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5章 科澤伊最擅長的技能
科澤伊簡單把聽到的所有信息拼成一個完整的畫面，然後抬眼看向梅莉達：
「你們見過那個惡魔的全貌嗎？
巨蛇也好、災難也好、霜面翁也好。
與其年復一年地疲於應對它的騷擾、坐視它逐漸恢復力量，你們有沒有考慮過......從根源上解決問題？」
燈光照亮梅莉達的側臉，在她那原本就存在的堅毅外表下，眼神變幻，多了些隱藏起來的掙扎、畏縮、遺憾，還有些許的試探：
「怎麼可能去做......那麼危險的事情。
連阿拉泰爾的祖先都無可奈何，最終只能靠犧牲自己化作寒風去封印惡魔......
我們這些後人，又拿什麼......消滅它？
哪怕真的可以，父親他也不能為了這樣一個不確定的猜測，就拉上整個民族一起跟他冒險。
一旦失敗，惡魔被從雪山中放出來，沒有人阻止的了它，最終會導致......阿拉泰爾所有人的覆滅。」
可能這就是不同種族、地域環境孕育出的不同性格與信仰。
你要說他們是膽小鬼，他們敢在魔獸橫行的雪山高原上生活，世代鎮守著被封印的惡魔。
你要說他們勇敢吧，偏偏面對九頭蛇怪又不敢硬剛。
說到底其實是心目中維護他人的內心在起作用。
寧可犧牲自己一個人，也不希望整個族群遭到毀滅性打擊
如果把半獸人放到同樣的境地，那些大個子大概會喊著「亞克式毀滅」，然後抄起大斧子就劈在惡魔的腦門上。
什麼「九頭蛇怪」啊，管你這那的，那就劈九次！
整個部落哪怕戰鬥至最後一個族人，流盡最後一滴血液，也會選擇怒吼著衝上去。
在斷氣前把斧刃嵌進敵人的顱骨里，告訴他什麼叫不死不休。
「不考慮一下向其他人求助嗎？」科澤伊說完擺了擺手：
「不是像我們這樣的路人，而是繼續向東，去找伊斯特，儘管路途遙遠，但是總比每年都需要有人犧牲好的多吧？」
梅莉達思考了一下，又搖了搖頭，給了個否定的答案：
「其實已經有族人離開過了，但是就像你說的路途遙遠，沒有人願意大老遠的趕過來。
而且說不好聽一點，大家都是自私的，大雪山這裡人跡罕至，又不是伊斯特的領土。
惡魔就算出來，龜縮在這裡，對他們來說，也就是一個不會影響到城市的強大魔獸，沒必要費盡心思趕過來解決它。」
這的確是一個很現實也很尷尬的情況。
科澤伊突然由此聯想到法師協會——
索衡大師不會是考慮到這種情況，才承諾以後允許自己到處亂跑吧？
這樣就可以解決一些各國「官方」不願意解決的「人類偏遠地區歷史遺留問題」。
不然每個國家都有自己的優秀法師，也不是很缺自己這樣一個戰力.......
