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真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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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幕之上,武元真與黃粱神通對撞的餘波尚未完全消散,金色的流光炸裂開來,化作了新的一行行字幕。上一幕,那暴躁易怒卻又正直仗義的「真男人」形象,通過一場路見不平的拔刀相助,已然深深烙印在諸天萬界觀眾的心中。

  然而,戰鬥,還未結束。

  那充滿壓迫感的戰鼓聲再度響起,並且節奏變得更加急促,仿佛兩顆心臟在胸腔內激烈地擂動,預示著一場硬碰硬的死斗已經進入白熱化階段。

  【黃粱能夠轉移殺傷的能力,對武元真較為克制,但依舊打得有來有回,此一戰漫畫中為數不多實實在在的打鬥場面。】

  火影忍者世界。

  木葉村的火影辦公室內,奈良鹿丸正對著一堆文件唉聲嘆氣,看到光幕上的景象,他不由得停下了手中的筆,眉頭緊鎖。

  「嘖,麻煩死了……」鹿丸靠在椅子上,雙手枕在腦後,一副提不起勁的樣子,「最頭疼的就是遇到這種類型的能力。武元真的攻擊方式是純粹的物理破壞,大開大合,威力絕倫。但黃粱的能力卻是『轉移』,這屬於規則系的範疇了。就像是角都擁有多個心臟,或者飛段的不死詛咒一樣,用常規的破壞性忍術去硬碰,只會事倍功半。」

  「那怎麼辦?」旁邊的漩渦鳴人看得一臉著急,「武元真大叔看起來快要沒招了啊我說!」

  鹿丸打了個哈欠:「怎麼辦?涼拌。除非能瞬間分析出他『轉移殺傷』的條件、範圍、代價和冷卻時間,否則每一次全力攻擊,都可能是在幫對手消耗你自己的體力。這種戰鬥,比拼的已經不是力量,而是腦子和……運氣了。真是的,為什麼要讓我想這麼麻煩的事情……」

  【武元真三列黃粱都被一一化解。】

  叛逆的魯路修世界。

  黑色騎士團的移動基地「斑鳩」艦橋內,零之騎士樞木朱雀緊盯著屏幕,眼神凝重:「好強!那個叫黃粱的,反應和應對能力都達到了極致。武元真的攻擊根本沒有給他留下任何喘息的機會,但他還是完美地化解了。」

  然而,坐在王座上的Zero,也就是魯路修·V·布里塔尼亞,卻發出了一聲幾不可聞的冷笑。

  「強?不,這並非強大,而是愚蠢。」魯路修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猩紅色的Geass之眼在面具下閃爍著智慧與譏諷的光芒,「這說明武元真從一開始就用錯了策略。在不了解對方能力的本質前,連續使用三次同樣性質的強力攻擊,這不叫勇猛,這叫魯莽。他應該做的,是立刻改變攻擊模式,用不同性質、低消耗的招式去試探『轉移』能力的極限。例如,能否轉移毒素?能否轉移精神衝擊?能否轉移火焰的灼燒?當你的王牌對敵人無效時,真正的棋手會選擇隱藏王牌,而不是一次又一次地把它扔出去摔碎。這個武元真,終究只是個武夫,而非將領。」

  【最終棋差一招,黃良利用法師身體自斷,頭顱轉移殺傷,成功重傷武元真,不得已,武元真用法符遁走。】

  魔道祖師世界。

  雲深不知處的靜室里,魏無羨正偷偷往煮好的茶里撒辣椒粉,看到這一幕,驚得差點把整包都倒進去。

  「臥槽!藍湛藍湛!快看!」魏無羨指著光幕,大呼小叫,「還能這麼玩兒?!那個叫黃粱的也太狠了吧!居然用別人的屍體來擋刀,還是用腦袋去擋!這得多大的怨氣啊?這手法,簡直比我們夷陵老祖還要邪門一百倍!把傷害轉移到一具屍體上,然後屍體自爆重創敵人……不對,是轉移到屍體的一部分上,然後利用那一部分的毀滅來完成攻擊?嘶——這思路,我以前怎麼沒想到?就是有點費材料啊……」

