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轟炸「機」
第111章 轟炸「機」
「還有嗎？」這次發問的，是那位激動落淚的女長老，她的聲音帶著哽咽和無比的期盼。
馬修知道，是時候拿出讓白河穀人更加不能拒絕的「殺手鐧」了。
他走上前，從旁邊的木箱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個用柔軟皮革和藤條精心編織的「小包裹」，上面還有精巧的掛鉤和一條細繩。
他將其托在掌心，展示給莎爾娜。
「這，是專門為你的鷹隼設計的，莎爾娜首領。」馬修的聲音不高，卻仿佛帶著魔力，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它很輕，您的鷹可以輕鬆抓取。內部是特製的鍊金藥劑和碎裂物。從高空拋下，撞擊目標時，就會—嘭————」
他做了個「綻放」的手勢，目光直視莎爾娜那雙已然亮起驚人光芒的淡金色眼眸。
「化為從天而降的鷹之雷火」。」
莎爾娜的美眸不禁瞪大了一圈，有些驚訝的看著馬修：「你是說————鷹？我的鷹？」
她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和驚喜，目光死死鎖定在馬修掌心中那精巧的皮革包裹上，然後迎上馬修的目光，似乎在確認一個過於美好的幻夢。
「是的，您的鷹。」馬修肯定地點頭，將那個特製的載具輕輕放在地上，「它很輕便，易於抓握和投擲。但具體的適配、訓練和戰術，我們需要根據您鷹隼的實際情況來調整。莎爾娜首領，可以讓我看看您的夥伴們嗎？」
「當然！」莎爾娜幾乎沒有絲毫猶豫，她仰頭看向遠處，眼眸中閃過某種奇特的光芒，沒有發出聲音，但周身隱約漾開一股極其微弱，卻帶著古老韻律的無形波動，仿佛她的精神化為漣漪，向著天空擴散開去。
片刻之後，天際傳來嘹亮的鷹唳。
先是幾個黑點，迅速擴大。
很快，五隻巨鷹收攏翅膀，帶著呼嘯的風聲，依次降落在空地邊緣臨時清理出的空地上。
當這幾隻鷹隼完全落地，舒展身軀時，不止是馬修和他帶來的燼石嶺戰士，連埃莉諾的眼中都閃過一絲驚訝。
這些鷹太大了！
它們站立時的高度幾乎齊肩，翼展目測超過四米，褐色的羽毛油光水滑，在陽光下泛著金屬般的光澤。
銳利的勾喙仿佛能輕易啄穿最厚的木板，淡金色的眼瞳冰冷而銳利，帶著猛禽特有的高傲與野性。
強健有力的爪子深深扣入地面，關節粗大，顯然蘊含著恐怖的抓握力。
這完全不是馬修想像中普通鷹集的體型。
這簡直是空中的猛獸！
馬修毫不懷疑，這傢伙能輕易的將一個普通成年人類撕碎。
他帶來的那個標準「鷹載」炸彈包裹，在它們面前顯得如此「小巧」。
「灰背，過來。」莎爾娜對著其中體型最大、脖頸羽毛帶有一圈銀灰色環狀紋路的巨鷹輕聲呼喚，同時伸出手。
那名為「灰背」的巨鷹低鳴一聲，順從地低下巨大的頭顱，輕輕蹭了蹭莎爾娜的手掌，溫順得與它兇猛的外表截然不同。
「它們不是尋常的獵鷹，馬修閣下。」莎爾娜撫摸著「灰背」冰冷的喙緣，聲音裡帶著一絲自豪，「它們是風與高崖的精靈，是先祖之靈賜予的守望者。我與它們締結的是靈魂的契約，我能感受到它們的視野，分享它們的感知，也能將我的意志清晰地傳遞給它們。灰背是它們中最強壯、最聰慧的，它能輕易抓起一頭成年的岩羊飛越山脊，甚至曾為了救我，將一頭髮狂的沼澤刺鬃獸拖離地面。」
