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天河議事,自討苦吃《求月票》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見過前輩。」

  左封見到許明仙,恭敬行禮。

  許明仙收斂自身氣息和境界,淡淡道:「給我安排一個僻靜洞府。

  莫要讓人打擾。」

  「是,前輩。」

  左封帶著許明仙進入暗傀門,他傳訊給公羊治。

  公羊治放下閉關前來拜訪。

  因為感知不到許明仙的具體境界,讓他頗為詫異,暗暗猜測對方的身份。

  一位四階陣法師,公羊治自然想交好。

  可惜許明仙態度冷淡,並不想同他多言。

  公羊治也就不自討沒趣,讓左封招待好他,便回去閉關修行。

  許明仙花半月時間,仔細探查了附近的山川地勢。

  之後開始煉製陣基。

  期間。

  天河劍宗有築基弟子御劍而來。

  來到山門前。

  他掃視下方暗傀門弟子道:「尊我劍宗掌教法旨。

  三日後午時,請暗傀門宗主去我天河劍宗議事。

  不得有誤。」

  言罷,這名弟子頭也不回地離開。

  幾位暗傀門弟子面面相覷,但眼中都難掩一種怒意。

  「蒼山宗敗落,改為玄星宗後,天河劍宗越來越霸道了。

  這是把自己當成蒼山府領袖了嗎?!」

  一位年輕弟子道。

  「師弟莫要多言,以免給我暗傀門惹來殺身之禍。」

  年長的弟子勸道。

  又一人輕嘆一聲,遙望天河劍宗弟子遠去的方向。

  「玄星宗為玄月宗分宗,超然物外。

  若他們要爭,天河劍宗絕不敢出頭。

  如今這般,或許是是摸准了他們的打算。

  畢竟玄月宗已經是西北霸主,任何一方勢力都要聽其號令。

  而且,想要完全收服原蒼山宗的人心,估計也沒有那般容易。」

  幾人立馬將此事上報。

  公羊治知曉後眸光微漾,把左封喚來自己洞府,將此事告知。

  「左師弟,你去問問那位大師,整座大陣要布置好,需要多久。」

  「此事我知曉,前兩日我剛問過,約莫還要一月多時間。」

  左封沉吟道:「宗主,你說天河劍宗此次找你何事?」

  「去了就知道了。」

  公羊治沒有多言。

  三日後。

  他前往天河劍宗。

  天河劍宗宗門身處群山環抱之中,靈氣濃郁,比之蒼山宗也就路遜一籌。

  山門處兩座石峰對峙如劍門。

  進入後視野豁然開朗,諸峰起伏,雲霧繚繞。

  主峰最為奇絕,通體青黑,拔地而起,高逾三千丈,形如一柄巨劍直插天彎。

  峰頂隱於雲層之上,終年似有劍光隱隱吞吐。

  仿佛此山本身便是一柄即將出鞘的絕世神劍。

  四周次峰拱衛,瀑布如劍練垂落,松濤如劍鳴低吟。

  有傳言。

  天河劍宗祖師便是在此地一座洞府獲得劍道傳承。

  他所修行劍訣名為《天河劍訣》。

  此劍訣以法力雄渾霸道著稱,施展起來,宛若天河橫壓臨世。

  在當世也是頂級劍訣之一。

  數千年前,此地可沒有如此祥和,四周妖獸遍布。

  天河祖師一人一劍清理四方。

  最終於此地立下天河劍宗這份基業。

  此時。

  天河劍宗內。

  議事大殿。

