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系鈴人是心上人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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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世界線里,荊穗被強行打掉孩子後,就對冷夜殤徹徹底底、從頭至尾地死心了。

  荊穗為此付出了深重的代價,但她從來都拿得起放得下。

  她不是那種自甘墮落、為了男人要死要活的性子……

  可因為她是「女主」,她得繼續跟男主持續地、不停地糾纏下去。

  任憑男主冷夜殤對她虐心虐身、百般虐待。

  而等她真正的心如死灰後,不再糾纏冷夜殤,想離開了……這時候,冷夜殤突然間開了智似的,幡然醒悟,說自己以前一葉障目了,是被別人蒙蔽了。

  前面凌辱折磨荊穗可會了,現下推卸責任說自個兒一葉障目。

  呵,如何折辱人那套倒是玩得令人髮指。

  接著就是下跪求原諒,狂扇自己巴掌懺悔,冷夜殤心痛至極,訴說愛意,說自己愛的其實是荊穗。

  天吶~這可是一個男人的尊嚴。

  荊穗尚且還在心死的猶豫考察期,男主的朋友們看不下去了,說她不識好歹,讓冷夜殤這樣高高在上的人下跪,該知足了吧。

  被他們的話洗腦,身為女主的荊穗就這樣原諒了冷夜殤。

  冷夜殤面容一皺,帶著幾分失望:「荊穗,你為什麼總是一根筋,我都跟你說了,我們還會有孩子的。」

  避而不談孩子為什麼會沒。

  「不會了。」荊穗收起心底的傷情,平淡地望著他,眼裡再無絲毫愛戀,「冷夜殤,我發現你很自我,明明我都說了很多遍了,我和你分手了,你為什麼總是裝聽不懂?」

  「我沒有同意分手,就不算分手。」冷夜殤臉色難堪,絕不承認那句自我的評價,「孩子以後還會有,是你太小題大做了,那就是個剛成型的胚胎而已,就算打掉了,還有下一個,你在鬧什麼?」

  初琢離得不遠,一路趕來聽到這句話,聲音穿插進來:「荊穗沒有鬧,是你耳聾,冷夜殤,你不僅腦子有問題,耳朵也有毛病。」

  應冥亦步亦趨地跟在初琢身旁。

  冷夜殤眉頭緊鎖,頭轉向側面準備怒斥來人,發現是張眼熟的面孔,登時瞭然:「是你?」他拉直臉,不悅地說道,「我就說荊穗怎麼腦子不清醒突然說些奇怪的話,原來是你這個小白臉從中作梗。」

  「不順你意就是腦子不清醒,荊穗說得一點兒也沒錯,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自私小人,只聽對自己有利的。」初琢走到荊穗旁邊站定,雙眼掃視他。

