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系鈴人是心上人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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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點走人絕不加班,初琢再時不時地給荊穗打電話,趁著冷夜殤自視甚高沒來找荊穗,潛移默化地消除冷夜殤的影響。

  又一個晚上,初琢和應冥吃完飯,窩進沙發里看電視。

  按照劇情描述中的冷夜殤,以及全然沒有提及的稅務問題,包括後期冷氏集團資產和經濟膨脹到不現實的地步……他的公司經不起查。

  起手先來個偷稅漏稅舉報。

  初琢查看完進度,放下手機,張嘴嚼應冥遞來的蘋果:「對了,明天不上班,早起別喊我噢,我要睡個懶覺。」

  周末還要去公司的應冥:「……」

  唉,沒辦法,貨被截了,必須要想辦法補上。

  應冥傾低上半身,吻了吻初琢的額頭:「那琢寶準備睡到幾點?來得及給我送愛心午餐嗎?我有這個榮幸嗎?」

  三個問句接連遞進,這已經不是暗示了,是明示。

  初琢撲哧一笑,拍拍他的頭,准了:「放心,肯定讓應總餓不著。」

  安穩的日子過了一周多,冷夜殤那邊鬧事了。

  冷夜殤在初琢眼裡就是個不定時炸彈,他告知了荊穗對方可能潛藏的勢力後,跟荊穗商量聘幾名保鏢暗中保護她。

  起初荊穗覺得郁哥有點擔心過頭了,冷夜殤再厲害他也是個人,直到她刪除好友、電話拉黑,冷夜殤的人仍舊想方設法找來她面前。

  幾人中,為首者輕蔑道:「荊小姐,勸你不要做無謂的反抗,我們冷總跟你交往,是你的福分。」

  荊穗心裡下意識去認同這句話,剛閃過這個念頭,初琢的聲音迴蕩腦海。

  男生清亮的聲線須臾間揮走她下意識的想法。

  荊穗暗暗嘶了聲,猛拍腦袋,把那可怕的念頭從腦海中清除,連白眼都懶得翻:「神經病,你覺得是福分你自己承受,我跟你們冷總分手了,分手了聽不懂嗎?」

  流產後荊穗的身體恢復得很好,前幾天滬市溫度升高,好不容易央求著她媽放她出來轉一轉,這才轉了幾回,就碰見晦氣玩意兒,倒霉死了。

  守在暗處的保鏢們見自己終於有用武之地,狠招拼命朝著欲綁走僱主的幾人身上無情招呼。

  那幾人沒做準備,倒在地上被打得喊疼。

  初琢接到電話趕來,鬧事的人已經走了,他將荊穗上上下下打量個遍:「沒事吧?」

  「沒,郁哥安排的保鏢都很給力。」荊穗心有餘悸地搖了搖頭。

  派去的人灰頭土臉地回來,冷夜殤只覺面子被狠狠踩到地上。

  他抄起辦公桌上的文件砸向地面,怒不可遏地詰問:「這點事都辦不好,我養你們有什麼用?」

  那幾人跪在地上戰戰兢兢地回話:「都怪荊穗那個女人請了專業的保鏢,我們打不過。」

  蔣雅晴撿起地上的文件,整理完畢放回辦公桌,手臂貼著震怒中的男人身體:「荊穗姐畢竟剛沒了孩子,多多少少會有點埋怨,夜殤哥,你要不親自去一趟吧,沒準兒荊穗姐見到你一去,心就軟了,同為女人我很理解她的心情,嘴硬心軟,這個時候最需要男人的安慰。」

  冷夜殤緩和胸腔內爆發的氣憤,把蔣雅晴攬進懷中:「雅晴,辛苦你了。」

  蔣雅晴朝地上的幾人使眼色,他們連滾帶爬地溜出辦公室,走在後面的人帶上辦公室的門。

  「夜殤哥才辛苦。」蔣雅晴柔弱無骨地趴在他懷裡,手指在冷夜殤胸口摸著,「荊穗姐失去孩子固然可憐,可夜殤哥被她這麼不留情面地拒絕…唉,希望她能好好靜下心跟夜殤哥談一談。」