  裡面共有四人。

  分別是薛時行,一位黃袍年輕修士,一位威嚴中年,以及公羊治。

  公羊治朝著威嚴中年微微行禮道:「劍掌教,此次找我來何事?」

  「公羊道友莫擔憂,本掌教並非來問責,上次之事事出有因,被許家堡擺了一道。

  你宗左長老能逃生已屬運氣。

  只是,我好奇,既然貴宗左長老逃回,為何不及時向我宗匯報?」

  其餘幾人都是盯著公羊治。

  公羊治淡淡道:「左師弟他也是拚死才逃出,並沒有第一時間返回。

  他在外躲了一陣,直到許家堡到薛家鬧事後才回宗門。

  在下想著以薛家與貴宗的關係,自然會將事情告之。

  我就不再多此一舉。」

  公羊治所言滴水不漏,雖經不起細查,但表面聽來並無破綻。

  「定是那左封貪生怕死,這才害得我族薛萬貴長老慘死在許家人手中。」

  薛時行不悅道。

  公羊治冷笑看去,「許家人什麼實力,薛道友最清楚。

  我可聽聞,你與那葉凡大戰半日,都拿不下對方。

  最終還是灰溜溜逃回護族大陣中。」

  「公羊治,.....…

  「行了,都少說一句。」

  天河劍宗掌教劍十三眼睛微眯,聲音中路帶不善。

  但心裡卻是巴不得兩家矛盾叢生。

  「許家堡的實力,目前已知的是葉凡和許德玥。

  他們之前偽裝金丹初期,但實際都是金丹中期巔峰。

  放在頂尖宗門內,也絕對是金丹級的天驕。

  除此外。

  我收到消息,玄星宗宗主已然確定,是玄月宗剛晉升的元嬰,清玄真君。

  至於大長老.......」

  他頓了下,表情凝重地緩緩道:「則是許家堡堡主葉凡的岳丈。

  枯榮真君親子,玄月老祖親傳,許明仙。」

  薛時行驚訝看去,「他的實力能壓得住這個名分嗎?

  「就憑他是玄月老祖親傳,玄星宗上下就無人敢置喙。

  蒼山宗多年籌謀,甚至不惜勾結「幽冥」,煉製真魔屍傀。

  但依舊被玄月老祖隨後抹殺。

  這身份,誰人敢不敬?

  別說金丹了,便是我宗太上長老見之,也要客客氣氣稱一聲許道友。」

  幾人沉默。

  劍十三繼續道:「他來玄星宗當大長老,應是為了許家堡。

  有他在玄星宗。

  許家堡在蒼山府便安穩許多,尋常勢力絕不敢隨意招惹。

  當然,有矛盾的除外。」

  他掃視幾人道:「此次,本掌教打算藉助上次矛盾,反攻許家堡。

  試探許家堡的底蘊。

  此事由薛家主,天洋長老,和公羊道友你們三人牽頭。

  再帶領一些其它勢力的金丹和築基。

  有許明仙在,我天河劍宗不方便動手。

  但天洋長老身為薛家子弟。

  家族受辱,為之出頭卻並無問題。

  至於你暗傀門,既然梁子已經結下,不將他們趕出蒼山府。

  暗傀門日後必將遭受許家堡的報復。

  公羊道友,你也不想自己辛苦發展的宗門,快速衰敗吧?」

  公羊治心中瞭然,不過他並沒有立即答應。

  畢竟此事,吃力不討好。

  答應太快,也會惹人懷疑。

  「只要人數不是太多,那就是一次金丹勢力間的小小矛盾。

  公羊道友可當成薛家請來見證之人。

  若是大戰起,公羊道友再出手也就順理成章。」

  公羊治想了想道:「為何不直接奔著重創許家堡而去?

  這般試探能試出多少?

