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戰勝國的排面：黃金鋪路，美金點菸
提斯浦爾城內，已經亂成了一鍋夾生飯。
富人們恨不得把家底都綁在車頂上，那喇叭按得跟催命符似的。
貧民窟里更是雞飛狗跳，連牆角的蜥蜴都捂著屁股在逃命，滿天飄的紙灰比冬天的雪花還密。
市政廳內，臨時接鍋的印軍少將辛格，正對著電話筒噴口水，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把領口都漬出了一圈白鹽。
「支援？我現在上哪去找支援！龍國人的刺刀都快捅進我鼻孔了！」
「什麼？讓我死守？你行你來！對面那是『Tiger』！是那個把美國佬中將當小雞仔抓的活閻王！」
啪！
電話那頭直接掛了。辛格手一抖，話筒摔在桌上，整個人像被抽了脊梁骨，癱在椅子上喘粗氣。
就在這時，門外一陣兵荒馬亂。幾個衛兵連滾帶爬地撞進來，那表情比見了鬼還精彩。
「將軍！外面……外面來了個人！」
「誰？Tiger打進來了？」辛格嚇得一激靈，差點就要往桌子底下鑽。
「不……不是，就一個，是個當兵的，說是來下戰書的。」
辛格愣了兩秒，趕緊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強行把腰杆挺直了點：「帶……請進來。」
門帘一掀，龐國興背著手，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他身上沒帶傢伙，就穿著那身洗得發白的棉軍裝，褲腿上還沾著新鮮的泥點子。
但這哥們兒走路那姿勢，不像進了敵軍指揮部，倒像是回自家後院溜達。
屋裡那一圈印軍軍官，手都按在槍套上，一個個緊張得哆嗦。龐國興眼皮都沒抬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行了，別哆嗦了。我要想動手，你們這會兒早涼透了。」
龐國興從懷裡掏出一個信封，那是何雨柱親筆寫的。
他隨手往辛格面前的桌子上一拍，動作那叫一個囂張。
「我們首長說了，給你們二十四小時。」
「要麼，照著清單把東西備齊了，咱們坐下來聊聊怎麼體面地撤軍。」
「要麼，」龐國興伸手指了指窗外，語氣平淡得像在談論天氣，「看見對面山頭沒？一百門重炮已經校準了。」
「到時候這提斯浦爾還能不能剩下一塊完整的磚頭，那就看你們祖上有沒有積德了。」
說完，龐國興看都懶得再看他們一眼，轉身就走。
那背影，簡直把「豪橫」兩個字刻在了腦門上。
辛格顫顫巍巍地拆開信封。
裡面就一張紙，字是用英文寫的，筆鋒銳利，透著一股子不講理的匪氣。
【戰敗賠償清單：
1. 黃金：五十噸。（別拿鍍金的糊弄我，我要成色足的，不論金條還是首飾，稱重算。）
2. 美金：五千萬。（少一分，我的防線就往前推一公里。）
3. 卡車：一千輛。（必須加滿油，半路要是拋錨一輛，我就找你們麻煩。）
4. 糧食、布匹、燃油……（此處省略五百字物資列表）】
而在清單最下面，還有一行特別標註的中文，旁邊還貼心地附上了英文翻譯：
【另：聽說新德里博物館裡有不少我們當年流失出去的寶貝？看著給，我不嫌多。要是讓我滿意了，我可以考慮不把你們那些俘虜扒光了送回去。——何雨柱】
「強盜！這是赤裸裸的強盜行徑！」
辛格看完清單，氣得渾身發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五十噸黃金？他以為我是開銀行的嗎！」
旁邊的參謀長苦著一張臉，小聲補刀：「將軍……他這不就是在搶嗎？而且是拿著大炮頂著咱們腦門搶。」
辛格瞬間像個泄了氣的皮球，癱了回去。
是啊，人家就是在明搶。可你能怎麼辦？打又打不過，跑又跑不掉，這就是菜雞的悲哀。
這封信被加急電報傳到了新德里。
尼赫魯看著那份清單，血壓直接飆到了二百八，手裡的拐杖把地板敲得震天響。
「恥辱！這是大英帝國滾蛋以後，印度遭受的最大的恥辱！」
「不能給！一個子兒都不能給！我們要抗議！要去聯合國控訴他們的暴行！」
