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黃老邪大戰神鵰俠
「我們，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混日子了。」
「我們，都要，學好武功，出人頭地！」
「你放心，等我，學成了本事，我一定會，去找你的！」
「我們，兄弟，一輩子！」
張君寶，看著董天寶，用力地，點了點頭。
他知道，從今天起，他們兄弟倆，就要，走上，兩條，完全不同的，道路了。
悅來客棧。
氣氛，壓抑得，能滴出水來。
黃藥師，楊過，郭芙，武氏兄弟，還有，一大幫，聞訊趕來的，江湖人，都圍在，客棧的大堂里。
而郭靖，還跪在，二樓的那個房間裡。
一動不動，像一尊，沒有生命的，石像。
黃蓉，陪在他的身邊，眼睛，已經哭腫了。
「唉，這個傻女婿，真是，一根筋。」
黃藥師，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他雖然，嘴上，幸災樂禍。
但心裡，其實，也挺不是滋味的。
畢竟，是自己的女婿，被人，欺負成這樣，他這個做岳父的，臉上，也無光。
「黃島主，郭伯伯他，真的，就這麼……」
楊過，看著樓上，神情，也有些，複雜。
「廢了。」
黃藥師，言簡意賅。
「武功沒廢，心廢了。」
「一個武者，心要是廢了，那比，殺了他，還難受。」
楊過，沉默了。
他雖然，跟郭靖，有過節。
但，也不想，看到，這個，曾經，頂天立地的英雄，落得，如此下場。
「那個林夜，到底，是什麼人？」
楊過，沉聲問道。
「他真的，就那麼，厲害？」
「厲害？」
黃藥師，冷笑一聲。
「那已經，不是，厲害，可以形容的了。」
「我問你，你能，一根手指，點碎，郭靖的降龍十八掌嗎？」
楊過，搖了搖頭。
他雖然自負，但也知道，自己，絕對，做不到。
「你能，一句話，就讓一個，心志堅定如鐵的，大俠，武道之心，徹底崩潰嗎？」
楊過，再次，搖了搖頭。
「那你，還問個屁！」
黃藥師，沒好氣地說道。
「那個小子，就是個，怪物！一個，我們，所有人都，無法理解的，怪物！」
「我不信！」
楊過，突然，站了起來。
他的眼中，充滿了，桀驁不馴的，光芒。
「這世上，就沒有，打不敗的人！」
「他再厲害，也只是，一個人！」
「我就不信，我們，這麼多，江湖好漢，聯起手來，還對付不了，他一個？」
楊過的話，引起了，在場，很多江湖人的，共鳴。
「對！楊大俠，說得對！」
「我們，這麼多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
「那個魔頭，廢了郭大俠，就是，與我們，整個武林為敵！」
「我們，應該，聯起手來，為郭大俠報仇！為武林除害！」
一時間，群情激奮。
黃藥師，看著這群，被楊過，三言兩語，就煽動起來的，蠢貨，心中，一陣冷笑。
聯手？
你們，也配？
你們，根本就不知道，你們要面對的，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
就在這時。
「嘎——」
一聲，高亢的，雕鳴，從客棧外，傳了進來。
緊接著，一陣狂風，捲起。
神鵰，從天而降，落在了，客棧的院子裡。
它似乎，是感覺到了，自己主人的，戰意，顯得，異常興奮。
楊過，走到院子裡，撫摸著，神鵰的羽毛。
「雕兄，等一下，我們，就去會會，那個，不可一世的，林元帥！」
「我倒要看看，是他，更硬，還是我的，玄鐵重劍，更硬！」
楊過，抽出，背後的玄鐵重劍，重重地，插在地上。
那股，無匹的，霸氣，讓在場的，所有江湖人，都為之，心折。
「好！不愧是，神鵰大俠！」
「有楊大俠在，我們，還怕什麼！」
黃藥師，看著，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搖了搖頭。
他本想，勸幾句。
但想了想，還是，算了。
年輕人，不撞一撞南牆，是不會回頭的。
讓他，去碰碰壁，也好。
省得他，天天，以為自己，天下第一。
然而，就在楊過，準備，帶著，一幫，烏合之眾，浩浩蕩蕩地，去找林夜，麻煩的時候。
黃藥師，突然，開口了。
「等一下。」
他站起身，走到院子裡，看著楊過，和他那隻，丑得，很有個性的大雕，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笑容。
「小子，你想去找，那個姓林的，麻煩，我不攔你。」
「不過，在這之前，你得，先過我這一關。」
楊過，愣了一下。
「黃島主，您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
黃藥師，淡淡地說道，「我就是，看你，和你這隻，扁毛畜生，不順眼，想揍你們一頓，而已。」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黃島主，這是要，跟神鵰俠，動手？