馬修壓下心中的震撼與狂喜。
他原本的「鷹載轟炸」設想，是基於普通猛禽的運載能力。
而眼前這些被薩滿力量連結，力量遠超預期的「生物航空器」，其戰術價值將呈幾何級數提升。
馬修壓下心中的驚喜，上前幾步，在距離巨鷹數步外停下，以示尊重。
他仔細估量著「灰背」的體型和爪力，果斷說道：「莎爾娜首領，看來我們的設計有些保守了。以這些鷹的體型和力量，或許可以攜帶更重更多的空投炸彈。」
「我們先試一下！」莎爾娜眼中燃起前所未有的光彩，充滿期待、興奮和某種野性的光彩。
她轉向灰背，淡金色的眼眸與巨鷹的鷹瞳靜靜對視了一瞬，無形的信息流已然完成交換。
巨鷹灰背歪了歪巨大的頭顱，淡金色的眼瞳中閃過一絲瞭然甚至近乎「好奇」」
的神色。
它低伏身體，伸出宛如鋼鐵鑄就的巨爪，輕鬆地抓住了馬修遞過來的炸彈掛鉤，仿佛那只是根輕盈的羽毛。
然後用另一隻爪子，同樣輕鬆地抓住了吳榮輝遞過來的第二個、第三個包裹。
「目標，前方那片亂石荒地。」馬修指向更遠處一片區域。
莎爾娜微微點頭，目光遙指目標，灰背騰空而起，發出一聲裂石穿雲的長鳴，雙翅之下狂風呼嘯，龐大的身軀展現出了與它體型不符的迅猛和敏捷。
其投下的陰影掠過人群，帶來一種近乎神靈俯瞰般的壓迫感。
所有人的目光追隨著那天空霸主。
灰背攀升到足夠高度，優雅地盤旋半圈，無需莎爾娜再做任何示意，他們的意念始終相連。
在某個最佳時刻，它鬆開了爪子。
三個黑點呈品字形墜落。
「砰！砰！砰！」
撞擊聲幾乎不分先後。
「轟！轟！轟—
」
三次猛烈爆炸幾乎同時炸響，但造成的破壞卻連成一片！
比之前任何一次演示都更加狂暴的火焰與煙塵沖天而起，無數的碎石被拋上數十米高空，仿佛那片土地被一隻無形的神靈之拳狠狠砸中、碾過。
爆炸的轟鳴在崖壁間反覆迴蕩，久久不息。
待煙塵被風吹散，眾人看到的不再是幾個分散的彈坑，而是一個巨大的、邊緣扭曲撕裂的創傷面，仿佛大地被啃掉了一塊。
「唳——」
灰背在空中興奮地翻滾、長嘯，羽翼拍擊出沉悶的音爆，仿佛在宣洩力量，也像是在慶祝這毀滅的藝術。
短暫的寂靜後，是山呼海嘯般的歡呼和吶喊！
這一次，連最穩重的長老們也徹底失去了矜持，他們像年輕人一樣揮舞著手臂，徹底沸騰。
戰士們相互擁抱，用拳頭捶打著彼此的胸膛，發出野獸般的嚎叫。
每個人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有了那些雷火武器，他們首領召喚的巨鷹將會成為巴魯狼騎的噩夢。
希望！如此真切、如此強烈的降臨在他們眼前，內心的喜悅和激動溢於言表。
莎爾娜再次轉身看向馬修，眼眸中已經寫滿了激動與興奮，她已經毫不懷疑馬修帶給他們部落的希望。
甚至有種溺水之人看到救命稻草般的感激和依賴。
「馬修男爵。」她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我尊敬的朋友，您和您的戰士們，真的給白河谷帶來了希望，帶來了奪回家園的劍」，帶來了照耀未來的光」！」
她深吸一口氣，胸膛起伏，呼吸都有些急促，但聲音卻鄭重無比地問道：「請問，這樣的武器，您————有多少？我們需要付出什麼，才能得到它，得到您的幫助？」
馬修迎上她熾熱而坦誠的目光，臉上浮現出了人畜無害的笑容。
他知道，真正的合作，即將達成。
