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過去的幽靈,堅持追蹤!(禮物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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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謝各位的評論,禮物支持,特別感謝「書荒2077」大佬的大保健禮物,加更一章!

  我看大家對妹妹這個角色的情節都很反感,這裡再說明一下,後面絕對不會有什麼狗血情節,引入妹妹主要是為了維克多自己的剖析和直白自然一些,他龍場悟道後後面就是純粹的資本化身,行走在人間的資本惡魔了!按新三國的話說,他已經被天意完全侵蝕!後面的的情節更加掛路燈!

  後面預告下是和小日子的故事,結束後會加入牢A講的故事和彩蛋,解決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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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費城。陰雨連綿。過去的幽靈出現了。

  聖瑪麗療養院坐落在城市的邊緣,是一座建於十九世紀末的維多利亞風格紅磚建築。

  這裡是收容所,也是垃圾場。

  它收容的都是些被社會遺忘的人:晚期老年痴呆症患者、重度精神分裂症患者,以及那些大腦被化學物質徹底燒壞了的癮君子。

  福克斯·穆德推著輪椅,走在鋪滿腐爛落葉的後院小徑上。

  半年的聯邦監獄生涯改變了他。

  曾經那個意氣風發的FBI探員消失了。現在的他,瘦了整整二十磅,顴骨突出,下巴上留著幾天沒刮的青色胡茬。但他那雙眼睛,不再像以前那樣充滿理想主義的熱情,而是深邃得像一口枯井,藏著讓人不敢直視的執念。

  他不再是福克斯·穆德探員。現在的他,檔案里的身份是一個有前科的私家偵探,靠幫富婆抓出軌丈夫、幫保險公司調查騙保案勉強餬口。

  「我不明白我們為什麼還要來這裡。」

  搭檔米勒跟在後面,手裡拿著兩杯還在冒熱氣的廉價便利店咖啡。

  米勒還是老樣子,只是髮際線退後了一些,眼神里多了一絲疲憊和無奈。穆德入獄後,他在局裡被徹底邊緣化,被調到了「積案清理科」負責整理檔案——那實際上就是變相的流放。現在,他正在休年假。

  「已經一周了,穆德。我們每天都來,每天都在這裡耗上四個小時。但這沒意義。」

  米勒指了指輪椅上那個歪著腦袋、嘴角掛著透明口水的中年人。

  「這傢伙除了流口水和尿褲子,什麼都不會。他的大腦皮層已經萎縮得像個核桃。醫學鑑定報告說他是植物人狀態。」

  輪椅上的人叫肖恩·奧馬利。

  八年前,他是費城愛爾蘭幫的一名金牌打手,以兇狠和酒量著稱。

  但在那個「紫水之夜」,他和幾十個兄弟一起,在幫派老大的帶領下,為了慶祝搶到了一批「特供好貨」,舉行了一場狂歡派對。

  他們把那批「止咳糖漿」的東西混進了威士忌里。

  結果是災難性的。一夜之間,愛爾蘭幫的高層幾乎全滅。

  肖恩是唯一的倖存者。

  雖然他因為喝得少撿回了一條命,但嚴重的中毒性腦病讓他失去了大部分記憶和語言能力,智商退化到了三歲小孩的水平。

  「他知道真相。」

  穆德停下腳步,蹲下身,拿出紙巾,替肖恩擦去嘴角的口水。

  「他是那場大屠殺唯一的目擊者。他是連接維克多·柯里昂和黑幫過去的唯一紐帶。也是證明那批糖漿是『特洛伊木馬』的唯一活證人。」

  「那又怎樣?」米勒嘆了口氣,把咖啡遞給他,「就算他能說話,他的證詞在法庭上也是廢紙。任何一個剛畢業的法學院學生都能駁倒他。辯方律師會把他說成是個瘋子,是個癮君子。」