  許家主脈在蒼龍府雲溪,真要支援也並不麻煩吧。」


  「誠如你所言,所以要重創就必須一擊命中,但我們對許家的底蘊所知並不深。

  小小的許家堡中,究竟還藏了多少人,根本無從知道。

  總之,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劍掌教深思熟慮,是在下考慮不周,我暗傀門照做就是。」

  劍十三淡笑頷首。

  「有公羊道友在,即便到時有問題,也不至於出現危險。」

  「劍掌教擡舉我了,我哪有如此實力。」

  轉眼過去半柱香。

  幾人商議好了所有事宜。

  由薛家拉攏關係較好的幾家金丹,公羊治作為見證。

  七日後,共同前往許家堡。

  明著消除誤會,實際則是惹怒許家堡出手。

  公羊治回去後,將此事告知左封。

  左封連夜前往許家堡,把消息傳達。

  葉凡聽了卻十分平淡,「此事我已知曉,你回去吧,莫要惹人懷疑。」

  「堡主不擔心嗎?」

  「擔心什麼?不過是土雞瓦狗罷了。」

  左封不再多言,告辭離去。

  別說幾位金丹到來,就算元娶來攻打,雲溪那邊要支援也就片刻的事情。

  只是回城慢了些。

  七日後。

  薛時行,薛家大長老薛遠山,天河劍宗長老薛天洋,還有公羊治。

  四人帶著三位金丹世家的金丹聯手前往許家堡。

  他們一行人浩浩蕩蕩,毫不掩飾自己的動靜。

  路過青楓城時。

  此事傳到了宋家耳中。

  宋家派宋熊成前往許家堡那邊,路上碰到了萬崇安,盛長峰和崔元紹幾人。

  盛長峰道:「薛家幾人來勢洶洶,許家堡怕是不妙啊。」

  「崔某看到了薛家家主薛時行,他身旁的黃袍年輕修士應該是薛天洋。

  當初他結丹大典時,我曾見過。

  還有便是暗傀門宗主,公羊治。

  這些人中,公羊治毫無疑問最為棘手。」

  崔元紹如數家珍地道。

  宋熊成道:「崔道友所言不錯,這七人要是聯手,我宋家都要嚴陣以待。」

  許家堡外。

  「葉堡主,我薛家前來拜訪,不出來一見嗎?」

  薛時行聲音洪亮,聲傳百里。

  話音落下。

  四道流光從大陣中飛出,與薛時行等人相互對峙。

  正是葉凡、許德玥,許文景和許崇非。

  葉凡上前一步,嘴角帶著一絲玩味地掃視對面幾人。

  「薛家主,來拜訪就來拜訪,怎還帶三五好友的。」

  「葉道友,此次薛某是帶著誠意而來,我薛家此前雖有得罪。

  那也只是正常的競爭。

