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一聲舅舅一聲媽
「書海，你這個想法，真是...........真是神來之筆啊！」婁半城聽完程書海的計劃，激動地一拍桌子，「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成立『特種食品供應單位』，這個名頭好！這個名頭太好了！」
婁半城在屋裡來回踱步，越想越興奮。
「這樣一來，我們不僅能把你那些『神秘』的食材，給洗乾淨了。我們還能借著這個由頭，名正言順地，去跟上面要政策，要資源！」
「你想想，咱們是『特供單位』，是為國家重要接待活動服務的。那咱們的生產，是不是應該得到優先保障？咱們的原材料採購，是不是可以有一些『特殊渠道』？」
「這簡直是把一把懸在頭上的刀，變成了一塊金字招牌啊！」
婁半城看著程書海，眼神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佩服。
這個年輕人，不僅手藝通天，這腦子，也實在是太好使了。
總能在危急關頭，找到別人想都想不到的破局之法。
「婁老闆，那這件事，就得拜託您去運作了。」程書海說，「您路子廣，人脈多。申請這個『特供單位』的資質，還得您出面。」
「你放心！」婁半城一拍胸脯，「這件事，包在我身上！我就是豁出這張老臉，也得給你辦成了！」
婁半城的能量，確實不是蓋的。
他雖然已經把大部分股份上交了，但畢竟是曾經的「軋鋼大王」，在市里，乃至工業部，都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他親自出馬，提著重禮，拜訪了一圈老朋友，老關係。
再加上程書海「全國模範家庭」、「優秀居委會主任」以及「中蘇友好交流代表」這三重光環的加持。
事情，進行得異常順利。
不到一個月，一份蓋著市工商局和商業局大紅印章的批文，就送到了婁半城的手上。
「華北副食品加工廠」，被正式指定為「四九市特種食品供應單位」。
文件明確規定，該廠可以為了滿足「特殊接待需求」，在國家計劃之外，進行部分高品質農副產品的「定向採購和生產」。
一張巨大的，合法的保護傘，就這麼撐了起來。
程書海的福地空間，從此，有了一個最完美的「白手套」。
他空間裡產出的那些頂級食材，都以「程書海利用個人渠道，為工廠定向採購的，來自邊遠山區的土特產」的名義，進入了加工廠的倉庫。
經過加工廠的「標準化處理」（其實就是換個包裝，貼個標籤），就變成了印著「特供」字樣的，高檔副食品。
然後，再由加工廠，統一配送到程書海的三家飯館。
整個鏈條，完美閉環，無懈可擊。
當統購統銷政策，在四九城全面鋪開，無數小飯館因為拿不到足夠的食材，或者只能拿到品質低劣的計劃內物資，而紛紛倒閉或關門歇業的時候。
程書海的三家飯館，非但沒有受到任何衝擊，反而因為「擁有穩定的國營特供渠道」，生意更加火爆了。
老百姓手裡的錢和票，就那麼多。
想下館子改善一下生活，自然要選一個菜品最好，味道最正宗的地方。
而放眼整個南鑼鼓巷，甚至整個東城區，除了程書海的飯館，還有第二家選擇嗎？
沒有了。
半年後，南鑼鼓巷片區，原本大大小小的十幾家餐館，只剩下了程書海的三家，和另外兩三家靠著賣點麵條、包子勉強維持的國營小吃部。
程書海在餐飲領域的壟斷地位，就這樣，在政策的「幫助」下，自然而然地形成了。
他沒有去打壓任何人，也沒有去陷害任何人。
「徐慧真。」
他只是比別人，更早地看到了趨勢，更早地，做好了準備。
這天傍晚，程書海站在程氏飯莊三樓的辦公室窗口，俯瞰著樓下依舊熙熙攘攘，熱鬧非凡的鼓樓東大街。
他心中，感慨萬千。
穿越過來，兩年多了。
