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五章:永慶帝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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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慶帝的語氣很驕傲,陸溫宴卻是聽的很認真,他還是第一次聽溫元稚從前的那些事。

  因為答應了溫元稚不該問的不問,陸溫宴對溫元稚的事情都是憑著猜測大概知道的。

  永慶帝那邊說別的可能不樂意說,但是說起自家長安那事滔滔不絕。

  他的長安,第一次畫的人物畫是程皇后,第二次畫的就是永慶帝。

  「宮中那些畫師膽子小的很,他們不敢畫如實畫朕,每次為朕作畫都是美化過的,唯有我家長安,畫的最為真實!」

  「朕那一年遇刺,額頭上有道傷,長安都給朕畫出來了!」

  「那一年長安還說日後每年都為朕作一幅畫。」

  永慶帝說到這語氣忍不住有幾分哽咽,他本以為這是必然的。

  誰曾想最後他白髮人送黑髮人。

  永慶帝眼中閃過哀傷,他努力平靜下來道。

  「日後朕駕崩了,放在祠堂中的畫作就用我家長安畫的。」

  陸溫宴一頓,不知道該說什麼。

  永慶帝卻已經轉移了話題,說起其他幾件小事。

  「長安學畫厲害,詩文,經史也不差…不輸朕的皇兒。」

  「她剛進尚書房的時候,教皇子公主的太傅是個老迂腐,不教公主學經史,只讓公主學詩文。」

  「長安委屈壞了,不過朕的長安也沒氣壞自己,她趁著太傅打瞌睡時把太傅的鬍子編成了小辮子。」

  陸溫宴想到,忍不住說了句:「元元幼時也很可愛。」

  永慶帝也笑了,他絲毫不認為他的長安那麼做有何錯。

  區區一個老迂腐,也敢區別對待他的長安?

  他的長安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公主。

  那老迂腐無無非是仗著老兩朝元老的資歷,倚老賣老。

  還敢同他們長安說什麼公主就該賢良淑德的鬼話,永慶帝想到那些眼底就閃過的幾分冷意。

  那老迂腐他可沒放過,隔月就找了個藉口,讓人告老還鄉。

  並且,老迂腐家中弟子他都不曾重用,畢竟這般迂腐的長者,能教出怎樣有出息的子弟?

  至於永慶帝有沒有私心,永慶帝能很坦然的回答一個字「有」

  他是帝王,怎麼就不能有私心了?

  再後來,永慶帝指了新的太傅給長安,新的太傅,是他登基後一手提拔的狀元郎。

  明面上自然是不會虧待他的長安,有了老迂腐的車前之鑑也沒敢膽子和他的長安說一些亂七八糟的話。

  不過,永慶帝依舊怕他的長安被區別對待。

  「後來長安的經史就是朕親自教的,長安學的不比朕當年差。」

  宮中永慶帝的子嗣並不少,但能得到永慶帝親自教導的只有溫元稚。

  那些年,哪怕永慶帝再忙,都不會忽略了溫元稚。

  陸溫宴安靜的聽著永慶帝說著那些事,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了溫元稚在另一個朝代的受寵程度。

  並且陸溫宴也察覺到了永慶帝同他說這些的原因,無非就是告訴他。

  朕的公主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嫁給你,是她受了委屈,你要好好待她。

  若是大齊永慶帝自然不用跟陸溫宴廢話這麼多,但這不是大氣,永慶帝能做的太少了。

  許久在永慶帝的停頓下來時,陸溫宴慎重的躬身承諾。

  「父皇,您請放心,我陸溫宴發誓會一輩子對溫元稚好,把她當做最重要的人,絕對不會讓她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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