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張浩的初戀
「李佳佳，」張浩最後叫她的名字，聲音很平靜，但那種平靜底下，是冷的。
「你的對不起，值幾塊錢？能買回他浪費的那幾年，還是能治好他後來對誰都他媽不敢掏心掏肺的毛病？」
李佳佳已經哭出來了，眼淚順著精心化妝的臉頰往下淌，衝出兩道痕跡。她搖著頭，想說什麼，但泣不成聲。
「所以，你現在回來找我，」張浩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沒有一點溫度，「是覺得，只要你說一句『我回來了』，我就該感恩戴德，拋下現在的一切，重新變回那個跟在你屁股後面、你招招手我就搖著尾巴跑過去的傻子，是嗎？」
「不……不是的……」李佳佳哭著想辯解，「浩浩，我是真的知道錯了……我現在不一樣了，我……」
「你怎麼樣，跟我有關係嗎？」張浩打斷她，語氣里的不耐煩已經毫不掩飾，「李佳佳，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說話別拐彎抹角，沒意思。我今天，就把話跟你說明白，說最後一遍。」
他往前走了一小步，逼近李佳佳，眼神銳利如刀：
「我，張浩，現在過得很好。有工作，有朋友，有……在乎的人。我的生活，跟你，李佳佳，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請你，從哪兒來的，回哪兒去。別再出現在我面前，別再打聽我的事，別再試圖聯繫我。」
「一個好的前任，就應該像個死人一樣，安安靜靜，消失得徹徹底底。」
「你當年做得就挺好。請繼續保持。」
說完，他不再看李佳佳煞白的臉和搖搖欲墜的身體，轉身，徑直朝著公司內部區域走去。路過目瞪口呆的圍觀群眾時，他腳步都沒停，只丟下一句：「看什麼看，不用上班了？」
然後刷開門禁，走了進去。背影決絕，沒有一絲留戀。
前台大廳里，一片寂靜。
只剩下李佳佳壓抑的、破碎的哭聲。她站在那裡，哭得妝都花了，肩膀一聳一聳，看著有點可憐。
但……沒人上前安慰。
小趙低著頭，假裝整理文件。
蔣莉、陳靜她們面面相覷，眼神複雜。
劉茜茜抓著林墨胳膊的手緊了緊，小聲說：「耗子他……沒事吧？」
林墨拍拍她的手，沒說話。他看向李佳佳，那姑娘哭得是真傷心，不像是裝的。但……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王磊這時湊過來，壓低聲音，快速給大家解釋：「那是耗子前女友，李佳佳。大學談的，耗子初戀。」
「那時候耗子可真是把她捧手心裡，自己打工掙生活費，還省吃儉用給她交學費，買這買那。」
「結果人大三，一聲不吭，跟個據說挺有錢的前男友出國了。把耗子坑慘了，頹廢了好一陣。沒想到現在又回來了……嘖，估計是聽說耗子現在混出來了，在漫威這樣的公司上班，風光了，想吃回頭草唄。」
大家恍然大悟。原來是這麼個狗血又現實的故事。
蔣莉撇撇嘴：「活該。耗子罵得對。」
陳靜也點頭：「就是。當年走得那麼絕，現在看人好了又回來，算什麼。」
李佳佳似乎哭夠了，也意識到這裡不是哭的地方。
她用手背胡亂抹了把臉，看了眼張浩離開的方向，那扇緊閉的門禁玻璃門，眼神里有不甘，有悔恨，更多的或許是難堪。
最終，她什麼也沒說，低著頭，快步走向大門，推門出去了。背影有些倉皇。
女主角走了，戲也散了。
圍觀群眾們這才「活」過來，互相看看，表情都很精彩。
「我的天……現實版破鏡重圓失敗現場。」陳靜拍拍胸口。
「耗子剛才帥炸了！」蔣莉豎起大拇指，「尤其是那句『好的前任應該像死人一樣』，經典！我得記下來，以後寫劇本用！」
「不過耗子心裡肯定不好受吧？」劉茜茜有點擔心，「看他剛才進門的臉色，冷得能凍死人。」
