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新人試煉
「什麼玩意？雷霆公會那個趙世昌，搶了你馬子？！」
聽完程灼分手的原因，侯萬里原地蹦起半尺高，嗓門跟炸雷似的，他擼起袖子就要往雷霆公會的納新處沖，嘴裡罵罵咧咧：
「艹，這狗東西，老子現在就去解約！！！」
「你小點聲。」
程灼忙把他扣在原地，尷尬地瞥了眼四周投來的異樣目光，壓著嗓子道：
「B級合約的違約金不得上千萬，你準備出去賣還債？」
「呃……」
侯萬里的臉憋成了豬肝色。
程灼拍了拍他的肩膀，寬慰道：
「安心在那混吧，雷霆公會也不是趙世昌一家的。」
侯萬里的眉心擰成了麻花狀：
「那你還來不來？」
程灼無所謂地擺了擺手：
「我不排斥，看哪家給的條件好，現在又沒得挑，不過……」
他回望一眼身後不遠處的阮青禾，「有機會的話，我可能更傾向星雲。」
侯萬里順著他的視線，瞥了一眼，詫異道：
「老程，你不會看上隔壁班那個班花了吧，我勸你別想了，我聽說她早就有暗戀的人了……」
說著，他又偷瞄一眼阮青禾，壓低了聲音，擠眉弄眼道：
「嘿，她一直在邊上笑眯眯看著我，你說，她暗戀的該不會是我吧？」
「想P吃呢。」
程灼斜睨侯萬里一眼，在他震驚的眼神中，往後走兩步，自然地伸手將阮青禾拉到身側：
「忘了給你介紹，這是我的新婚妻子，阮青禾，快叫嫂子。」
又轉向阮青禾，語氣溫柔了幾分：
「青禾，這是我最好的兄弟，侯萬里。」
阮青禾大大方方地伸出手，掛著淺淺的羞澀笑意：
「侯同學你好，我是程哥哥的妻子…之一，以後還請多多指教。」
侯萬里望了望笑盈盈的阮青禾。
又看了看程灼。
愣怔半晌，猛然回神後，當即勾著程灼的脖頸，將他扯到一邊，聲音都有些劈叉了：
「握艹，咋回事？新婚妻子？還之一？？？」
「這，說來話長……」
程灼無奈，只好將酒鬼老爹瞞著自己報名婚配，又碰巧遇上阮青禾和雙胞胎的經歷講了一遍。
他倒是沒說阮青禾此前主動要嫁給自己的事情，擔心這小子酸得一口氣背過去。
「你你你！」
侯萬里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滿臉震驚：
「就一天沒見著你，你就娶了三個老婆？還有一對雙胞胎？？？」
回望一眼笑得既清純，又柔媚的阮青禾，侯萬里瞬間覺得自己的B級簽約都不香了。
他著實體驗了一把，什麼叫——
既怕兄弟過得苦，又怕兄弟開路虎。
程灼笑嘆：「我自己也沒想到這麼快。」
侯萬里咬牙切齒：
「虧得老子還擔心你失戀了傷心，狗啊！你真是太狗了！」
轉頭他又走回到阮青禾對面，恢復了常態：
「嫂子，叫我黑猴就行，以後老程要是欺負你，儘管告訴我，我幫你揍他，別看他以前格鬥比我強點，現在我輕鬆碾壓~」
「好。」阮青禾微微點頭，看向走近的程灼，眸子裡星光閃閃：
「不過他肯定不會欺負我的，對吧。」
「那當然。」
「唉呦~」黑猴誇張地抬手捂住眼睛，拖著長音哀嚎：
「單身猴苦啊——」
……
上午九點時。
一聲低沉綿長的中年人聲音，突然從操場四周的音箱裡傳出，壓下了喧囂：
「各位覺醒者，城邦未來的中流砥柱們，大家早上好……」
程灼等人下意識仰起頭。
屏幕中，他們的校長周大發頂著孕八月似的肚腩，挪步站上了高台。
他扶了扶滑到了鼻尖的銀框眼鏡，清了清嗓子：
「咳……今天的狩獵試煉，是你們第一次正面異獸，也是你們真正抵抗災厄的第一步，身為校長，我深感責任重大，也倍感欣慰……」
……
一個小時後。
程灼聽得昏昏欲睡，這位周校長終於講完開場詞，晃悠悠離開了高台。
程灼聽來，他演講的有效信息其實只有三句話：
一、狩獵試煉持續12小時。
二、共計2976人，分隊按4人一組的迷你小隊的方式，以擊殺異獸積分排名，最高獎金可得100萬。
三、個人綜評則由城邦超級智能『靈曦』負責，以近戰、防禦、遠攻、反應、抗壓等多維度為選手評級。