  藍忘機端坐在旁,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口氣,雪白的衣袖一塵不染。他瞥了一眼光幕上那血腥的畫面,又看了一眼咋咋呼呼的魏無羨,古井無波的琉璃色眸子裡只泛起一絲漣漪,吐出兩個字:「邪道。」

  「是是是,邪道邪道。」魏無羨嘿嘿一笑,「但你不能否認,這招確實管用啊!你看那個猛得跟個戰神一樣的武元真,這不就吃了個大虧,灰溜溜地跑路了嘛!果然啊,打架不能光靠拳頭硬,還得心夠髒才行。」

  一人之下世界。

  武當山頂,王也道長盤膝而坐,看著光幕搖頭晃腦:「得,栽了。這位武元真會長,命里該有此一劫啊。那個黃粱的招數,說白了有點像咱們術士的『移景』、『代過』之類的手段,但又更加陰損和直接。他這等於是把所有的『果』都轉嫁到了那截『因』上。武元真不是輸在力量上,是輸在了對『術』的理解上。物理的盡頭是魔法,這話一點不假啊。不過……跑得倒是挺快,看來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的主,不算太笨。」


  【武元真雖然戰敗,但以神通煉製的法寶對黃良的殺傷依舊未停止,也使得其遭受了難以化解的實質性傷害。】

  全職獵人世界。

  天空競技場的某間貴賓室內,西索半躺在沙發上,手中的撲克牌被他玩出了殘影。當他看到這一行字幕時,嘴角咧開一個誇張的弧度,雙眼放光,身體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

  「哦~呵呵呵呵~ 」西索發出意義不明的笑聲,他舔了舔嘴唇,眼神中充滿了病態的愉悅,「真~是~太~棒~了~!就像是纏繞在念刃上的『怨』一樣呢~!戰鬥結束了,但傷害沒有結束!這種持續不斷的、深入骨髓的痛苦,才是最美味的果實啊~!那個叫武元真的小蘋果,雖然戰術很差,但他的『念』……哦不,『神通』,質地非常不錯嘛~。那個叫黃粱的,現在一定很難受吧?光是想像他想要治癒傷口卻發現那股力量如同跗骨之蛆一般無法驅除的表情……嗯~啊~不行了,快要高潮了~!」

  一拳超人世界。

  ·

  Z市的無人區,剛結束一場戰鬥的傑諾斯正一絲不苟地記錄著數據。光幕上的文字讓他藍色的電子眼閃爍不停。

  「數據記錄中:目標『武元真』的武器,不僅具備高強度的物理破壞力,還附帶了一種基於『神通』的持續性法則傷害。這種傷害可以繞過目標『黃粱』的特殊防禦能力『轉移殺傷』,並直接作用於其本體。推測其原理:可能為『因果律』武器,或者蘊含了『概念性』的詛咒效果。即使本體戰敗,其攻擊所造成的『影響』依舊在延續。該戰鬥模式具備極高的參考價值,若能將其原理應用於我的武器系統……」傑諾斯一邊喃喃自語,一邊在本子上飛速書寫,他停頓了一下,抬頭看了一眼正在躺在地上看漫畫的埼玉,鄭重地說道:「老師!我認為這種『即使我倒下了,你也要掉塊肉』的戰術思想,非常值得我們學習!」

  埼玉打了個哈欠,翻了一頁漫畫,隨口應道:「哦,是嗎。好厲害哦。」

  【武元真雖未立刻死亡,但此戰後留下難以消磨的傷病,於一九一四年死於舊傷復發,臨終遺言老子今天開始戒糖!】

  全場死寂。

  剛剛還在激烈討論戰術、能力、法則、心性的一眾強者們,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臨終遺言給干沉默了。