旁邊的國防部長梅農一邊擦冷汗一邊小心翼翼地插嘴：「總理閣下，抗議……恐怕來不及了。」
「前線剛發來的電報，中國人的先頭部隊已經在城外埋鍋造飯了。而且……他們在試射火炮，第一發炮彈就落在咱們軍火庫旁邊，誤差不到十米。」
「那是警告。」梅農咽了口唾沫，聲音都在抖，「那個何老虎放話了，明天早上八點見不到東西，他就讓提斯浦爾直接從地圖上消失。」
尼赫魯僵住了。
他看著窗外繁華的新德里，腦海里浮現出那個關於「Tiger」的恐怖傳說。
那是個瘋子，是個說到做到的瘋子。
良久，尼赫魯閉上了眼，兩行渾濁的老淚流了下來，整個人仿佛蒼老了十歲。
「給……」
「都給他……」
「只要他們肯走，只要別打進新德里……他要什麼都給！」
這一夜，提斯浦爾通往北方的公路上，車燈連成了一條蜿蜒的長龍。
只不過這次不是逃難的，而是送貨的。
一輛輛卡車滿載著黃金、美金、物資，像是進貢一樣，源源不斷地送往中國軍隊的營地。
張小武站在路口，手裡拿著個本子點數，嘴巴咧到了耳根子。
「一車、兩車……好傢夥，這幫阿三是真肥啊！這金子，嘖嘖，都能閃瞎老子的眼！」
何雨柱坐在吉普車引擎蓋上，手裡把玩著一塊剛送來的金磚，上面還印著英女王的頭像，沉甸甸的壓手。
「何總，這下咱們發財了！」張小武跑過來，興奮得手舞足蹈，活像個剛進了米缸的老鼠，「有了這些錢，咱們部隊的伙食標準能翻好幾番！還能給弟兄們全換上新衣裳！」
何雨柱掂了掂金磚，隨手像扔磚頭一樣扔進旁邊的箱子裡，「哐當」一聲悶響。
「這點錢就滿足了？」何雨柱看著南方，眼神里透著股深不可測，「這只是利息。真正的大傢伙，還得等那個正主來了才行。」
「正主？」張小武一愣。
「來了。」何雨柱下巴一抬。
遠處，一輛掛著白旗的黑色轎車，正小心翼翼地穿過防線，朝這邊駛來。
那是印度派來的談判代表。
「走吧，小武。」何雨柱跳下車，整理了一下軍裝的風紀扣，那股子慵懶勁兒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威壓。
「咱們去會會這幫送財童子。」
「記住了，待會兒把腰杆挺直了，咱們是債主，得有債主的樣子！」
富人們恨不得把家底都綁在車頂上，那喇叭按得跟催命符似的。
貧民窟里更是雞飛狗跳，連牆角的蜥蜴都捂著屁股在逃命，滿天飄的紙灰比冬天的雪花還密。
市政廳內，臨時接鍋的印軍少將辛格，正對著電話筒噴口水，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把領口都漬出了一圈白鹽。
「支援？我現在上哪去找支援！龍國人的刺刀都快捅進我鼻孔了！」
「什麼？讓我死守？你行你來！對面那是『Tiger』！是那個把美國佬中將當小雞仔抓的活閻王！」
啪！
電話那頭直接掛了。辛格手一抖，話筒摔在桌上，整個人像被抽了脊梁骨，癱在椅子上喘粗氣。
就在這時，門外一陣兵荒馬亂。幾個衛兵連滾帶爬地撞進來，那表情比見了鬼還精彩。
「將軍！外面……外面來了個人！」
「誰？Tiger打進來了？」辛格嚇得一激靈，差點就要往桌子底下鑽。
「不……不是，就一個，是個當兵的，說是來下戰書的。」
辛格愣了兩秒，趕緊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強行把腰杆挺直了點：「帶……請進來。」
門帘一掀，龐國興背著手，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他身上沒帶傢伙，就穿著那身洗得發白的棉軍裝，褲腿上還沾著新鮮的泥點子。
但這哥們兒走路那姿勢，不像進了敵軍指揮部，倒像是回自家後院溜達。
屋裡那一圈印軍軍官，手都按在槍套上，一個個緊張得哆嗦。龐國興眼皮都沒抬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行了，別哆嗦了。我要想動手，你們這會兒早涼透了。」
龐國興從懷裡掏出一個信封，那是何雨柱親筆寫的。
他隨手往辛格面前的桌子上一拍，動作那叫一個囂張。
「我們首長說了，給你們二十四小時。」
「要麼，照著清單把東西備齊了，咱們坐下來聊聊怎麼體面地撤軍。」