能夠亂跑的意義到底在哪呢？
當然，這些以後再說，科澤伊又繼續問了一個比較關鍵的問題，就像他之前的問題一樣，問得十分自然：
「那你又是出於什麼想法，非去不可的呢？」
梅莉達低著頭，還在用手指摩挲著弓箭，指尖從弓臂移到弓弦上，輕輕撥了一下，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
「我......以前不懂事兒的時候，只知道他們要離開部落，遠遠的不再回來。
大家離別時，眼神中複雜的各色表情......只是單純讓我心中感到難受，卻不知道為什麼而難受。」
她說話的速度很慢很慢，還偶爾帶著輕微的顫抖。
在說完前面的內容後，深吸了一口氣平復心情：
「等到慢慢長大之後，我才漸漸理解了那些複雜的表情。
我不想再失去我的族人了，不想再看到他們與親人分離時支離破碎的眼神。
我只是.......我只是想去試一試那個惡魔究竟有多麼不可戰勝。
就算為此死去，我也可以代替達瓦大叔，把自己的生命獻給雪山，就當作最後為族人........」
梅莉達說著說著，猛然停下，然後抬起頭，警惕地看著套她話的科澤伊：
「你怎麼知道的？」
「拜託，你還能表現得更明顯一點嗎？」
科澤伊抬了抬下巴，示意梅莉達大晚上還穿戴整齊的衣服、靴子，分別插在腰間的彎刀，和手裡一直就沒放下去過的弓箭。
高馬尾都綁上去了，這壓根也沒打算休息啊。
梅莉達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裝束，張了張嘴，無話可說。
科澤伊沒有給她太多時間消化這份被識破的窘迫，緊接著就把話頭推向了正題：
「帶我們一起去，你一個人，太危險了，別的不說，【霜面翁】可不一定就那麼幾隻。」
梅莉達抬頭盯著科澤伊的眼睛，看起來很認真而真誠，不像是在客氣或是夾雜著什麼別的情緒。
所以，她搖了搖頭，回答的斬釘截鐵：「不行，我不能讓你們摻和到這種事情里。」
其實也不怪梅莉達和他父親伊斯卡不想留下科澤伊和希爾薇妮解決問題。
事實上，就連科澤伊自己，現在也不確定是否有百分百的把握能戰勝那個九頭蛇怪。
總不能他們父女倆比科澤伊還要對他有信心吧？
「你不帶我們去，我就去把這件事兒告訴你父親，雖然我們為什麼折返回來。解釋起來比較複雜。
但是我相信比起這個，你父親應該會更關心你半夜準備離開的打算。」
科澤伊順勢向後退了一步，退到了帳篷帘子附近。
「你......怎麼能這樣？」面對這樣的科澤伊，梅莉達覺得怪怪的。
梅莉達可不知道，在雅克曼德公國的時候，科澤伊可是把向凱米洛、希托洛斯和烏爾比諾校長「打小報告」的技術提升到極致。
把【善假於物】這個法術修煉到爐火純青：
「那你讓我怎麼辦？既然都說破了，我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去送死。
更何況在雪山深處隨便找個地方送死簡單，想要找到封印惡魔的地方可就費勁了。
帶著我和希爾薇妮，最起碼能保證你可以活著找到它。」
「你們見過那個惡魔的全貌嗎？
巨蛇也好、災難也好、霜面翁也好。
與其年復一年地疲於應對它的騷擾、坐視它逐漸恢復力量，你們有沒有考慮過......從根源上解決問題？」
燈光照亮梅莉達的側臉，在她那原本就存在的堅毅外表下，眼神變幻，多了些隱藏起來的掙扎、畏縮、遺憾，還有些許的試探：
「怎麼可能去做......那麼危險的事情。
連阿拉泰爾的祖先都無可奈何，最終只能靠犧牲自己化作寒風去封印惡魔......
我們這些後人，又拿什麼......消滅它？
哪怕真的可以，父親他也不能為了這樣一個不確定的猜測，就拉上整個民族一起跟他冒險。
一旦失敗，惡魔被從雪山中放出來，沒有人阻止的了它，最終會導致......阿拉泰爾所有人的覆滅。」
可能這就是不同種族、地域環境孕育出的不同性格與信仰。
你要說他們是膽小鬼，他們敢在魔獸橫行的雪山高原上生活，世代鎮守著被封印的惡魔。
你要說他們勇敢吧，偏偏面對九頭蛇怪又不敢硬剛。
說到底其實是心目中維護他人的內心在起作用。
寧可犧牲自己一個人，也不希望整個族群遭到毀滅性打擊
如果把半獸人放到同樣的境地，那些大個子大概會喊著「亞克式毀滅」，然後抄起大斧子就劈在惡魔的腦門上。
什麼「九頭蛇怪」啊，管你這那的，那就劈九次！
整個部落哪怕戰鬥至最後一個族人，流盡最後一滴血液，也會選擇怒吼著衝上去。
在斷氣前把斧刃嵌進敵人的顱骨里，告訴他什麼叫不死不休。
「不考慮一下向其他人求助嗎？」科澤伊說完擺了擺手：
「不是像我們這樣的路人，而是繼續向東，去找伊斯特，儘管路途遙遠，但是總比每年都需要有人犧牲好的多吧？」
梅莉達思考了一下，又搖了搖頭，給了個否定的答案：
「其實已經有族人離開過了，但是就像你說的路途遙遠，沒有人願意大老遠的趕過來。
而且說不好聽一點，大家都是自私的，大雪山這裡人跡罕至，又不是伊斯特的領土。
惡魔就算出來，龜縮在這裡，對他們來說，也就是一個不會影響到城市的強大魔獸，沒必要費盡心思趕過來解決它。」
這的確是一個很現實也很尷尬的情況。
科澤伊突然由此聯想到法師協會——
索衡大師不會是考慮到這種情況，才承諾以後允許自己到處亂跑吧？
這樣就可以解決一些各國「官方」不願意解決的「人類偏遠地區歷史遺留問題」。
不然每個國家都有自己的優秀法師，也不是很缺自己這樣一個戰力.......
