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功勞
蔣天生越說越興奮，眼神里閃爍著野心的光芒：「阿坤，你只管放手去做，要人給人，要錢給錢，我全力支持你。」
「要是大D能成功加入洪興，我們洪興就從十二堂口變成十三堂口了，實力會大大增強，到時候別說東星，就算是其他社團聯合起來，也不用怕他們！」
大D帶著一隻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手，回到了荃灣的住所。
雷嫂（大D的老婆）看到他這副模樣，頓時滿臉驚訝：「你不是去參加細B的葬禮了嗎？怎麼弄成這樣？難道是跟人打架了？」
大D的嘴角抽了抽，有些尷尬地說道：「沒有，就是一時好奇，想要試試鐵砂掌的威力，不小心用力過猛了。」
雷嫂白了他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你就不能老實點？多大的人了，還這麼貪玩。」
站在一旁的長髮，忍不住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是葉天先生展示功夫，他一掌下去，就能把實木桌子拍出一個三寸深的手掌印，威力驚人。」
「老大一時好奇，就學著葉天先生的樣子拍了一下桌子，結果就成這樣了……」
大D頓時怒了，瞪著長發：「就你話多！哪壺不開提哪壺？」
長發連忙低下頭，假裝認錯，但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翹，顯然是在偷笑。
雷嫂的嘴巴張成了「O」形，眼神里滿是震驚：「葉天竟然這麼厲害？一掌就能拍穿實木桌子？」
大D感嘆道：「人家可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擎天龍，身手能差得了嗎？」
雷嫂定了定神，連忙問道：「那你跟葉天談的事情，怎麼樣了？他同意你加入洪興了嗎？」
大D忽然話鋒一轉，有些不確定地問道：「我是不是真的不適合耍心眼？藏不住事情？」
雷嫂使勁翻了個白眼，語氣直白地說道：「你根本就沒有心眼，有什麼事情都寫在臉上，怎麼可能藏得住？」
大D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鬱悶：「我按照你教我的辦法，想要委婉地表達一下想法，結果剛一開口，就被葉天一眼看穿了。」
「他還跟我說，和聯勝上上下下加起來有一千個心眼，我大D得倒欠八百個，你說我有這麼差嗎？」
雷嫂頓時無語。
就沖你能把這種話原封不動地說出來，確實對得起這個評價。
她不想讓大D太過難堪，連忙轉移話題：「那加入洪興的事情，葉天是怎麼說的？他同意了嗎？」
大D立刻來了精神，語氣得意地說道：「我可是大D，荃灣清一色的掌控者，我主動想要加入洪興，他們自然是求之不得，怎麼可能不同意？」
「不過，離開的時候，葉天跟我說了一件事情，讓我心裡有些犯嘀咕，還跟他打了個賭。」
雷嫂的心瞬間提了起來，就大D這腦子，還跟人打賭？她真怕他被人坑了。
好在大D把賭注一說，只是一個簡單的君子之約，賭的是和聯勝坐館選舉的結果，她這才鬆了口氣。
不對，仔細一想，這哪裡是打賭，分明是葉天在暗中點撥和規勸大D。
「等這件事情過去，一定要好好跟大D說說，讓他多跟葉天親近親近，跟著這樣的人，才能學到真東西。」
雷嫂在心裡暗暗盤算著。
大D臉上的得意之色漸漸褪去，神情變得嚴肅起來：「葉天說的那件事情，真的很打擊我的信心。」
「他說，就算沒有我的支持，吹雞那個廢物也能贏得今年的坐館選舉。」
「他還說，只要我還在和聯勝，不管我什麼時候參選，不管對手是誰，我都會輸！」
「簡直是豈有此理！」
「我大D勢力最大，地盤最多，手下小弟最能打，誰能比得過我？」
「他還說，不管是誰來跟我競爭，都能贏我，這不是明擺著看不起我嗎？」
「就算我想要加入洪興，他也不能這麼羞辱我啊！」
大D越說越氣憤，到最後甚至開始胡說八道起來。
雷嫂很有經驗，知道他這是氣糊塗了，於是把目光投向長發，示意他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
長發連忙躬身說道：「葉先生分析，和聯勝的元老團為了維持自己的權威，牢牢掌控社團的權力，向來奉行『選弱不選強』的原則。」
「大哥之所以選不上坐館，不是因為實力不夠，恰恰是因為實力太強，讓元老團感到了威脅。」
「和聯勝的元老們為了制衡各方勢力，確保自己的話語權，絕對不會選擇像大哥這樣強勢的人物做坐館。」
雷嫂的面色瞬間大變，眼神里滿是震驚和凝重：「這是葉天親口說的？」
長發點了點頭，又補充道：「葉先生的判斷，是基於最近二十年和聯勝的歷次選舉結果得出的。」
「凡是實力強勁、有自己獨立勢力的參選人，沒有一個能夠成功當選坐館的。」
雷嫂的身子微微晃了晃，臉色變得有些蒼白。
大D看著她這副模樣，不解地問道：「你擔心什麼？」
「吹雞那個廢物，沒有我的支持，怎麼可能選得上坐館？簡直是天方夜譚！」
雷嫂打斷了他的自吹自擂，反問道：「要是他真的選上了呢？」