  但你許家堡殺我薛家長老,此事,你需得給薛某一個說法。」

  「原來這就是薛家的誠意啊!」

  葉凡輕笑道:「葉某怎麼覺得與薛家交好之人都是倒了大霉。

  這誠意,我許家堡萬萬不敢接受。

  還請回吧。」

  薛時行從薛遠山看了眼。

  薛遠山心領神會,冷笑道:「葉堡主好大的脾性。

  這是完全不把我小小薛家放在眼裡了。

  也難怪,當初一夜之間將藤家滅族。

  不過,誰讓你師尊是西北赫赫威名的枯榮真君。

  岳丈又是玄月老祖親傳。

  話說,既然葉道友是堡主,為何此地不叫做葉家堡。

  你有如此天賦,何不脫離許家,自立門戶。

  何苦在許家當一個螯婚,遭人白眼!」

  此話一出。

  許崇非,許文景皆是面色一變。


  這當真是精準踩雷。

  許德玥擡手間「太陰」出現在手上,一道銀白劍光斬出。

  「當真是聒噪,上次沒斬你,你竟還敢出現在我面前。」

  一記全力劍光。

  薛遠山放出中品法寶盾牌。

  法寶剛凝聚的防禦光幕,競直接凝為寒冰。

  下一刻粉碎。

  殘餘劍光撞擊在法寶盾牌上,在上面劃出深深的劃痕。

  盾牌向薛遠山撞去,將其撞飛數十丈。

  那恐怖力道,讓他忍不住臉色微白,喉嚨里湧起一抹腥甜。

  但被他生生咽了回去。

  畢竟金丹九層,想要一擊殺死,沒那麼容易。

  但薛時行、薛天洋都是忍不住心中一驚。

  公羊治同樣瞳孔微縮。

  自己要接下,估計也沒那麼輕鬆。

  他對比了雙方實力,竟是短時間內難分勝負。

  「寒月仙子,你未免太霸道了些!」薛時行道。

  「再管不好他的嘴,今日他必死,我說的!」

  許德玥絲毫不給對方面子。

  「你!」

  薛時行看著許德玥那雙淡漠清冷的眸子,一時間被嚇得說不出話。

  葉凡此時忽然笑道:「內子有些衝動,幾位勿怪。

  至於螯婿什麼。

  至少葉某以為,當許家的螯婚並沒有什麼不好。」

  不僅薛時行他們,就連圍觀者都有些錯愕。

  這都能忍?!

  然下一刻,葉凡聲音陡然一變,周身煞氣狂涌,掀起了暗紅色狂風。

  「但有人敢辱及我師尊和岳丈名聲,他!該!死!」

  葉凡毫不猶豫,身上赤色戰甲浮現,徑直朝薛遠山衝去。

  「快退!」

  「天洋,擋住!」

  薛時行連連說道,同時也釋放防禦法寶擋在身前。

  薛天洋手中出現金系中品飛劍,一道數尺寬,七八丈長的劍河斬出。

  劍河之中,劍氣凜然。

  葉凡以拳破之!