又過了半個小時。
參加試煉的新人開始依次領取通訊作戰服和武器。
作戰服的右臂搭載了靈曦的終端輔助器，可隨時監控使用者的情況。
除了評級外，靈曦還會監測體徵，隨時啟動作戰服的加鎖護盾和呼救程序，以確保所有人的性命安全。
至於試煉的武器，則是清一色的冷兵器。
但與傳統冷兵器不同，這種兵器中都嵌著異獸源核製成的源卡，蘊含著各種類型的源力傷害，以確保對異獸有足夠殺傷力。
程灼挑選了一把長槍，這是他平時練得最多的武器。
「嘖嘖，這一套行頭，沒二十萬下不來吧！」侯萬里提著一柄長刀轉了個圈，上下打量著自己的一身行頭，嘆道：
「這材質，未入階的異獸怕是連印子都劃不出。」
「衣服破不了，震傷可防不住。」 程灼掂了掂槍桿，語氣沉了沉：
「別大意。」
「嗯，明白。」
侯萬里難得收起嬉皮笑臉，重重點頭。
「瑪卡巴卡——」
就在這時，程灼的腕錶突然響起急促的鈴音。
屏幕上跳著 「老酒鬼」 三個字。
「接通。」隨著程灼輕喃，腕錶彈出一個粗糙男子的面孔，正是他那不靠譜的老爹程青山。
程灼蹙了蹙眉：「什麼事？」
程青松鐵青著臉：「你個渾小子，一夜不歸家死哪去了，你王姨都擔心死了！」
「我不是給王姨留言說不回去了嗎？」程灼一臉莫名。
「留個P！」 程青山對著鏡頭噴唾沫星子，「你踏馬也沒說去哪了啊！」
「有事說事。」
程灼有些不耐煩，「以前也沒見你這麼關心我，惦記婚補呢？」
程青山面色古怪，撇了撇嘴道：
「誰在乎你那點破錢，是穩穩和小默要找你。」
說罷，鏡頭一轉，屏幕里立刻擠進來兩張半大的臉。
和程灼有著三分相似，但更稚嫩些。
是程灼的弟弟程默和程穩穩。
「哇，二哥這一身帥炸了！」
程穩穩扒著屏幕興奮地叫喚著，「二哥你要當異獸獵人了嗎！加油加油，我們都在看現場直播呢！」
「二哥只能當侍從。」程默擠開她，臉上鋪著些擔憂：
「二哥，其實捕鼠人挺好的，你真不用去拼命。」
「放心吧，二哥心裡有數。」程灼的聲音不自覺放柔。
他們家雖然窮困，但幾個兄弟姐妹之間都很融洽。
他和弟弟妹妹聊了幾句，不一會，繼母王姨也湊過來，將兩個扎羊角辮的小不點推到鏡頭前。
程灼和繼母的關係一般，但和兩個小妹倒是沒什麼芥蒂。
兩個小妹一個七歲，一個五歲。
在她們眼中，沒什麼同父異母的想法。
只知道程灼是二哥，要去打怪獸了，跟著程穩穩一起嗷嗷叫地起鬨。
「掛了掛了，別聊了。」
沒一會兒，程青山就粗聲粗氣地搶過鏡頭，臨關前還斜著眼剜了程灼一眼：
「要他媽死那就別運回來了，老子可沒錢再置辦個墓地。」
視頻掛斷後，阮青禾輕輕靠過來，語氣裡帶著點羨慕：
「你和弟弟妹妹們的關係真好。」
程灼點頭：「嗯，還不錯，過兩天把你這位二嫂介紹給他們。」
「好。」阮青禾的臉頰泛起薄紅，轉而又好奇地眨眨眼：
「他們喊你二哥，怎麼沒見大哥？」
「前兩年進了墟界，沒能出來。」
程灼握著槍桿的手指緊了緊，聲音低了半截。
他的大哥叫程耀，比他大四歲，有E級潛力，為了尋求進入二階卡修的契機，冒險進了二星界門。
據他的隊友說，連屍體都沒能找回。
聞言，阮青禾臉色微白，愈發憂心地看向程灼：
「抱歉……你一定要萬分小心。」
「嗯。」程灼鄭重點頭。
此時。
操場上四處都能見到類似程灼這樣，家人或者伴侶叮囑的場景。
程灼早就通過腕錶提交了報名，眼下只需要靜等即可。
過了約莫半個小時左右。
超級智能體靈曦的空靈聲在操場上空響起：
「請所有選手根據終端分隊指示，前往指定區域與隊友匯合……」
-
-
【常規武器對異獸殺傷效能低下，獵墟紀元7年，由墨山大師手工鍛造，首柄鑲嵌源力卡牌的戰刀問世，標誌著源力武器正式誕生】
——摘錄自《獵墟者記》武器篇
聽完程灼分手的原因，侯萬里原地蹦起半尺高，嗓門跟炸雷似的，他擼起袖子就要往雷霆公會的納新處沖，嘴裡罵罵咧咧：
