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餐桌上的凡爾賽戰爭,與教科書級的「軟飯硬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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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湯臣一品頂層公寓的空氣里,此刻流動著一種極其微妙且緊繃的分子。這種緊繃感並非源於外部的敵人,而是源於客廳沙發上坐著的兩個女人,以及廚房裡那個正在切菜的男人。

  沈清歌換了一身居家服從臥室出來時,並沒有察覺到剛才那場關於「假戒指」的短暫交鋒。她此時正沉浸在閨蜜重逢的喜悅中,臉上的笑容比平時面對幾十億合同時還要燦爛幾分。

  「染染,這次回來打算待多久?還走嗎?」沈清歌坐在楚染身邊,親昵地拉著她的手,甚至都沒顧得上看一眼廚房裡忙碌的老公。

  楚染不動聲色地將那隻戴著「問題戒指」的手往身後縮了縮,臉上掛著無懈可擊的精緻笑容,眼神卻若有若無地飄向廚房的方向,語氣帶著幾分試探:「不走了。LVMH集團大中華區的總部就在江海,以後我就是你的鄰居了。怎麼,不歡迎我這個『電燈泡』?」

  「說什麼傻話,你能回來我高興還來不及。」沈清歌完全沒聽出話外之音,轉頭看向剛好從房間裡出來找水的蘇小軟,招了招手:「小軟,過來。這是你楚染姐,也就是我在法國留學時最好的朋友,國際頂尖的大設計師哦。」

  蘇小軟抱著水杯,穿著那套粉色的小熊睡衣,眨巴著大眼睛看著眼前這個氣場強大、甚至有些咄咄逼人的漂亮女人。

  雖然她年紀小,但在娛樂圈混了這兩個月,對於人的情緒感知變得異常敏銳。她本能地感覺到,這個「楚染姐」身上帶著刺,而且那刺還是衝著她在乎的人去的。

  「楚染姐好。」蘇小軟乖巧地叫了一聲,但身體卻很誠實地往廚房方向挪了幾步,像是尋求庇護的小動物。

  楚染挑剔的目光在蘇小軟身上掃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職業性的、略帶審視的弧度:「這就是現在網上很火的那個『國民妖精』?真人看起來……倒是挺幼態的。清歌,你這妹妹穿衣風格還是太學生氣了,改天我帶她去我的工作室,給她重新做個造型,這種粉色睡衣太廉價了。」

  蘇小軟低頭看了看自己心愛的小熊睡衣,那是江澈給她買的,心裡頓時就不樂意了。她小聲嘟囔了一句:「我覺得挺好看的啊,哥哥選的。」

  「哥哥選的?」楚染輕笑一聲,聲音不大,卻剛好能讓廚房裡的江澈聽見,「男人的審美大多停留在取悅自己的層面。這種幼稚的風格,或許正是某些男人為了滿足自己『養成系』惡趣味的選擇罷了。」

  廚房裡,正在給惠靈頓牛排刷蛋液的江澈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

  這女人,還真是屬刺蝟的,逮誰扎誰。剛才被揭穿了假戒指還不夠,現在又開始對他的審美指手畫腳了?

  江澈放下刷子,擦了擦手,端著剛剛做好的餐前開胃菜——黑松露扇貝塔,邁著從容的步伐走了出來。

  「楚小姐對時尚果然有獨到的見解。」

  江澈將精緻的餐盤放在茶几上,面帶微笑,語氣溫和得讓人挑不出毛病,但接下來的話卻字字珠璣:「不過,時尚的本質是舒適和自我表達。小軟在家裡穿什麼是她的自由,這套睡衣面料是100%埃及長絨棉,透氣性和親膚性都是頂級的。至於廉價與否……我想,正如楚小姐手上的戒指一樣,有些東西,看著光鮮亮麗,未必就是真的好;有些東西看著樸實無華,但內里卻是真材實料。」

  「噗——」正在喝水的蘇小軟差點噴出來,趕緊捂住嘴偷笑。雖然她不知道戒指的梗,但聽出來姐夫在懟這個女人。

  楚染的臉色瞬間僵硬,那隻手更是像被燙到一樣迅速藏進了袖子裡。她死死地盯著江澈,眼底的火苗幾乎要噴出來。這個軟飯男,居然敢三番五次地拿戒指羞辱她!