從一個只有一個小飯館的無名小卒，到今天，坐擁三家生意火爆的飯莊，控股一家潛力巨大的副食品加工廠，手握居委會的實權，人脈遍布軍、政、商各界。
他已經在這片土地上，建立起了一個屬於自己的，小小的「王國」。
這個速度，即使放在任何一個時代，都算得上是驚人了。
但他心裡，沒有絲毫的驕傲和自滿。
他知道，這個時代的風暴，來得快，去得也快。
今天你可能是座上賓，明天，就可能成為階下囚。
每一次運動，每一次變革，都可能改變一切。
他必須時刻保持警醒，永遠要比別人，多想一步，多看三步。
只有這樣，他才能在這波譎雲詭的時代浪潮中，保護好自己，保護好自己的家人，讓自己，永遠立於不敗之地。
他的目光，穿過繁華的街道，望向了四合院的方向。
那裡，有他最牽掛的人。
有他的妻子，他的紅顏知己，還有他那兩個，流著相同血脈的兒子。
他所做的一切，最終，都是為了他們。
想到這裡，程書海的心，變得無比柔軟，也無比堅定。
真正的考驗，或許，還在後面。
但他，已經準備好了。
1953年的春天，來得格外早。
院子裡那棵老槐樹，冒出了嫩綠的新芽。
程書海的兩個兒子，程望舟和賈行舟，也像兩棵小樹苗一樣，茁壯地成長著。
他們都已經一歲多了，走起路來，搖搖晃晃，像兩隻可愛的小鴨子。
也開始咿咿呀呀地，學著說話。
程望舟，性格更像陳雪茹，比較外向活潑。他先學會了叫「爸爸」。
每天程書海一回家，他就會邁著小短腿，跌跌撞撞地撲過來，抱著他的腿，奶聲奶氣地喊：「爸...........爸...........」
每當這時，程書海的心，都像是被泡在了蜜罐里，甜得發膩。
而賈行舟，性格則更像秦淮如，安靜內斂一些。他先學會了叫「媽媽」。
他總是安安靜靜地待在秦淮如的懷裡，或者跟在秦淮如的腳邊，用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這個世界。只有在秦淮如抱他的時候，他才會伸出小手，摟著秦淮如的脖子，用軟糯的聲音，一遍遍地喊：「媽...........媽...........」
「成立『特種食品供應單位』，這個名頭好！這個名頭太好了！」
婁半城在屋裡來回踱步，越想越興奮。
「這樣一來，我們不僅能把你那些『神秘』的食材，給洗乾淨了。我們還能借著這個由頭，名正言順地，去跟上面要政策，要資源！」
「你想想，咱們是『特供單位』，是為國家重要接待活動服務的。那咱們的生產，是不是應該得到優先保障？咱們的原材料採購，是不是可以有一些『特殊渠道』？」
「這簡直是把一把懸在頭上的刀，變成了一塊金字招牌啊！」
婁半城看著程書海，眼神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佩服。
這個年輕人，不僅手藝通天，這腦子，也實在是太好使了。
總能在危急關頭，找到別人想都想不到的破局之法。
「婁老闆，那這件事，就得拜託您去運作了。」程書海說，「您路子廣，人脈多。申請這個『特供單位』的資質，還得您出面。」
「你放心！」婁半城一拍胸脯，「這件事，包在我身上！我就是豁出這張老臉，也得給你辦成了！」
婁半城的能量，確實不是蓋的。
他雖然已經把大部分股份上交了，但畢竟是曾經的「軋鋼大王」，在市里，乃至工業部，都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他親自出馬，提著重禮，拜訪了一圈老朋友，老關係。
再加上程書海「全國模範家庭」、「優秀居委會主任」以及「中蘇友好交流代表」這三重光環的加持。
事情，進行得異常順利。
不到一個月，一份蓋著市工商局和商業局大紅印章的批文，就送到了婁半城的手上。
「華北副食品加工廠」，被正式指定為「四九市特種食品供應單位」。
