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暴抽易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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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個帶頭的,就有跟風的。一些原本猶豫觀望的住戶,見舉手的人占了絕大多數,生怕自己不舉手會被記恨、被排擠,也陸陸續續地舉起了手。到最後,放眼望去,竟然沒一個落下的,就連許富貴也不例外,畢竟他們和傻柱的關係也就一般,不可能憑這點關係就與全院意志為敵。

  「好!」易中海看著這民心所向的一幕,心中大定,臉上終於露出了勝利者的笑容,充滿了掌控一切的得意。他清了清嗓子,聲音洪亮地宣布。

  「經過全院住戶公開、公正的表決,一致通過!決議如下,第一,何雨柱同志必須從明日起,恢復向賈家帶食堂飯盒,發揚鄰里互助精神!第二,何雨柱同志必須於三日內,將其家一間正房騰出,暫借給賈家居住,以解賈家住房困難之急!何雨柱,這是全院群眾的共同決定,你必須服從!」

  此時的賈張氏那張肥臉已經笑得擠成了一團,三角眼眯成了縫,得意地朝何雨柱方向啐了一口,低聲咒罵著,「不識好歹的白眼狼,沒良心的小絕戶。」

  賈東旭挺直了腰板,臉上也難掩喜色,覺得師父到底還是師父,一出手就鎮住了場子。秦淮如低著頭,手輕輕撫著肚子,嘴角卻也不自覺地微微勾起。

  其他禽獸也是各種幸災樂禍、嘲笑、打趣,各種表情不一而足。

  易中海志得意滿地看向何雨柱,聲音帶著威嚴,「何雨柱,群眾的呼聲你都聽到了!這是全院大會的決定,你必須服從!現在,當著大家的面,表個態吧!」

  他頓了頓,看向站在原地、面無表情的何雨柱,語氣帶著一種施捨般的催促,「柱子,聽到了嗎?現在迷途知返,回到正途,服從全院決定,還為時未晚!我看,這房子交接的事,也不用等三天了,明天你就。。。」

  「嗚!」

  易中海的話戛然而止!

  不是因為他不想說了,而是他面前的八仙桌飛起來了,就這麼憑空飛了起來,帶著破空聲!

  何雨柱動了!

  在易中海說出明天兩個字的瞬間,他動了!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幾步就跨到了八仙桌前,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單手抓住厚重的桌沿,手臂猛地往後一掄!

  那張至少四五十斤重的榆木八仙桌,就像一張輕飄飄的木片般,被他單手輕易地甩飛了出去,划過一道弧線,轟隆一聲巨響,重重砸在院子中央的磚石上!

  「咔嚓!咔嚓!」

  兩條結實的桌腿應聲而斷,木屑飛濺!跟著一起飛茶杯、搪瓷缸子也紛紛落地,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

  這突如其來的暴力舉動,如同平地驚雷,把所有人都炸懵了!

  整個院子瞬間死寂,只剩下寒風吹過牆廊的嗚嗚聲。

  易中海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轉化為極致的驚恐。他眼睜睜地看著何雨柱在掀飛桌子後,直接出現在了自己面前,猛地向前一步踏前,大手如同鐵鉗般死死攥住了他的衣領!如同前面閻解成場景再現。

  「你,你敢。。。」易中海魂飛魄散,只來得及吐出幾個字。

  「啪啪啪啪啪!」

  回答他的,是毫不留情的耳光聲!

  何雨柱根本懶得廢話,左右開弓,正反手交替,大巴掌結結實實地扇在易中海那張在他看來極為虛偽、噁心至極的老臉上。聲音清脆響亮,在寂靜的夜裡傳出去老遠。

  每一下都用了巧勁,既讓易中海痛入骨髓,臉頰肉眼可見地紅腫起來,嘴角破裂,鮮血混著口水飛濺,又不會把他打暈過去。

  「老易!」一大媽發出一聲悽厲的哭喊,立刻撲了上去,想阻擋何雨柱繼續施暴,但是根本沒用,她雙手抱住何雨柱扇耳光的手,也沒能阻止何雨柱的動作有一點停頓。

  劉海中嚇得胖臉煞白,渾身肥肉亂顫,連連後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手腳並用地往後蹭,恨不得鑽進人堆里。閻埠貴更是機靈,早在桌子飛出去的時候就尖叫著躲到了人群後面,死死低著頭,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團。

  就連後面端坐在太師椅上的聾老太太,也被這駭人的場面驚得手一抖,黃梨木拐杖哐當一聲掉在地上,趕緊起身撿起拐杖,往人群里躲,小腳匆匆,速度快得哪像老態龍鐘的年紀。

  整個院子,除了易中海被扇耳光的噼啪聲、一大媽的哭泣求饒聲,再沒有任何別的聲響。所有人都被何雨柱這毫無徵兆、暴烈至極的反擊震懾得肝膽俱裂!

  剛才那一致通過的決議,那看似不可抗拒的群眾意志,在何雨柱絕對的力量和毫不講理的暴力面前,顯得如此可笑,如此不堪一擊!


  足足扇了十幾個耳光,在一大媽已經跪下來磕頭求柱子放過一大爺的時候才停下來,就這麼冷冷地盯著臉腫成豬頭的易中海。

  易中海就這麼像一條爛肉一樣被何雨柱單手拎著,驚恐地對望著直視他的何雨柱,平日裡一副道貌岸然、充滿威嚴的臉上,此刻只剩下不敢置信和恐懼。

  何雨柱眼神冰冷,一個字一個字從嘴裡蹦出來,「老東西,你想霸占我何家的房產?」

  易中海渾身一哆嗦,完全顧不得臉上的劇痛和屈辱,極力辯解,「不是霸占,是借,是看賈家太困難了,東旭媳婦要生了,房子實在擠不下,大家都是鄰居,互幫互助。。。」

  「互幫互助?」何雨柱嗤笑一聲,打斷了他的話,聲音陡然拔高,確保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能聽清,「賈東旭是你什麼人?」

  易中海被問得一怔,下意識地回答:「是,是我徒弟。」

  「徒弟?」什麼樣的徒弟?是不是磕過頭、遞過帖、擺過酒、有見證人的徒弟?」

  易中海在他的逼視下瑟縮了一下,艱難地點了點頭:「是。」

  「老話都說,一個徒弟半個兒!易中海,你既然是賈東旭磕頭拜師的師父,那就是他半個爹!今天,你帶著你兒子,聯合全院的人,逼我這個無親無故的鄰居,把祖傳的房子借給你兒子家住?天底下有沒有這樣的道理?你還說這不是想霸占我何家的家產?」

  他猛地轉身,目光掃過全場每一個人,最後又落回易中海慘無人色的臉上,「你這不就是父子合謀,欺壓鄰里,圖謀我何雨柱的家產嗎?你說,你該不該打」

  易中海張了張嘴,想反駁,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因為他的算計本來就是這樣的,雖然有點出入,但真相就是在給自己親徒弟謀奪何家房產。

  「別說我今天只是抽你幾個大耳刮子!」就沖你們父子干出的這種缺德冒煙、斷子絕孫的腌臢事,我就算當場砍了你,四九城的老少爺們兒知道了,也得拍手稱快,罵你一聲,該!你信是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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