  這轉折,比黃粱自斷頭顱轉移傷害還要硬核。

  刺客伍六七世界。

  小雞島的髮廊里,伍六七剛想感嘆一句「出來混,遲早要還的」,結果看到最後一行字,整個人直接從椅子上摔了下來。

  「哈?!搞什麼啊?!」伍六七指著光幕,下巴都快脫臼了,「死於舊傷復發我能理解,畢竟是那麼慘烈的大戰!可是……臨終遺言是什麼鬼?『老子今天開始戒糖』?這畫風不對吧喂!你好歹也是個暴躁易怒、正直仗義、跟人打得天崩地裂的真男人啊!臨死之前不應該喊一句『我的xx就交給你了』或者『我是xx的王』之類帥氣的台詞嗎?戒糖?他是個甜品師嗎?難道那個叫黃粱的,真實身份其實是糖尿病之神嗎?!」

  雞大保在一旁淡定地喝了口茶:「看得出來,這個高手生前一定很愛吃甜食。都到死的時候了,還對這件事念念不忘。」

  死亡筆記世界。

  L正以他標誌性的蹲姿坐在椅子上,往咖啡里瘋狂添加方糖。當看到那句遺言時,他拿方糖夾子的手,在空中停滯了長達三秒。

  「嗯……」L將一塊方糖放入口中,含糊不清地分析道,「『戒糖』。這句遺言看似無厘頭,但其中可能包含著重要的信息。第一,『糖』可能是一種代號,代表了他一生無法捨棄的某種欲望或弱點。第二,『戒糖』象徵著一種解脫和放下,他認為自己之所以會失敗,根源可能就在於此。第三……」

  L又拿起一塊方糖,「……也有可能,他的舊傷之所以會復發,就是因為他吃糖太多,導致身體機能下降,無法壓制傷勢。這個可能性,大約有41%。」

  在不遠處的月神夜,完美無缺的英俊臉龐上出現了一絲裂痕。他實在無法理解,為什麼一個強者奮鬥、戰鬥、最終悲壯落幕的故事,會以這樣一種近乎滑稽的方式收尾。

  「愚蠢……簡直是愚蠢至極。」夜在心中低語,但眼神中卻透著一絲連自己都未察覺的迷茫,「生命的最後,留下的居然是這種無聊的戲言嗎?」

  銀魂世界。

  萬事屋裡,剛剛因為武元真的悲慘身世而稍微正經了一下的坂田銀時,看到這句遺言,直接把嘴裡的草莓牛奶噴了出來,噴了對面神樂一臉。

  「阿銀!你髒死了阿魯!」

  「噗——咳咳咳!抱歉抱歉!」銀時抹了抹嘴,笑得滿地打滾,「不行了,假髮,不對,新八!這傢伙……這傢伙絕對是我們的同類啊!拼死拼活打了一架,最後還不是要向糖分屈服嗎!哈哈哈,『老子今天開始戒糖』……這不就是我每次去醫院檢查完血糖之後都會對自己說的話嗎?太真實了!這簡直是比任何史詩都要深刻的,一個中年男人對生活的最後吶喊啊!阿哈哈哈!」

  志村新八推了推眼鏡,無力地吐槽道:「這根本不是一回事吧!人家那是臨終遺言啊!你就不能稍微尊重一下逝者嗎!不過……總感覺,這位武元真會長,好像一下子就從雲端上的強者,變成了一個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隔壁愛吃甜食的大叔了。」

  光幕緩緩暗淡下去,留給諸天萬界觀眾的,是一個交織著悲壯、慘烈、荒誕與一絲生活氣息的複雜背影。

  武元真的一生,就此落幕。他是一個真男人,一個勇猛的戰士,一個悲慘的復仇者,也是一個……直到最後一刻,還想著要和糖分一刀兩斷的普通人。

  這種奇妙的混合感,反而比任何宏大的史詩都更加令人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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