  冷夜殤被蔣雅晴摸得心猿意馬,低頭吻住蔣雅晴的唇。

  最後在蔣雅晴的勸解下,次日,冷夜殤親自去見了荊穗。

  荊穗以為她把態度表明了,冷夜殤應該知道她的意思了,沒想到第二天又出現了。

  冷夜殤仿佛看不懂荊穗眼中的不待見,自我感動地耐住性子解釋:「荊穗,你鬧也要有個度,雅晴她生病了,很脆弱,需要保護,這件事改變不了你依然是我女朋友。」

  荊穗剛想冷笑,大腦忽地一聲長「嗡」,她瞳孔漸漸渙散,嘴角抿起難過的弧度,眼中滲著悲傷:「可是…我親眼看見你們抱在一起接吻,那天我聽到你在電話里說……」

  保鏢得了初琢的吩咐,一旦冷夜殤出現在荊穗身邊,立即給他打電話。


  荊穗話沒說完,包里的手機響了,她看了眼備註,划過接聽:「郁哥?」

  初琢嗯了聲,不徐不疾地跟她說著日常溫馨的話,聲音中摻著特殊的能量,替代世界意志對荊穗的影響:「在幹嘛?聽荊姨說你身體恢復得好些了,為了慶祝你脫離苦海,明天請你吃飯?」

  荊穗怔了下,被干擾的瞳孔驟然一縮,重新聚焦,她潛意識抓住那股清明,慢吞吞地回覆:「在郁哥診所附近嗎?」

  「是為了你而慶祝,由你來挑。」初琢語氣柔軟。

  冷夜殤受不了自己被忽視,趁荊穗不注意拿走她的手機,瞟了眼備註,掛斷,冷笑道:「又是他,你們兩個是不是有一腿,你男人還在面前呢,就跟別的小白臉眉來眼去,當我不存在?荊穗你給我記住,你是我的女人,是我女朋友!」

  「打住,我跟郁哥之間清清白白,你自己思想混濁、心胸狹窄,別用你淺薄的認知隨意定義我跟郁哥的關係。」荊穗把手機奪回來,禁錮大腦的那層枷鎖倏然消散,眼神越來越清醒,嘴巴突突嗆聲,「而且,你女朋友是什麼很尊貴的身份嗎,我還真瞧不上,既然你那麼心疼你的情妹妹,不如你倆爛鍋配爛蓋,別來打擾我。」

  「荊穗!」冷夜殤自成為冷氏總裁以來,何時受過此等屈辱,他憤怒之下手臂高高揚起,片刻後,他忍住性子說,「我都說了,雅晴她生病了,你不要無理取鬧。」

  荊穗把昨天的白眼補上:「我無理取鬧?呵,什麼病需要親嘴?你當我眼瞎嗎?」

  冷夜殤痛心疾首地凝視她:「你就是太小心眼太愛嫉妒了,雅晴的病很嚴重,我是個有擔當的男人,怎麼能忍心拒絕她。」

  「你快別侮辱有擔當這個詞了,破防了說我嫉妒,心眼小,在我看來你也就這樣,主觀臆斷我跟郁哥的關係,你才是心眼小的那個!」荊穗簡直噁心吐了,「拒絕不了所以我成全你們不好嗎?我跟你分手了,你的事跟我無關。」

  冷夜殤去拽荊穗的胳膊:「你現在在氣頭上,我們找個地方好好聊一聊……呃!」他手臂縮回來,怒視對他動手的保鏢,「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保鏢虎視眈眈地站在荊穗身後,呈現保護姿態,只要冷夜殤有動手的架勢,他們立馬行動。

  因此出手果決地將冷夜殤拖離僱主身邊。

  動手的保鏢頭頭不受影響地答道:「僱主的前任,騷擾犯。」

  荊穗給他鼓了個掌:「說得沒錯。」

  冷夜殤捂著險些脫臼的胳膊,面容猙獰道:「荊穗!你是不是還在生氣孩子的事?我們還年輕,未來還會有孩子的。」

  身體裡流掉的生命被這樣輕描淡寫地形容,荊穗胸腔仿佛被砸穿,呼呼地吹著冷風。

  儘管這段時日她調整過來了,可聽見這句話,心底仍舊避免不了悲涼:「但我的孩子根本沒有任何問題,它是被你強行打掉的,你知道麻藥打進身體的那一刻,我有多絕望嗎?」

  「從那刻起,我就對你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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