「莎爾娜首領。」馬修的聲音沉穩而清晰，確保周圍所有豎起耳朵的白河谷頭人們都能聽清，「這樣的武器，我們稱之為手榴彈」和炸藥包」。它們不是魔法造物，而是可以批量製造的鍊金產物。至於數量————」
他頓了頓，環視了一圈充滿渴望的白河谷戰士們，擲地有聲地說道：「足夠將巴魯和他的狼騎兵，連同他們的營帳，一起炸上天。」
「嘩——
—」
又是一片抑制不住的驚呼和狂喜的低語。
莎爾娜眼中的光芒更盛，她強壓下立刻答應的衝動，她知道，接下來就是代價了。
但無論什麼代價，只要能讓族人活下去，奪回失去的一切，她都願意承受。
「那麼，燼石嶺的條件是什麼？請直言，馬修男爵。」
馬修也不再繞彎子，他指向風蝕高地的西北方向：「我們的要求很簡單。第一，戰後，風蝕高地西北部，毗鄰燼石嶺的廣袤土地一—大致相當於高地總面積的三分之一的土地歸屬燼石嶺。」
「第二，白河谷與燼石嶺，締結為守望相助、互通有無的血盟盟友。任何一方遭受外敵攻擊，另一方需盡力支援。雙方開放貿易，公平交易。燼石嶺可以為白河谷提供武器、工具、藥品，白河谷可以用畜產、毛皮、草藥等物資交換。我們還可以幫助你們建立更堅固的營寨，訓練使用新式武器的士兵。」
他沒有提過分的要求，沒有要白河谷的臣服，沒有索要人口和財寶，只是要了一片荒僻但富含礦藏的土地，和一個平等、互惠的盟友關係。
而且白河谷曾經掌握的領地也不過風蝕高地半數而已，所以馬修要走三分之一的土地，完全不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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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嗎？」這次發問的，是那位激動落淚的女長老，她的聲音帶著哽咽和無比的期盼。
馬修知道，是時候拿出讓白河穀人更加不能拒絕的「殺手鐧」了。
他走上前，從旁邊的木箱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個用柔軟皮革和藤條精心編織的「小包裹」，上面還有精巧的掛鉤和一條細繩。
他將其托在掌心，展示給莎爾娜。
「這，是專門為你的鷹隼設計的，莎爾娜首領。」馬修的聲音不高，卻仿佛帶著魔力，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它很輕，您的鷹可以輕鬆抓取。內部是特製的鍊金藥劑和碎裂物。從高空拋下，撞擊目標時，就會—嘭————」
他做了個「綻放」的手勢，目光直視莎爾娜那雙已然亮起驚人光芒的淡金色眼眸。
「化為從天而降的鷹之雷火」。」
莎爾娜的美眸不禁瞪大了一圈，有些驚訝的看著馬修：「你是說————鷹？我的鷹？」
她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和驚喜，目光死死鎖定在馬修掌心中那精巧的皮革包裹上，然後迎上馬修的目光，似乎在確認一個過於美好的幻夢。
「是的，您的鷹。」馬修肯定地點頭，將那個特製的載具輕輕放在地上，「它很輕便，易於抓握和投擲。但具體的適配、訓練和戰術，我們需要根據您鷹隼的實際情況來調整。莎爾娜首領，可以讓我看看您的夥伴們嗎？」