  冷夜殤被對方看垃圾般的眼神激怒:「你……」

  「你什麼你?」應冥斜跨步,擋在初琢前方,不咸不淡地瞥去一眼,「動手前掂量下自己。」

  陌生男人身高體型都比他強壯,兇狠的面容透出不好惹的氣質,冷夜殤頓住,目光朝周圍轉了圈。

  荊穗身後站著的那群保鏢各個虎背熊腰,胳膊位置隱隱綽綽地疼起來。

  少頃,冷夜殤捂住胳膊,走前深深地看向荊穗,仿佛在等她挽留。

  荊穗都不帶搭理他,轉身同初琢說起話:「郁哥,這位是?」

  「我男朋友。」初琢牽起應冥的手,微舉身前輕晃示意,「叫莊應冥。」

  荊穗:「!!!」

  好突然的消息,連帶著因冷夜殤無賴糾纏的氣憤心情都被擠掉了,荊穗視線在兩人之間來迴轉。

  雖然很震撼,但這是郁哥自己的事,每個人有每個人的選擇。

  荊穗驚訝完語氣真摯:「恭喜啊。」

  應冥頷首:「謝謝。」

  冷夜殤的事暫時得以解決,這邊和和睦睦地一起吃了頓飯,返回公司的冷夜殤沉著臉。

  蔣雅晴一看他這樣,心知不妙,有事超出她的預料:「夜殤哥?荊穗姐她還是不肯接受現實嗎?」

  冷夜殤腦子一閃,不肯接受現實麼,荊穗的固執忽然有了源頭……

  見狀,蔣雅晴加大火力在他耳邊念叨。

  *

  吃完飯,初琢送荊穗回了荊家,再掉頭跟應冥回自己家。

  下午應冥接到電話,底下的人匯報進度,說警察局那邊立案調查中了,但是冷氏集團一點兒應對措施都沒做,不知是有底氣還是很自信,案子很順利地查下去了。

  初琢在旁邊聽完全程,臉上出現毫不意外的表情。


  冷夜殤身為集團總裁清閒得過分了,蔣雅晴一有事立馬就能拋下荊穗、離開公司、退出宴會…以儘可能最快的速度去見蔣雅晴,偌大的集團在他手裡就跟玩過家家似的。

  然而在這種情況下冷氏集團照舊發展成獨一家,根本經不起推敲。

  掛斷通話,應冥又在微信上問特效藥的進度,摟了摟快要滑走他胸膛的初琢,低頭同對方說話:「琢寶,等下特效藥會送來。」

  特效藥也要對症下藥,應冥手底下有個真材實料的老中醫,根據初琢的體質改進了特效藥。

  「多久到啊,我有點困了。」剛問完,初琢就打了個哈欠。

  三月步入下旬,春日的氣息漸濃,正所謂春困秋乏,他現下正是困了。

  打完哈欠眼角擠出少許晶瑩淚花,初琢揉揉眼睛,翻了個面,改躺為趴,腦袋側偏著,半邊臉蛋結結實實地印在應冥胸口:「吃飽喝足,正適合眯一會兒,徵用下應總火爐般的胸膛,我在這兒睡個覺。」

  應冥輕笑,體熱的好處這便體現出來了,每到冬天或者春秋天冷的時候,懷裡自發滾入一具纖細柔軟充滿力量感的身體,雙臂攬緊,抱在懷裡剛剛好。

  他低垂頭顱,下巴直直地抵入胸骨上窩,目光所及皆是心上人,眸中愛意盡顯。

  也是物理意義上的心上人。

  「睡吧。」應冥微抬手,拉過旁邊的薄毛毯蓋初琢身上,再捋一捋初琢臉上的碎發,弄完捨不得立即離開,手指放在對方臉上小弧度地摩挲著。

  初琢還沒睡熟,面頰無意識地蹭著那隻流連忘返的手,迷迷糊糊地發射胡言亂語:「應冥,臉不用按摩。」

  應冥勾起一邊唇角,眉眼縱著濃濃深情:「那哪裡用按摩?琢寶重新說一個,我照做。」

  逐漸陷入深度睡眠的初琢自然沒接收他問的話。

  問完,應冥附耳傾聽,幾秒鐘後,只傳來初琢均勻的呼吸聲。

  應冥手指刮過男生精緻挺立的眉骨,語調拖著喟嘆:「琢寶……」

  怎麼這麼可愛啊。

  可愛的寶寶。

  初琢這一趴,睡得不久,二十來分鐘的樣子,撩開眼皮,仰頭,對上應冥放低的視線。

  「醒了?」應冥聲音也壓得低。

  「嗯。」初琢喉腔發出一聲回應,在他胸上點動腦袋,發現這姿勢有點彆扭,掌心撐著應冥的身體,借力支起上半身,湊攏應冥嘴邊親了口,「床位費。」

  應冥最受不得他的撩撥,徑直坐了起來,五指和虎口嚴絲合縫地扶穩初琢的後頸,含住初琢的嘴巴吸吮:「不夠。」

  初琢叉開雙腿,面對面坐在應冥堅實的大腿上,應冥越吻越有進攻性,他後背懸空於茶几上方,手指抓緊應冥的深灰色T恤:「慢、慢一點……」

  應冥扣緊初琢的腰身,旋轉半圈,把人放進沙發里繼續親。

  室內流動著屬於愛人間的親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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