文件明確規定，該廠可以為了滿足「特殊接待需求」，在國家計劃之外，進行部分高品質農副產品的「定向採購和生產」。
一張巨大的，合法的保護傘，就這麼撐了起來。
程書海的福地空間，從此，有了一個最完美的「白手套」。
他空間裡產出的那些頂級食材，都以「程書海利用個人渠道，為工廠定向採購的，來自邊遠山區的土特產」的名義，進入了加工廠的倉庫。
經過加工廠的「標準化處理」（其實就是換個包裝，貼個標籤），就變成了印著「特供」字樣的，高檔副食品。
然後，再由加工廠，統一配送到程書海的三家飯館。
整個鏈條，完美閉環，無懈可擊。
當統購統銷政策，在四九城全面鋪開，無數小飯館因為拿不到足夠的食材，或者只能拿到品質低劣的計劃內物資，而紛紛倒閉或關門歇業的時候。
程書海的三家飯館，非但沒有受到任何衝擊，反而因為「擁有穩定的國營特供渠道」，生意更加火爆了。
老百姓手裡的錢和票，就那麼多。
想下館子改善一下生活，自然要選一個菜品最好，味道最正宗的地方。
而放眼整個南鑼鼓巷，甚至整個東城區，除了程書海的飯館，還有第二家選擇嗎？
沒有了。
半年後，南鑼鼓巷片區，原本大大小小的十幾家餐館，只剩下了程書海的三家，和另外兩三家靠著賣點麵條、包子勉強維持的國營小吃部。
程書海在餐飲領域的壟斷地位，就這樣，在政策的「幫助」下，自然而然地形成了。
他沒有去打壓任何人，也沒有去陷害任何人。
「徐慧真。」
他只是比別人，更早地看到了趨勢，更早地，做好了準備。
這天傍晚，程書海站在程氏飯莊三樓的辦公室窗口，俯瞰著樓下依舊熙熙攘攘，熱鬧非凡的鼓樓東大街。
他心中，感慨萬千。
穿越過來，兩年多了。
從一個只有一個小飯館的無名小卒，到今天，坐擁三家生意火爆的飯莊，控股一家潛力巨大的副食品加工廠，手握居委會的實權，人脈遍布軍、政、商各界。
他已經在這片土地上，建立起了一個屬於自己的，小小的「王國」。
這個速度，即使放在任何一個時代，都算得上是驚人了。
但他心裡，沒有絲毫的驕傲和自滿。
他知道，這個時代的風暴，來得快，去得也快。
今天你可能是座上賓，明天，就可能成為階下囚。
每一次運動，每一次變革，都可能改變一切。
他必須時刻保持警醒，永遠要比別人，多想一步，多看三步。
只有這樣，他才能在這波譎雲詭的時代浪潮中，保護好自己，保護好自己的家人，讓自己，永遠立於不敗之地。
他的目光，穿過繁華的街道，望向了四合院的方向。
那裡，有他最牽掛的人。
有他的妻子，他的紅顏知己，還有他那兩個，流著相同血脈的兒子。
他所做的一切，最終，都是為了他們。
想到這裡，程書海的心，變得無比柔軟，也無比堅定。
真正的考驗，或許，還在後面。
但他，已經準備好了。
1953年的春天，來得格外早。
院子裡那棵老槐樹，冒出了嫩綠的新芽。
程書海的兩個兒子，程望舟和賈行舟，也像兩棵小樹苗一樣，茁壯地成長著。
他們都已經一歲多了，走起路來，搖搖晃晃，像兩隻可愛的小鴨子。
也開始咿咿呀呀地，學著說話。
程望舟，性格更像陳雪茹，比較外向活潑。他先學會了叫「爸爸」。
每天程書海一回家，他就會邁著小短腿，跌跌撞撞地撲過來，抱著他的腿，奶聲奶氣地喊：「爸...........爸...........」
每當這時，程書海的心，都像是被泡在了蜜罐里，甜得發膩。
而賈行舟，性格則更像秦淮如，安靜內斂一些。他先學會了叫「媽媽」。
他總是安安靜靜地待在秦淮如的懷裡，或者跟在秦淮如的腳邊，用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這個世界。只有在秦淮如抱他的時候，他才會伸出小手，摟著秦淮如的脖子，用軟糯的聲音，一遍遍地喊：「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