  無數劍氣炸裂,僅數息,劍河亦碎裂成無數金色光點。

  許德玥朝薛時行衝去。

  七八道散寒極寒之氣的劍光斬出,最後「太陰」脫手而出。

  一劍斬在防禦光幕上,將薛時行的防禦法寶光幕直接斬碎。

  「薛時行大喊,公羊道友,速速出手!」

  葉凡道:「薛家辱我師尊枯榮真君,辱玄月老祖親傳,誰若出手。

  必將引起我師尊和玄月宗的怒火!」

  雖然是扯皮,但薛家喊來的幫手立即被鎮住了。

  若被元嬰之下第一人以及玄月宗盯上,那他們整個家族都會灰飛煙滅。

  公羊治心中冷笑,嘴上道:「薛家主,若是其它事,我必定出手。

  但你薛家大長老言語不當,惹來之禍,我亦不想摻和。

  不如你將他交出,讓葉堡主和許仙子出了氣!」

  薛時行心中憤怒。

  但許德玥的攻擊讓他不敢有所懈怠。

  薛天洋更是被葉凡全面壓制。

  許崇非和許文景二人對視一眼,旋即出手,朝薛時行後面的薛遠山殺去。

  「敢辱我爹,今天你就把命留下吧!」

  許崇非法力和神識底蘊絲毫不比薛遠山弱,神通方面則更強一些。

  因為,他的焱寒神通比一般下等神通可強多了。

  他哪怕不動用「焱寒輪」,都能與其不相上下。

  還有許文景輔助。

  法體雙修金丹初期,也不是尋常金丹中期可應付的。

  兩人圍攻。

  薛遠山僅片刻就處於下風。


  半刻鐘。

  薛遠山身受重創。

  眼看薛遠山有性命之危,薛時行當即傳音道:「公羊治,別忘了劍掌教的囑咐。

  若此行我薛家有人身死,你暗傀門也不會好過!」

  公羊治知曉,現在還不是翻臉的時候。

  他袖袍一揚。

  一具丈許高的傀儡出現,沖向了薛遠山,擋住了許崇非和許文景。

  他們二人雖都有中品法寶,但攻擊落在那具傀儡身上,僅僅出現一些劃痕。

  即便能擊潰,也絕不輕鬆。

  「葉堡主,許仙子,那薛遠山口出妄言,是他不對。

  而今他也受創不輕,不如大家各退一步,如何?」

  葉凡露出沉思模樣,盯著他看了幾眼,眼中滿是忌憚。

  「你是暗傀門宗主,公羊道友吧?」

  「正是在下,葉堡主竟然知曉我,某還真是三生有幸。」

  「公羊宗主是蒼山府有名的金丹強者,葉某怎會不知。」

  葉凡淡淡道:「非兒,文景,回來吧。」

  「是,爹(堡主)。」

  兩人都聽話返回。

  許德玥也退到了葉凡身邊。

  「都是中品以上的法寶!」宋熊成喃喃道:「許家真是財大氣粗。」

  盛長峰道:「他們實力全都不俗,能越級而戰。

  放在任何大勢力,都不會吝音法寶。」

  「盛道友所言不錯,是宋某片面了,這幾人都堪稱天驕。

  怕是比肩一般的頂尖金丹勢力了。」

  薛天洋飛回薛時行身旁,薛時行關切問道:「天洋,你如何了?」

  「勉強還能撐住,再有半刻鐘,我必定被其重傷。

  天驕之名,名副其實!」

  單單葉凡法修方面就不遜色薛天洋了,更別說他體修戰力亦不懼對方。

  有上品戰甲在。

  他甚至可一人單挑對方所有,也絲毫不懼。

  即便殺不了所有人,但殺幾個實力較弱的,再逃跑,問題不大。

  薛時行看向葉凡,眼底閃過深深的忌憚之色。

  葉凡道:「怎麼,薛家主,還想留在我許家堡喝茶不成?

  不過注意,言多必失。

  再有辱及我師尊的話,葉某必定殺到你薛家族地,給你薛家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

  「告辭!」

  薛時行臉色難看,轉身帶著人離去。

  在外人看來,就像是專門挨接來了。

  宋熊成道:「薛家應該是想找回上次的場子,更有試探之意。

  雖的確惹得許家之人出手,但卻自吞惡果。

  至少大義上,薛家占不得分毫。」

  「我很好奇,若是那位枯榮真君在場,薛家敢不敢如此說話。」崔元紹道。

  「那薛家幾人怕是在劫難逃。」盛長峰微微一笑。

  幾人說笑間也是離去。

  薛時行回去後,又和薛天洋去了天河劍宗,將此事告知。

  薛時行自然是被罵了。

  「拿葉凡螯婚身份說事就說事,談及枯榮真君,和許明仙作甚。

  你當你薛家也是元娶世家不成?

