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工業券時代降臨,婉晴大彪的新邀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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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見王主任在場,易中海和其他人也都老老實實畏畏縮縮的,於是雙手叉著水桶腰,唾沫星子亂飛。

  「慢著!選大爺可以,但我有條件!」賈張氏三角眼一瞪,指著易中海的鼻子叫罵,「姓易的,別光嘴上說得漂亮!今天你要當這大爺,就得當著王主任的面立字據!以後每個月,你得號召全院給我們賈家捐一次款!一家五毛,少一分都不行!不答應,我們賈家就不認你這個大爺!」

  全院譁然——不是,你是怎麼有臉說出這種話的?他當個大爺,我們還得給你們賈家捐款?

  這是什麼邏輯?

  你腦袋裡面裝的是屎嗎?

  易中海眼珠子差點瞪出眼眶,氣得雙手直哆嗦。這老虔婆是瘋了不成,這種時候跑出來拆台,簡直是把他的臉往糞坑裡按。

  而且你聽聽你說的這是啥話?

  王主任都在這邊,你竟敢逼著大家給你們捐款,還把這事兒跟我選舉管事大爺給關聯起來——還踏馬要我立字據?

  這踏馬都啥跟啥啊?

  賈張氏見沒人吭聲,膽子更肥了,嘴巴一張一合,開始提更離譜的要求:「還有!這院裡憑什麼只有大爺?這不公平!我提議,增設一個『女大爺』,就叫管事大媽!由我來當!誰家媳婦不守婦道,誰家婆媳鬧矛盾,全歸我管!」

  這下,連許大茂都驚呆了,嘴裡的瓜子殼掉在腳面上都沒發覺。

  沒等易中海發作,坐在馬紮上的王主任拍案而起。她幾步跨到賈張氏面前,指頭快戳到賈張氏的鼻樑骨上了。

  「賈張氏!你膽子長毛了是不是!」王主任一開腔,那氣勢直接把賈張氏壓得矮了半截,「搞強制攤派?逼著鄰居捐款?你這是什麼行為?這是強要飯!是敲骨吸髓!還想當女大爺?你在這兒搞封建割據呢!」

  王主任氣得胸口起伏,厲聲喝道:「我今天把話撂在這!你要是再敢擾亂群眾自治秩序,再敢搞這種歪風邪氣,我明天就開介紹信,聯繫你們老家大隊,把你直接遣返回鄉下種地去!給你臉了還!」

  「遣返鄉下」四個字,就像一道晴天霹靂,劈在賈張氏腦門上。她那撒潑打滾的勁頭眨眼間散了個乾淨,嚇得雙腿一軟,一溜煙縮回了秦淮茹身後,連個屁都不敢再放。

  「我不敢了我不敢了——我就是開個玩笑而已,活躍活躍氣氛。」

  賈張氏其實是有棗沒棗打三桿子而已,試試唄,萬一成了那不就更好嘛。

  鬧劇被雷霆鎮壓,也就是個小插曲而已。對於賈張氏這死皮賴臉訛人的樣子,大傢伙早就習慣了。

  投票終於開始,過程出人意料的安靜。

  老一輩的人裡頭,實在挑不出第四個願意接這爛攤子的。

  而張大彪說到做到,全部雙手插兜,一言不發,投了棄權票。

  最終,易中海三人以剛剛過半的微弱優勢,勉勉強強撿回了「大爺」的頭銜。看到張大彪真的沒跳出來挑事,這三位站在寒風裡的老頭,不約而同地在心裡捏了把冷汗。

  劉海中突然反應過來——我跟著捏什麼冷汗啊?

  我緊張個毛線啊?

  不選舉,我是一大爺,選舉了,我是二大爺。

  里外里我壓根就不會有事兒的,我緊張個毛線啊?

  張大彪他再怎麼鬧事兒也不會拆我的台啊?我緊張個啥?

  莫名其妙。

  大會散場,人群各自散去。

  王主任又跟幾家聊了聊,了解一下轄區居民最近的情況,最後跟張大彪打了個招呼,便回了街道辦。

  北風卷著幾片雪花飄落下來。時間就這麼在吵吵鬧鬧中,悄然滑向了最難熬的1961年年底。

  這場連綿三年的自然災害,正式露出了它最猙獰的獠牙。

  張大彪緊了緊身上的狼皮襖子,轉身往東跨院走去。

  中院的連廊底下,傻柱、易中海、秦淮茹等人還在嘀咕什麼。穿堂屋那邊小白眼兒狼棒梗牽著妹妹小當,死死的盯著他們仨。

  張大彪停下腳步,吐出一口白氣,咧嘴一笑。

  大爺復辟,孤兒寡母,傻廚子,小白眼兒狼……

  這四合院裡的算計,才剛剛開了個頭,而且現在算計都是在明面兒上的,大家都知道的那種,可傻廚子還要往上撞……


  這好戲啊,還在後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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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底的時候,四九城開始發行「工業券」。這是當年憑票供應制度的「升級版」——從此之後,除了憑證和憑票的商品,其他都憑工業券購買。

  在職人員按工資比例發放,平均每20元工資配一張券。

  能買的東西五花八門:毛巾、毛毯、毛線、手帕、電池、鐵鍋、鋁盆、搪瓷面盆、搪瓷口杯、線手套、鐵殼暖水壺、竹殼暖瓶、運動鞋、雨傘、棉膠鞋、縫衣針、縫衣線、皮鞋、鬧鐘、收音機、腰帶、刀剪、各類箱包、巧克力糖塊,還有定量之外的香菸、茶葉、白酒……

  當時四九城街頭最典型的場景就是排隊——老百姓上街,只要看見有人排隊,先不問賣什麼,趕緊排上再說。白排一通是常有的事,眼看快到了,東西賣完了,只好沮喪回家。

  這不是沒事兒找事兒嗎?瞎湊熱鬧,鬧呢!

  老百姓還編了順口溜:

  「無產…………,嘿,九十號!九十號呀,九十號,九十號!煙號票,酒號票,豆瓣兒豆粉全要票。肥皂一月買半塊,火柴兩盒慢慢燒。媽媽記,娃娃抄,號票不能搞混了。」

  這裡「九十號」是諧音「就是好」,透著那個年代的苦澀幽默。

  對於張大彪來說,這工業券的發放,倒是讓大傢伙的眼光從他手上的僑匯券移開了不少,因為按照工資比例,總能領的到。

  他自己倒無所謂,反正僑匯券還夠用。但工業券的出現也證明了另外一件事情,物資緊張仍在繼續,甚至更厲害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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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還有幾件大事兒——

  新僑會議的精神正在全國文藝界傳達貫徹,沐婉晴所在的音樂表演系,系主任周老頭在會上說:「上面都說了,要讓大家心情舒暢、生動活潑。所以你們搞創作,膽子大一點,別怕犯錯誤。」

  趙衛國在下面小聲嘀咕:「那沐婉晴和張大彪的那個——《知否知否》,算不算『溫情主義』?」

  周老頭瞪他一眼:「算你個頭!那叫藝術!」

  「對了沐婉晴同學,最近系裡有個徵稿活動,你和張大彪同學,要不要再創作一曲?」

  沐婉晴放學以後回去跟張大彪一說,張大彪頓時就愣住了。

  「還來?」

  「這次又是什麼主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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