閻埠貴想去蹭飯的事兒——這能是你閻埠貴蹭得到的？
而賈家那邊，賈張氏隔著窗戶正在偷看外面的事兒呢。
「死算盤精！連個飯都蹭不到，還當什麼三大爺？」賈張氏聽到了閻埠貴的訕訕離開，怒氣更盛。她從屋裡沖了出來，一把扯住正縮在角落裡抹眼淚的秦淮茹，本能的揪了她一下，這是賈張氏常規的發泄方式。
「哭什麼哭！眼睜睜看著我和棒梗餓肚子，你還有臉哭！」賈張氏的嗓門尖利，像一把刀子，割裂了中院的寂靜。
秦淮茹本就飢腸轆轆，又因連日勞累而虛弱不堪。肚子裡的孩子月份漸大，沉甸甸的，每走一步都覺得吃力。只是她肚子不太顯懷，加上冬天穿的厚，所以大家沒太把這個當回事兒。都第三胎了嘛。
她本想在張大彪請客的時候，能沾點光，改善一下家裡的伙食。可現在看來，人家壓根就沒想著請客吃席的事兒。而傻柱那邊徹底斷了接濟，日子更是難過。
「媽，您別這樣……我現在就去做飯去。」秦淮茹試圖安撫賈張氏，聲音裡帶著一絲哀求。
「做什麼飯？他張大彪吃香的喝辣的，你去做飯，做窩窩頭？我們賈家就只能吃棒子麵兒窩頭嗎？」賈張氏完全聽不進秦淮茹的話，她用力推搡著秦淮茹，怨毒的話語如同連珠炮般砸出。
「你是賈家的媳婦！你得為賈家著想！你不是跟那個張大彪好過嗎？你去求他啊！你去要啊！你大著個肚子，我不信他敢不給！」賈張氏情緒失控，完全不顧秦淮茹日益隆起的肚子。
秦淮茹被她推得一個趔趄，腳下沒站穩，踉蹌了幾步，發出了一聲痛苦的低呼。她的臉色瞬間慘白，身體一陣劇烈的痙攣。一股暖流突然從她的身體深處湧出，打濕了棉褲。
「哎喲……」秦淮茹的身體軟了下來，她捂著肚子，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痛苦。
「怎麼了？你別給我裝蒜！趕緊去！」賈張氏還在氣頭上，並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她又想伸手去推秦淮茹。
然而，秦淮茹的痛苦太過真實，她的表情已經扭曲成一團，冷汗順著額角滑落。
「媽……我肚子疼……羊水……羊水破了……」她艱難地擠出幾個字，身體緩緩地倒在了冰冷的地上。
中院的喧鬧戛然而止。棒梗原本在屋門口偷偷看著，聽到秦淮茹的慘叫，也嚇了一跳。
「媽？！」
「淮茹！？」賈張氏這才回過神來，她看著地上濕漉漉的一片，臉上也露出了慌亂。
就在這時，東跨院的門突然打開了。易中海聽到動靜，從裡面走了出來。而棒梗直接衝出來叫人幫忙了——「一大……干爺爺！我媽她——」
「淮茹！」易中海驚呼一聲，三步並作兩步沖了過去。他看著倒在地上的秦淮茹，又看看那濕漉漉的地面，臉色變得鐵青。
「還愣著幹什麼！快！快送醫院啊！」易中海衝著賈張氏吼道。
賈張氏也嚇傻了，手足無措。她的大孫子還沒生出來，可不能有半點閃失！她慌亂地看向東跨院，正好看到出來看熱鬧的張大彪等人。
「張大彪！張大彪！你那摩托車！快！快送淮茹去醫院！」賈張氏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尖叫著沖向張大彪。
易中海也回過神來，他顧不上賈張氏的無理取鬧，也跟著喊道：「大彪！人命關天！快去把摩托車開起來！」
張大彪在東跨院門口站著，他看著眼前這亂作一團的場景，看著賈張氏和易中海那副理所當然的嘴臉，心裡只覺得可笑。
他撓了撓腦袋，不耐煩的說道：「易中海，賈張氏，你們是不是腦子有病？」他反問，聲音不大，卻讓周圍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那挎斗摩托車，是用來拉人的嗎？它又不是救護車。」
「那挎斗裡面空間有多大，你們不清楚嗎？秦淮茹現在這個情況，躺得進去嗎？」
「就算縮著身子坐進去了，沒人扶著，一路顛簸，出了事誰負責？」
「而且，我還是個新手。這摩托車，我今天才剛摸的，技術還不熟練。萬一在路上出了什麼岔子，耽誤了搶救時間，這個責任，誰能擔得起？」
「你就說，你們腦子是不是有病？」
「還愣著幹嘛？借板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