  若傳到枯榮真君耳中,他要拿此事說事,我天河劍宗想幫忙都不行。」

  薛時行被罵的灰頭土臉,但也不敢反駁。

  少頃。

  劍十三道:「許家的確很難對付,就算目前許家堡的幾人。

  也需要至少三四位大成神通金丹一起,方有把握。」

  頓了頓,他又道,「關於如何對付許家,引起更大的矛盾,你們自己也想想辦法。

  一般小打小鬧,我天河劍宗也不好直接出手。」

  「劍掌教,或可以藤家堡被滅為由,傳播許家堡欲吞併整個蒼山府的謠言。


  只要有幾家信了,進行針對,此事或許能由小變大。」

  「目前也只能如此。」

  隨後,薛時行又打起公羊治的小報告。

  「暗傀門之事,我宗自有打算,薛道友無需操心。」

  薛時行告辭,因為許家之事。

  薛天洋也暫時返回薛家,省得許家堡再次前來鬧事。

  因人手不足,又有幾人被重傷。

  那兩位金丹初期長老,至今可都還未完全恢復。

  當日。

  葉凡將此事告知許川。

  許川唇畔微揚,道:「你想讓為師出手?」

  「嚇嚇他們,例如破壞薛家護族大陣,真若出手,未免讓人覺得師尊您以大欺小。」

  在一眾金丹眼中。

  許川的地位已經能和元娶修士媲美。

  「學精明了。」許川道:「也罷,為師也許久未動手了,身子骨都有些生鏽。

  便去蒼山府走一趟。」

  「多謝師尊。」葉凡拱了拱手。

  兩日後。

  許川傳送至許家堡,然後又藉由許家堡地下的傳送陣,來到了一片山脈。

  神識散開。

  「運氣挺不錯,剛好在神識探查範圍內,這距離應是只有百里不到了。」

  許川南南自語一句,當即身化青芒。

  數個呼吸後。

  來到薛家族地上空。

  許川手中憑空出現「蒼龍寶傘」。

  心念一動。

  二十八把飛劍從傘骨中飛出。

  每一把飛劍劍身都散發青色光芒。

  下一刻。

  一分二,二分四,四分八.……

  眨眼的功夫。

  空中密密麻麻都是飛劍光影。

  許川手掐劍指,所有飛劍跟隨著劍指而動,引起的風嘯如同蒼龍之吟。

  「去!」

  飛劍洪流撞向薛家護族大陣。

  蓬!

  僅一個衝擊。

  大陣就出現裂紋。

  這聲巨響震得薛家所有人心中一顫。

  「什麼情況!」

  正當他們疑惑之時。

  便聽見外面有人傳來,「大陣破了!」

  「護族大陣被攻破了!」

  一道道流光衝出房間。

  他們齊齊看去,只見空中一位樣貌普通的男子屹立高空。

  他的頭頂是一道飛劍洪流,散發驚天的劍氣。

  薛天洋僅僅看了一眼,便知自己不是對手。

  「前輩,不知我薛家有何地方得罪了你,要破我薛家護族大陣!」

  薛時行拱手一禮道。

  「薛家主是吧,兩日前,你們不是還在許家堡前念叨許某。

  許某今日來了,有什麼話不妨當著我的面再說一遍!」

  許川沒有動用神識威壓。

  但即便平淡的目光,也讓薛時行和薛天洋身軀一顏。

  「枯榮真君!」

  「他竟然親自來了!」

  「他如此護犢子的嗎?!」

  薛時行心中暗罵,但卻再次行禮道:「原來是枯榮真君駕臨我薛家。

  當真讓我薛家蓬蓽生輝。

  此前之事是一場誤會,我薛家大長老因出言不當,已付出代價。

  若有不敬之罪,還請真君大人海涵。」

  「不好意思,許某心眼很小,但要揭過此事,也不是不行。

  送十份三階材料,五份四階材料,五株三千年份五行單屬性靈草到許家堡。

  何時送到,此次之事才算完!」


  「是!」薛時行垂首咬牙應下。

  許川轉身化為一道青虹離開。

  薛時行看著完全碎裂的護族大陣,有一種想罵娘的衝動。

  此般情況,護族大陣的陣盤中樞定然出現了損壞。

  唯有請三階上品以上的陣法師修復。

  這又是一筆支出。

  許川離開後,沒有返回許家堡,而是順道去了玄星宗。

  玄星宗主峰。

  「許道友,你怎麼來了。」

  清玄真君看著許川,頗為詫異。

  但旋即笑道:「許道友,上次我的結娶大典,你竟然都不來,讓李某很是失望啊。」

  許川抱拳道:「清玄道友抱歉,因為一些原因,許某不好出場盛大的場合。」

  「西北第一金丹,元娶之下第一人,你還怕惹眼嗎?