這……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楊過，也皺起了眉頭。
「黃島主，我們，往日無怨，近日無讎，您為何，要……」
「哪來那麼多，為什麼？」
黃藥-師，不耐煩地，打斷了他。
「我黃老邪，做事，向來，只憑喜好！」
「今天，我就是，看你不爽！怎麼？不服？不服，就打一架！」
黃藥師，說得，是霸氣側漏。
但其實，他心裡，有自己的，小九九。
他知道，林夜，是什麼樣的，存在。
楊過，就這麼，愣頭青一樣，衝過去，絕對，是死路一條。
他雖然，也看不慣，楊過這小子，狂傲的性格。
但，楊過，畢竟，是故人之子。
而且，他跟自己女兒，也算是，有點淵源。
他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去送死。
所以，他決定，先出手，把這小子，打服了。
讓他，知道，天高地厚。
也算是，變相地，救他一命。
楊過，哪裡知道，黃藥師的，良苦用心。
他只覺得，這個，東邪，真是，名不勝收。
行事，就是，這麼的，邪性！
不過，他楊過，也不是，怕事的人。
「好！」
楊過，豪氣干雲地，大笑一聲。
「既然，黃島主，有此雅興！」
「那晚輩，就捨命，陪君子！」
「今天，就讓晚輩，來領教一下，東邪前輩的，彈指神通，和玉簫劍法！」
說完，他拔起，地上的玄鐵重劍，遙遙地，指向黃藥師。
一場，當世，兩大頂尖高手的對決，就這麼，毫無徵兆地，在悅來客棧的院子裡，即將，拉開序幕。
在場的所有江湖人，都興奮得，屏住了呼吸。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觀戰機會啊！
「叮！」
一聲清脆的交擊聲，在院子裡響起。
黃藥師，並指如劍，屈指一彈。
一粒，不起眼的小石子，從他的指間，激射而出。
那石子，看似，平平無奇，卻蘊含著，他，數十年功力的，彈指神通。
速度，快如閃電，角度，刁鑽無比，直取，楊過的手腕要穴。
然而，楊過，不閃不避。
他手中的玄鐵重劍，橫掃而出。
沒有，任何花哨的招式。
就是，最簡單，最直接的，一記，橫掃。
大巧不工，重劍無鋒。
那粒，足以，洞穿鐵石的小石子，在接觸到，玄鐵重劍的剎那，就「砰」的一聲，化為了齏粉。
而楊過，也被那股，巨大的力道，震得，後退了半步。
「好！」
黃藥師，讚嘆一聲。
「小子，有兩下子！」
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一般，欺身而上。
手中的玉簫，化作一道綠影，或點，或刺，或劈，或掛，使出了，他賴以成名的，玉簫劍法。
那劍法，飄逸靈動，變幻莫測，每一招，都暗含，數種變化，讓人，防不勝防。
然而，楊過，依舊是，一力降十會。
他手中的玄鐵重劍，舞得，是密不透風。
任你，千變萬化，我自，一劍破之。
一時間，院子裡，劍氣縱橫，簫影飛舞。
兩人，一個，是，招式精妙，天下無雙的，老牌五絕。
一個，是，劍走偏鋒，獨辟蹊-徑的，後起之秀。
打得，是難解難分，不相上下。
在場的江湖人，都看呆了。
他們，何曾見過，如此，高水平的對決？
這簡直，就是，神仙打架啊！
「蓉兒，你看，誰會贏？」
客棧二樓的窗邊，郭芙，看著下面的打鬥，緊張地問道。
她身邊，站著一個，形容憔悴的，中年美婦。
正是，黃蓉。
她，沒有去看，院子裡的打鬥。
她的目光，始終，落在那間，緊閉的房門上。
她的靖哥哥，還在裡面。
從昨天，到現在，他一直，沒有出來。
也沒有，說過一句話。
黃蓉的心，都碎了。
她聽到郭芙的問話，只是，苦澀地，搖了搖頭。
「誰贏，誰輸，又有什麼，意義呢？」
是啊。
就算，他們之中，有一個人，贏了。
就算，他們，能打敗，天下所有的，高手。
可是，面對，那個，如同神魔一般的林夜。
他們，依舊，只是，螻蟻。
黃蓉的心中，充滿了，無力感。
院子裡，打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
黃藥師，越打，越是心驚。
他發現，自己，竟然，有些，壓不住，這個小子了。
楊過的劍法，看似，笨拙，實則，大有，返璞歸真的味道。
每一劍，都蘊含著，千鈞之力。
逼得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應對。
再這麼打下去，就算，最後，能贏，他也要，耗費，大量的體力。
這可，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他的目的，是，教訓一下，這個小子，讓他，知難而退。
而不是，跟他，拼個，兩敗俱傷。
想到這裡，黃藥師，虛晃一招，跳出戰圈。
「不打了！不打了！」
他擺了擺手，說道，「你這小子，力氣，跟牛一樣大！打起來，一點美感都沒有！不跟你玩了！」