「要麼，」龐國興伸手指了指窗外，語氣平淡得像在談論天氣，「看見對面山頭沒？一百門重炮已經校準了。」
「到時候這提斯浦爾還能不能剩下一塊完整的磚頭，那就看你們祖上有沒有積德了。」
說完，龐國興看都懶得再看他們一眼，轉身就走。
那背影，簡直把「豪橫」兩個字刻在了腦門上。
辛格顫顫巍巍地拆開信封。
裡面就一張紙，字是用英文寫的，筆鋒銳利，透著一股子不講理的匪氣。
【戰敗賠償清單：
1. 黃金：五十噸。（別拿鍍金的糊弄我，我要成色足的，不論金條還是首飾，稱重算。）
2. 美金：五千萬。（少一分，我的防線就往前推一公里。）
3. 卡車：一千輛。（必須加滿油，半路要是拋錨一輛，我就找你們麻煩。）
4. 糧食、布匹、燃油……（此處省略五百字物資列表）】
而在清單最下面，還有一行特別標註的中文，旁邊還貼心地附上了英文翻譯：
【另：聽說新德里博物館裡有不少我們當年流失出去的寶貝？看著給，我不嫌多。要是讓我滿意了，我可以考慮不把你們那些俘虜扒光了送回去。——何雨柱】
「強盜！這是赤裸裸的強盜行徑！」
辛格看完清單，氣得渾身發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五十噸黃金？他以為我是開銀行的嗎！」
旁邊的參謀長苦著一張臉，小聲補刀：「將軍……他這不就是在搶嗎？而且是拿著大炮頂著咱們腦門搶。」
辛格瞬間像個泄了氣的皮球，癱了回去。
是啊，人家就是在明搶。可你能怎麼辦？打又打不過，跑又跑不掉，這就是菜雞的悲哀。
這封信被加急電報傳到了新德里。
尼赫魯看著那份清單，血壓直接飆到了二百八，手裡的拐杖把地板敲得震天響。
「恥辱！這是大英帝國滾蛋以後，印度遭受的最大的恥辱！」
「不能給！一個子兒都不能給！我們要抗議！要去聯合國控訴他們的暴行！」
旁邊的國防部長梅農一邊擦冷汗一邊小心翼翼地插嘴：「總理閣下，抗議……恐怕來不及了。」
「前線剛發來的電報，中國人的先頭部隊已經在城外埋鍋造飯了。而且……他們在試射火炮，第一發炮彈就落在咱們軍火庫旁邊，誤差不到十米。」
「那是警告。」梅農咽了口唾沫，聲音都在抖，「那個何老虎放話了，明天早上八點見不到東西，他就讓提斯浦爾直接從地圖上消失。」
尼赫魯僵住了。
他看著窗外繁華的新德里，腦海里浮現出那個關於「Tiger」的恐怖傳說。
那是個瘋子，是個說到做到的瘋子。
良久，尼赫魯閉上了眼，兩行渾濁的老淚流了下來，整個人仿佛蒼老了十歲。
「給……」
「都給他……」
「只要他們肯走，只要別打進新德里……他要什麼都給！」
這一夜，提斯浦爾通往北方的公路上，車燈連成了一條蜿蜒的長龍。
只不過這次不是逃難的，而是送貨的。
一輛輛卡車滿載著黃金、美金、物資，像是進貢一樣，源源不斷地送往中國軍隊的營地。
張小武站在路口，手裡拿著個本子點數，嘴巴咧到了耳根子。
「一車、兩車……好傢夥，這幫阿三是真肥啊！這金子，嘖嘖，都能閃瞎老子的眼！」
何雨柱坐在吉普車引擎蓋上，手裡把玩著一塊剛送來的金磚，上面還印著英女王的頭像，沉甸甸的壓手。
「何總，這下咱們發財了！」張小武跑過來，興奮得手舞足蹈，活像個剛進了米缸的老鼠，「有了這些錢，咱們部隊的伙食標準能翻好幾番！還能給弟兄們全換上新衣裳！」
何雨柱掂了掂金磚，隨手像扔磚頭一樣扔進旁邊的箱子裡，「哐當」一聲悶響。
「這點錢就滿足了？」何雨柱看著南方，眼神里透著股深不可測，「這只是利息。真正的大傢伙，還得等那個正主來了才行。」
「正主？」張小武一愣。
「來了。」何雨柱下巴一抬。
遠處，一輛掛著白旗的黑色轎車，正小心翼翼地穿過防線，朝這邊駛來。
那是印度派來的談判代表。
「走吧，小武。」何雨柱跳下車，整理了一下軍裝的風紀扣，那股子慵懶勁兒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威壓。
「咱們去會會這幫送財童子。」
「記住了，待會兒把腰杆挺直了，咱們是債主，得有債主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