大D大叫起來：「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吹雞那個沒實力、沒根基的廢物，怎麼可能當選坐館？」
雷嫂又問了一遍，語氣格外嚴肅：「我是說，萬一，他真的被選上了呢？你有沒有想過後果？」
大D忽然沉默了下來，頹然地坐在沙發上，臉上布滿了陰霾：「那就說明，葉天說的是真的。」
「和聯勝的那幫老狐狸們，壓根就從來沒有想過讓我做話事人！」
「呵，和聯勝的話事人兩年一選，就算是排排坐、分果果，也該輪到我了吧？」
「要是他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我當選，那我這些年的努力，還有什麼意義？」
「我特麼的就幹掉那些老狐狸！然後帶著兄弟們，去投奔洪興！」
雷嫂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要是真的決定跳槽去洪興，你管那些老狐狸能不能爛死在和聯勝？」
「現在的問題是，我們可能要有大麻煩了。」
大D愕然抬頭：「什麼麻煩？我們能有什麼麻煩？」
雷嫂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咬牙說道：「如果明天吹雞真的當選坐館，那我們去洪興，就不是什麼風光的高就，而是走投無路後的被迫收留。」
大D頓時怒了，一拍桌子，不顧手上的傷痛，怒吼道：「我是和聯勝九大堂主中實力最強的一位，我去哪裡都是香餑餑，怎麼可能是被迫收留？」
「你這話說得也太傷人了！」
雷嫂苦笑道：「這不是明擺著的事情嗎？」
「沒錯，你雷生的確是和聯勝九大堂主中實力最強的那位，這一點毋庸置疑。」
「然而，一旦明天吹雞真的被選上坐館，那就意味著，和聯勝的元老們『選弱不選強』的原則是真的。」
「也就是說，未來十年、二十年，只要你還在和聯勝，就永遠沒有當選坐館的希望，永遠只能被元老團打壓和制衡。」
「吹雞是個廢物，他當選之後，或許不敢對你怎麼樣，也沒有能力對你怎麼樣。」
「可要是下一屆，換一個有實力、有野心的龍頭呢？」
大D的心裡頓時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連忙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新的龍頭還敢對我動手？」
雷嫂的語氣變得急促起來：「別的龍頭可不會像吹雞這樣廢物，只要有一個能達到你八成實力的人當選坐館，他第一個想要除掉的人，就是你！」
大D頓時怒不可遏：「他憑什麼？我在和聯勝立下了這麼多功勞，荃灣清一色的地盤都是我打下來的，他憑什麼要對我動手？」
「要是大D能成功加入洪興，我們洪興就從十二堂口變成十三堂口了，實力會大大增強，到時候別說東星，就算是其他社團聯合起來，也不用怕他們！」
大D帶著一隻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手，回到了荃灣的住所。
雷嫂（大D的老婆）看到他這副模樣，頓時滿臉驚訝：「你不是去參加細B的葬禮了嗎？怎麼弄成這樣？難道是跟人打架了？」
大D的嘴角抽了抽，有些尷尬地說道：「沒有，就是一時好奇，想要試試鐵砂掌的威力，不小心用力過猛了。」
雷嫂白了他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你就不能老實點？多大的人了，還這麼貪玩。」
站在一旁的長髮，忍不住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是葉天先生展示功夫，他一掌下去，就能把實木桌子拍出一個三寸深的手掌印，威力驚人。」
「老大一時好奇，就學著葉天先生的樣子拍了一下桌子，結果就成這樣了……」
大D頓時怒了，瞪著長發：「就你話多！哪壺不開提哪壺？」
長發連忙低下頭，假裝認錯，但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翹，顯然是在偷笑。
雷嫂的嘴巴張成了「O」形，眼神里滿是震驚：「葉天竟然這麼厲害？一掌就能拍穿實木桌子？」
大D感嘆道：「人家可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擎天龍，身手能差得了嗎？」
雷嫂定了定神，連忙問道：「那你跟葉天談的事情，怎麼樣了？他同意你加入洪興了嗎？」
大D忽然話鋒一轉，有些不確定地問道：「我是不是真的不適合耍心眼？藏不住事情？」
雷嫂使勁翻了個白眼，語氣直白地說道：「你根本就沒有心眼，有什麼事情都寫在臉上，怎麼可能藏得住？」
大D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鬱悶：「我按照你教我的辦法，想要委婉地表達一下想法，結果剛一開口，就被葉天一眼看穿了。」
「他還跟我說，和聯勝上上下下加起來有一千個心眼，我大D得倒欠八百個，你說我有這麼差嗎？」
雷嫂頓時無語。
就沖你能把這種話原封不動地說出來，確實對得起這個評價。
她不想讓大D太過難堪，連忙轉移話題：「那加入洪興的事情，葉天是怎麼說的？他同意了嗎？」