楊過，也收起了玄鐵重-劍，拱手道：「黃島主，承讓了。」
他雖然，嘴上客氣，但臉上，卻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傲氣。
顯然，他認為，自己，已經，逼平了，東邪黃藥師。
在場的江湖人，也紛紛，上前，恭維。
「楊大俠，威武！」
「楊大俠的劍法，真是，神乎其技啊！」
「我看，楊大俠，才是，我們武林，新的希望！」
楊過，聽著這些，吹捧，心中，也是，頗為自得。
他覺得，自己，現在，應該有資格，去會一會，那個林夜了。
然而，就在這時。
一個，不合時宜的，冰冷的聲音，從他的身後，響了起來。
「就憑你，也配，讓我出手？」
楊過，猛地回頭。
只見，那個，他一直，想要挑戰的，黑衣年輕人，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的身後。
他的身邊，依舊，跟著那個，美若天仙的，白衣女子。
正是，林夜和小龍女。
他們，逛完菜市場，買好了，所有的食材和調料，正準備，回客棧，休息一下。
結果，一進門，就看到，院子裡，圍了一大堆人，還有一個小子，拿著一把，破鐵劍，在那裡，耀武揚威。
林夜，本來，不想理會。
但，他聽到，那個小子，說，要去會會他。
他覺得，有必要，出來，澄清一下。
「你……你說什麼？」
楊過，看著林夜，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他楊過，什麼時候，受過，如此輕視？
「我說，你，太弱了。」
林夜，指了指，楊過手中的玄鐵重劍，又指了指，那隻，站在旁邊，虎視眈眈的神鵰。
「你，加上，這把破劍，還有，這隻，丑鳥。」
「一起上，也接不住，我一根手指。」
林夜的語氣，很平淡。
但，話語中的，那種，發自骨子裡的，蔑視，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陣，窒息。
狂！
太狂了！
這簡直，就是，不把，天下英雄，放在眼裡！
楊過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出道以來，還從未，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好！好！好！」
楊過怒極反笑。
「我今天，倒要看看！」
「你，到底，有什麼本事，敢說，這樣的大話！」
說完，他手中的玄鐵重劍，帶著，雷霆萬鈞之勢，朝著林夜的頭頂，狠狠地，劈了下去！
這一劍，他用上了，十成的力氣！
他要，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為他的，狂妄，付出代價！
然而，面對，這，足以，開山裂石的一劍。
林夜，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只是，輕輕地，說了一個字。
「定。」
下一秒。
楊過，和他手中的玄鐵重劍，就那麼，靜止在了，半空中。
他整個人，還保持著，揮劍的姿勢。
臉上的表情，還凝固在，憤怒的那一刻。
但，他的身體，卻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一動，也動不了。
整個院子，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像見了鬼一樣，看著，這，詭異絕倫的一幕。
這……這是什麼妖法？
言出法隨？
黃藥師，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他的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
他知道，自己，錯了。
錯得，離譜。
他之前，還以為，林夜，只是，武功，高到了，一個，他們無法理解的境界。
可現在，他才明白。
這，根本就不是，武功。
這是，神，才擁有的，能力！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楊過，驚恐地發現，自己，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只能，用眼神，死死地，瞪著林夜。
林夜，沒有理他。
他只是，牽著小龍女的手，從，楊過的身邊，走了過去。
在路過，那隻，同樣被，定住的神鵰時。
他停下了腳步。
他伸出手，在那隻，醜陋的大雕身上，拔下了一根，最長的，羽毛。
「龍兒，你看，這根羽毛，又大又長，正好，可以，給你做個，毽子。」
林夜，笑著，對小龍女說道。
然後，他，看都，沒再看，那些，已經，徹底石化的，江湖人一眼。
就那麼，牽著小龍女，走進了客棧。
直到，他們的背影，消失在，樓梯的盡頭。
