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反將一軍,元嬰殺來《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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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還挺敏銳。」

  許明仙意外看了眼公羊治,「不過,你說反了。

  應該是四階大陣會對原先防禦有何影響。」

  稍頓後,他續又道:「兩座大陣都是依賴你暗傀門四周的山川地勢以及靈脈布置。

  但三階如何爭搶的過四階。

  隨著時間,原先大陣會越來越薄弱。」

  「原來如此。」

  公羊治心中稍安,旋即笑道:「只要對四階大陣沒影響即可。

  哪怕現在將原大陣關閉也沒關係。」

  「這就是你們自己的事了,與我無關。」

  言罷,許明仙返回洞府調息。

  翌日。

  晨光微熹。

  許明仙悄然離去。

  他先回了趟許家堡,將事情告知,而後才回到玄星宗靜修。

  近些日子,許家堡沒什麼動靜。

  薛家那邊。

  族地被毀又請人修復,終究沒有瞞住。

  不知是被誰毀去的,周邊勢力議論紛紛。

  有人說是玄星宗,有人說是許家。

  薛家族地修復後,自然去天河劍宗訴苦過,但可惜無用。

  因為明面上,天河劍宗和許家沒有任何恩怨。

  倘若天河劍宗元娶太上長老貿然攻擊許家堡,那後果將是面臨玄星宗和許家的一起問責。

  哪怕出手的是金丹,亦可能引出許川。

  畢竟元嬰勢力的金丹亦代表元娶勢力,與一般金丹份量不同。

  公羊治幾番試驗,確定防禦大陣的確是四階層次。

  以他手段自然看不出許明仙留下了後門。

  這也是以防萬一。

  不過,他若知曉那陣法宗師是許明仙,或許能猜到幾分。

  「四階防禦大陣一成,我暗傀門的根基已成,剩下便是全力衝擊元嬰。

  不過在此之前,還是要先滅掉薛家,解決天河劍宗這個隱患。」

  公羊治暗暗思索。

  片刻後。

  他喃喃道:「看來只能置之死地而後生。」

  葉凡他們當初雖帶著薛萬貴的屍身前往薛家要說法。

  但畢竟只是一家之詞。

  薛家也是咬定是許家堡的污衊。

  故而這件事難以定性。

  可若是暗傀門站出,指認薛家對許家堡圖謀不軌。

  又透露背後是天河劍宗在布局。

  那此事必將引起蒼山府各勢力的震動。

  下定決心。

  公羊治讓左封去一趟許家堡,商議兩家共同演一場戲。

  自己則是去了薛家。

  聽了公羊治的話,薛時行詫異地擡首望去。

  「你想引誘許家堡去暗傀門鬧事?」

  「許家上次也只是片面之詞,只要反將一軍,說成是許家為了滅薛家故意挑起矛盾。

  再造勢一番。

  許家堡那邊聽了後,必定惱火。

  會透出除了薛家,還有我暗傀門一同參與此事。

  到那時。

  待薛家到來,再請天河劍宗公證,占據道德至高。

  若是許家怒而動手,那我們雙方可圍攻許家。

  若許家退走,那他們的名聲也會變臭。

  修仙界雖然實力為尊,但許家大本營畢競在蒼龍府。

  若是他們能隨意大舉進入蒼山府,恐怕早就這般做了。

  除了蒼山府的整體實力強於蒼龍府外,我猜想是玄星宗亦對其有所壓制。

  玄星宗吞併蒼山宗,目前肯定是求穩為主。