「艹，這狗東西，老子現在就去解約！！！」
「你小點聲。」
程灼忙把他扣在原地，尷尬地瞥了眼四周投來的異樣目光，壓著嗓子道：
「B級合約的違約金不得上千萬，你準備出去賣還債？」
「呃……」
侯萬里的臉憋成了豬肝色。
程灼拍了拍他的肩膀，寬慰道：
「安心在那混吧，雷霆公會也不是趙世昌一家的。」
侯萬里的眉心擰成了麻花狀：
「那你還來不來？」
程灼無所謂地擺了擺手：
「我不排斥，看哪家給的條件好，現在又沒得挑，不過……」
他回望一眼身後不遠處的阮青禾，「有機會的話，我可能更傾向星雲。」
侯萬里順著他的視線，瞥了一眼，詫異道：
「老程，你不會看上隔壁班那個班花了吧，我勸你別想了，我聽說她早就有暗戀的人了……」
說著，他又偷瞄一眼阮青禾，壓低了聲音，擠眉弄眼道：
「嘿，她一直在邊上笑眯眯看著我，你說，她暗戀的該不會是我吧？」
「想P吃呢。」
程灼斜睨侯萬里一眼，在他震驚的眼神中，往後走兩步，自然地伸手將阮青禾拉到身側：
「忘了給你介紹，這是我的新婚妻子，阮青禾，快叫嫂子。」
又轉向阮青禾，語氣溫柔了幾分：
「青禾，這是我最好的兄弟，侯萬里。」
阮青禾大大方方地伸出手，掛著淺淺的羞澀笑意：
「侯同學你好，我是程哥哥的妻子…之一，以後還請多多指教。」
侯萬里望了望笑盈盈的阮青禾。
又看了看程灼。
愣怔半晌，猛然回神後，當即勾著程灼的脖頸，將他扯到一邊，聲音都有些劈叉了：
「握艹，咋回事？新婚妻子？還之一？？？」
「這，說來話長……」
程灼無奈，只好將酒鬼老爹瞞著自己報名婚配，又碰巧遇上阮青禾和雙胞胎的經歷講了一遍。
他倒是沒說阮青禾此前主動要嫁給自己的事情，擔心這小子酸得一口氣背過去。
「你你你！」
侯萬里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滿臉震驚：
「就一天沒見著你，你就娶了三個老婆？還有一對雙胞胎？？？」
回望一眼笑得既清純，又柔媚的阮青禾，侯萬里瞬間覺得自己的B級簽約都不香了。
他著實體驗了一把，什麼叫——
既怕兄弟過得苦，又怕兄弟開路虎。
程灼笑嘆：「我自己也沒想到這麼快。」
侯萬里咬牙切齒：
「虧得老子還擔心你失戀了傷心，狗啊！你真是太狗了！」
轉頭他又走回到阮青禾對面，恢復了常態：
「嫂子，叫我黑猴就行，以後老程要是欺負你，儘管告訴我，我幫你揍他，別看他以前格鬥比我強點，現在我輕鬆碾壓~」
「好。」阮青禾微微點頭，看向走近的程灼，眸子裡星光閃閃：
「不過他肯定不會欺負我的，對吧。」
「那當然。」
「唉呦~」黑猴誇張地抬手捂住眼睛，拖著長音哀嚎：
「單身猴苦啊——」
……
上午九點時。
一聲低沉綿長的中年人聲音，突然從操場四周的音箱裡傳出，壓下了喧囂：
「各位覺醒者，城邦未來的中流砥柱們，大家早上好……」
程灼等人下意識仰起頭。
屏幕中，他們的校長周大發頂著孕八月似的肚腩，挪步站上了高台。
他扶了扶滑到了鼻尖的銀框眼鏡，清了清嗓子：
「咳……今天的狩獵試煉，是你們第一次正面異獸，也是你們真正抵抗災厄的第一步，身為校長，我深感責任重大，也倍感欣慰……」
……
一個小時後。
程灼聽得昏昏欲睡，這位周校長終於講完開場詞，晃悠悠離開了高台。
程灼聽來，他演講的有效信息其實只有三句話：
一、狩獵試煉持續12小時。
二、共計2976人，分隊按4人一組的迷你小隊的方式，以擊殺異獸積分排名，最高獎金可得100萬。
三、個人綜評則由城邦超級智能『靈曦』負責，以近戰、防禦、遠攻、反應、抗壓等多維度為選手評級。
又過了半個小時。
參加試煉的新人開始依次領取通訊作戰服和武器。
作戰服的右臂搭載了靈曦的終端輔助器，可隨時監控使用者的情況。
除了評級外，靈曦還會監測體徵，隨時啟動作戰服的加鎖護盾和呼救程序，以確保所有人的性命安全。
