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簽字畫押，要麼賠款！要麼滅國！
談判地點設在一個臨時搭建的大帳篷里。
條件那是相當湊合，幾張從老鄉家裡借來的八仙桌，拼拼湊湊，邊角都磨圓了。
地上鋪著幾塊防潮墊，幾把摺疊椅咯吱作響。
但這破帳篷里的氣壓，低得嚇人。
兩排荷槍實彈的戰士往那一杵，眼神跟刀子似的，硬生生把這簡陋的帳篷襯托出了閻羅殿的既視感。
何雨柱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
他沒穿那件象徵身份的將官呢大衣，依舊是一身滿是硝煙味兒的棉軍裝，風紀扣敞著，露出裡面藍白相間的海魂衫。
手裡端著那個掉漆的搪瓷大茶缸，正有一搭沒一搭地吹著上面漂浮的高碎茶葉沫子。
這種鬆弛感，在對面那群西裝革履、頭髮梳得蒼蠅上去都得劈叉的印度代表團眼裡，簡直就是把他們的臉面按在地上摩擦。
印度代表團的團長梅農，也是印度的國防部長。
這傢伙平日裡在國際舞台上嘴皮子利索得很，號稱「毒舌」。
但此刻，梅農的腿肚子直轉筋，跟彈棉花似的。
他看著對面那個正在喝茶的男人。
這就是傳說中的「何老虎」？看著也不像長了三頭六臂啊，怎麼那眼神隨便一掃，就讓人後背發涼，跟被餓狼盯上的肥羊似的？
「坐。」
何雨柱眼皮子都沒抬，嘴裡蹦出個字，輕得像是在招呼鄰居串門。
梅農深吸一口氣，強撐著所謂的「大國體面」，拉開椅子坐下。他身後的幾個隨從見狀，也想跟著坐。
何雨柱手裡的茶缸突然往桌子上一頓。
「當！」
一聲脆響，在死寂的帳篷里跟炸雷一樣。那幾個隨從嚇得膝蓋一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狼狽得像群剛進城的土包子。
「我讓你們坐了嗎？」何雨柱緩緩抬起頭，眼神里沒半點溫度，「敗軍之將，哪來的資格跟老子平起平坐？」
梅農臉色漲成了豬肝色，剛想抗議什麼外交禮節，張小武直接把衝鋒鎗往桌子上一拍，黑洞洞的槍口直指梅農的鼻尖。
「聽不懂人話是吧？」張小武嗓門大，吼得帳篷頂都顫了顫。
那幾個隨從嚇得連滾帶爬地站起來，縮鵪鶉似的躲到梅農身後，頭都不敢抬。
梅農心裡那個憋屈啊，但他不敢發作。
形勢比人強，人家的刀都架在脖子上了，這時候講紳士風度就是找死。
「何將軍，」梅農咳嗽了一聲，強行用流利的英語找場子，「我們是帶著誠意來的。貴軍提出的物資要求，我們已經照辦了。現在，是不是該談談撤軍的事了？」
「誠意？」
何雨柱笑了，笑得一臉玩味，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梅農。
他從兜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那是之前龐國興送去的那份清單副本。
「就這點東西？也就是給我手下的弟兄們買點土特產，帶回去哄哄老婆孩子。」何雨柱把那張紙團成一團，隨手彈飛，紙團在空中划過一道拋物線，精準砸在梅農的胸口，「離我的心理價位，還差著十萬八千里呢。」
梅農急了，聲音拔高了八度：「何將軍！那可是五十噸黃金！還有那麼多美金！這已經是我們的極限了！做人不能太貪婪！」
「貪婪？」
何雨柱猛地站起身，雙手撐在桌子上，身體前傾。那股如山嶽般的壓迫感瞬間籠罩了梅農，讓他呼吸都變得困難。
「你們越過麥克馬洪線，打死我邊防戰士的時候，怎麼不覺得自己貪婪？」
「你們在國際上叫囂著要把我們趕出西藏的時候，怎麼不覺得自己貪婪？」
何雨柱的聲音越來越大，每一個字都像重錘一樣砸在梅農的心口，震得他耳膜嗡嗡作響。
「現在打輸了，挨了揍了，想花點錢就了事？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買賣！」
「想屁吃呢？」
「那……那你還想要什麼？」梅農的聲音都在顫抖，他是真的怕這個瘋子突然下令把自己拉出去斃了。
何雨柱重新坐回椅子上，翹起二郎腿，從懷裡掏出一份新的文件，像扔垃圾一樣扔了過去。
「簽了它。」
梅農顫抖著手拿起文件，只看了一眼，眼珠子差點瞪出來，眼眶都要裂了。
這哪是停戰協議？這分明就是賣身契！
除了之前那些物資，上面還加了幾條要命的：
1. 印度必須承認此次衝突是印方挑釁在先，並在全球媒體上公開道歉，也就是全球直播認慫。
2. 賠償龍國軍隊此次出兵的所有軍費，包括彈藥消耗、人員津貼、甚至包括車輛折舊費！連油錢都得算上！
3. 歸還所有在歷次衝突中掠奪的中國文物。
