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走正道！
至於周世榮，外號周扒皮。
要問沈斌為什麼認識他，原因也很簡單，上一世的周世榮靠著往老毛子那邊倒騰貨物，掙得盆滿缽滿。
黑白兩道，赫赫有名！
可人生中唯一一次栽在公安手上，就是剛剛那會兒，被仇人點了水，公安在半路上堵著。
連人帶貨被摁在了地上，人贓並獲，足足蹲了兩個月。
可出來後呢，則是愈發變本加厲！
只信奉一句話，當年從老毛子那邊帶回來的貨不夠多，更不夠值錢。
可最後呢，被手底下的小弟串通外頭，連人帶貨黑吃黑，死在了半道上。
其實從某種角度來說，沈斌剛剛也算是救了他一條命！
如今是1975年！
老毛子那邊戰火紛飛，沈斌所在的王家村，距離邊境線不過十幾公里。
老毛子急需白糖，大米，棉花，豬肉等民生產品，而沈斌這邊，但凡跟工業沾邊的東西都能夠賣到天價。
這一來二去，中間的利潤自然也就出來了。
所以自然也就產生了一幫把腦袋別褲腰帶上，刀口上舔血，鋌而走險的人！
不過要按照沈斌的話來說，這些人的路子不夠正，銷售渠道不夠好。
賺的無非都是些買命錢！
這條路，雖然不夠光明正大，可來錢絕對夠快，只要操作得當。
絕對是沈斌積累第一桶金最快的方式！
而且他要做，就要做出規模來，而不是像這樣小打小鬧，讓人攆得跟喪家之犬似的！
出於對周世榮的了解，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肯定會回頭來找自己。
這小子從六零年末，就開始倒騰這些東西，對於來往的路線熟得不能再熟。
如果能將他收過來的話，絕對是一大助力！
沈冰一邊琢磨，卻是腳下一拐，進了一間不起眼的店鋪當中。
「乖乖，你這可都是好東西啊，這麼多鐵皮罐頭，只不過這些貨咋看著有些眼熟呢？兄弟，你這貨...」
「老闆，貨反正都在這了，你給個實誠價！」
「三百塊錢！」
「成交！」
等沈斌從店鋪里出來，手上也已經多了三百七十二塊錢，周世榮剛才跑得急，連錢都沒來得及拿。
這下，對方更加會扭頭回來找自己了！
「得抓緊時間回去...」
沈斌心中盤算著，快步來到街邊一處賣肉的鋪子。
「老闆，肉怎麼賣？」
「一塊二一斤，不要票！」
「給我來五斤，多切一點肥的，帶膘，再來兩斤瘦的！」
「對了，大米你這兒有賣嗎？」
「就在隔壁！」
不一會兒的功夫，沈斌身後的背簍里再一次塞得滿滿當當，可這回裡頭多出來的卻是紅白相間的豬肉，以及白花花的大米！
以及不少日常必需品，油，鹽...
家裡這些東西，早就空了！
甚至於沈斌還買了兩身紅艷艷的新棉襖，裡頭的棉花絮得是又實又厚，以及兩盒東方牌的雪花膏...
統共花了三十七塊二。
等做完這一切！
沈斌找來一塊舊布蓋在身後的背簍上，一腳深一腳淺的扎進風雪裡，拼了命的朝著王家村趕。
上一世！
這個節骨眼，楊家兩姐妹已經成了冷冰冰的屍身，甚至於就連沈斌，一顆心也不禁揪了起來。
生怕記憶里那冰冷的一幕，又一次在眼前重演。
如此想著。哪怕是滿天雪渣子落在臉上，雪水浸透了棉衣，皮膚上傳來刺骨的寒冷。
沈斌也渾然不覺！
不知走了多久，王家村熟悉的輪廓，再次出現在視線里，沈斌心頭一喜，來不及喘口氣，大步流星朝著自家的方向走！
可剛一到院門口，就聽到裡頭村長王建國炸雷似的謾罵聲從裡頭飄了出來！
沈斌不由得心中一驚...
難道！
身子一陣晃蕩，想也沒想，一猛子便是扎了進去。
「沈斌那個兔崽子呢？讓他給老子滾出來，老子要扒了他的皮！」
王建國破口大罵，旁邊不少村民攔著，就連自家老爹老娘。
沈學軍，王秀芬也同樣臉色著急...