至於試煉的武器，則是清一色的冷兵器。
但與傳統冷兵器不同，這種兵器中都嵌著異獸源核製成的源卡，蘊含著各種類型的源力傷害，以確保對異獸有足夠殺傷力。
程灼挑選了一把長槍，這是他平時練得最多的武器。
「嘖嘖，這一套行頭，沒二十萬下不來吧！」侯萬里提著一柄長刀轉了個圈，上下打量著自己的一身行頭，嘆道：
「這材質，未入階的異獸怕是連印子都劃不出。」
「衣服破不了，震傷可防不住。」 程灼掂了掂槍桿，語氣沉了沉：
「別大意。」
「嗯，明白。」
侯萬里難得收起嬉皮笑臉，重重點頭。
「瑪卡巴卡——」
就在這時，程灼的腕錶突然響起急促的鈴音。
屏幕上跳著 「老酒鬼」 三個字。
「接通。」隨著程灼輕喃，腕錶彈出一個粗糙男子的面孔，正是他那不靠譜的老爹程青山。
程灼蹙了蹙眉：「什麼事？」
程青松鐵青著臉：「你個渾小子，一夜不歸家死哪去了，你王姨都擔心死了！」
「我不是給王姨留言說不回去了嗎？」程灼一臉莫名。
「留個P！」 程青山對著鏡頭噴唾沫星子，「你踏馬也沒說去哪了啊！」
「有事說事。」
程灼有些不耐煩，「以前也沒見你這麼關心我，惦記婚補呢？」
程青山面色古怪，撇了撇嘴道：
「誰在乎你那點破錢，是穩穩和小默要找你。」
說罷，鏡頭一轉，屏幕里立刻擠進來兩張半大的臉。
和程灼有著三分相似，但更稚嫩些。
是程灼的弟弟程默和程穩穩。
「哇，二哥這一身帥炸了！」
程穩穩扒著屏幕興奮地叫喚著，「二哥你要當異獸獵人了嗎！加油加油，我們都在看現場直播呢！」
「二哥只能當侍從。」程默擠開她，臉上鋪著些擔憂：
「二哥，其實捕鼠人挺好的，你真不用去拼命。」
「放心吧，二哥心裡有數。」程灼的聲音不自覺放柔。
他們家雖然窮困，但幾個兄弟姐妹之間都很融洽。
他和弟弟妹妹聊了幾句，不一會，繼母王姨也湊過來，將兩個扎羊角辮的小不點推到鏡頭前。
程灼和繼母的關係一般，但和兩個小妹倒是沒什麼芥蒂。
兩個小妹一個七歲，一個五歲。
在她們眼中，沒什麼同父異母的想法。
只知道程灼是二哥，要去打怪獸了，跟著程穩穩一起嗷嗷叫地起鬨。
「掛了掛了，別聊了。」
沒一會兒，程青山就粗聲粗氣地搶過鏡頭，臨關前還斜著眼剜了程灼一眼：
「要他媽死那就別運回來了，老子可沒錢再置辦個墓地。」
視頻掛斷後，阮青禾輕輕靠過來，語氣裡帶著點羨慕：
「你和弟弟妹妹們的關係真好。」
程灼點頭：「嗯，還不錯，過兩天把你這位二嫂介紹給他們。」
「好。」阮青禾的臉頰泛起薄紅，轉而又好奇地眨眨眼：
「他們喊你二哥，怎麼沒見大哥？」
「前兩年進了墟界，沒能出來。」
程灼握著槍桿的手指緊了緊，聲音低了半截。
他的大哥叫程耀，比他大四歲，有E級潛力，為了尋求進入二階卡修的契機，冒險進了二星界門。
據他的隊友說，連屍體都沒能找回。
聞言，阮青禾臉色微白，愈發憂心地看向程灼：
「抱歉……你一定要萬分小心。」
「嗯。」程灼鄭重點頭。
此時。
操場上四處都能見到類似程灼這樣，家人或者伴侶叮囑的場景。
程灼早就通過腕錶提交了報名，眼下只需要靜等即可。
過了約莫半個小時左右。
超級智能體靈曦的空靈聲在操場上空響起：
「請所有選手根據終端分隊指示，前往指定區域與隊友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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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規武器對異獸殺傷效能低下，獵墟紀元7年，由墨山大師手工鍛造，首柄鑲嵌源力卡牌的戰刀問世，標誌著源力武器正式誕生】
——摘錄自《獵墟者記》武器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