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最後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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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中海被何雨柱掐著脖領子,像條離水的魚般徒勞地掙扎著。臉上火辣辣的疼痛遠不及心中的屈辱來得猛烈。他活了這麼大歲數,在四合院乃至軋鋼廠都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何曾受過這等對待?尤其還是被這個他視為掌中之物、隨意拿捏的傻柱當眾羞辱!

  一個個響亮的耳光,不僅扇碎了他作為一大爺的威嚴,更是反覆在踐踏他自以為是的尊嚴。此刻他真切地感受到了何雨柱話語裡的殺意,那冰冷的眼神告訴他,這小子是真敢下死手!什麼全院大會,什麼群眾決議,什麼道德綁架,在絕對的力量和毫不講理的暴力面前,全都成了笑話!

  他想求救,目光掃過全場,希望有人能站出來制止這無法無天的行為。可視線所及,那些平日裡對他恭敬有加的鄰居們,此刻一個個噤若寒蟬,眼神躲閃,都當作沒有易中海這個人一樣。

  此刻他才意識到,自己在院中苦心經營多年的威信,在何雨柱掀翻桌子的那一刻,就已經土崩瓦解了。什麼尊老愛幼,什麼互幫互助,在赤裸裸的暴力威脅下,人性自私的一面暴露無遺。

  「我,我。。。」易中海想辯解,卻發現自己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在何雨柱的質問下,顯得如此蒼白無力。他自己都門清,作為賈東旭磕頭的師父,帶著徒弟逼迫鄰居交出房產,這事無論放到哪裡,都是他理虧,都是令人不齒!

  就在易中海萬念俱灰、悽然無助的時候,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響了起來。

  「反了!徹底反了!何雨柱!你竟敢公然毆打管事一大爺!你這是對抗全院,對抗街道辦!大傢伙兒都看到了!不能再讓他這麼囂張下去了!」

  關鍵時刻還是劉海中站了出來,對拿到何家一間正房有希望卻又驟然失去的不甘,對何雨柱公然踐踏大院領導尊嚴的仇恨,種種負面情緒疊加起來,徹底使其爆發了。

  他環顧四周,試圖再次煽動群眾,「光齊,光天,閻解放,還有你們幾個,都跟我上,把這無法無天的畜生捆起來,明天扭送到街道辦去,我就不信,治不了他!」

  劉海中的大兒子劉光齊本來躲在人後,聽到父親的呼喊,又想到那間許諾給自己的何家正房,咬了咬牙,抄起事先準備好的擀麵杖。劉光天見哥哥上了,也只能硬著頭皮跟上。

  閻埠貴的大兒子閻解成雖然臉上還疼著,但見有人帶頭,又想起兩次挨的打,新仇舊恨湧上心頭,也嗷嗷叫著沖了過去。

  賈東旭眼見師父被打成那樣,自己要是再不出頭,以後在廠里和院裡都沒法做人了,把心一橫,隨手抄起坐的小板凳也撲了上去。另外幾個易中海、劉海中的狗腿子,見勢頭又起來了,互相使了個眼色,也咋咋呼呼地圍攏過來。

  一時間,竟有十來個人,拿著板凳、木棍、磚頭,呈包圍之勢,朝著何雨柱逼了過來!場面瞬間再次緊張起來!

  圍觀的人群發出一陣驚呼,紛紛後退,生怕被殃及池魚。牆頭上的方老頭等人也屏住了呼吸,緊張地注視著下方。何雨水在屋裡看到這一幕,嚇得尖叫一聲:「哥!」

  何雨柱看著這群烏合之眾,露出一絲冷笑,隨手將易中海往邊上一扔。

  「來得正好!省得我一個個去找了」

  最先衝上來的是劉海中,他此刻想的就是憑自己近兩百斤的體重死死抱住何雨柱,就不信何雨柱短時間內掙開,這樣就給了後面圍上來的人機會。只要人多一起動手,何雨柱就是瓮中之鱉,再也無法反抗。

  晚上再合全院之力相互溝通串聯,明天一起將何雨柱送去街道辦,定他個與人民為敵、暴力抗拒的罪名。到時最好把何雨柱送進去勞改,這樣乾脆把何家所有的房子一起分了,就明著吃他絕戶又能怎麼樣。

  劉海中此時大腦清醒、睿智無比,完全不似之前易中海等人眼裡如同蠢豬一般。只能說很多時候,財帛能動人心,利益能使人明智。

  可惜想像很美好,卻完全事與願違。

  劉海中剛衝到何雨柱面前,還沒來得及施展他自詡為拿手絕活的乾坤一抱,眼前就是一花。他甚至沒看清何雨柱是怎麼出手的,只覺得一股巨力狠狠扇在自己臉上,整個人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

  「啪!」

  一聲脆響過後,劉海中肥胖的身軀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重重摔在兩米開外的地上。兩顆門牙混著血水從他嘴裡飛了出來。他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就直接暈了過去。

  「爸!」劉光齊見狀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跑。

  可惜一開始跑得最積極,距離太近了。何雨柱一個箭步上前,揪住他的後領,提溜一轉,反手就是兩個大耳刮子。


  「啪!啪!」

  劉光齊被打得眼冒金星,摔倒在地,捂著臉哀嚎起來。

  此時賈東旭舉著板凳從側面偷襲,眼看就要砸到何雨柱的後腦。何雨柱仿佛背後長眼一般,猛地一個回身,左手格開板凳,右手掄圓了就是一個大逼斗。

  「叫你偷襲!」

  這一巴掌直接把賈東旭扇得原地轉了兩圈,昨天剛被打的臉傷上加傷,痛得他嗷嗷直叫,手裡的板凳也脫手飛出,差點砸到旁邊觀戰的人群。

  閻解成見勢不妙,轉身想往人群里鑽。何雨柱一腳踢起劉光齊扔在地上的擀麵杖,木棍旋轉著飛過去,正中閻解放的腿彎。閻解放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還沒等他爬起來,何雨柱已經趕到,揪住他的衣領又是正反四個耳光。

  」剛才不是叫得挺歡嗎?跑什麼?」

  一分鐘,僅僅一分鐘不到,中院的地上已經橫七豎八躺了十來個人,個個捂著臉痛苦呻吟。

  何雨柱站在院子中央,環視全場。寒風吹動他的衣角,月光照在他充滿煞氣的臉上,宛如一尊殺神。圍觀的鄰居們嚇得大氣都不敢出,有幾個膽小的已經悄悄溜回家,關緊了房門。

  「還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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