楊過，和他那隻，可憐的神鵰，才「撲通」一聲，從半空中，摔了下來。
楊過，摔得很狼狽。
他那身，孤高桀驁的傲氣，連同他的尊嚴，一起，被摔得，粉碎。
他趴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
不是他，受了多重的傷。
而是他，已經，沒有了，站起來的，勇氣。
他敗了。
敗得，比郭靖，還要徹底。
郭靖，好歹，還跟林夜，對了一招。
而他，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就被，人家，一個字，給釘在了，半空中。
像個，小丑一樣。
更讓他，無法接受的是。
人家，從始至終，都沒有，正眼看過他。
人家的眼裡，只有，他身邊的那個，白衣女子。
還有，他那隻，丑鳥身上的，一根羽毛。
那根羽毛，的價值，似乎，都比他，楊過，這個人，要高。
因為，那根羽-毛，可以，給他心愛的姑娘，做個毽子。
而他，楊過，連，讓人家，多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
這種，被徹底，無視的，屈辱感，比，殺了他，還讓他難受。
「哈哈……哈哈哈哈……」
楊過，趴在地上，突然，笑了起來。
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廢物……我真是個，廢物……」
他喃喃自語。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這個世界的主角。
他奇遇連連，武功大成，名震江湖。
他以為，自己，可以，挑戰一切，戰勝一切。
可今天，現實，給了他，一記，最響亮的耳光。
他，什麼都不是。
他只是，一個，可笑的，井底之蛙。
黃藥師，看著，這個，同樣，被林夜，打擊到，懷疑人生的，年輕人，嘆了口氣。
他走上前，拍了拍，楊過的肩膀。
「小子，想開點。」
「跟那種，不講道理的怪物，比，你不是，自找不痛快嗎？」
「換個角度想想，你，好歹，也為，他心愛的姑娘，貢獻了一根，做毽子的羽毛。也算是，物盡其用了。」
黃藥師，不說還好。
一說，楊過，更是，悲從中來。
「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哭得，像個，三百斤的孩子。
在場的所有江湖人，看著，這一幕，都是，面面相覷，噤若寒蟬。
神鵰俠，哭了。
被那個男人，給，活活，說哭了。
他們心中，最後的一點，僥... ...心，也在這一刻，徹底，破滅了。
連，神鵰俠，都敗了。
這個世界上，還有誰，是那個男人的對手？
他們，之前，還想著，要聯起手來，為郭大俠報仇，為武林除害。
現在想來，真是，可笑。
就他們這群，歪瓜裂棗，衝上去，恐怕，還不夠，人家，塞牙縫的。
一時間，所有人的心裡，都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陰影。
他們感覺，自己的頭頂上，懸著一把，隨時，都可能，掉下來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而握著，這把劍的，是一個，喜怒無常的，神魔。
這種，自己的命運，完全，掌握在別人手裡的感覺，實在是，太糟糕了。
……
客棧，天字一號房。
林夜，正拿著，那根，從神鵰身上，拔下來的羽毛，仔細地，研究著。
「嗯，這羽毛的質地，確實不錯，又硬又韌，做毽子，肯定很耐踢。」
他一邊說，一邊，找來銅錢和布條，開始，動手，製作。
小龍女，坐在旁邊，托著下巴，好奇地，看著。
「林哥哥，我們，不等那個，郭伯伯了嗎？」
小龍女，口中的郭伯伯，自然，就是指，郭靖。
「等他幹什麼？」
林夜，頭也不抬地說道。
「他自己，心裡那點坎，都過不去，我等他，有什麼用？」
「哦。」
小龍女，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她又問道：「那，我們，還去買菜嗎？」
「不買了。」
林夜，搖了搖頭。
「這裡的人，太吵了。」
「我們，換個地方。」
林夜，已經，受夠了，這些，沒完沒了的，蒼蠅。
他本來，只想，安安靜靜地，陪著龍兒，過自己的小日子。
研究一下，菜譜，做做飯。
可，總有，那麼一些，不識趣的傢伙，要跳出來，打擾他。
郭靖，楊過，黃藥師。
一個接一個。
他覺得，很煩。
他決定，要從根源上，解決問題。
「龍兒，我們，去一趟，蒙古人的老家，怎麼樣？」
林夜，一邊，綁著毽子，一邊，隨口問道。
「蒙古人的老家？」
小龍女，好奇地問道，「那是什麼地方？有好吃的嗎？」
「應該，沒有。」
林夜想了想，說道，「不過，那裡，應該，有很多人。」
「我去把，那些，最吵的人，都殺光。」
「以後，就沒人，再來，煩我們了。」
「我們，就可以，安安靜-靜地，研究，怎麼做，好吃的了。」