「當然！」莎爾娜幾乎沒有絲毫猶豫，她仰頭看向遠處，眼眸中閃過某種奇特的光芒，沒有發出聲音，但周身隱約漾開一股極其微弱，卻帶著古老韻律的無形波動，仿佛她的精神化為漣漪，向著天空擴散開去。
片刻之後，天際傳來嘹亮的鷹唳。
先是幾個黑點，迅速擴大。
很快，五隻巨鷹收攏翅膀，帶著呼嘯的風聲，依次降落在空地邊緣臨時清理出的空地上。
當這幾隻鷹隼完全落地，舒展身軀時，不止是馬修和他帶來的燼石嶺戰士，連埃莉諾的眼中都閃過一絲驚訝。
這些鷹太大了！
它們站立時的高度幾乎齊肩，翼展目測超過四米，褐色的羽毛油光水滑，在陽光下泛著金屬般的光澤。
銳利的勾喙仿佛能輕易啄穿最厚的木板，淡金色的眼瞳冰冷而銳利，帶著猛禽特有的高傲與野性。
強健有力的爪子深深扣入地面，關節粗大，顯然蘊含著恐怖的抓握力。
這完全不是馬修想像中普通鷹集的體型。
這簡直是空中的猛獸！
馬修毫不懷疑，這傢伙能輕易的將一個普通成年人類撕碎。
他帶來的那個標準「鷹載」炸彈包裹，在它們面前顯得如此「小巧」。
「灰背，過來。」莎爾娜對著其中體型最大、脖頸羽毛帶有一圈銀灰色環狀紋路的巨鷹輕聲呼喚，同時伸出手。
那名為「灰背」的巨鷹低鳴一聲，順從地低下巨大的頭顱，輕輕蹭了蹭莎爾娜的手掌，溫順得與它兇猛的外表截然不同。
「它們不是尋常的獵鷹，馬修閣下。」莎爾娜撫摸著「灰背」冰冷的喙緣，聲音裡帶著一絲自豪，「它們是風與高崖的精靈，是先祖之靈賜予的守望者。我與它們締結的是靈魂的契約，我能感受到它們的視野，分享它們的感知，也能將我的意志清晰地傳遞給它們。灰背是它們中最強壯、最聰慧的，它能輕易抓起一頭成年的岩羊飛越山脊，甚至曾為了救我，將一頭髮狂的沼澤刺鬃獸拖離地面。」
馬修壓下心中的震撼與狂喜。
他原本的「鷹載轟炸」設想，是基於普通猛禽的運載能力。
而眼前這些被薩滿力量連結，力量遠超預期的「生物航空器」，其戰術價值將呈幾何級數提升。
馬修壓下心中的驚喜，上前幾步，在距離巨鷹數步外停下，以示尊重。
他仔細估量著「灰背」的體型和爪力，果斷說道：「莎爾娜首領，看來我們的設計有些保守了。以這些鷹的體型和力量，或許可以攜帶更重更多的空投炸彈。」
「我們先試一下！」莎爾娜眼中燃起前所未有的光彩，充滿期待、興奮和某種野性的光彩。
她轉向灰背，淡金色的眼眸與巨鷹的鷹瞳靜靜對視了一瞬，無形的信息流已然完成交換。
巨鷹灰背歪了歪巨大的頭顱，淡金色的眼瞳中閃過一絲瞭然甚至近乎「好奇」」
的神色。
它低伏身體，伸出宛如鋼鐵鑄就的巨爪，輕鬆地抓住了馬修遞過來的炸彈掛鉤，仿佛那只是根輕盈的羽毛。
然後用另一隻爪子，同樣輕鬆地抓住了吳榮輝遞過來的第二個、第三個包裹。
「目標，前方那片亂石荒地。」馬修指向更遠處一片區域。
莎爾娜微微點頭，目光遙指目標，灰背騰空而起，發出一聲裂石穿雲的長鳴，雙翅之下狂風呼嘯，龐大的身軀展現出了與它體型不符的迅猛和敏捷。
其投下的陰影掠過人群，帶來一種近乎神靈俯瞰般的壓迫感。
所有人的目光追隨著那天空霸主。
灰背攀升到足夠高度，優雅地盤旋半圈，無需莎爾娜再做任何示意，他們的意念始終相連。
在某個最佳時刻，它鬆開了爪子。
三個黑點呈品字形墜落。
「砰！砰！砰！」
撞擊聲幾乎不分先後。
「轟！轟！轟—
」
三次猛烈爆炸幾乎同時炸響，但造成的破壞卻連成一片！