  沈清歌有些茫然地看著兩人:「什麼戒指?你們在說什麼啞謎?」

  「沒什麼,沈總。」江澈溫柔地揉了揉沈清歌的頭髮,「我是說楚小姐的戒指很別致,跟她的氣質很配。好了,洗手吃飯吧,今晚做了你愛吃的。」

  這句「跟她的氣質很配」,在楚染聽來簡直就是最大的諷刺——假戒指配假名媛,絕配。

  楚染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她告訴自己,不能在這個時候失態,否則就顯得自己小肚雞腸了。她這次來,是要揭穿江澈的真面目,不是來吵架的。

  「好啊,既然江先生這麼自信,那我倒要嘗嘗,這所謂的『軟飯硬吃』到底硬在哪裡。」楚染站起身,優雅地整理了一下裙擺,率先走向餐廳。

  餐廳里,長條形的大理石餐桌上已經擺好了餐具。

  江澈並沒有做傳統的中餐,而是為了照顧這位剛從巴黎回來的「貴客」,特意準備了一頓正宗的法式大餐。


  「喲,法餐?」

  楚染看著桌上的擺盤,眉毛挑得老高,語氣里充滿了行家的傲慢:「江先生,做中餐你或許還在行,但法餐可不是隨便煎塊牛排就能叫法餐的。我在巴黎生活了五年,米其林三星吃到吐。你要是做得不正宗,可別怪我嘴刁。」

  她一邊說著,一邊從帶來的禮品袋裡拿出一瓶紅酒,重重地放在桌上。

  「為了這頓飯,我特意帶了一瓶好酒。這可是我從波爾多酒莊人肉背回來的,82年的拉菲。這種級別的酒,如果不配上頂級的食材和烹飪,那就是暴殄天物。」

  楚染得意地揚起下巴,眼神挑釁地看著江澈。在這個家裡,論錢,論品味,論見識,她自信能把這個「家庭煮夫」碾壓成渣。

  沈清歌看到那瓶酒,眼睛亮了一下:「82年拉菲?染染你真是破費了。江澈,快去把醒酒器拿來。」

  「好的。」江澈看了一眼那瓶酒,表情卻有些古怪,但他什麼也沒說,轉身去拿了醒酒器。

  楚染見狀,更是得意,開始滔滔不絕地科普起來:「清歌,你不知道,喝紅酒是有講究的。尤其是這種老酒,醒酒的時間必須精確到分鐘。待會兒讓江澈小心點倒,別把沉澱物倒進去了。這種粗活,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幹好。」

  江澈拿著醒酒器回來,熟練地開瓶。他的動作行雲流水,開瓶器的螺旋鑽入軟木塞的角度、力度都堪稱完美,沒有任何木屑掉落。

  「砰。」

  軟木塞拔出。

  江澈並沒有直接倒入醒酒器,而是先拿起軟木塞聞了聞,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

  「怎麼?裝模作樣地聞什麼聞?」楚染嗤笑道,「你懂鑒酒嗎?」

  江澈放下軟木塞,看著楚染,語氣平淡:「楚小姐,這瓶酒,我建議還是不要醒了。」

  「為什麼?」楚染一愣,隨即大怒,「你是不是怕浪費時間?還是根本不懂?這可是82年的拉菲!不醒怎么喝?!」

  「因為醒了也沒法喝。」

  江澈指了指那個軟木塞,淡淡道:「這瓶酒保存不當,軟木塞已經乾裂,空氣早就進去了。而且聞這味道,已經嚴重氧化,甚至有了醋味。通俗點說,它壞了。」

  「壞了?!」楚染瞪大了眼睛,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你胡說八道!這是我放在酒櫃裡……雖然運輸過程中可能有點顛簸,但怎麼可能壞?!你分明就是嫉妒我帶了好酒,想故意找茬!」