林夜的語氣，很輕鬆。
就像是在說，我們，去一趟菜市場，把，最肥的豬，給買了。
「我們，都要，學好武功，出人頭地！」
「你放心，等我，學成了本事，我一定會，去找你的！」
「我們，兄弟，一輩子！」
張君寶，看著董天寶，用力地，點了點頭。
他知道，從今天起，他們兄弟倆，就要，走上，兩條，完全不同的，道路了。
悅來客棧。
氣氛，壓抑得，能滴出水來。
黃藥師，楊過，郭芙，武氏兄弟，還有，一大幫，聞訊趕來的，江湖人，都圍在，客棧的大堂里。
而郭靖，還跪在，二樓的那個房間裡。
一動不動，像一尊，沒有生命的，石像。
黃蓉，陪在他的身邊，眼睛，已經哭腫了。
「唉，這個傻女婿，真是，一根筋。」
黃藥師，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他雖然，嘴上，幸災樂禍。
但心裡，其實，也挺不是滋味的。
畢竟，是自己的女婿，被人，欺負成這樣，他這個做岳父的，臉上，也無光。
「黃島主，郭伯伯他，真的，就這麼……」
楊過，看著樓上，神情，也有些，複雜。
「廢了。」
黃藥師，言簡意賅。
「武功沒廢，心廢了。」
「一個武者，心要是廢了，那比，殺了他，還難受。」
楊過，沉默了。
他雖然，跟郭靖，有過節。
但，也不想，看到，這個，曾經，頂天立地的英雄，落得，如此下場。
「那個林夜，到底，是什麼人？」
楊過，沉聲問道。
「他真的，就那麼，厲害？」
「厲害？」
黃藥師，冷笑一聲。
「那已經，不是，厲害，可以形容的了。」
「我問你，你能，一根手指，點碎，郭靖的降龍十八掌嗎？」
楊過，搖了搖頭。
他雖然自負，但也知道，自己，絕對，做不到。
「你能，一句話，就讓一個，心志堅定如鐵的，大俠，武道之心，徹底崩潰嗎？」
楊過，再次，搖了搖頭。
「那你，還問個屁！」
黃藥師，沒好氣地說道。
「那個小子，就是個，怪物！一個，我們，所有人都，無法理解的，怪物！」
「我不信！」
楊過，突然，站了起來。
他的眼中，充滿了，桀驁不馴的，光芒。
「這世上，就沒有，打不敗的人！」
「他再厲害，也只是，一個人！」
「我就不信，我們，這麼多，江湖好漢，聯起手來，還對付不了，他一個？」
楊過的話，引起了，在場，很多江湖人的，共鳴。
「對！楊大俠，說得對！」
「我們，這麼多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
「那個魔頭，廢了郭大俠，就是，與我們，整個武林為敵！」
「我們，應該，聯起手來，為郭大俠報仇！為武林除害！」
一時間，群情激奮。
黃藥師，看著這群，被楊過，三言兩語，就煽動起來的，蠢貨，心中，一陣冷笑。
聯手？
你們，也配？
你們，根本就不知道，你們要面對的，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
就在這時。
「嘎——」
一聲，高亢的，雕鳴，從客棧外，傳了進來。
緊接著，一陣狂風，捲起。
神鵰，從天而降，落在了，客棧的院子裡。
它似乎，是感覺到了，自己主人的，戰意，顯得，異常興奮。
楊過，走到院子裡，撫摸著，神鵰的羽毛。
「雕兄，等一下，我們，就去會會，那個，不可一世的，林元帥！」
「我倒要看看，是他，更硬，還是我的，玄鐵重劍，更硬！」
楊過，抽出，背後的玄鐵重劍，重重地，插在地上。
那股，無匹的，霸氣，讓在場的，所有江湖人，都為之，心折。
「好！不愧是，神鵰大俠！」
「有楊大俠在，我們，還怕什麼！」
黃藥師，看著，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搖了搖頭。
他本想，勸幾句。
但想了想，還是，算了。
年輕人，不撞一撞南牆，是不會回頭的。
讓他，去碰碰壁，也好。
省得他，天天，以為自己，天下第一。
然而，就在楊過，準備，帶著，一幫，烏合之眾，浩浩蕩蕩地，去找林夜，麻煩的時候。
黃藥師，突然，開口了。
「等一下。」
他站起身，走到院子裡，看著楊過，和他那隻，丑得，很有個性的大雕，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笑容。
「小子，你想去找，那個姓林的，麻煩，我不攔你。」
「不過，在這之前，你得，先過我這一關。」
楊過，愣了一下。
「黃島主，您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
黃藥師，淡淡地說道，「我就是，看你，和你這隻，扁毛畜生，不順眼，想揍你們一頓，而已。」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黃島主，這是要，跟神鵰俠，動手？
這……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楊過，也皺起了眉頭。