  他們不想看到兩府之間,元嬰勢力間的大戰發生,也是理所當然。」

  薛時行有些衝動,但想起月余前許川的威勢,他還是忍不住心中一顫。


  「如此做會不會激怒許家,惹得枯榮真君和許家化形蛟龍到場。」

  「元娶層次,自然有元娶層次之人去應付,我們何須操心。

  若他們因此事前來攻打,也是他們理虧。

  甚至可將玄星宗也拉下馬,逼迫他們退出蒼山府。」

  薛時行覺得有理,點點頭,「只要你暗傀門咬死不認。

  他們又拿不出鐵證。

  這個虧,他們必須吃下。」

  眸光微閃,他看向沉默的薛天洋道,「天洋,你回宗門一趟,將此事與劍掌教說明。

  看看他的說法。

  若他同意,那我們接下來便按照此計劃進行。」

  薛家最近被許家整的很慘,他們是又懼又怒。

  心裡害怕的同時,也想找回場子,讓許家也是吃癟。

  「是,家主。」

  薛天洋當即照做。

  他走後,公羊治也返回了暗傀門。

  僅兩日。

  薛家那邊就傳來消息,一切按計劃進行。

  「公羊道友,你的計劃,劍掌教很滿意。

  此次,天河劍宗會派出一位神通圓滿和一位神通大成強者進行坐鎮。

  若許家堡乖乖吃下苦果就罷,但凡他們敢先動手。

  哪怕不能殺死,也能讓他們全都重傷而回。」

  薛時行哈哈一笑,「對了,等此事成功,劍掌教說會對你暗傀門有獎賞。

  說不定能得到一兩瓶中品以上的三階修行丹藥。」

  「你薛家想必好處也不少,同喜同喜。」

  兩人相互對視。

  薛時行很快離去。

  看著他的背影,公羊治眼中泛起一抹冷笑。

  接下來半月。

  關於許家的陰謀在蒼山府傳開,引起各地大量勢力的不滿。

  「許家真是霸道,仗著自己是元嬰勢力,就能隻手遮天嗎?」

  「沒錯,蒼山府可不是他蒼龍府,能容許小小的許家支脈亂來。」

  「許家堡當初一夜滅殺藤家堡,兩家無冤無仇,他的行徑無疑是魔道。」

  「讓許家堡滾出我們蒼山府!」

  許家堡。

  各種流言消息傳來,許家被迫關閉登仙閣,所有人手收縮回許家堡內。

  「爹,那個公羊治還真是個人才,導演出一幕如此大戲。

  將所有勢力玩弄鼓掌之間。」

  「暗傀門數百年前還是普通金丹勢力,門中也就五六位金丹。

  但他崛起後,一路成長。

  不僅自身實力位列蒼山府頂尖金丹強者,更是將暗傀門發展至頂尖勢力。

  此人身上有著不小的運道。

  若非天河劍宗一直打壓,未來還真有可能將暗傀門帶至元娶勢力的層次。」

  許崇非想了想道,「那您收下暗傀門,就不怕有朝一日,他也反我許家堡?」

  「我許家又豈是天河劍宗可比,不管他將暗傀門帶到何種程度。

  我許家都可穩穩壓制。

  既如此,只需任其發展,他自會感恩。」

  此時,一旁的許德玥道:「以暗傀門的底蘊,能達到普通元娶勢力已經極限。

  除非公羊治勢如破竹,在跨入元翌後,高歌猛進,快速沖入大修士境界。

  否則,唯有暗傀門接連數代出現這般人傑,慢慢積攢底蘊。

  才有一絲希望成為頂尖元娶勢力。」

  「夫人所言不錯。」葉凡眼中透著柔和,旋即又堅定道:「至於我許家,必將是天南的霸主之一。」不久。

  葉凡又得到了公羊治傳訊來的消息。

  知道天河劍宗的動作後。

  他聯繫了許川,請其通知許德翎來一趟。

  神通圓滿的強者,手中必定有上品法寶,也唯有相同層次之人方能對抗。


  若沒有他,唯有葉凡自己和許德玥聯手,方能抗衡。

  但如此一來,薛時行、薛天洋等人可就無人應付了。

