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民用版軟香玉
豪門收割完畢，
趙宇自然是不會滿足的。
作為一名擁有現代商業思維的「大漢奸商」，
他深知一個道理：
賺有錢人的錢，那是暴利，是一錘子買賣；
賺窮人的錢，那是流量，是細水長流。
只有把「軟香玉」做成大漢的「可口可樂」，
讓每個人都離不開它，這生意才算真正的做成。
那麼要實現這一要點，
也就是想把價格打下來，產量必須上去。
產量一大，成本就下來了。
豬油也好辦，趙宇把鄴城所有的屠夫都叫了來，直接組了一個行會，簽了長期合同，
所有的肥膘都優先供應趙府。
花瓣也好辦，雖然梅花沒了，
但春天來了，滿山的野花隨便薅。
更何況大漢這麼大，薅花還能薅禿不成。
唯一的瓶頸是——草木灰（鹼液來源）。
之前做那一百盒，把趙府廚房的灶坑都刮乾淨了才湊齊。
現在要量產幾萬塊，這灰從哪來？
自然就落到了鄴城百姓的頭上。
於是和先前銅雀台招工一樣，
貼出了一張震驚鄴城的告示：
趙府高價收購草木灰！
一筐灰，換兩文錢！
乾燥、無雜質者優先！
這張告示一出，鄴城炸了。
灰？那不是垃圾嗎？
那不是倒在田裡都嫌髒的東西嗎？
居然能換錢？
還能換兩文錢？
於是，一場轟轟烈烈的「全城搜灰運動」開始了。
街頭巷尾，百姓們不再閒聊，
而是拿著掃帚和簸箕，眼睛像雷達一樣搜索著每一處灶台。
「娘！咱家的灶坑滿了沒？我掏掏！」
「哎呀，這柴火怎麼燒得這麼慢！多添把火！」
最離譜的是城南的幾個熊孩子。
為了湊夠一筐灰去換糖吃，
竟然趁著大人不在家，
把自家的柴火垛給點了。
火光沖天。
老爹回來一看，
氣得抄起棍子就打：
「敗家子！你敢燒家？」
熊孩子一邊哭一邊喊：
「爹！別打了！那灰能換錢！比柴火值錢！」
老爹一愣，放下了棍子：
「真的？……那把隔壁那垛也燒了吧。」
短短三天。
趙府的後門被成車的草木灰堵得水泄不通。
據說，就連曹洪將軍府上的廚子，都偷偷把灶坑颳得鋥亮，拿到趙府換了二斤酒錢。
鄴城的衛生狀況，竟然因為這場「搜灰運動」，達到了前所未有的乾淨程度。
原材料齊了。
接下來就是生產。
馬鈞看著堆積如山的草木灰和幾百桶豬油，
感覺髮際線又後移了一寸，莫非碼農要提前誕生了？
「將……將軍，這要是靠手……手搓，我……我手得斷了。」
「誰讓你手搓了？我要的是——流水線！」
在趙宇的指導（畫餅）下，馬鈞發揮了他「機械天才」的恐怖實力。
三天後，趙府後院多了一套奇怪的裝置。
攪拌機：利用水車（或者驢拉磨）
帶動巨大的木桶旋轉，將油脂和鹼液自動攪拌，效率是人工的一百倍。
切皂機（俗稱「斷頭台」）：
冷卻凝固後的一大板肥皂，
被推送到一個裝有等距鋼絲的架子下。「咔嚓！」手柄一壓。
一大板肥皂瞬間被切割成一百塊整整齊齊的方塊。
也沒有雕花，也沒有鏤空。
只有最樸素的方塊。
最後，有一個工匠上來，拿著刻有「漢」字的紅印章，啪啪啪地蓋上去。
產品：國民版軟香玉。
包裝：一層薄薄的油紙。
氣味：淡淡的野花香（不再是昂貴的精油）。
功效：去油、殺菌、起泡豐富。
定價：五個錢。
這個價格，極其刁鑽。
它比那種又臭又硬的「澡豆」只貴了一點點，
但體驗卻是天壤之別。
對於鄴城的百姓來說，
這是根本不用咬牙就能享受到的「貴族體驗」。
……
當然，設備足了，產品也有了。
怎麼賣。
對於現在的百姓來講，他們不信GG，只信療效。
而且最最關鍵的是，
很多人覺得「香皂」是娘們兒用的東西，
大老爺們兒用什麼香皂？
趙宇嘿嘿一笑，祭出了他的殺手鐧——洗腦+實證。
第一步：順口溜洗腦。
趙宇花錢雇了一群說書先生和小孩子，在大街小巷傳唱：
「要想媳婦娶得早，身上得有趙家皂。」