「黃島主，我們，往日無怨，近日無讎，您為何，要……」
「哪來那麼多，為什麼？」
黃藥-師，不耐煩地，打斷了他。
「我黃老邪，做事，向來，只憑喜好！」
「今天，我就是，看你不爽！怎麼？不服？不服，就打一架！」
黃藥師，說得，是霸氣側漏。
但其實，他心裡，有自己的，小九九。
他知道，林夜，是什麼樣的，存在。
楊過，就這麼，愣頭青一樣，衝過去，絕對，是死路一條。
他雖然，也看不慣，楊過這小子，狂傲的性格。
但，楊過，畢竟，是故人之子。
而且，他跟自己女兒，也算是，有點淵源。
他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去送死。
所以，他決定，先出手，把這小子，打服了。
讓他，知道，天高地厚。
也算是，變相地，救他一命。
楊過，哪裡知道，黃藥師的，良苦用心。
他只覺得，這個，東邪，真是，名不勝收。
行事，就是，這麼的，邪性！
不過，他楊過，也不是，怕事的人。
「好！」
楊過，豪氣干雲地，大笑一聲。
「既然，黃島主，有此雅興！」
「那晚輩，就捨命，陪君子！」
「今天，就讓晚輩，來領教一下，東邪前輩的，彈指神通，和玉簫劍法！」
說完，他拔起，地上的玄鐵重劍，遙遙地，指向黃藥師。
一場，當世，兩大頂尖高手的對決，就這麼，毫無徵兆地，在悅來客棧的院子裡，即將，拉開序幕。
在場的所有江湖人，都興奮得，屏住了呼吸。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觀戰機會啊！
「叮！」
一聲清脆的交擊聲，在院子裡響起。
黃藥師，並指如劍，屈指一彈。
一粒，不起眼的小石子，從他的指間，激射而出。
那石子，看似，平平無奇，卻蘊含著，他，數十年功力的，彈指神通。
速度，快如閃電，角度，刁鑽無比，直取，楊過的手腕要穴。
然而，楊過，不閃不避。
他手中的玄鐵重劍，橫掃而出。
沒有，任何花哨的招式。
就是，最簡單，最直接的，一記，橫掃。
大巧不工，重劍無鋒。
那粒，足以，洞穿鐵石的小石子，在接觸到，玄鐵重劍的剎那，就「砰」的一聲，化為了齏粉。
而楊過，也被那股，巨大的力道，震得，後退了半步。
「好！」
黃藥師，讚嘆一聲。
「小子，有兩下子！」
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一般，欺身而上。
手中的玉簫，化作一道綠影，或點，或刺，或劈，或掛，使出了，他賴以成名的，玉簫劍法。
那劍法，飄逸靈動，變幻莫測，每一招，都暗含，數種變化，讓人，防不勝防。
然而，楊過，依舊是，一力降十會。
他手中的玄鐵重劍，舞得，是密不透風。
任你，千變萬化，我自，一劍破之。
一時間，院子裡，劍氣縱橫，簫影飛舞。
兩人，一個，是，招式精妙，天下無雙的，老牌五絕。
一個，是，劍走偏鋒，獨辟蹊-徑的，後起之秀。
打得，是難解難分，不相上下。
在場的江湖人，都看呆了。
他們，何曾見過，如此，高水平的對決？
這簡直，就是，神仙打架啊！
「蓉兒，你看，誰會贏？」
客棧二樓的窗邊，郭芙，看著下面的打鬥，緊張地問道。
她身邊，站著一個，形容憔悴的，中年美婦。
正是，黃蓉。
她，沒有去看，院子裡的打鬥。
她的目光，始終，落在那間，緊閉的房門上。
她的靖哥哥，還在裡面。
從昨天，到現在，他一直，沒有出來。
也沒有，說過一句話。
黃蓉的心，都碎了。
她聽到郭芙的問話，只是，苦澀地，搖了搖頭。
「誰贏，誰輸，又有什麼，意義呢？」
是啊。
就算，他們之中，有一個人，贏了。
就算，他們，能打敗，天下所有的，高手。
可是，面對，那個，如同神魔一般的林夜。
他們，依舊，只是，螻蟻。
黃蓉的心中，充滿了，無力感。
院子裡，打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
黃藥師，越打，越是心驚。
他發現，自己，竟然，有些，壓不住，這個小子了。
楊過的劍法，看似，笨拙，實則，大有，返璞歸真的味道。
每一劍，都蘊含著，千鈞之力。
逼得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應對。
再這麼打下去，就算，最後，能贏，他也要，耗費，大量的體力。
這可，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他的目的，是，教訓一下，這個小子，讓他，知難而退。
而不是，跟他，拼個，兩敗俱傷。
想到這裡，黃藥師，虛晃一招，跳出戰圈。
「不打了！不打了！」
他擺了擺手，說道，「你這小子，力氣，跟牛一樣大！打起來，一點美感都沒有！不跟你玩了！」
楊過，也收起了玄鐵重-劍，拱手道：「黃島主，承讓了。」
他雖然，嘴上客氣，但臉上，卻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傲氣。
