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突破
接下來的一個多月，程灼幾乎泡在了堂口。
他借著查帳、盤場子的名義，把五龍會的底摸了個清清楚楚。
五龍會的會首，是秦河。
道上的人都喊他秦老大，三十年前一手創立了五龍會，眼下已是A城地下勢力真正的天。
不過三年前。
秦河就半隱退了，很少露面。
也很少管會裡的事，基本都交給了幾個兄弟打理。
老二何齊山，半年前帶著人去了隔壁Y城，拓展新的地盤，很少回A城。
老三和老五，前幾年接連出事，一個被仇家槍殺，一個與老四趙四海內鬥，丟了命。
如今整個A城的地下勢力，明面上，全都是趙四海一手掌控。
賭場、洗浴中心、貨運碼頭、地下拳場，甚至是白面生意，全在趙四海手裡。
眼下看起來，只要除掉趙四海，安娜的殺父仇人，就算是徹底解決了。
目前來說，
要想安穩除掉趙四海，至少得過阿龍那一關。
趙四海現在對他雖然不會再設一堆帶槍保鏢，但阿龍一直貼身在他左右。
有他在，程灼也無法持槍靠近。
至於暗殺，這老狐狸隨時提防，幾乎難以行得通。
這段時間，他曾向阿龍討教過幾次。
即便程灼還有著兩儀流的一些基礎武技在，但對上阿龍，依舊覺得十分吃力。
主要還是源炁境界上的差距。
阿龍的源炁極其渾厚，卻又精純得可怕，出手穩、准、狠，每一招都衝著要害去，是真正在生死線上滾出來的搏殺術。
程灼現在的身手，和阿龍還有不小的差距。
只要阿龍守在趙四海身邊，他就沒有十足的把握，能一擊必殺趙四海，還能全身而退。
他不是沒有自殺式的辦法。
不到最後一刻，他不打算用這種辦法。
眼下有兩個辦法，一個是他完成境界突破，程灼相信自己只要進入武道二階，對上阿龍絕對有必勝把握。
或者他拿到至尊A的冠軍。
據說趙四海總喜歡和這些冠軍選手親手過招。
當然，他可以搜集更多趙四海的違法證據，送到更高的權力機關，但這絕非一日之功，時間上不容許，而且也不一定真的能殺死趙四海。
如果趙四海和五龍會那麼容易扳倒，就不會枉死那麼多人。
時間一天天流逝。
這段時間，程灼的目標很明確，儘快突破。
就目前混亂的A城來說，超越凡俗的武力，才是他最大的保障。
八個月第三日。
翡翠街堂口總部的辦公室內，正在引炁入體的程灼倏然睜眼。
他丹田內驟然爆發出一股溫熱的洪流。
源炁瞬間暴漲。
程灼緩緩睜開眼。
兩道淡金色的銳芒從眼底一閃而逝。
程灼唇角微揚。
終於破境了。
雖然有系統限制，他原本掌握的古武技依舊無法正常運轉，但強了此前數倍的源炁基礎在，再對上阿龍，程灼相信自己絕對有一戰之力。
「咚咚咚。」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
刀疤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程哥，您醒了嗎？周哥問你什麼時候出發，您今天晚上要打馬洪奎。」
程灼收了源炁。
「進來。」
門被推開。
刀疤快步走了進來，手裡捧著一張對陣表：
「程哥，這馬洪奎可不是善茬，家傳的八極拳，練了三十多年，一手鐵山靠撞斷過三個對手的肋骨，上屆至尊A打進了八強，硬實力比霍冬生還強。」
程灼接過對陣表。
指尖掃過馬洪奎的名字，眼底閃過一絲興味。
八極拳。
他早就想會會這個練家子了。
「知道了。」程灼把對陣表隨手放在桌上，「提前安排好車，到點再來叫我。」
「好嘞程哥！」刀疤連忙應聲，又猶豫著補充了一句，「對了程哥，四爺那邊來了電話，說晚上會親自去看您的比賽，還說要給您壓陣。」
程灼眉梢微挑。
趙四海要來。
也好。
正好讓他看看，自己這個「心腹」，到底有多少本事。
「知道了。」程灼淡淡應了一聲，沒再多說。
如果能提前和他對上幾招，那是再好不過了……
……
晚上八點一刻。
城郊四海地下拳場。
射燈瘋狂轉動，打在八角籠中央的程灼與馬洪奎身上。
二人已然纏鬥了數十個回合。
準確來說，是馬洪奎猛攻了數十個回合，其雙拳輪番出擊，頂肘、撞膝、劈掌，一招接一招，密不透風。
八極拳的剛猛狠戾，被他發揮到了極致。
程灼不緊不慢。
腳下步法靈動，在密不透風的攻勢里輾轉騰挪。