  吃一塹長一智。

  唯有經歷了,才能有所成長。

  對於葉凡的改變,許川心中也是欣慰。

  許家只有他一人可不成,還需要全面開花,各自成長。

  許川當即把許德翎和許明仙也拉入「許氏洞天」。

  葉凡對許川的信任也是感動,而後與兩人商議起自己的計劃。

  許德翎聽完,微微一笑,「葉凡,這十幾年,你果然成長了許多。

  祖父的眼光果然不錯,哪怕你一人,亦可發展出一個強盛的家族。」

  「翎姐謬讚了,想要拿下整個蒼山府太難了。

  有玄星宗在。

  我許家最多也就是將天河劍宗取而代之。

  只是此事一成。

  其它各府,若再出現我許家分支,他們必然會十分忌憚。」

  許德翎道:「無妨,再過數十年,祖父必然跨入元娶。

  屆時,讓摩越帶人前往,有他坐鎮,誰人敢來放肆。

  而只要我許家不主動對付其它勢力,甚至以利誘之。

  他們甚至會向我許家靠攏。

  時間越往後,對我許家越有利。

  我這邊需要替天鑄宗參加下一屆天驕盛會的金丹戰。

  否則一個甲子內,我亦有把握衝擊元娶。」

  許德翎臉上滿是自信。

  葉凡心中微動,「翎姐,你的神通圓滿了?」

  「只差臨門一腳,這兩年必然可達到圓滿層次。」

  葉凡和許明仙都為其高興。

  數日後。

  許德翎來到許家堡。

  又過兩日。

  許家堡衝出五道流光,朝著暗傀門衝去。

  暗傀門亦傳訊給了薛家和天河劍宗。

  除此外,還有周邊不少勢力都前往看戲。

  玄星宗。

  「清玄師叔,暗傀門和薛家如此污衊我許家,我擔心他們會聯合天河劍宗對葉凡他們出手。還請你隨我前去。

  在暗中觀察即可,若有危險,再出手幫襯一二。」

  清玄真君對於近段時日蒼山府的風波,他自然有所耳聞。

  以他對許家的了解,還不至於行如此卑鄙之事。

  若真的要做,也不會留下隱患。

  就如同當初的藤家堡。

  其一夜覆滅,其他人便是想要說什麼,也沒辦法。

  因為一切解釋權在許家人手中。

  他們若說是藤家堡得罪許家在先,其他人便是不信。

  亦不會因覆滅了的藤家堡,而去得罪許家。

  再說,藤家堡名聲在周邊勢力中本就不太好。

  也就仗著與原先蒼山宗一位神通大成的長老有關係,才沒有引起眾怒。

  「也罷,你父親前不久才讓我關照一二,我自不能讓許家堡出事。

  否則,往後哪裡有顏面再見他。」

  暗傀門。

  葉凡他們五人率先到達。

  「公羊治,你們有膽在背後造謠,沒膽出來見葉某嗎?」

  葉凡在大陣前叫囂。

  但暗傀門無動於衷。

  半刻鐘後。

  接連有流光到來。

  先是薛家薛時行和薛天洋兩人。

  他們也看清了,自家與許家堡金丹間的差距,實力太弱,遇到他們只有被重傷的份。

  故而只有兩人前來。

  「薛家主,你們薛家還沒學乖啊,還敢出現在我們面前。

  看來葉某猜的沒錯,此事也與你薛家有關。」


  「我不知葉堡主的意思,我們只是聽聞你們要來暗傀門鬧事,特來看看。

  不管如何說,暗傀門也是我蒼山府頂尖勢力。

  若再如藤家堡那般被一夕覆滅,那我蒼山府各勢力豈非人人自危。」

  說話間。

  已經有不少周邊小勢力過來。

  聽到這話,他們紛紛出言贊同。

  「大家以和為貴,莫要衝動。」

  又是兩道流光劃破天空,來到葉凡等人的西邊。

  「是天河劍宗的白沙和司君顧!」

  有認識之人驚呼出聲。

  較為年輕的築基修士不恥下問,「此二人很出名嗎?