能夠亂跑的意義到底在哪呢？
當然，這些以後再說，科澤伊又繼續問了一個比較關鍵的問題，就像他之前的問題一樣，問得十分自然：
「那你又是出於什麼想法，非去不可的呢？」
梅莉達低著頭，還在用手指摩挲著弓箭，指尖從弓臂移到弓弦上，輕輕撥了一下，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
「我......以前不懂事兒的時候，只知道他們要離開部落，遠遠的不再回來。
大家離別時，眼神中複雜的各色表情......只是單純讓我心中感到難受，卻不知道為什麼而難受。」
她說話的速度很慢很慢，還偶爾帶著輕微的顫抖。
在說完前面的內容後，深吸了一口氣平復心情：
「等到慢慢長大之後，我才漸漸理解了那些複雜的表情。
我不想再失去我的族人了，不想再看到他們與親人分離時支離破碎的眼神。
我只是.......我只是想去試一試那個惡魔究竟有多麼不可戰勝。
就算為此死去，我也可以代替達瓦大叔，把自己的生命獻給雪山，就當作最後為族人........」
梅莉達說著說著，猛然停下，然後抬起頭，警惕地看著套她話的科澤伊：
「你怎麼知道的？」
「拜託，你還能表現得更明顯一點嗎？」
科澤伊抬了抬下巴，示意梅莉達大晚上還穿戴整齊的衣服、靴子，分別插在腰間的彎刀，和手裡一直就沒放下去過的弓箭。
高馬尾都綁上去了，這壓根也沒打算休息啊。
梅莉達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裝束，張了張嘴，無話可說。
科澤伊沒有給她太多時間消化這份被識破的窘迫，緊接著就把話頭推向了正題：
「帶我們一起去，你一個人，太危險了，別的不說，【霜面翁】可不一定就那麼幾隻。」
梅莉達抬頭盯著科澤伊的眼睛，看起來很認真而真誠，不像是在客氣或是夾雜著什麼別的情緒。
所以，她搖了搖頭，回答的斬釘截鐵：「不行，我不能讓你們摻和到這種事情里。」
其實也不怪梅莉達和他父親伊斯卡不想留下科澤伊和希爾薇妮解決問題。
事實上，就連科澤伊自己，現在也不確定是否有百分百的把握能戰勝那個九頭蛇怪。
總不能他們父女倆比科澤伊還要對他有信心吧？
「你不帶我們去，我就去把這件事兒告訴你父親，雖然我們為什麼折返回來。解釋起來比較複雜。
但是我相信比起這個，你父親應該會更關心你半夜準備離開的打算。」
科澤伊順勢向後退了一步，退到了帳篷帘子附近。
「你......怎麼能這樣？」面對這樣的科澤伊，梅莉達覺得怪怪的。
梅莉達可不知道，在雅克曼德公國的時候，科澤伊可是把向凱米洛、希托洛斯和烏爾比諾校長「打小報告」的技術提升到極致。
把【善假於物】這個法術修煉到爐火純青：
「那你讓我怎麼辦？既然都說破了，我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去送死。
更何況在雪山深處隨便找個地方送死簡單，想要找到封印惡魔的地方可就費勁了。
帶著我和希爾薇妮，最起碼能保證你可以活著找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