王磊嘆了口氣：「能好受才怪。畢竟是初戀，當初投入得多深，傷得就有多狠。別看耗子現在罵得狠，心裡指不定怎麼翻騰呢。」
林墨一直沒怎麼說話，這時開口了：「行了，都別圍著了，該幹嘛幹嘛去。今天這事兒，出了這個門，誰都別提，尤其別在耗子面前瞎起鬨，明白嗎？」
「明白！」眾人齊聲應道。這點眼力見兒還是有的。
大家散了，各自去工位。但空氣里那股八卦的餘波還在蕩漾。
幾個年輕的新人湊在一起，眼神交流，手指在桌下瘋狂打字，幾人的內部小群里估計已經消息999+了。
「當年到底怎麼回事？細說細說！」
「臥槽勁爆！沒想到張組長還有這麼一段！」
「那女的好漂亮啊，不過確實有點……」
「漂亮有什麼用？心不好。」
「耗子組長剛才A爆了！我要轉粉！」
「不過看他最後進去的樣子，好像還是受影響了吧？」
「肯定的啊，換誰心情能好……」
林墨先去自己辦公室放了東西，然後晃悠到休息室門口，此時的張浩一個人躲在休息室里。
門關著。
林墨敲了敲門。
裡面沒聲音。
林墨又敲了敲：「耗子，我。林墨。」
過了幾秒，裡面傳來一聲悶悶的：「進。」
林墨推門進去。
張浩此時窩在旁邊的單人沙發里，身體蜷縮著，臉埋在膝蓋上。聽到林墨進來，他抬頭對林墨勉強地笑了笑，「老闆，您來啦。」
桌上放著他剛摘下的耳機，手機屏幕亮著，停留在某個音樂軟體的界面。休息室里沒開大燈，只有窗外的晨光照進來，顯得有點冷清。
剛才在前台那個言辭鋒利、氣場兩米八的張組長不見了。眼前這個，更像只受傷了、獨自舔舐傷口的大型犬。
林墨沒說話，走到他對面的沙發坐下，也沒開燈。兩人就這麼在安靜的晨光里坐了一會兒。
「老闆，您看見了？」張浩悶悶的聲音從膝蓋間傳來。
「嗯，前台那麼熱鬧，想看不見都難。」林墨實話實說。
「是不是特傻？」張浩自嘲地笑了一聲，還是沒抬頭，「跟個潑婦似的罵街。」
「還行。」林墨語氣平淡，「戰鬥力不錯，語句流暢，情緒飽滿，諷刺到位。給你打個八分，扣兩分是因為差點人身攻擊，但忍住了，有進步。」
張浩：「……」
「你的對不起，值幾塊錢？能買回他浪費的那幾年，還是能治好他後來對誰都他媽不敢掏心掏肺的毛病？」
李佳佳已經哭出來了，眼淚順著精心化妝的臉頰往下淌，衝出兩道痕跡。她搖著頭，想說什麼，但泣不成聲。
「所以，你現在回來找我，」張浩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沒有一點溫度，「是覺得，只要你說一句『我回來了』，我就該感恩戴德，拋下現在的一切，重新變回那個跟在你屁股後面、你招招手我就搖著尾巴跑過去的傻子，是嗎？」
「不……不是的……」李佳佳哭著想辯解，「浩浩，我是真的知道錯了……我現在不一樣了，我……」
「你怎麼樣，跟我有關係嗎？」張浩打斷她，語氣里的不耐煩已經毫不掩飾，「李佳佳，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說話別拐彎抹角，沒意思。我今天，就把話跟你說明白，說最後一遍。」
他往前走了一小步，逼近李佳佳，眼神銳利如刀：
「我，張浩，現在過得很好。有工作，有朋友，有……在乎的人。我的生活，跟你，李佳佳，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請你，從哪兒來的，回哪兒去。別再出現在我面前，別再打聽我的事，別再試圖聯繫我。」
「一個好的前任，就應該像個死人一樣，安安靜靜，消失得徹徹底底。」
「你當年做得就挺好。請繼續保持。」
說完，他不再看李佳佳煞白的臉和搖搖欲墜的身體，轉身，徑直朝著公司內部區域走去。路過目瞪口呆的圍觀群眾時，他腳步都沒停，只丟下一句：「看什麼看，不用上班了？」
然後刷開門禁，走了進去。背影決絕，沒有一絲留戀。
前台大廳里，一片寂靜。
只剩下李佳佳壓抑的、破碎的哭聲。她站在那裡，哭得妝都花了，肩膀一聳一聳，看著有點可憐。