  「自然,兩百年前可都是名聲赫赫,如今沉寂了許久。

  想來實力更加深不可測。

  至少是神通大成的強者!」

  葉凡忌憚看去,「兩位道友來自天河劍宗,此番也是為難我許家堡而來?」

  「葉道友說笑,我們只是路過,聽聞暗傀門之事,這才趕來。

  暗傀門與我天河劍宗也算交好。

  我們天河劍宗自不能眼睜睜看著在此地爆發大戰。」

  「當真是好的很。」葉凡佯裝怒意道:「公羊道友,你喊的人可真多。

  人都到齊了,你還不願露面嗎?」

  很快。

  兩道人影衝出。

  正是公羊治和左封。

  「公羊見過諸位道友。」公羊治朝四方微微抱拳。

  眾人都是回禮。

  薛時行道:「公羊道友,有我等在,你大可將實情告之。

  我聽聞,你門中的左封長老看見了許家如何埋伏,偷襲,行兇的全部過程?」

  公羊治道:「左師弟的確親眼見到薛家與許家發生衝突。

  至於具體情況,還是得讓左師弟同諸位說明。」

  白沙淡淡一笑,目光落在左封身上,「左道友,有我等在,你盡可將實情大膽說出。」

  「多謝白道友。」

  左封上前一步,「接下來所言,左某可以道心立誓。

  若有虛言,從此修為停滯,心魔叢生,道途斷絕。」

  薛時行頓感奇怪。

  公羊治居然玩這麼大?!

  左封深吸一口氣,緩緩道來:「左某的確親眼見到薛家與許家衝突。

  因為左某便是和薛家薛萬貴一同埋伏,截殺許家金丹中的一個。

  我暗傀門和薛家這數年來多次劫掠許家商隊,想阻礙其發展。

  後來許家派出金丹護送。

  我們兩家見只有一位金丹初期,當即決定圍殺此人。

  只要將所有人殺死,那便無從可查!」

  「左封!」薛時行目眥欲裂,「你休要胡言!

  你定是被許家所拉攏,才會說出如此胡話。」

  左封笑著望去,「薛家主,左某以自身道途起誓,又豈會有假?

  對我等修士而言,誓言不可輕發,否則必會應驗。」

  周圍之人也是一片譁然。

  這風向怎麼一下子又忽然變了。

  白沙亦是慈道:「公羊道友,你知道你師弟在說什麼嗎?」

  「左師弟想說什麼,我如何能阻止。

  莫非白道友,還想我殺死我師弟不成。」

  公羊治眼中帶著一絲玩味。

  薛家和天河劍宗兩人如何還能不明白,這是一個局。

  一個針對兩家的局。

  而暗傀門顯然已經投靠了許家。

  左封繼續道:「我等圍殺不成,薛萬貴反被葉堡主他們殺死。

  左某誠心認錯,葉堡主大發慈悲,這才給予我一次改錯的機會。

  當然,許家堡雖只是許家的分支,但也不是一般金丹勢力敢輕易招惹。


  讓我們如此行事的. .. .....」

  「左道友,你中了魔道秘法,迷失神志,白某幫你醒來!」

  白沙擡手間,萬千白色砂礫環繞周身,凝成一柄十丈巨劍,朝著左封刺去。

  「白道友,在我面前,殺我師弟,有些過分了吧。」

  公羊治釋放一面青色盾牌。

  淡青色的光幕迅速張開,將白色巨劍擋下。

  「公羊治!」

  「白道友這般惱羞成怒,莫非背後主使薛家和暗傀門的就是你天河劍宗。」

  葉凡冷笑道。

  他雖這般問,但周圍之人又如何不清楚。

  敢如此謀劃的自然是元娶勢力,而蒼山府只有兩個。

  玄星宗初定,加之主宗與許家交好,絕不至於如此針對許家堡。

  若說是暗中的什么元娶勢力,也不是沒可能。

  但觀白沙和司君顧到來,如今又惱羞成怒,定是天河劍宗無疑。

  如今的局勢,可謂是劍拔弩張。

  而左封也絲毫不顧忌道:「沒錯,指使薛家和我暗傀門的正是天河劍宗掌教。」

  葉凡朗聲道:「好一個薛家,好一個天河劍宗。

  如此暗害我許家堡,還倒打一耙,污衊我許家堡的名聲。

  真當我們是好欺負的嗎?