顯然，他認為，自己，已經，逼平了，東邪黃藥師。
在場的江湖人，也紛紛，上前，恭維。
「楊大俠，威武！」
「楊大俠的劍法，真是，神乎其技啊！」
「我看，楊大俠，才是，我們武林，新的希望！」
楊過，聽著這些，吹捧，心中，也是，頗為自得。
他覺得，自己，現在，應該有資格，去會一會，那個林夜了。
然而，就在這時。
一個，不合時宜的，冰冷的聲音，從他的身後，響了起來。
「就憑你，也配，讓我出手？」
楊過，猛地回頭。
只見，那個，他一直，想要挑戰的，黑衣年輕人，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的身後。
他的身邊，依舊，跟著那個，美若天仙的，白衣女子。
正是，林夜和小龍女。
他們，逛完菜市場，買好了，所有的食材和調料，正準備，回客棧，休息一下。
結果，一進門，就看到，院子裡，圍了一大堆人，還有一個小子，拿著一把，破鐵劍，在那裡，耀武揚威。
林夜，本來，不想理會。
但，他聽到，那個小子，說，要去會會他。
他覺得，有必要，出來，澄清一下。
「你……你說什麼？」
楊過，看著林夜，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他楊過，什麼時候，受過，如此輕視？
「我說，你，太弱了。」
林夜，指了指，楊過手中的玄鐵重劍，又指了指，那隻，站在旁邊，虎視眈眈的神鵰。
「你，加上，這把破劍，還有，這隻，丑鳥。」
「一起上，也接不住，我一根手指。」
林夜的語氣，很平淡。
但，話語中的，那種，發自骨子裡的，蔑視，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陣，窒息。
狂！
太狂了！
這簡直，就是，不把，天下英雄，放在眼裡！
楊過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出道以來，還從未，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好！好！好！」
楊過怒極反笑。
「我今天，倒要看看！」
「你，到底，有什麼本事，敢說，這樣的大話！」
說完，他手中的玄鐵重劍，帶著，雷霆萬鈞之勢，朝著林夜的頭頂，狠狠地，劈了下去！
這一劍，他用上了，十成的力氣！
他要，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為他的，狂妄，付出代價！
然而，面對，這，足以，開山裂石的一劍。
林夜，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只是，輕輕地，說了一個字。
「定。」
下一秒。
楊過，和他手中的玄鐵重劍，就那麼，靜止在了，半空中。
他整個人，還保持著，揮劍的姿勢。
臉上的表情，還凝固在，憤怒的那一刻。
但，他的身體，卻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一動，也動不了。
整個院子，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像見了鬼一樣，看著，這，詭異絕倫的一幕。
這……這是什麼妖法？
言出法隨？
黃藥師，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他的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
他知道，自己，錯了。
錯得，離譜。
他之前，還以為，林夜，只是，武功，高到了，一個，他們無法理解的境界。
可現在，他才明白。
這，根本就不是，武功。
這是，神，才擁有的，能力！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楊過，驚恐地發現，自己，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只能，用眼神，死死地，瞪著林夜。
林夜，沒有理他。
他只是，牽著小龍女的手，從，楊過的身邊，走了過去。
在路過，那隻，同樣被，定住的神鵰時。
他停下了腳步。
他伸出手，在那隻，醜陋的大雕身上，拔下了一根，最長的，羽毛。
「龍兒，你看，這根羽毛，又大又長，正好，可以，給你做個，毽子。」
林夜，笑著，對小龍女說道。
然後，他，看都，沒再看，那些，已經，徹底石化的，江湖人一眼。
就那麼，牽著小龍女，走進了客棧。
直到，他們的背影，消失在，樓梯的盡頭。
楊過，和他那隻，可憐的神鵰，才「撲通」一聲，從半空中，摔了下來。
楊過，摔得很狼狽。
他那身，孤高桀驁的傲氣，連同他的尊嚴，一起，被摔得，粉碎。