全神貫注地感知著馬洪奎每一招打出時，炁的流轉方式，發力的技巧，還有八極拳里藏著的運炁法門。
他的感知力，在二階源炁的加持下，敏銳到了極致。
馬洪奎每一次炁流的運轉軌跡，都清晰地映在他的腦海里。
時間一點點過去。
馬洪奎連續猛攻，體力消耗巨大，呼吸漸漸變得粗重起來。
他的眼睛越來越紅，變得愈發焦躁。
「只會躲？！是個男人就跟老子正面打！」
馬洪奎目眥欲裂，嘶吼著罵道。
程灼停下了腳步。
站在拳台中央。
他看著暴怒的馬洪奎，唇角勾起一抹淡笑。
就在這時，系統冰冷的提示音，在他腦海里倏然響起：
「恭喜宿主習得古武技：八極崩山掌」
「當前熟練度：入門（0%）」
學會了。
程灼的目光瞬間亮了幾分，「那你可接好了。」
說罷，便欺身而上。
其右腿驟然蹬地。
身體擰轉，肩背繃緊。
和馬洪奎一模一樣的運炁法門，一模一樣的發力技巧。
一記鐵山靠，狠狠撞在了馬洪奎的胸口。
炁流順著肩背驟然爆發。
「咔嚓——」
清脆的骨骼斷裂聲，蓋過了全場的喧囂。
馬洪奎的眼睛猛地瞪圓。
他整個人像個破麻袋一樣，倒飛出去，重重撞在鐵籠的圍繩上，又狠狠摔在拳台上。
一口鮮血直接噴了出來，染紅了身下的帆布。
他捂著胸口，疼得渾身抽搐，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整個拳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三秒後。
全場譁然。
震耳欲聾的歡呼聲、不敢置信的嘶吼聲，交織在一起，幾乎要掀翻整個地下拳場……
二樓的VIP包廂里。
趙四海放下手裡的威士忌酒杯，眼裡滿是欣賞和興奮，哈哈大笑道：
「好小子！真是好小子！我果然沒看錯人！這小子有冠軍相啊，大哥手裡那傢伙只怕不是對手了，哈哈哈——」
阿龍站在一旁，看著程灼離去的背影，眉頭卻越皺越緊。
他感覺程灼明明早就可以贏下比賽，沒想到，最終居然是用八極崩贏的？
難道是剛剛才學的？
不不不，不可能，阿龍立即甩掉自己離譜的想法。
一定是他本來就會……
他借著查帳、盤場子的名義，把五龍會的底摸了個清清楚楚。
五龍會的會首，是秦河。
道上的人都喊他秦老大，三十年前一手創立了五龍會，眼下已是A城地下勢力真正的天。
不過三年前。
秦河就半隱退了，很少露面。
也很少管會裡的事，基本都交給了幾個兄弟打理。
老二何齊山，半年前帶著人去了隔壁Y城，拓展新的地盤，很少回A城。
老三和老五，前幾年接連出事，一個被仇家槍殺，一個與老四趙四海內鬥，丟了命。
如今整個A城的地下勢力，明面上，全都是趙四海一手掌控。
賭場、洗浴中心、貨運碼頭、地下拳場，甚至是白面生意，全在趙四海手裡。
眼下看起來，只要除掉趙四海，安娜的殺父仇人，就算是徹底解決了。
目前來說，
要想安穩除掉趙四海，至少得過阿龍那一關。
趙四海現在對他雖然不會再設一堆帶槍保鏢，但阿龍一直貼身在他左右。
有他在，程灼也無法持槍靠近。
至於暗殺，這老狐狸隨時提防，幾乎難以行得通。
這段時間，他曾向阿龍討教過幾次。
即便程灼還有著兩儀流的一些基礎武技在，但對上阿龍，依舊覺得十分吃力。
主要還是源炁境界上的差距。
阿龍的源炁極其渾厚，卻又精純得可怕，出手穩、准、狠，每一招都衝著要害去，是真正在生死線上滾出來的搏殺術。
程灼現在的身手，和阿龍還有不小的差距。
只要阿龍守在趙四海身邊，他就沒有十足的把握，能一擊必殺趙四海，還能全身而退。
他不是沒有自殺式的辦法。
不到最後一刻，他不打算用這種辦法。
眼下有兩個辦法，一個是他完成境界突破，程灼相信自己只要進入武道二階，對上阿龍絕對有必勝把握。
或者他拿到至尊A的冠軍。
據說趙四海總喜歡和這些冠軍選手親手過招。
當然，他可以搜集更多趙四海的違法證據，送到更高的權力機關，但這絕非一日之功，時間上不容許，而且也不一定真的能殺死趙四海。
如果趙四海和五龍會那麼容易扳倒，就不會枉死那麼多人。
時間一天天流逝。
這段時間，程灼的目標很明確，儘快突破。
就目前混亂的A城來說，超越凡俗的武力，才是他最大的保障。
八個月第三日。