  這件事,我定會一五一十跟我師尊亮報。」

  薛時行心中擔憂,立即傳音白沙,「白道友,如今該怎麼辦?」

  「今日左封必須死!

  至於暗傀門,本來覺得還十分好用,如今看來腦後皆是反骨。

  以為投靠許家,就能活命?

  它蹦蹴不了多久了!」

  白沙繼續道:「你和天洋長老攔住葉凡和許德玥。

  司師弟,你攔住公羊治。

  待我殺掉左封,再來助你們。」

  薛時行,薛天洋,司君顧三人紛紛朝自己目標飛去。

  至於白沙。

  一個閃身,出現在左封身後。

  攔住了他回暗傀門大陣的路。

  左封知曉自己在如此強者面前,幾乎走不了兩招。

  當即朝許崇非他們飛去。

  白沙手中出現一把土黃色飛劍,劍身中間有一道白線。

  從劍柄處一直蔓延至劍尖。

  他絲毫沒有將許家剩餘三人放在眼裡,催動手中的「白沙劍」。

  凝聚出一道十幾丈劍光。

  劍光蘊含厚重磅礴威壓,朝左封斬去。

  左封亡魂大冒,當即喊道:「救我!」

  白沙主要目標是左封,但亦有意重傷其餘幾人。

  畢竟今日之事,若說不是暗傀門與許家堡一同設計。

  他一丁點都不信。

  「天河劍宗,不愧是老牌的元娶勢力,當著我的面,也想傷我許家天驕!」

  許德翎身上陡然爆發恐怖的火鳳真焰。

  一聲嘹亮的鳳鳴之音響起。

  火鳳虛影浮現頭頂。

  緊接著一道赤光從丹田中飛去,沒入火鳳虛影。

  下一刻。

  那火鳳虛影瞬間凝實,化為一隻十幾丈高的巨大火鳳。

  火鳳雙翼合攏,擋下了遠處斬來的黃色劍光。

  蓬!

  劍光與燃燒的雙翼碰撞。

  一團氣浪炸開,形成狂風席捲四方,將左封,許崇非他們都是掀飛百丈。

  兩道攻擊相持片刻。

  那火鳳真焰開始焚燒劍光。

  片刻後。

  十幾丈的劍光就被焚燒成虛無。

  火鳳雙翼展開,沖天而起,靈動的雙目盯著白沙。

  許德翎輕輕一躍,落至火鳳的頭頂,亦居高臨下俯瞰著他。


  「火.....…」

  白沙瞬間想到了許家天驕中的一人,面色陡然一變。

  「你是鳳翎仙子,許德翎!」

  白沙臉色鐵青。

  許家之中,除了許川外,最出名的便是許德翎。

  甚至於最開始。

  許川都不如許德翎名氣大。

  從剛才的交手來看,他就知道對方的實力不弱於自己。

  而觀對方境界,如今也只是金丹後期罷了。

  「不是說你在天鑄宗靜修?怎麼出現在了蒼山府!」

  「我來看自己的妹妹和妹婿,還需要理由不成?」

  白沙盯著許德翎,眼中滿是忌憚。

  其神識掃視周圍。

  司君顧手中有上品法寶,公羊治亦有三階後期傀儡。

  兩者短時間難分勝負。

  但薛時行和薛天洋這邊就不行了。

  他們二人都被許德玥和葉凡壓著打。

  僅僅數十息就已經這般。

  時間再長,怕是會身受重創!

  「都回來吧。」

  白沙皺眉道。

  薛時行和薛天洋聞言,當即逃離戰場,來到白沙身旁。

  司君顧看了眼公羊治,也是退走。

  「今日,我天河劍宗栽了,但你許家的心,也是路人皆知。

  想要雄踞我蒼山府,讓諸勢力對你許家俯首稱臣,簡直痴心妄想。

  你許家能否紮根蒼山府,還未可知!