他趴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
不是他，受了多重的傷。
而是他，已經，沒有了，站起來的，勇氣。
他敗了。
敗得，比郭靖，還要徹底。
郭靖，好歹，還跟林夜，對了一招。
而他，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就被，人家，一個字，給釘在了，半空中。
像個，小丑一樣。
更讓他，無法接受的是。
人家，從始至終，都沒有，正眼看過他。
人家的眼裡，只有，他身邊的那個，白衣女子。
還有，他那隻，丑鳥身上的，一根羽毛。
那根羽毛，的價值，似乎，都比他，楊過，這個人，要高。
因為，那根羽-毛，可以，給他心愛的姑娘，做個毽子。
而他，楊過，連，讓人家，多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
這種，被徹底，無視的，屈辱感，比，殺了他，還讓他難受。
「哈哈……哈哈哈哈……」
楊過，趴在地上，突然，笑了起來。
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廢物……我真是個，廢物……」
他喃喃自語。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這個世界的主角。
他奇遇連連，武功大成，名震江湖。
他以為，自己，可以，挑戰一切，戰勝一切。
可今天，現實，給了他，一記，最響亮的耳光。
他，什麼都不是。
他只是，一個，可笑的，井底之蛙。
黃藥師，看著，這個，同樣，被林夜，打擊到，懷疑人生的，年輕人，嘆了口氣。
他走上前，拍了拍，楊過的肩膀。
「小子，想開點。」
「跟那種，不講道理的怪物，比，你不是，自找不痛快嗎？」
「換個角度想想，你，好歹，也為，他心愛的姑娘，貢獻了一根，做毽子的羽毛。也算是，物盡其用了。」
黃藥師，不說還好。
一說，楊過，更是，悲從中來。
「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哭得，像個，三百斤的孩子。
在場的所有江湖人，看著，這一幕，都是，面面相覷，噤若寒蟬。
神鵰俠，哭了。
被那個男人，給，活活，說哭了。
他們心中，最後的一點，僥... ...心，也在這一刻，徹底，破滅了。
連，神鵰俠，都敗了。
這個世界上，還有誰，是那個男人的對手？
他們，之前，還想著，要聯起手來，為郭大俠報仇，為武林除害。
現在想來，真是，可笑。
就他們這群，歪瓜裂棗，衝上去，恐怕，還不夠，人家，塞牙縫的。
一時間，所有人的心裡，都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陰影。
他們感覺，自己的頭頂上，懸著一把，隨時，都可能，掉下來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而握著，這把劍的，是一個，喜怒無常的，神魔。
這種，自己的命運，完全，掌握在別人手裡的感覺，實在是，太糟糕了。
……
客棧，天字一號房。
林夜，正拿著，那根，從神鵰身上，拔下來的羽毛，仔細地，研究著。
「嗯，這羽毛的質地，確實不錯，又硬又韌，做毽子，肯定很耐踢。」
他一邊說，一邊，找來銅錢和布條，開始，動手，製作。
小龍女，坐在旁邊，托著下巴，好奇地，看著。
「林哥哥，我們，不等那個，郭伯伯了嗎？」
小龍女，口中的郭伯伯，自然，就是指，郭靖。
「等他幹什麼？」
林夜，頭也不抬地說道。
「他自己，心裡那點坎，都過不去，我等他，有什麼用？」
「哦。」
小龍女，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她又問道：「那，我們，還去買菜嗎？」
「不買了。」
林夜，搖了搖頭。
「這裡的人，太吵了。」
「我們，換個地方。」
林夜，已經，受夠了，這些，沒完沒了的，蒼蠅。
他本來，只想，安安靜靜地，陪著龍兒，過自己的小日子。
研究一下，菜譜，做做飯。
可，總有，那麼一些，不識趣的傢伙，要跳出來，打擾他。
郭靖，楊過，黃藥師。
一個接一個。
他覺得，很煩。
他決定，要從根源上，解決問題。
「龍兒，我們，去一趟，蒙古人的老家，怎麼樣？」
林夜，一邊，綁著毽子，一邊，隨口問道。
「蒙古人的老家？」
小龍女，好奇地問道，「那是什麼地方？有好吃的嗎？」
「應該，沒有。」
林夜想了想，說道，「不過，那裡，應該，有很多人。」
「我去把，那些，最吵的人，都殺光。」
「以後，就沒人，再來，煩我們了。」
「我們，就可以，安安靜-靜地，研究，怎麼做，好吃的了。」
林夜的語氣，很輕鬆。
就像是在說，我們，去一趟菜市場，把，最肥的豬，給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