  「我不需要他上庭。」

  穆德接過咖啡,沒有喝,只是握在手裡取暖。

  「我只需要一個名字。一個線索。一個切入點。只要能證明當年的那批糖漿是故意留下的,而不是意外被搶的,我就能撕開維克多的偽裝。」

  就在這時,陰沉的天空突然被一道刺眼的閃電撕裂。

  緊接著。

  「轟隆!」

  巨大的雷聲在療養院上空炸響,仿佛上帝的怒吼。

  輪椅上的肖恩猛地顫抖了一下。他的眼睛猛地睜大,瞳孔劇烈收縮,原本渾濁、呆滯的目光在那一瞬間變得無比清澈,充滿了極致的恐懼。

  那種恐懼不是源於雷聲,而是源於某種被喚醒的深層記憶。


  「不...別喝...」

  肖恩的喉嚨里發出嘶啞的的吼聲。他那雙乾枯的手突然死死地抓住了穆德的風衣衣領。

  「穆德!他在說話!」米勒驚呼道,手裡的咖啡差點灑出來。

  穆德立刻扔掉咖啡,反手緊緊抓住肖恩的手腕,湊近他的臉:「肖恩,看著我!是誰給你們的藥?是誰?」

  肖恩的身體在劇烈顫抖,仿佛看見了地獄的惡魔。他的嘴唇哆嗦著,斷斷續續地吐出幾個音節。

  「胖...胖托尼...」

  「是他...他把貨丟下的...那是陷阱!那是陷阱!」

  穆德的心跳猛地加速。胖托尼。那個已經死在監獄裡的黑幫老大。

  「我知道是胖托尼!」穆德急切地追問,聲音激動變調,「是誰讓胖托尼這麼做的?還有誰?」

  肖恩的眼神開始渙散,那種清澈的光芒正在迅速消退,就像風中殘燭。

  聲音戛然而止。他的身體一軟,兩眼一翻,昏了過去。嘴角再次流出了口水。

  「該死!」穆德低吼一聲,用力拍打著肖恩的臉頰,「醒醒!肖恩!把話說完!」

  但肖恩已經徹底失去了意識。

  雨點開始噼里啪啦地砸下來,瞬間變成了傾盆大雨。

  穆德站在雨中,任由冰冷的雨水打濕他的風衣和頭髮。他的手裡緊緊攥著口袋裡的微型錄音機。

  紅色的錄音燈還在閃爍。

  「胖托尼。又是胖托尼。這是條死胡同。」米勒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大聲喊道,「我在入獄前就查過他。他本來要當污點證人的,結果在監獄放風時被人用磨尖的牙刷捅穿了脖子。線索斷了!」

  「不,這不是!這恰好把一切都串起來了。他的手下還在!」穆德把錄音機放進貼身的口袋,「只要找到當時幫胖托尼運貨的人,就能拼上這塊拼圖。」

  穆德轉過身,眼睛在雨夜中亮得嚇人。

  「穆德,你清醒一點!」米勒抓住了穆德的肩膀,試圖搖醒他,「胖托尼死了!肖恩是個瘋子!你手裡只有一個模糊不清的錄音!你想憑這個去指控維克多·柯里昂?現在的他是製藥大亨,是年度慈善家,是州長的好朋友!他有全美最好的律師團!」

  「普通的謀殺罪指控當然動不了他。」

  穆德推開米勒的手,冷冷地說道。

  「誰說我要用謀殺罪起訴他?」

  「那你想幹什麼?」

  「我們要用RICO。」

  「RICO?」米勒愣住了,隨即倒吸了一口涼氣,「《反勒索及受賄組織法》?你是想把他定性為黑手黨教父?」

  「他本來就是。」

  「想想看,米勒。這八年來發生的一切。」

  「愛爾蘭幫的滅門慘案、FDA關鍵官員的腐敗醜聞、對他商業競爭對手的恐嚇與收購、還有這次那個荒唐的政治獻金婚禮...」

  「如果你把它們看作孤立的案件,維克多都能全身而退。因為他總能找到替罪羊。」

  「但是,如果我們把它們連起來看呢?」

  穆德伸出手指,在空中畫了一條線。

  「這是一張網。這是一個為了共同利益而運作的犯罪企業。維克多就是這個企業的CEO。」

  「根據RICO法案,我們不需要證明維克多親手殺了人。我們只需要證明這些獨立的犯罪行為之間存在關聯,是為了同一個組織的利益服務的。那麼作為組織的首腦,維克多·柯里昂就要為所有的罪行負責。包括八年前的那幾十條人命。」

  米勒沉默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被開除、身敗名裂的前搭檔。他突然意識到,半年的監獄生活並沒有摧毀穆德,反而把他鍛造成了一把更加鋒利、更加危險的刀。

  以前的穆德相信法律和正義。現在的穆德,只相信結果。

  「這需要證據。」米勒的聲音低了下來,「海量的證據。我們需要監聽,需要追蹤複雜的離岸資金流,需要策反核心圈層的污點證人。而現在...你連FBI的證件都沒有了。你甚至不能申請搜查令。」

  「我不需要搜查令。」

  穆德從濕透的風衣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名片。那是一個他在監獄裡認識的黑客給他的,上面只有一個加密的暗網地址。

  「法律限制了我們,但也保護了他們。現在,既然我已經被踢出了局,那我就用局外的規則來玩。」

  「我們只需要真相。無論用什麼手段。」

  穆德重新推起輪椅,向療養院的大樓走去。他的背影在雨夜中顯得孤獨而決絕,像一個走向戰場的孤膽英雄。

  「來自過去的幽靈已經醒了,米勒。維克多的報應會來的。」

  「而我,就是那個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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