比之前任何一次演示都更加狂暴的火焰與煙塵沖天而起，無數的碎石被拋上數十米高空，仿佛那片土地被一隻無形的神靈之拳狠狠砸中、碾過。
爆炸的轟鳴在崖壁間反覆迴蕩，久久不息。
待煙塵被風吹散，眾人看到的不再是幾個分散的彈坑，而是一個巨大的、邊緣扭曲撕裂的創傷面，仿佛大地被啃掉了一塊。
「唳——」
灰背在空中興奮地翻滾、長嘯，羽翼拍擊出沉悶的音爆，仿佛在宣洩力量，也像是在慶祝這毀滅的藝術。
短暫的寂靜後，是山呼海嘯般的歡呼和吶喊！
這一次，連最穩重的長老們也徹底失去了矜持，他們像年輕人一樣揮舞著手臂，徹底沸騰。
戰士們相互擁抱，用拳頭捶打著彼此的胸膛，發出野獸般的嚎叫。
每個人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有了那些雷火武器，他們首領召喚的巨鷹將會成為巴魯狼騎的噩夢。
希望！如此真切、如此強烈的降臨在他們眼前，內心的喜悅和激動溢於言表。
莎爾娜再次轉身看向馬修，眼眸中已經寫滿了激動與興奮，她已經毫不懷疑馬修帶給他們部落的希望。
甚至有種溺水之人看到救命稻草般的感激和依賴。
「馬修男爵。」她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我尊敬的朋友，您和您的戰士們，真的給白河谷帶來了希望，帶來了奪回家園的劍」，帶來了照耀未來的光」！」
她深吸一口氣，胸膛起伏，呼吸都有些急促，但聲音卻鄭重無比地問道：「請問，這樣的武器，您————有多少？我們需要付出什麼，才能得到它，得到您的幫助？」
馬修迎上她熾熱而坦誠的目光，臉上浮現出了人畜無害的笑容。
他知道，真正的合作，即將達成。
「莎爾娜首領。」馬修的聲音沉穩而清晰，確保周圍所有豎起耳朵的白河谷頭人們都能聽清，「這樣的武器，我們稱之為手榴彈」和炸藥包」。它們不是魔法造物，而是可以批量製造的鍊金產物。至於數量————」
他頓了頓，環視了一圈充滿渴望的白河谷戰士們，擲地有聲地說道：「足夠將巴魯和他的狼騎兵，連同他們的營帳，一起炸上天。」
「嘩——
—」
又是一片抑制不住的驚呼和狂喜的低語。
莎爾娜眼中的光芒更盛，她強壓下立刻答應的衝動，她知道，接下來就是代價了。
但無論什麼代價，只要能讓族人活下去，奪回失去的一切，她都願意承受。
「那麼，燼石嶺的條件是什麼？請直言，馬修男爵。」
馬修也不再繞彎子，他指向風蝕高地的西北方向：「我們的要求很簡單。第一，戰後，風蝕高地西北部，毗鄰燼石嶺的廣袤土地一—大致相當於高地總面積的三分之一的土地歸屬燼石嶺。」
「第二，白河谷與燼石嶺，締結為守望相助、互通有無的血盟盟友。任何一方遭受外敵攻擊，另一方需盡力支援。雙方開放貿易，公平交易。燼石嶺可以為白河谷提供武器、工具、藥品，白河谷可以用畜產、毛皮、草藥等物資交換。我們還可以幫助你們建立更堅固的營寨，訓練使用新式武器的士兵。」
他沒有提過分的要求，沒有要白河谷的臣服，沒有索要人口和財寶，只是要了一片荒僻但富含礦藏的土地，和一個平等、互惠的盟友關係。
而且白河谷曾經掌握的領地也不過風蝕高地半數而已，所以馬修要走三分之一的土地，完全不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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