「五文錢，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買得來一身香！」
「洗去晦氣，迎來喜氣！這可是丞相府，皇宮都在用的好東西！」
第二步：視覺衝擊。
專門找一個陽光明媚的中午
鄴城的護城河邊，
突然來了幾百個衣衫襤褸，加彭頭垢面的乞丐。
他們是趙宇花錢請來的「模特」。
本來百姓們就沒事幹。
有樂子看，自然是一個比一個熱情。
有人問，
「這幫叫花子要幹嘛？跳河嗎？」
確實是，
只見乞丐們每人手裡發了一塊「國民版軟香玉」。
一聲令下。
「下水！」
幾百個乞丐跳進河裡，當然穿著犢鼻庫，開始搓澡。
起初，河水是黑的。
但漸漸地，
白色的泡沫漂浮在水面上，
泡沫散發的出來的花香味，
竟然壓過了護城河原本的臭味，
順著風飄進了城裡。
一刻鐘後，
乞丐們上岸了。
原本黑不溜秋的，直接洗出了本來的膚色！
有的甚至看起來像是一個角色扮演的公子哥。
最關鍵的是身上的酸臭味沒有了。
一個老乞丐聞了聞自己的胳膊，
是哭了出來，
「娘啊！
我要這輩子還能聞著是香的！這五文錢，值了！」
這一幕，
比任何的GG都管用千萬倍，
連乞丐都能洗乾淨，
那他們更是不在話下。
……
那天下午。
趙府門口的朱雀大街，癱瘓了。
排隊的人群從趙府門口一直排到了城門口。
屠夫張三來了：
「給我來十塊！我去去這身豬騷味，回家抱媳婦！」
書生李四來了：
「小生要五塊！洗淨鉛華，方能安心讀書！」
甚至連軍營里的兵痞都翻牆跑出來：
「給老子來一箱！這玩意兒洗腳止癢！」
趙府正廳。
曹節坐在櫃檯後面，那把金算盤被她撥得飛起，
手指都快揮出殘影了。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五文錢一塊，一百塊是五百文……一千塊是五貫……」
「不行了！數不過來了！」
曹節把算盤一扔，
對著身後的丫鬟喊道：
「別數了！直接稱重！今天的銅錢按斤稱！」
趙宇自然是不會滿足的。
作為一名擁有現代商業思維的「大漢奸商」，
他深知一個道理：
賺有錢人的錢，那是暴利，是一錘子買賣；
賺窮人的錢，那是流量，是細水長流。
只有把「軟香玉」做成大漢的「可口可樂」，
讓每個人都離不開它，這生意才算真正的做成。
那麼要實現這一要點，
也就是想把價格打下來，產量必須上去。
產量一大，成本就下來了。
豬油也好辦，趙宇把鄴城所有的屠夫都叫了來，直接組了一個行會，簽了長期合同，
所有的肥膘都優先供應趙府。
花瓣也好辦，雖然梅花沒了，
但春天來了，滿山的野花隨便薅。
更何況大漢這麼大，薅花還能薅禿不成。
唯一的瓶頸是——草木灰（鹼液來源）。
之前做那一百盒，把趙府廚房的灶坑都刮乾淨了才湊齊。
現在要量產幾萬塊，這灰從哪來？
自然就落到了鄴城百姓的頭上。
於是和先前銅雀台招工一樣，
貼出了一張震驚鄴城的告示：
趙府高價收購草木灰！
一筐灰，換兩文錢！
乾燥、無雜質者優先！
這張告示一出，鄴城炸了。
灰？那不是垃圾嗎？
那不是倒在田裡都嫌髒的東西嗎？
居然能換錢？
還能換兩文錢？
於是，一場轟轟烈烈的「全城搜灰運動」開始了。
街頭巷尾，百姓們不再閒聊，
而是拿著掃帚和簸箕，眼睛像雷達一樣搜索著每一處灶台。
「娘！咱家的灶坑滿了沒？我掏掏！」
「哎呀，這柴火怎麼燒得這麼慢！多添把火！」
最離譜的是城南的幾個熊孩子。
為了湊夠一筐灰去換糖吃，
竟然趁著大人不在家，
把自家的柴火垛給點了。
火光沖天。
老爹回來一看，
氣得抄起棍子就打：
「敗家子！你敢燒家？」
熊孩子一邊哭一邊喊：
「爹！別打了！那灰能換錢！比柴火值錢！」
老爹一愣，放下了棍子：
「真的？……那把隔壁那垛也燒了吧。」
短短三天。
趙府的後門被成車的草木灰堵得水泄不通。
據說，就連曹洪將軍府上的廚子，都偷偷把灶坑颳得鋥亮，拿到趙府換了二斤酒錢。