  我們走!」

  白沙帶著幾人架著遁光離去。

  數十里外。

  許明仙和清玄真君亦是看到了事情的始末。

  「許師侄,原來你喊我出來,是別有深意啊。」

  清玄真君看著許明仙道。

  「清玄師叔,如今你也明白了事情的緣由,錯不在我許家。」

  「罷了,你許家和天河劍宗之爭,我不插手就是。」

  清玄真君也是明白,今日許明仙的行為,只是讓他明白,爭鬥並非他許家挑起的。

  而許家也不會坐以待斃,會有自己的反擊。

  修仙界各勢力之間難免有摩擦碰撞,玄星宗也不可能一力強壓。

  「多謝師叔。」

  許明仙說完。

  清玄真君便架起遁光離去。

  暗傀門前。

  公羊治收起傀儡,對許德翎抱拳道:「多謝鳳翎仙子援手。」

  許德翎散去了火鳳,一抹赤光鑽回其丹田。

  後看向公羊治,微微頷首,「公羊道友客氣。」

  葉凡飛過來道:「公羊道友,此後衝突不斷,你暗傀門自己小心了。

  不過,約定便是約定。」

  「我明白。」

  而後葉凡、許德翎,許德玥他們也離開了暗傀門。

  路上。

  許明仙與他們匯合。

  「岳丈,玄星宗那邊如何?」葉凡問道。

  「清玄師叔已經答應不會幹涉兩家之爭。

  能將彼此爭鬥擺到明面上。

  對我許家而言是好事。」

  「沒錯,小婿也是這般想的,這才同意公羊治的計劃。

  在蒼山府,我許家人脈遠不如天河劍宗。

  但經過今日之事,天河劍宗名聲怕是要下降不少。

  一些勢力與其合作也會慎重考慮。」

  葉凡嘴角微揚,顯得意氣風發,似乎對於今後與蒼山府的爭鬥,勝券在握一般。

  白沙回到天河劍宗,將此事告知。

  劍十三氣得一掌拍碎了一階靈木打造的桌案。

  「好一個公羊治,好一個暗傀門!」


  「看來他們早就與許家勾結上,這幾月一直耍著我玩。」

  「劍師弟,與許家正面衝突怕是難免,你往後可要細細斟酌。

  莫要再大意了。」

  「是,白沙師兄。」劍十三道:「不過蒼山府畢竟是我們天河劍宗的主場。

  許家在這可沒那麼多的幫手供他們驅使。

  當前最主要還是先滅了暗傀門。

  揚我天河劍宗威名。

  否則,保不齊日後一個個投向許家。」

  「此言有理。」白沙微微點頭道,「你隨我一同去見太上長老吧。

  此事,還需太上長老們出手。」

  兩人一同前往,將事情告知。

  玄雷真君脾氣火爆,聞言怒喝道:「本真君早說暗傀門便是一群養不俗的白眼狼。

  現如今被反噬了吧。

  不過你們倆說的也不錯,這暗傀門留不得了。

  必須趁許家反應過來前,將他們連根拔除。

  否則遲早成為許家手中一把尖刀。」

  他沉思片刻道:「也不用糾結了,現在便出發。

  我想不管是許家還是暗傀門肯定料不到,僅半日多的時間。

  我們便再次找上門。」

  他看向白沙,「你同我一起走一趟。」

  「是,玄雷師叔。」

  玄雷袖袍一揚,一團法力裹挾著白沙,駕馭遁光遠去。

  元娶真君的速度自然不是金丹可比。

  僅半個時辰。

  他們二人就來到了暗傀門。

  「你退到一旁,看本真君破陣!」

  白沙乖乖照做。

  玄雷真君立於半空,衣袍獵獵,雙手掐訣,指間雷光進射。

  他修煉這門雷法神通已有兩百多年,如今已是圓滿之境。

  此刻全力催動,周身銀白電弧跳躍如蛇,劈啪作響,將周遭空氣灼得焦糊。

  「落!」

  他低喝一聲,雙掌猛地朝下方暗傀門大陣按去。