但……沒人上前安慰。
小趙低著頭，假裝整理文件。
蔣莉、陳靜她們面面相覷，眼神複雜。
劉茜茜抓著林墨胳膊的手緊了緊，小聲說：「耗子他……沒事吧？」
林墨拍拍她的手，沒說話。他看向李佳佳，那姑娘哭得是真傷心，不像是裝的。但……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王磊這時湊過來，壓低聲音，快速給大家解釋：「那是耗子前女友，李佳佳。大學談的，耗子初戀。」
「那時候耗子可真是把她捧手心裡，自己打工掙生活費，還省吃儉用給她交學費，買這買那。」
「結果人大三，一聲不吭，跟個據說挺有錢的前男友出國了。把耗子坑慘了，頹廢了好一陣。沒想到現在又回來了……嘖，估計是聽說耗子現在混出來了，在漫威這樣的公司上班，風光了，想吃回頭草唄。」
大家恍然大悟。原來是這麼個狗血又現實的故事。
蔣莉撇撇嘴：「活該。耗子罵得對。」
陳靜也點頭：「就是。當年走得那麼絕，現在看人好了又回來，算什麼。」
李佳佳似乎哭夠了，也意識到這裡不是哭的地方。
她用手背胡亂抹了把臉，看了眼張浩離開的方向，那扇緊閉的門禁玻璃門，眼神里有不甘，有悔恨，更多的或許是難堪。
最終，她什麼也沒說，低著頭，快步走向大門，推門出去了。背影有些倉皇。
女主角走了，戲也散了。
圍觀群眾們這才「活」過來，互相看看，表情都很精彩。
「我的天……現實版破鏡重圓失敗現場。」陳靜拍拍胸口。
「耗子剛才帥炸了！」蔣莉豎起大拇指，「尤其是那句『好的前任應該像死人一樣』，經典！我得記下來，以後寫劇本用！」
「不過耗子心裡肯定不好受吧？」劉茜茜有點擔心，「看他剛才進門的臉色，冷得能凍死人。」
王磊嘆了口氣：「能好受才怪。畢竟是初戀，當初投入得多深，傷得就有多狠。別看耗子現在罵得狠，心裡指不定怎麼翻騰呢。」
林墨一直沒怎麼說話，這時開口了：「行了，都別圍著了，該幹嘛幹嘛去。今天這事兒，出了這個門，誰都別提，尤其別在耗子面前瞎起鬨，明白嗎？」
「明白！」眾人齊聲應道。這點眼力見兒還是有的。
大家散了，各自去工位。但空氣里那股八卦的餘波還在蕩漾。
幾個年輕的新人湊在一起，眼神交流，手指在桌下瘋狂打字，幾人的內部小群里估計已經消息999+了。
「當年到底怎麼回事？細說細說！」
「臥槽勁爆！沒想到張組長還有這麼一段！」
「那女的好漂亮啊，不過確實有點……」
「漂亮有什麼用？心不好。」
「耗子組長剛才A爆了！我要轉粉！」
「不過看他最後進去的樣子，好像還是受影響了吧？」
「肯定的啊，換誰心情能好……」
林墨先去自己辦公室放了東西，然後晃悠到休息室門口，此時的張浩一個人躲在休息室里。
門關著。
林墨敲了敲門。
裡面沒聲音。
林墨又敲了敲：「耗子，我。林墨。」
過了幾秒，裡面傳來一聲悶悶的：「進。」
林墨推門進去。
張浩此時窩在旁邊的單人沙發里，身體蜷縮著，臉埋在膝蓋上。聽到林墨進來，他抬頭對林墨勉強地笑了笑，「老闆，您來啦。」
桌上放著他剛摘下的耳機，手機屏幕亮著，停留在某個音樂軟體的界面。休息室里沒開大燈，只有窗外的晨光照進來，顯得有點冷清。
剛才在前台那個言辭鋒利、氣場兩米八的張組長不見了。眼前這個，更像只受傷了、獨自舔舐傷口的大型犬。
林墨沒說話，走到他對面的沙發坐下，也沒開燈。兩人就這麼在安靜的晨光里坐了一會兒。
「老闆，您看見了？」張浩悶悶的聲音從膝蓋間傳來。
「嗯，前台那麼熱鬧，想看不見都難。」林墨實話實說。
「是不是特傻？」張浩自嘲地笑了一聲，還是沒抬頭，「跟個潑婦似的罵街。」
「還行。」林墨語氣平淡，「戰鬥力不錯，語句流暢，情緒飽滿，諷刺到位。給你打個八分，扣兩分是因為差點人身攻擊，但忍住了，有進步。」
張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