  「皆是虛名。」許川道:「如清玄道友一般邁入元娶,才是真的讓人羨慕。」

  「許道友真是謙虛,以你的底蘊,元娶又如何難得住你。

  估計你和老祖一般,唯有化神才能讓你們暫時停下腳步吧。」

  「在下怎敢與玄月前輩比肩。」

  「罷了,不閒聊這些了,你此次怎想起來看望李某了?」

  「來蒼山府有事,聽聞清玄道友成了玄星宗的宗主,故來看望。

  順帶請道友多多看顧我許家支脈。」

  清玄真君眼中閃過一道精芒,「我聽聞許家堡的是明仙長老這一脈?」

  許川點點頭,微笑道:「清玄道友消息很是靈通。」

  「都是一家人,李某自然會照顧一二。

  不過,他們也不能鬧得太過。

  我玄星宗還是想要蒼山府穩定。」

  「許某明白,葉凡那小子心中有數,但有不對之處。

  你只管替許某管教一番。」

  「哈哈,有明仙長老這位岳丈,又哪裡輪得到我管教。」

  頓了頓,他續又道:「許道友後面有何打算,是常駐蒼山府還.是....…」

  「自然是回雲溪閉關苦修,若無大事,不會隨意離開。」

  清玄真君聞言微微頷首。

  忽然,他想起自己心魔劫的最後一關,看向許川。

  「李某有個不情之請,還望許道友答應。」

  「清玄道友有事直言即可。」

  「李某想與許道友切磋一番。」

  聽到這個要求,許川愣了一下。

  這麼突然的嗎?

  他想了想,道:「清玄道友高看許某了,許某的元娶戰力,全是藉助法寶之威。

  若實力如何是道友你的對手。」

  「許道友莫要謙虛,道玄師兄也多次誇讚你,已不弱元娶初入。」

  許川輕輕一嘆,「既然清玄道友非要切磋。

  那許某有三個要求。

  第一,找個無人之處比試。

  第二,不管勝負不得與他人說。

  第三,雙方比試只進行一刻鐘。」

  「多謝許道友成全。」清玄真君微微一笑。

  半柱香後。

  兩人離開玄星宗,來到數千里外的一座荒山。

  方圓數百里皆無人煙。

  片刻後。

  此地轟鳴之聲不絕,空間震盪不已。

  有劍光沖霄,亦有蒼龍之吟。

  一刻鐘。

  荒山愣是被削平了一截,大地滿目瘡疾。

  荒山上空。

  清玄真君看著遠去的青虹,輕輕一嘆,「許川不愧是許川。

  老祖的眼光一如既往!

  心魔劫並非空穴來風。

  如此天驕,見之焉能不生心魔!


  倘若一個時代只能有一人結娶,那他便是橫在所有金丹頭頂的一座大山。

  好在我與之相處時間也不長。

  若心中有深深烙印,怕是心魔最後一劫,我也很難渡過。」

  悠悠嘆息化為一縷清風,消散四周。

  清玄真君旋即也回了玄星宗。

  許川返回許家堡。

  將事情告知葉凡,便通過傳送陣來到玄月城附近。

  他改頭換貌成一位白髮老者,而後通過傳送陣返回雲溪。

  五六日後。

  薛家將賠禮送至許家堡。

  半月時間,終於請動一位三階上品陣法師出手。

  花費十餘日,這才修復護族大陣。

  短短一兩月。

  先是一位金丹中期長老死去,又是兩位初期重傷。

  如今大長老也重創,至少需半年時間修養。

  加之又賠付許家堡和請陣法師的代價,薛家可謂是元氣大傷。

  薛時行都後悔聽天河劍宗去針對許家堡了。

  數日後。

  暗傀門。

  一座大殿內,隨著許明仙將法力灌注在地面的陣盤中。

  一團黃芒爆發,將丈許的陣盤籠罩。

  而後。

  暗傀門四周,原本淡青色的光幕下,又一層土黃色光幕迅速凝結。

  完全籠罩後,又迅速斂去。

  許明仙收手,轉身對一旁的公羊之和左封道:「四階大陣布置成功。

  這玉簡中是出入禁制的布置手法,弟子令牌,總無需我幫你們煉製了吧。」

  公羊治雙手接過玉簡,「多謝大師,令牌此等小事,自然無需大師出手。

  若有何要求,大師儘管提出。

  我暗傀門儘量滿足。」

  許明仙擺擺手道:「不用了,這大陣的報酬,無需你們。

  許家那邊已經給出。

  至於你和許家的事情,與我無關。

  明日,老夫便會離開。」

  「大師,不知原先大陣對四階大陣是否會有影響?」

  公羊治想到什麼,詢問道。

章節目錄