翡翠街堂口總部的辦公室內，正在引炁入體的程灼倏然睜眼。
他丹田內驟然爆發出一股溫熱的洪流。
源炁瞬間暴漲。
程灼緩緩睜開眼。
兩道淡金色的銳芒從眼底一閃而逝。
程灼唇角微揚。
終於破境了。
雖然有系統限制，他原本掌握的古武技依舊無法正常運轉，但強了此前數倍的源炁基礎在，再對上阿龍，程灼相信自己絕對有一戰之力。
「咚咚咚。」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
刀疤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程哥，您醒了嗎？周哥問你什麼時候出發，您今天晚上要打馬洪奎。」
程灼收了源炁。
「進來。」
門被推開。
刀疤快步走了進來，手裡捧著一張對陣表：
「程哥，這馬洪奎可不是善茬，家傳的八極拳，練了三十多年，一手鐵山靠撞斷過三個對手的肋骨，上屆至尊A打進了八強，硬實力比霍冬生還強。」
程灼接過對陣表。
指尖掃過馬洪奎的名字，眼底閃過一絲興味。
八極拳。
他早就想會會這個練家子了。
「知道了。」程灼把對陣表隨手放在桌上，「提前安排好車，到點再來叫我。」
「好嘞程哥！」刀疤連忙應聲，又猶豫著補充了一句，「對了程哥，四爺那邊來了電話，說晚上會親自去看您的比賽，還說要給您壓陣。」
程灼眉梢微挑。
趙四海要來。
也好。
正好讓他看看，自己這個「心腹」，到底有多少本事。
「知道了。」程灼淡淡應了一聲，沒再多說。
如果能提前和他對上幾招，那是再好不過了……
……
晚上八點一刻。
城郊四海地下拳場。
射燈瘋狂轉動，打在八角籠中央的程灼與馬洪奎身上。
二人已然纏鬥了數十個回合。
準確來說，是馬洪奎猛攻了數十個回合，其雙拳輪番出擊，頂肘、撞膝、劈掌，一招接一招，密不透風。
八極拳的剛猛狠戾，被他發揮到了極致。
程灼不緊不慢。
腳下步法靈動，在密不透風的攻勢里輾轉騰挪。
全神貫注地感知著馬洪奎每一招打出時，炁的流轉方式，發力的技巧，還有八極拳里藏著的運炁法門。
他的感知力，在二階源炁的加持下，敏銳到了極致。
馬洪奎每一次炁流的運轉軌跡，都清晰地映在他的腦海里。
時間一點點過去。
馬洪奎連續猛攻，體力消耗巨大，呼吸漸漸變得粗重起來。
他的眼睛越來越紅，變得愈發焦躁。
「只會躲？！是個男人就跟老子正面打！」
馬洪奎目眥欲裂，嘶吼著罵道。
程灼停下了腳步。
站在拳台中央。
他看著暴怒的馬洪奎，唇角勾起一抹淡笑。
就在這時，系統冰冷的提示音，在他腦海里倏然響起：
「恭喜宿主習得古武技：八極崩山掌」
「當前熟練度：入門（0%）」
學會了。
程灼的目光瞬間亮了幾分，「那你可接好了。」
說罷，便欺身而上。
其右腿驟然蹬地。
身體擰轉，肩背繃緊。
和馬洪奎一模一樣的運炁法門，一模一樣的發力技巧。
一記鐵山靠，狠狠撞在了馬洪奎的胸口。
炁流順著肩背驟然爆發。
「咔嚓——」
清脆的骨骼斷裂聲，蓋過了全場的喧囂。
馬洪奎的眼睛猛地瞪圓。
他整個人像個破麻袋一樣，倒飛出去，重重撞在鐵籠的圍繩上，又狠狠摔在拳台上。
一口鮮血直接噴了出來，染紅了身下的帆布。
他捂著胸口，疼得渾身抽搐，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整個拳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三秒後。
全場譁然。
震耳欲聾的歡呼聲、不敢置信的嘶吼聲，交織在一起，幾乎要掀翻整個地下拳場……
二樓的VIP包廂里。
趙四海放下手裡的威士忌酒杯，眼裡滿是欣賞和興奮，哈哈大笑道：
「好小子！真是好小子！我果然沒看錯人！這小子有冠軍相啊，大哥手裡那傢伙只怕不是對手了，哈哈哈——」
阿龍站在一旁，看著程灼離去的背影，眉頭卻越皺越緊。
他感覺程灼明明早就可以贏下比賽，沒想到，最終居然是用八極崩贏的？
難道是剛剛才學的？
不不不，不可能，阿龍立即甩掉自己離譜的想法。
一定是他本來就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