上頭兩個哥哥沈剛，沈國，老實木訥地站在旁邊，不停開口勸著。
「村長，村長，這裡頭肯定是有誤會，您...您先別著急...」
「誤會個屁！沈斌吶！？讓他給老子滾出來。」
看著眼前熟悉的場景，沈斌心頓時咯噔一下，難道自己做了這麼多。
還是沒能改變原來的命運...？
「爸！媽！」
一看到二老熟悉的身影，沈斌身後的背簍哐當一下落在了地上，手指顫抖，聲音止不住的發顫。
上一世，自己幹了混蛋事後，哪怕入伍後依舊每年都能回鄉，可二老到死都不肯見他。
甚至於兩位哥哥，同樣是閉門不見！
直到最後自己戰死在戰場上，都再也沒見過二老的面！
可如今，見到自家父親還尚未雪白的鬢角..
沈斌只覺得心如刀割！
「你個逆子，你還敢回來？！？我們老沈家的臉都快被你丟盡了。」
沈學軍一看沈斌，當即火冒三丈，劈頭蓋臉就是一嗓子，抬腳就踹在了沈斌的肚子上。
可這一下，沈斌愣是躲都沒躲，死死挨著！
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五臟六腑仿佛攪在了一塊！
「你...」沈學軍不由得一愣，往日裡，自己稍微念叨了他兩句，沈斌都得罵罵咧咧。
可這會兒竟是躲也沒躲！？
周圍的村民都看了過來，大哥二哥沈剛沈國臉上先是一喜，可下一秒。
「老三，你怎麼這個時候才回來？啊？你知不知道出什麼事了？」
沈斌顧不上肚裡的絞痛...
下意識看向那虛掩的屋門，頓時只覺得，身上的精氣神都被抽乾了似的。
自己還是沒能改變上一世的命運...
眼前的一幕，如上一世一般，似曾相識，從眼前划過。
「你們都別攔著，老沈，我當初把閨女嫁給你兒子，你看看這畜生這些年都幹了啥？！」
「好賭成性，酗酒嗜賭！」
「我家閨女讓他打成什麼樣了？啊？這是人還是畜生啊？」王建國破口大罵。
王秀芬看著兒子，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又是氣又是痛。
「老三啊...你咋能幹出這種造孽的事啊？你還要不要你爹你娘活了？」
要問沈斌為什麼認識他，原因也很簡單，上一世的周世榮靠著往老毛子那邊倒騰貨物，掙得盆滿缽滿。
黑白兩道，赫赫有名！
可人生中唯一一次栽在公安手上，就是剛剛那會兒，被仇人點了水，公安在半路上堵著。
連人帶貨被摁在了地上，人贓並獲，足足蹲了兩個月。
可出來後呢，則是愈發變本加厲！
只信奉一句話，當年從老毛子那邊帶回來的貨不夠多，更不夠值錢。
可最後呢，被手底下的小弟串通外頭，連人帶貨黑吃黑，死在了半道上。
其實從某種角度來說，沈斌剛剛也算是救了他一條命！
如今是1975年！
老毛子那邊戰火紛飛，沈斌所在的王家村，距離邊境線不過十幾公里。
老毛子急需白糖，大米，棉花，豬肉等民生產品，而沈斌這邊，但凡跟工業沾邊的東西都能夠賣到天價。
這一來二去，中間的利潤自然也就出來了。
所以自然也就產生了一幫把腦袋別褲腰帶上，刀口上舔血，鋌而走險的人！
不過要按照沈斌的話來說，這些人的路子不夠正，銷售渠道不夠好。
賺的無非都是些買命錢！
這條路，雖然不夠光明正大，可來錢絕對夠快，只要操作得當。
絕對是沈斌積累第一桶金最快的方式！
而且他要做，就要做出規模來，而不是像這樣小打小鬧，讓人攆得跟喪家之犬似的！
出於對周世榮的了解，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肯定會回頭來找自己。
這小子從六零年末，就開始倒騰這些東西，對於來往的路線熟得不能再熟。
如果能將他收過來的話，絕對是一大助力！
沈冰一邊琢磨，卻是腳下一拐，進了一間不起眼的店鋪當中。
「乖乖，你這可都是好東西啊，這麼多鐵皮罐頭，只不過這些貨咋看著有些眼熟呢？兄弟，你這貨...」
「老闆，貨反正都在這了，你給個實誠價！」
「三百塊錢！」
「成交！」
等沈斌從店鋪里出來，手上也已經多了三百七十二塊錢，周世榮剛才跑得急，連錢都沒來得及拿。
這下，對方更加會扭頭回來找自己了！
「得抓緊時間回去...」
沈斌心中盤算著，快步來到街邊一處賣肉的鋪子。
「老闆，肉怎麼賣？」
「一塊二一斤，不要票！」
「給我來五斤，多切一點肥的，帶膘，再來兩斤瘦的！」
「對了，大米你這兒有賣嗎？」
「就在隔壁！」
不一會兒的功夫，沈斌身後的背簍里再一次塞得滿滿當當，可這回裡頭多出來的卻是紅白相間的豬肉，以及白花花的大米！
以及不少日常必需品，油，鹽...