  「是不是找茬,倒出來一點嘗嘗就知道了。」

  江澈不再廢話,倒了一點點在杯底,輕輕搖晃,然後遞給沈清歌:「老婆,你嘗嘗。」

  沈清歌疑惑地接過杯子,抿了一小口。

  下一秒,她那一向優雅的五官瞬間皺成了一團,差點吐出來。

  「好酸……真的像醋一樣。」沈清歌放下杯子,有些尷尬地看著楚染,「染染……這酒,好像真的變質了。」

  楚染徹底傻眼了。她不信邪地搶過杯子喝了一口,那一股濃郁的酸澀味直衝天靈蓋,讓她差點當場噴出來。

  真的壞了!

  她花了大價錢買來裝逼的酒,居然壞了?!

  「這……這怎麼可能……」楚染臉漲得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今天出門是沒看黃曆嗎?先是戒指被看穿,現在連帶來的酒都翻車了!

  江澈看著她那副窘迫的樣子,並沒有落井下石,而是轉身走到酒櫃前。

  「既然楚小姐的酒喝不了,那就嘗嘗我的吧。」

  江澈從酒櫃最不起眼的角落裡,拿出一瓶沒有任何標籤的紅酒。瓶身落滿灰塵,看起來平平無奇。

  「切,什麼破酒,連標都沒有。」楚染試圖找回一點場子,「該不會是超市里幾十塊錢的勾兌酒吧?」

  江澈沒有解釋,只是熟練地開瓶,醒酒。

  隨著紅色的液體注入醒酒器,一股濃郁而複雜的香氣瞬間在餐廳里瀰漫開來。那是黑醋栗、紫羅蘭、以及淡淡的松露香氣混合而成的味道,醇厚得讓人聞一下都要醉了。

  楚染的鼻子動了動,臉色變了。

  作為經常混跡高端酒局的人,她太熟悉這種香氣了。

  「這……這是……」

  「勃艮第,羅曼尼·康帝,1990年。」江澈一邊倒酒,一邊平靜地介紹,「這是康帝酒莊上個世紀最好的年份之一。朋友送的,一直沒捨得喝,今天借花獻佛,歡迎楚小姐回國。」


  羅曼尼·康帝!

  還是1990年的!

  這一瓶現在的市價至少要在三十萬以上,而且有價無市!

  楚染看著杯中那如紅寶石般透亮的液體,徹底失語了。她帶來的所謂82年拉菲(就算沒壞),在這瓶酒面前,也就是個弟弟。

  而這個被她稱作「軟飯男」的傢伙,居然隨手就拿出來了?還說是朋友送的?什麼朋友會送幾十萬的酒給一個家庭煮夫?!

  「來,吃飯吧。」江澈給每人倒了一杯,仿佛剛才拿出來的只是一瓶可樂。

  接下來的用餐時間,變成了江澈個人的炫技秀。

  第一道前菜,魚子醬溫泉蛋。

  楚染原本想挑刺說魚子醬等級不夠,結果一口下去,那頂級的Beluga魚子醬在舌尖爆破的鮮咸,瞬間讓她閉嘴了。

  第二道湯,松露奶油蘑菇湯。

  濃郁,絲滑,溫度控制得完美無缺。

  主菜,惠靈頓牛排。

  這是最考驗功底的一道菜。酥皮要酥脆不塌,蘑菇醬要乾爽不濕,菲力牛排要粉嫩多汁。

  當江澈切開牛排的那一刻,那完美的粉紅色切面,讓楚染這個吃遍巴黎的老饕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她切了一塊放進嘴裡。