4. 在邊境線後撤二十公里，設立非軍事區，只要有一個印軍士兵敢帶槍進去，中國軍隊保留隨時開火的權利！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梅農尖叫起來，把文件摔在桌子上，唾沫星子亂飛，「這是喪權辱國！」
「尼赫魯總理絕對不會答應的！我們雖然敗了，但我們還有幾億人民，我們還有國際社會的支持！」
「國際社會？」何雨柱嗤笑一聲，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你是說美國人？還是英國人？指望他們來救你？」
何雨柱站起身，走到帳篷門口，一把掀開厚重的門帘，冷風裹挾著寒意灌了進來。
「來，梅農先生，格局打開點，看看外面。」
梅農疑惑地走過去，往外一看，瞬間呆若木雞，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
只見營地外的空地上，密密麻麻地擺滿了一排排火炮。
那不是普通的火炮，而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運上來的152毫米加農榴彈炮！
黑洞洞的炮口，全部昂首向南，整齊劃一，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死亡氣息，仿佛一群沉默的鋼鐵巨獸，隨時準備吞噬一切。
「我的炮兵營長剛才跟我抱怨，說帶來的炮彈太多了，運回去太沉，費油。」
何雨柱站在梅農身後，在他耳邊輕聲說道，語氣溫柔得像個魔鬼，卻讓人如墜冰窟。
「你要是不簽，我就讓他把這些炮彈都打出去，幫你們松鬆土。」
「對了，聽說新德里的紅堡風景不錯，不知道能不能扛得住我這一輪齊射？」
「也就是一哆嗦的事兒。」
梅農的腿徹底軟了，根本站不住。
他看著那些大炮，腦海中浮現出新德里變成一片火海的慘狀。他知道，這個男人不是在開玩笑。
這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一個不講武德的瘋子！
「我……我簽……」梅農哭喪著臉，像是瞬間老了十歲，脊梁骨都被抽走了。
「這就對了嘛。」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人畜無害，仿佛剛才那個殺神不是他，「早這麼痛快多好，省得浪費大家時間，我還趕著回去吃飯呢。」
「小武，拿筆墨伺候！讓梅農部長簽字畫押！」
條件那是相當湊合，幾張從老鄉家裡借來的八仙桌，拼拼湊湊，邊角都磨圓了。
地上鋪著幾塊防潮墊，幾把摺疊椅咯吱作響。
但這破帳篷里的氣壓，低得嚇人。
兩排荷槍實彈的戰士往那一杵，眼神跟刀子似的，硬生生把這簡陋的帳篷襯托出了閻羅殿的既視感。
何雨柱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
他沒穿那件象徵身份的將官呢大衣，依舊是一身滿是硝煙味兒的棉軍裝，風紀扣敞著，露出裡面藍白相間的海魂衫。
手裡端著那個掉漆的搪瓷大茶缸，正有一搭沒一搭地吹著上面漂浮的高碎茶葉沫子。
這種鬆弛感，在對面那群西裝革履、頭髮梳得蒼蠅上去都得劈叉的印度代表團眼裡，簡直就是把他們的臉面按在地上摩擦。
印度代表團的團長梅農，也是印度的國防部長。
這傢伙平日裡在國際舞台上嘴皮子利索得很，號稱「毒舌」。
但此刻，梅農的腿肚子直轉筋，跟彈棉花似的。
他看著對面那個正在喝茶的男人。
這就是傳說中的「何老虎」？看著也不像長了三頭六臂啊，怎麼那眼神隨便一掃，就讓人後背發涼，跟被餓狼盯上的肥羊似的？
「坐。」
何雨柱眼皮子都沒抬，嘴裡蹦出個字，輕得像是在招呼鄰居串門。
梅農深吸一口氣，強撐著所謂的「大國體面」，拉開椅子坐下。他身後的幾個隨從見狀，也想跟著坐。
何雨柱手裡的茶缸突然往桌子上一頓。
「當！」
一聲脆響，在死寂的帳篷里跟炸雷一樣。那幾個隨從嚇得膝蓋一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狼狽得像群剛進城的土包子。
「我讓你們坐了嗎？」何雨柱緩緩抬起頭，眼神里沒半點溫度，「敗軍之將，哪來的資格跟老子平起平坐？」
梅農臉色漲成了豬肝色，剛想抗議什麼外交禮節，張小武直接把衝鋒鎗往桌子上一拍，黑洞洞的槍口直指梅農的鼻尖。
「聽不懂人話是吧？」張小武嗓門大，吼得帳篷頂都顫了顫。
那幾個隨從嚇得連滾帶爬地站起來，縮鵪鶉似的躲到梅農身後，頭都不敢抬。
梅農心裡那個憋屈啊，但他不敢發作。
形勢比人強，人家的刀都架在脖子上了，這時候講紳士風度就是找死。
「何將軍，」梅農咳嗽了一聲，強行用流利的英語找場子，「我們是帶著誠意來的。貴軍提出的物資要求，我們已經照辦了。現在，是不是該談談撤軍的事了？」