家裡這些東西，早就空了！
甚至於沈斌還買了兩身紅艷艷的新棉襖，裡頭的棉花絮得是又實又厚，以及兩盒東方牌的雪花膏...
統共花了三十七塊二。
等做完這一切！
沈斌找來一塊舊布蓋在身後的背簍上，一腳深一腳淺的扎進風雪裡，拼了命的朝著王家村趕。
上一世！
這個節骨眼，楊家兩姐妹已經成了冷冰冰的屍身，甚至於就連沈斌，一顆心也不禁揪了起來。
生怕記憶里那冰冷的一幕，又一次在眼前重演。
如此想著。哪怕是滿天雪渣子落在臉上，雪水浸透了棉衣，皮膚上傳來刺骨的寒冷。
沈斌也渾然不覺！
不知走了多久，王家村熟悉的輪廓，再次出現在視線里，沈斌心頭一喜，來不及喘口氣，大步流星朝著自家的方向走！
可剛一到院門口，就聽到裡頭村長王建國炸雷似的謾罵聲從裡頭飄了出來！
沈斌不由得心中一驚...
難道！
身子一陣晃蕩，想也沒想，一猛子便是扎了進去。
「沈斌那個兔崽子呢？讓他給老子滾出來，老子要扒了他的皮！」
王建國破口大罵，旁邊不少村民攔著，就連自家老爹老娘。
沈學軍，王秀芬也同樣臉色著急...
上頭兩個哥哥沈剛，沈國，老實木訥地站在旁邊，不停開口勸著。
「村長，村長，這裡頭肯定是有誤會，您...您先別著急...」
「誤會個屁！沈斌吶！？讓他給老子滾出來。」
看著眼前熟悉的場景，沈斌心頓時咯噔一下，難道自己做了這麼多。
還是沒能改變原來的命運...？
「爸！媽！」
一看到二老熟悉的身影，沈斌身後的背簍哐當一下落在了地上，手指顫抖，聲音止不住的發顫。
上一世，自己幹了混蛋事後，哪怕入伍後依舊每年都能回鄉，可二老到死都不肯見他。
甚至於兩位哥哥，同樣是閉門不見！
直到最後自己戰死在戰場上，都再也沒見過二老的面！
可如今，見到自家父親還尚未雪白的鬢角..
沈斌只覺得心如刀割！
「你個逆子，你還敢回來？！？我們老沈家的臉都快被你丟盡了。」
沈學軍一看沈斌，當即火冒三丈，劈頭蓋臉就是一嗓子，抬腳就踹在了沈斌的肚子上。
可這一下，沈斌愣是躲都沒躲，死死挨著！
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五臟六腑仿佛攪在了一塊！
「你...」沈學軍不由得一愣，往日裡，自己稍微念叨了他兩句，沈斌都得罵罵咧咧。
可這會兒竟是躲也沒躲！？
周圍的村民都看了過來，大哥二哥沈剛沈國臉上先是一喜，可下一秒。
「老三，你怎麼這個時候才回來？啊？你知不知道出什麼事了？」
沈斌顧不上肚裡的絞痛...
下意識看向那虛掩的屋門，頓時只覺得，身上的精氣神都被抽乾了似的。
自己還是沒能改變上一世的命運...
眼前的一幕，如上一世一般，似曾相識，從眼前划過。
「你們都別攔著，老沈，我當初把閨女嫁給你兒子，你看看這畜生這些年都幹了啥？！」
「好賭成性，酗酒嗜賭！」
「我家閨女讓他打成什麼樣了？啊？這是人還是畜生啊？」王建國破口大罵。
王秀芬看著兒子，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又是氣又是痛。
「老三啊...你咋能幹出這種造孽的事啊？你還要不要你爹你娘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