  酥皮的黃油香、火腿的咸香、蘑菇的鮮香,以及牛肉那豐盈的汁水,在口腔里演奏了一場交響樂。

  太好吃了。

  真的太好吃了。

  楚染想哭。她想挑刺,想說「太油膩」、「不地道」,可是味蕾根本不允許她說謊。她只能一邊在心裡罵著「該死的軟飯男怎麼做飯這麼好吃」,一邊控制不住地一口接一口。

  旁邊的蘇小軟早就吃得毫無形象了:「嗚嗚嗚!姐夫!這個牛肉太絕了!我要吃兩塊!」

  沈清歌看著閨蜜那副「明明很享受卻要死撐著不夸」的表情,忍不住在桌下踢了江澈一腳,給了他一個「幹得漂亮」的眼神。

  「江澈,沒想到你還會做這么正宗的法餐。」沈清歌抿了一口康帝,臉上泛起紅暈,「看來我以前真是小看你了。」

  「只要你喜歡,我可以學遍全世界的菜系。」江澈微笑著給她擦了擦嘴角。

  這波狗糧,直接塞了楚染一嘴。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楚染放下了刀叉。她知道,在生活品質這方面,她今天是徹底輸了。戒指是假的,酒是壞的,連最引以為傲的美食鑑賞力都被對方的廚藝給征服了。

  但是,她不甘心。

  一個男人,做飯再好吃,品味再好,如果沒有事業,依然只是個高級保姆。

  「江先生。」

  楚染擦了擦嘴,重新調整了坐姿,恢復了那副高傲的模樣,開始了第二輪攻勢:

  「飯做得不錯,酒也很好。看來你確實很會享受生活。」

  「不過……」

  她話鋒一轉,眼神犀利:「我聽清歌說,你現在在搞什麼投資公司?還拍電影?據我所知,這些錢都是清歌從沈氏集團拿的吧?」

  「男人嘛,有點愛好是好事。但是拿著老婆的錢去玩票,萬一虧了,你想過後果嗎?」

  「沈氏集團現在雖然緩過來了,但也不是大風颳來的錢。你這樣揮霍,真的問心無愧嗎?」

  這一番話,可以說是圖窮匕見,直接指著江澈的鼻子罵他是「軟飯硬吃」的敗家子了。

  蘇小軟聽不下去了,剛想拍桌子反駁。

  沈清歌卻先開口了。

  她放下酒杯,臉色微冷,看著楚染:「染染,你誤會了。」

  「誤會?」楚染苦口婆心,「清歌,你就是被愛情沖昏了頭腦!當初顧言之那個混蛋也是用這種花言巧語騙你的!這個江澈,除了長得帥會做飯,他有什麼?他哪來的資本去玩投資?」

  「他有我。」

  沈清歌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

  她握住江澈放在桌上的手,眼神堅定地看著楚染:

  「而且,你也太小看我老公了。」

  「清澈娛樂的啟動資金雖然是我出的。但是……」


  沈清歌頓了頓,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驕傲:

  「他在短短兩個月內,通過做空趙氏集團,不僅還清了所有本金,還給沈氏集團帶來了三十億的流動資金回報。」

  「至於那部《青蛇》。」

  「現在的票房已經突破三十五億,清澈娛樂的分帳預計超過十二億。」

  「染染。」沈清歌看著目瞪口呆的楚染,微笑道:

  「現在不是我在養他。」

  「某種意義上,是他在養我。」

  轟——!

  這番話如同晴天霹靂,直接把楚染給劈懵了。

  做空趙氏?賺了三十億?

  電影票房三十五億?

  這……這怎麼可能?!

  她調查的資料里,江澈明明就是個孤兒院出身、大學肄業的無業游民啊!怎麼搖身一變成了資本大鱷?!

  楚染看著江澈。

  此時的江澈,依然保持著那種淡淡的微笑,手裡搖晃著紅酒杯,仿佛沈清歌說的那些天文數字跟他無關一樣。

  這種從容,這種淡定,絕不是裝出來的。

  這是一種掌控一切的底氣。

  楚染突然發現,自己好像真的看走眼了。這個男人,深不可測。

  「咳咳……」

  楚染尷尬地咳嗽了兩聲,試圖緩解氣氛。她知道,今天的攻勢全線崩潰。再繼續質疑下去,只會顯得自己無知且可笑。

  但她是誰?她是楚染,是LVMH的女魔頭。她怎麼可能輕易認輸?