「誠意？」
何雨柱笑了，笑得一臉玩味，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梅農。
他從兜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那是之前龐國興送去的那份清單副本。
「就這點東西？也就是給我手下的弟兄們買點土特產，帶回去哄哄老婆孩子。」何雨柱把那張紙團成一團，隨手彈飛，紙團在空中划過一道拋物線，精準砸在梅農的胸口，「離我的心理價位，還差著十萬八千里呢。」
梅農急了，聲音拔高了八度：「何將軍！那可是五十噸黃金！還有那麼多美金！這已經是我們的極限了！做人不能太貪婪！」
「貪婪？」
何雨柱猛地站起身，雙手撐在桌子上，身體前傾。那股如山嶽般的壓迫感瞬間籠罩了梅農，讓他呼吸都變得困難。
「你們越過麥克馬洪線，打死我邊防戰士的時候，怎麼不覺得自己貪婪？」
「你們在國際上叫囂著要把我們趕出西藏的時候，怎麼不覺得自己貪婪？」
何雨柱的聲音越來越大，每一個字都像重錘一樣砸在梅農的心口，震得他耳膜嗡嗡作響。
「現在打輸了，挨了揍了，想花點錢就了事？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買賣！」
「想屁吃呢？」
「那……那你還想要什麼？」梅農的聲音都在顫抖，他是真的怕這個瘋子突然下令把自己拉出去斃了。
何雨柱重新坐回椅子上，翹起二郎腿，從懷裡掏出一份新的文件，像扔垃圾一樣扔了過去。
「簽了它。」
梅農顫抖著手拿起文件，只看了一眼，眼珠子差點瞪出來，眼眶都要裂了。
這哪是停戰協議？這分明就是賣身契！
除了之前那些物資，上面還加了幾條要命的：
1. 印度必須承認此次衝突是印方挑釁在先，並在全球媒體上公開道歉，也就是全球直播認慫。
2. 賠償龍國軍隊此次出兵的所有軍費，包括彈藥消耗、人員津貼、甚至包括車輛折舊費！連油錢都得算上！
3. 歸還所有在歷次衝突中掠奪的中國文物。
4. 在邊境線後撤二十公里，設立非軍事區，只要有一個印軍士兵敢帶槍進去，中國軍隊保留隨時開火的權利！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梅農尖叫起來，把文件摔在桌子上，唾沫星子亂飛，「這是喪權辱國！」
「尼赫魯總理絕對不會答應的！我們雖然敗了，但我們還有幾億人民，我們還有國際社會的支持！」
「國際社會？」何雨柱嗤笑一聲，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你是說美國人？還是英國人？指望他們來救你？」
何雨柱站起身，走到帳篷門口，一把掀開厚重的門帘，冷風裹挾著寒意灌了進來。
「來，梅農先生，格局打開點，看看外面。」
梅農疑惑地走過去，往外一看，瞬間呆若木雞，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
只見營地外的空地上，密密麻麻地擺滿了一排排火炮。
那不是普通的火炮，而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運上來的152毫米加農榴彈炮！
黑洞洞的炮口，全部昂首向南，整齊劃一，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死亡氣息，仿佛一群沉默的鋼鐵巨獸，隨時準備吞噬一切。
「我的炮兵營長剛才跟我抱怨，說帶來的炮彈太多了，運回去太沉，費油。」
何雨柱站在梅農身後，在他耳邊輕聲說道，語氣溫柔得像個魔鬼，卻讓人如墜冰窟。
「你要是不簽，我就讓他把這些炮彈都打出去，幫你們松鬆土。」
「對了，聽說新德里的紅堡風景不錯，不知道能不能扛得住我這一輪齊射？」
「也就是一哆嗦的事兒。」
梅農的腿徹底軟了，根本站不住。
他看著那些大炮，腦海中浮現出新德里變成一片火海的慘狀。他知道，這個男人不是在開玩笑。
這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一個不講武德的瘋子！
「我……我簽……」梅農哭喪著臉，像是瞬間老了十歲，脊梁骨都被抽走了。
「這就對了嘛。」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人畜無害，仿佛剛才那個殺神不是他，「早這麼痛快多好，省得浪費大家時間，我還趕著回去吃飯呢。」
「小武，拿筆墨伺候！讓梅農部長簽字畫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