鄴城的衛生狀況，竟然因為這場「搜灰運動」，達到了前所未有的乾淨程度。
原材料齊了。
接下來就是生產。
馬鈞看著堆積如山的草木灰和幾百桶豬油，
感覺髮際線又後移了一寸，莫非碼農要提前誕生了？
「將……將軍，這要是靠手……手搓，我……我手得斷了。」
「誰讓你手搓了？我要的是——流水線！」
在趙宇的指導（畫餅）下，馬鈞發揮了他「機械天才」的恐怖實力。
三天後，趙府後院多了一套奇怪的裝置。
攪拌機：利用水車（或者驢拉磨）
帶動巨大的木桶旋轉，將油脂和鹼液自動攪拌，效率是人工的一百倍。
切皂機（俗稱「斷頭台」）：
冷卻凝固後的一大板肥皂，
被推送到一個裝有等距鋼絲的架子下。「咔嚓！」手柄一壓。
一大板肥皂瞬間被切割成一百塊整整齊齊的方塊。
也沒有雕花，也沒有鏤空。
只有最樸素的方塊。
最後，有一個工匠上來，拿著刻有「漢」字的紅印章，啪啪啪地蓋上去。
產品：國民版軟香玉。
包裝：一層薄薄的油紙。
氣味：淡淡的野花香（不再是昂貴的精油）。
功效：去油、殺菌、起泡豐富。
定價：五個錢。
這個價格，極其刁鑽。
它比那種又臭又硬的「澡豆」只貴了一點點，
但體驗卻是天壤之別。
對於鄴城的百姓來說，
這是根本不用咬牙就能享受到的「貴族體驗」。
……
當然，設備足了，產品也有了。
怎麼賣。
對於現在的百姓來講，他們不信GG，只信療效。
而且最最關鍵的是，
很多人覺得「香皂」是娘們兒用的東西，
大老爺們兒用什麼香皂？
趙宇嘿嘿一笑，祭出了他的殺手鐧——洗腦+實證。
第一步：順口溜洗腦。
趙宇花錢雇了一群說書先生和小孩子，在大街小巷傳唱：
「要想媳婦娶得早，身上得有趙家皂。」
「五文錢，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買得來一身香！」
「洗去晦氣，迎來喜氣！這可是丞相府，皇宮都在用的好東西！」
第二步：視覺衝擊。
專門找一個陽光明媚的中午
鄴城的護城河邊，
突然來了幾百個衣衫襤褸，加彭頭垢面的乞丐。
他們是趙宇花錢請來的「模特」。
本來百姓們就沒事幹。
有樂子看，自然是一個比一個熱情。
有人問，
「這幫叫花子要幹嘛？跳河嗎？」
確實是，
只見乞丐們每人手裡發了一塊「國民版軟香玉」。
一聲令下。
「下水！」
幾百個乞丐跳進河裡，當然穿著犢鼻庫，開始搓澡。
起初，河水是黑的。
但漸漸地，
白色的泡沫漂浮在水面上，
泡沫散發的出來的花香味，
竟然壓過了護城河原本的臭味，
順著風飄進了城裡。
一刻鐘後，
乞丐們上岸了。
原本黑不溜秋的，直接洗出了本來的膚色！
有的甚至看起來像是一個角色扮演的公子哥。
最關鍵的是身上的酸臭味沒有了。
一個老乞丐聞了聞自己的胳膊，
是哭了出來，
「娘啊！
我要這輩子還能聞著是香的！這五文錢，值了！」
這一幕，
比任何的GG都管用千萬倍，
連乞丐都能洗乾淨，
那他們更是不在話下。
……
那天下午。
趙府門口的朱雀大街，癱瘓了。
排隊的人群從趙府門口一直排到了城門口。
屠夫張三來了：
「給我來十塊！我去去這身豬騷味，回家抱媳婦！」
書生李四來了：
「小生要五塊！洗淨鉛華，方能安心讀書！」
甚至連軍營里的兵痞都翻牆跑出來：
「給老子來一箱！這玩意兒洗腳止癢！」
趙府正廳。
曹節坐在櫃檯後面，那把金算盤被她撥得飛起，
手指都快揮出殘影了。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五文錢一塊，一百塊是五百文……一千塊是五貫……」
「不行了！數不過來了！」
曹節把算盤一扔，
對著身後的丫鬟喊道：
「別數了！直接稱重！今天的銅錢按斤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