大D立刻來了精神，語氣得意地說道：「我可是大D，荃灣清一色的掌控者，我主動想要加入洪興，他們自然是求之不得，怎麼可能不同意？」
「不過，離開的時候，葉天跟我說了一件事情，讓我心裡有些犯嘀咕，還跟他打了個賭。」
雷嫂的心瞬間提了起來，就大D這腦子，還跟人打賭？她真怕他被人坑了。
好在大D把賭注一說，只是一個簡單的君子之約，賭的是和聯勝坐館選舉的結果，她這才鬆了口氣。
不對，仔細一想，這哪裡是打賭，分明是葉天在暗中點撥和規勸大D。
「等這件事情過去，一定要好好跟大D說說，讓他多跟葉天親近親近，跟著這樣的人，才能學到真東西。」
雷嫂在心裡暗暗盤算著。
大D臉上的得意之色漸漸褪去，神情變得嚴肅起來：「葉天說的那件事情，真的很打擊我的信心。」
「他說，就算沒有我的支持，吹雞那個廢物也能贏得今年的坐館選舉。」
「他還說，只要我還在和聯勝，不管我什麼時候參選，不管對手是誰，我都會輸！」
「簡直是豈有此理！」
「我大D勢力最大，地盤最多，手下小弟最能打，誰能比得過我？」
「他還說，不管是誰來跟我競爭，都能贏我，這不是明擺著看不起我嗎？」
「就算我想要加入洪興，他也不能這麼羞辱我啊！」
大D越說越氣憤，到最後甚至開始胡說八道起來。
雷嫂很有經驗，知道他這是氣糊塗了，於是把目光投向長發，示意他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
長發連忙躬身說道：「葉先生分析，和聯勝的元老團為了維持自己的權威，牢牢掌控社團的權力，向來奉行『選弱不選強』的原則。」
「大哥之所以選不上坐館，不是因為實力不夠，恰恰是因為實力太強，讓元老團感到了威脅。」
「和聯勝的元老們為了制衡各方勢力，確保自己的話語權，絕對不會選擇像大哥這樣強勢的人物做坐館。」
雷嫂的面色瞬間大變，眼神里滿是震驚和凝重：「這是葉天親口說的？」
長發點了點頭，又補充道：「葉先生的判斷，是基於最近二十年和聯勝的歷次選舉結果得出的。」
「凡是實力強勁、有自己獨立勢力的參選人，沒有一個能夠成功當選坐館的。」
雷嫂的身子微微晃了晃，臉色變得有些蒼白。
大D看著她這副模樣，不解地問道：「你擔心什麼？」
「吹雞那個廢物，沒有我的支持，怎麼可能選得上坐館？簡直是天方夜譚！」
雷嫂打斷了他的自吹自擂，反問道：「要是他真的選上了呢？」
大D大叫起來：「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吹雞那個沒實力、沒根基的廢物，怎麼可能當選坐館？」
雷嫂又問了一遍，語氣格外嚴肅：「我是說，萬一，他真的被選上了呢？你有沒有想過後果？」
大D忽然沉默了下來，頹然地坐在沙發上，臉上布滿了陰霾：「那就說明，葉天說的是真的。」
「和聯勝的那幫老狐狸們，壓根就從來沒有想過讓我做話事人！」
「呵，和聯勝的話事人兩年一選，就算是排排坐、分果果，也該輪到我了吧？」
「要是他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我當選，那我這些年的努力，還有什麼意義？」
「我特麼的就幹掉那些老狐狸！然後帶著兄弟們，去投奔洪興！」
雷嫂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要是真的決定跳槽去洪興，你管那些老狐狸能不能爛死在和聯勝？」
「現在的問題是，我們可能要有大麻煩了。」
大D愕然抬頭：「什麼麻煩？我們能有什麼麻煩？」
雷嫂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咬牙說道：「如果明天吹雞真的當選坐館，那我們去洪興，就不是什麼風光的高就，而是走投無路後的被迫收留。」
大D頓時怒了，一拍桌子，不顧手上的傷痛，怒吼道：「我是和聯勝九大堂主中實力最強的一位，我去哪裡都是香餑餑，怎麼可能是被迫收留？」
「你這話說得也太傷人了！」
雷嫂苦笑道：「這不是明擺著的事情嗎？」
「沒錯，你雷生的確是和聯勝九大堂主中實力最強的那位，這一點毋庸置疑。」
「然而，一旦明天吹雞真的被選上坐館，那就意味著，和聯勝的元老們『選弱不選強』的原則是真的。」
「也就是說，未來十年、二十年，只要你還在和聯勝，就永遠沒有當選坐館的希望，永遠只能被元老團打壓和制衡。」
「吹雞是個廢物，他當選之後，或許不敢對你怎麼樣，也沒有能力對你怎麼樣。」
「可要是下一屆，換一個有實力、有野心的龍頭呢？」
大D的心裡頓時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連忙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新的龍頭還敢對我動手？」
雷嫂的語氣變得急促起來：「別的龍頭可不會像吹雞這樣廢物，只要有一個能達到你八成實力的人當選坐館，他第一個想要除掉的人，就是你！」
大D頓時怒不可遏：「他憑什麼？我在和聯勝立下了這麼多功勞，荃灣清一色的地盤都是我打下來的，他憑什麼要對我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