  季時間,天地變色。

  晴朗的天空驟然暗了下來,厚重的烏雲從四面八方湧來,遮天蔽日。

  雲層翻湧如沸,無數銀白雷光在雲中穿梭交織,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下一刻。

  萬千雷霆如瀑布傾瀉。

  密密麻麻的銀色電柱自雲層中轟然落下,盡數砸在暗傀門的大陣光幕之上。

  那景象恐怖至極。

  雷霆所過之處,空氣被撕裂,發出尖銳的嘶鳴。

  數百道、數千道雷光交織成一片銀白雷海,刺目的光芒照得方圓數十里一片慘白。

  暗傀門的大陣有兩層。

  外層是原先的三階頂尖陣法,光幕呈淡青色,符文流轉。

  元娶之下,鮮有人能夠撼動。

  但在那鋪天蓋地的雷法轟擊之下,淡青光幕劇烈顫抖,裂紋如蛛網般蔓延。

  不過數個呼吸。

  轟然一聲。

  光幕被撕開一道巨大的口子。

  碎片四散飄落,化作點點靈光消散。

  然而雷光並未能長驅直入。

  外層大陣破碎的瞬間,內層一道土黃色光幕亮了起來。

  那光幕厚重沉穩,如大地之壁,將殘餘的雷霆盡數擋在外面。

  無數雷光轟在土黃光幕上,炸開一圈圈漣漪。

  光幕卻紋絲不動,連裂紋都沒有出現一道。

  雷霆漸漸消散,烏雲散去,天空重歸清明。

  那土黃色光幕依舊穩穩地籠罩著暗傀門,絲毫沒有要被攻破的樣子。

  玄雷真君眉頭緊皺,眼中閃過一絲不敢置信。

  他這門圓滿雷法神通,威力如何他自己最清楚不過。


  可那土黃色光幕,競只是盪了幾圈漣漪?

  「難不成是...….….」

  玄雷真君不信邪。

  劍指虛引,自丹田取出本命飛劍。

  那劍通體銀白,劍身布滿細密的雷紋。

  劍格處嵌著一枚鴿卵大的雷珠,珠中有電弧跳躍。

  這是他的本命法寶,名為「雷殛劍」

  他握劍在手,法力全力灌注,劍身上雷光大盛,嗡嗡作響。

  一劍斬出。

  劍光化作一條數十丈長的銀色雷蛟。

  蛟身纏繞著粗大的電弧,龍口大張,裹挾著比方才更加恐怖的威勢,朝那土黃色光幕狠狠撞去。轟

  巨響如天崩地裂。

  雷蛟撞在光幕上,銀白雷光與土黃光芒交織炸開,刺目的光芒照得人睜不開眼。

  土黃光幕劇烈震盪,盪開一圈圈巨大的漣漪,卻依然沒有碎裂。

  雷蛟在光幕上扭動撕咬了數息,終究力竭,化作漫天雷弧消散。

  光幕上,依舊只有漣漪。

  片刻後。

  恢復平靜。

  玄雷真君瞳孔微縮,握著「雷殛劍」的手微微一顏。

  「真的是四階防禦大陣!這怎麼可能!」

  他盯著那層土黃色光幕,聲音中滿是震驚與不信。

  不遠處的白沙,同樣是心頭一震。

  這便是暗傀門反水的勇氣?!

  他一直以為,許家會動手保暗傀門。

  但只是如此,他們可不會在意。

  畢竟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許家也不可能為了區區暗傀門就讓自家的元娶於此坐鎮。

  四階防禦大陣。

  此等變化著實出乎了他們的預料。

  「白沙,怎麼會如此?」

  就在玄雷真君質問白沙時。

  光幕內側。

  一道人影飛來,正是公羊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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