  既然「軟實力」和「硬實力」都打不過,那就……換個賽道!

  「好吧,看來江先生確實有些手段。」

  楚染深吸一口氣,眼珠一轉,計上心頭:

  「既然江先生這麼優秀,那應該不介意陪清歌去一趟巴黎吧?」

  「巴黎?」沈清歌一愣,「去巴黎幹什麼?」

  「下周就是巴黎時裝周了。」楚染恢復了自信的笑容,「作為LVMH的高管,我手裡有幾個頂級秀場的邀請函。清歌,你也好久沒去巴黎散心了,正好帶上你這位『全能』的老公去見見世面。」

  楚染看著江澈,眼底閃過一絲挑釁:

  「江先生,既然你對戒指、紅酒、美食都這麼有研究,那對時尚應該也不陌生吧?」

  「到了巴黎,那是我的主場。」

  「不知道江先生敢不敢去?那裡可是全世界最頂級的名利場,可不是在家裡做做飯就能混過去的。」

  她打的好算盤。

  在江海,江澈有沈清歌護著,有本土的資本加持。

  但到了巴黎,到了時尚圈,那就是她楚染的天下。那裡充滿了只會講法語的貴族、挑剔的設計師、以及各種江澈這種「土包子」根本接觸不到的頂級圈層。

  她就不信,到了那裡,江澈還能裝得下去!她一定要在巴黎,徹底撕下這個男人的偽裝!

  江澈看著楚染那副「有種你就來」的表情,放下了酒杯。

  巴黎?

  時裝周?

  如果是以前,他或許會拒絕。但現在……

  系統面板在他眼前悄然浮現:

  【叮!觸發新任務:征服巴黎時尚圈。】

  【獎勵:神級設計天賦、頂級時尚審美、法語精通(大師級)。】

  江澈笑了。

  這哪裡是去受罪,這分明是去進貨啊。

  「既然楚小姐盛情邀請。」

  江澈握緊了沈清歌的手,對著楚染舉起酒杯:

  「那我們就卻之不恭了。」

  「正好,我也想去巴黎看看,所謂的『時尚之都』,到底能不能入我的眼。」

  「你……」楚染看著他那副狂妄的樣子,氣得牙痒痒。

  好!你狂!

  等你到了巴黎,我看你怎麼哭!

  ……

  晚飯結束。


  楚染氣呼呼地被安排進了客房。她今晚受到的打擊太大,需要好好緩緩,順便制定一下「巴黎復仇計劃」。

  主臥內。

  沈清歌洗完澡,趴在床上,看著正在擦頭髮的江澈。

  「你真要去巴黎?」沈清歌有些擔心,「染染那個人你也看到了,她在那邊人脈很廣,肯定會想方設法刁難你的。」

  「怕什麼。」

  江澈扔掉毛巾,上床將她摟進懷裡:

  「有你在,誰敢刁難我?」

  「而且……」

  江澈的手指輕輕划過她的脊背,聲音變得低沉:

  「我也想去巴黎,給你買幾件真正好看的衣服。」

  「楚染設計的那些……說實話,太醜了。配不上你。」

  「你敢說她丑?」沈清歌笑了,「她可是拿過金頂獎的設計師。」

  「金頂獎又如何?」

  江澈吻住她的唇:

  「在我眼裡,你才是唯一的標準。」

  「睡覺吧,老婆。養足精神,咱們去巴黎……炸場子。」

  窗外,月色如水。

  而在隔壁客房,楚染正對著鏡子,看著手上那枚被江澈鑑定為「假貨」的紅寶石戒指,咬牙切齒:

  「江澈……咱們巴黎見!」

  「我會讓你知道,時尚圈的水,比太平洋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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